第47章 、她有点甜
你想。
回哪。
低沉的语调似乎带着蛊惑的意味。
虞悦听得呼吸一滞, 脑中还想着刚才虞恫说的“夜不归宿”。
她下意识地睁大狐狸眼抬眸。
须臾,对上陆储幽深不见底的漂亮凤眼时,正欲出声。
下一秒, 陆储压住眸低莫名的意味, 敛眸,语调淡淡道:“嗯, 景丰园和纪园, 想回哪?”
一句话, 虞悦瞬间回神。
“你......”
她后知后觉地启唇, 可抬眸瞥见陆储好整以暇的神色时,气急败坏地伸手推开挡在她面前的陆储,“你是故意的。”
“回景丰园。”
她愤懑道。
陆储缓慢地低嗯声, 唇角带出很淡的笑意。
须臾, 他抬脚跟上,由于腿长,三两步便至虞悦的身侧。
“......”
虞悦缄默几秒。
察觉到手腕被温热的掌心轻捏住时,松怔片刻。身旁人的声音放低,认真的语调也随之传来:“不会夜不归宿。”
虞悦瞬间顿住。
她微微睁大眼睛看向陆储, “你怎么.....”
陆储指腹摩擦了下她脉门处, 带着酥麻的触感, 对上虞悦眼睛时,低眸好笑道:“没故意看。”
买单时,小姑娘就站在他身边, 餍足地倚在他身侧。
身高使然, 确实是无意看到的。
虞悦自然知道。
她启了启唇, 正欲出声, 倏地, 握着她手腕的掌心下滑,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开她的指缝。
十指相扣。
她下意识抬眸,陆储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认真道:“会提前征得你同意。”
虞悦神情稍顿。
陆储却没再多说,低眸拉开副驾车门,“先上车。”
虞悦头都没抬,抬脚上车。
瞥见陆储关上车门绕过另一侧的动作时,虞悦后知后觉想到他刚才的话,有些失神。
精制的戗驳领西装衬得本就挺拔好看的身形愈发矜贵,银丝镜架在鼻骨上方,凤眼漂亮凌厉。
莫名地,她想到失控的那天晚上失控的情形,凤眼失去银丝镜的遮掩欲-念毫不掩饰,眸低漆黑幽深,像是蛰伏许久的黑色漂亮狐狸冲破所有封印。她缄默几秒,又想到今天。
那天之后会先来安抚她,就连今天,接吻也要庆祝。
半晌,她耳尖微红,伸手捂脸。
要命。
纣王没了。
纣王反复地没了。
砰地一声,另一侧车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虞悦忙不迭收回捂着脸颊的手,绷着小脸心虚地看向窗外。
陆储侧目,低声提醒:“安全带。”
“哦。”
虞悦胡乱地伸手去摸安全带,还没碰上,陆储若有所思地瞥她眼,侧身替她扯过扣上,若有所思地低声:“在想什么?”
一句话,虞悦瞬间回神。
她努力扯回思绪,半晌,才憋出一句:“今天酒会的录音......”
闻言,陆储神情自然道:“陆政廷过世前交给陆韵的,但发生了一些事,所以交到我这里的。”
“陆老?”虞悦诧异。
“嗯。”
陆储低嗯声,没避讳道:“陆政廷在医院的最后一段时间,神志不太清楚,陆城以他需要静养为由不允许陆氏旁支的所有人去探望。可陆城太低估陆政廷了,陆政廷掌控陆氏多年,起初的确是想让陆城接班的,可陆城不争气,陆政廷早有放弃的打算,所以,他自然也不会把自己最后的阶段放心交给陆城。”
他稍顿,“陆政廷住院的第一天,就在提防陆城,所以,不光是这段录音,整个他过世之前病房内的所有事情,都有录音。在他过世时,都被医院的护工拿走。”
“陆韵回国后,陆氏大局已定。陆城安排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给陆韵,送我出国。”
“至于录音,我把陆城赶出陆氏之后,护工的儿子发到徐邵邮箱的。”
话音落下,虞悦张了张嘴。
须臾,她想到什么,嗓音微涩,问出了在心里憋得太久的问题,“那绑架呢。”
她抿起唇角,抬眸安静地看着陆储,“是......陆老生病那两个月么?”
那段时间,陆家的所有人都说陆储在医院养病。
他刚到陆家的那两年,身体确实不好,漂亮精致的少年整个人带着病态的白,也时常出入医院。
所以别人说起时,虞悦没想太多,包括,之后陆城拿到陆氏继承权后忌惮他,送他去美国养病。
她没想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陆氏内部的厮杀。
小姑娘眼眶微红。
陆储稍顿。
他沉默须臾,握着她的指尖在唇角碰了碰:“本来要绑的,是陆城。”
一句话,虞悦指尖一僵,她想到什么:“是陆城......”
“是陆城让那些人觉得,我是陆氏继承人,也让那些人觉得,陆政廷濒死,陆氏的人没工夫和绑匪死耗。但他们没想过,陆政廷昏迷那端时间,手机在陆城手里。所以——”
他停顿几秒,嗓音更淡了,“陆城接到那群人的电话,没出声,也没报警。就当这件事,完全没有发生。”
他说得漠然。
虞悦却听得窒息。
她觉得心口被什么沉沉地压住,透不过气来。
陆储察觉到掌心的指尖轻颤时,缄默须臾,轻捏着她的指尖,轻而易举地带过:“陆政廷过世后,陆城和那些人达成新的交易放人。那之后确实在医院待了半个月,之后回到陆公馆,出国。”
他言简意赅,一语带过。
似乎,自己只是个冷漠的看客。
话音落下时,虞悦咬着下唇,没吭声。
陆储拇指擦过她唇角,压住眸底的阴鹜,无奈低声:“别咬。”
“别难过,没受什么苦。”
他一言以蔽之,稍顿,瞥见小狐狸长睫轻颤时,眸色愈发幽深,“真想安慰我?”
虞悦懵了几秒,抬眸看他。
陆储喉结缓慢地滚动下,“我教你。”
她嗓音微涩:“教什——”
话没说完,陆储倾身无法自控地低眸吻上。
霸道得似乎要吞没她所有的言语。
直到虞悦再次被逼得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埋在他颈窝轻喘着气时,沙哑的嗓音夹杂着喘息,落在她耳侧。
“教你。”
“怎么安慰。”
-
车子停在景丰园虞公馆前时,虞悦思绪还有些飘。
起初,话题明明是正常进行的。
副驾车门被打开时,她缄默几秒,抿了抿发麻的唇角。
还有些酸疼。
她面无表情地下车,对上陆储看上去矜贵斯文的神色时,神情有些复杂。
暮色浓重,虞公馆前仅有两盏欧式灯盏散发着昏黄的灯光。
虞悦还穿着黑色镶钻的露肩抹胸小礼裙。
腰肢纤细,肤色白皙,带着薄薄的莹润和粉意。
像是被月色晕染而出的精致小狐狸。
陆储低眸盯着看了几秒,目光落在她愈发殷红水润的唇上时,喉结没忍住地再次滚动下。
须臾,压住眸底的幽深,没太过分地将她的白色外套递给她。
“晚安。”
他嗓音压抑,微涩。
虞悦嘀咕着哦了声,正欲进去,手腕再次被握住。
她诧异抬眸时,唇角被轻轻碰了下。
虞悦一怔,陆储若有所思地收手,语调低缓道:“疼不疼?”
刚才,确实又不小心磕到了。
“......”
一句话,虞悦睁大狐狸眼,正要出声,倏地,一道极为刻意的咳嗽声传来。
“咳,咳咳!”
夹杂着不满和故意。
虞悦神情顿时僵住,果不其然,一转头就看到穿着家居服站在虞公馆门口的虞恫。
“......”
她缄默几秒,忙心虚地推着陆储离开。陆储沉默须臾,银丝镜后的凤眼扫过虞恫时,神情自然地点头,才看向虞悦,低声:“上去说一声。”
虞悦胡乱答了句好。
陆储意味不明地看她眼。
虞悦看着站在虞公馆门口的虞恫,莫名想到那句不要夜不归宿的提醒,心虚地走过去道:“你怎么在这儿?”
虞恫又重重咳了声,看了眼陆储,又收回目光,不满道:“虞小悦,门禁十一点,现在已经十二点了!”
虞悦狐狸眼微眯,边往虞公馆走,边拉着虞恫轻扯唇角道:“什么时候有的门禁?”
“今天。”
虞恫轻哼声。
两人声音越来越远,陆储缓慢地挑了下眉。
看到虞悦身影消失时,他才转身往陆公馆走,到门口时将车钥匙递给司机,抬脚往里进。
刚进去,就看到坐在客厅的陆韵。
陆储语调淡淡:“有事?”
“明天陆氏那边会发股东清单,澄清股份的事情。关于今天的酒会,陆氏也会给出回应。”陆韵轻捏眉骨,疲累道,“还有上次下药的事情,的确是陆氏的老人,被陆城用遗嘱骗了,又看到我把两个陆氏的项目交给你,所以以为你真的想要陆氏股权。”
说到这,陆韵缄默几秒。
陆城手上的股份,的确是陆储拿下的。
只是,他看不上而已,所以才会尽数交到陆韵手里。
闻言,陆储神情漠然:“陆氏内部的事,不需要跟我说。”
陆韵看他眼,倒是笑笑:“行。”
陆储低嗯声,没再多说,回到自己房间。开完电话会议后,进浴室洗完澡边擦着头发边出来,倏地,目光刚好瞥见置物架,他思忖几秒,将毛巾搁在一旁,抬脚走过去。
-
虞悦洗完澡出来时,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微疼的唇角,缄默几秒。
陆储的唇很软,微凉,只是吻得太凶。
倏地,一旁手机震动,虞悦顿时回神。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她深吸口气,眯了眯狐狸眼,愤愤地暗道了声狐狸精,才拿起手机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床上。
是校友李佳的消息。
她那边的小学期告了一个段落,正打算回国过个假期。
虞悦瞬间收回思绪,说等她回国,介绍季奚大美人给她认识。
两人正聊得起兴,倏地,手机再次震了下。
虞悦稍愣,下意识退出对话框看了眼,瞥见消息来源时,忍不住轻眨眼。
陆储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
CY:【阳台。】
虞悦长睫轻颤,瞬间小跑着往阳台去。
刚到,狐狸眼稍抬就瞥见站在不远处陆公馆阳台上的身影,她下意识弯唇,正欲低眸给他发消息。
陆储的消息再次发了过来。
CY:【抬头。】
虞悦轻啊声,下意识抬头往上看,倏地,目光扫过一处,彻底顿住。
夜幕沉沉,一架闪着信号灯的无人机缓缓穿破夜色朝着陆公馆飞过来。
稳稳落在她面前的地上。
而下方,携带着一个小小的礼盒。
虞悦睁大狐狸眼,隔着一段夜色看向站在阳台上的人,距离太远,其实看得并不清晰,只能依稀看到男人长身玉立的站在阳台花架旁。
她不自觉地弯起唇角,拿起手机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端很快接听。
“送我的吗?”
虞悦目光落在无人机的礼盒上。
须臾,很低的一声笑意传来,随之,陆储的声音也传来:“嗯,赔礼。”
“赔礼?”
虞悦疑惑,将手机放在秋千躺椅上,蹲在无人机面前,伸手取下礼盒。
打开的一瞬,她目光稍滞。
礼盒上方,有一张卡片,钢笔手绘的小狐狸。
栩栩如生。
落款:陆储。
她眨眨眼,睁大狐狸眼,忍不住拿起卡片伸手用手轻摸了摸,忍不住凑到手机旁嘀咕:“是我头像上的那只吗?”
她记得陆储说过,是他挪威的朋友养的,所以才会拍下来。
虞悦嗓音很轻,透过电流传出。
小狐狸的身影被阳台围栏挡住。
陆储没及时出声,即使隔着月色,也能猜到小狐狸蹲在秋千旁,低眸认真看着卡片上小狐狸的模样。
他想了想,意味不明道:“不是。”
虞悦轻啊声,没多想。
她极有兴致地看了会儿手绘的小狐狸,才不舍地将目光重新落回礼盒上,瞥见下方的钻石吊坠时,眨了眨眼,意识到这才是赔礼。
她思忖几秒,边坐回到秋千上边实在没忍住:“你还没说是什么赔礼呢。”
“......”
闻言,陆储缄默。
须臾,他抬手轻扶银丝镜,想到什么,压住眸底的情绪,哑声:“上次弄丢你一颗的赔礼。”
虞悦不解,脱口而出道:“你什么时候弄丢我的钻——”
话音未落,她戛然而止。
不甚和谐的记忆涌现在脑中时,她笑意僵了僵。
陆储被下药那天。
她露背礼服后,以一颗钻石点缀。
事后,礼服被撕破,钻石吊坠好像也确实没看到。
想到这,虞悦忍不住整个人埋在秋千上,脸颊爆红。
救命。
为什么隔了那么久还要提。
察觉到电话里的窸窣动静,却良久未听到虞悦的声音时,陆储嗓音压低,意味不明道:“想起来了?”
“没有。”
虞悦阖了阖眸,忍不住低声反驳。
陆储缓慢地挑了下眉,顺着她的话低嗯声,倒没多说。
虞悦却禁不住地伸手压住渐快的心跳,努力绷着神情小声道:“不许说了。”
陆储凤眼稍抬,很轻易看到不远处阳台上秋千上小小一团的身影,像是被裹进柔和的灯光里。他盯着看了会儿,低声道:“好。”
他真的没再提。
反而虞悦被心跳驱使,忍不住化身小话痨。
陆储握着手机,目光落在对面阳台上,沉静听着。在她话题间隙时,适时地出声,给出回应。
由于时间太晚,两人也没聊太久。
面前的无人机绕着她飞了一周后,才朝着对面的阳台飞去。
虞悦眨眨眼,听到陆储说了声晚安后,也拿着礼物回了卧室,将自己摔进床里,睡得格外安稳。
-
翌日一早,虞悦到工作室忙起了视频素材的剪辑工作。
彻底整理好样片时,已经是晚上六点钟。
她拿起杯子到茶水间时,发觉周周和另外一位同事也还在。
“恭喜小虞总。”
同事笑着出声。
虞悦诧异地看向周周:“恭喜?”
同事一愣,也疑惑道:“你不知道吗?”
他笑道:“最近几大视频网站联合举办了一个纪录片评选典礼,但凡版权方都可以投片参与评选。今天工作室还收到《人间游记》获得提名的消息呢。”
虞悦思忖几秒,倒是真不清楚这件事。
周周轻甩短发,深藏功与名道:“前段时间登录工作室微博,看到有粉丝私信说是希望咱们工作室的几部纪录片上榜。但我看了一下,单论题材来说,只有《人间游记》合适,所以就直接到活动官方网站投了下两期有代表性的样片,果不其然,现在已经在提名名单内了。”
她们工作室做的大多是小型纪录片,美食、游记、留学等,涉及到生活的不同方面,自然也积攒了一些观众基础。
再加上《人间游记》系列以各类职业为主,科技、医学、底层服务人员、劳动人员、石窟壁画修复,每期都是不同的人文背景,其实很适合参奖。
说起这个,周周将手机页面递给她看提名名单。
“而且,这个确实也有些热度,反正现在《人间游记》系列还没确定在哪个视频网站播出,免费的广告。”
“......”
虞悦觉得最重要的是后面那句。
她倒无所谓,点点头没多说,到一旁接了杯茶水。
另一位同事看了眼时间,先去收拾东西下班离开。
周周倒是不着急走,见虞悦低眸喝水时,想了想道:“听说昨天酒会很解气?今天一早,江北二代的几个群里也都说说陆城的事情呢,之前报道的那个财经报也删除了相关报道和转发,并且公开道歉了。陆氏那边直接甩出了股权清单,并且直接发了法院通知单,告诚诚科技侵犯商业机密。”
“不光如此,”周周轻啧声:“诚诚科技之前接的欧美那边的长期项目,资金被套得牢牢的,再加上合同漏洞。现在不光项目没法进行下去,还有巨额违约金要赔,银行和那边的投资机构也直接以商业诈骗的名义告陆城,现在诚诚科技的股东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撤资,卖掉股权了。”
“真是一夜之间被做空。”
周周感慨,“谁还能想到,昨晚的酒会其实是陆城为了庆祝和欧美那边签署合作协议才办的庆功会呢。”
说着,周周忽地看向虞悦,意味深长道:“小虞总,今天出门前,我家老爷子还说你家那位手段狠厉城府也深,向来都是面无表情地养肥后再出手的。”
“......”
虞悦缄默几秒,疑惑:“这是在夸人?”
一句话,周周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她,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道:“大小姐,你猜,老谋深算的狐狸会把你养到什么时候吃掉?”
“咳咳咳。”
虞悦倏地被茶水呛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她:“周总,你思想健康一点!”
叱咤情场的周周拂了下额前碎发,又瞥了眼虞悦收敛起小霸王的锋利后精致漂亮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自家白菜快要保不住的感觉。
“.......”
她眼神毫不掩饰。
虞悦缄默几秒,脑中不受控制地想到陆储失控的那天。
肤色带着病态的冷白,可腹肌轮廓漂亮到极致。
须臾,深吸口气,没忍住轻眯狐狸眼,压住耳朵的发烫,面无表情道:“你怎么知道是我会被吃?”
周周轻挑眉。
虞悦精致的下颚稍抬,莫名地,再次想到迟迟没有摸上的腹肌,继续绷着小脸面无表情道:“说不定,他才是被吃的。”
周周一顿,余光瞥到路过茶水架矜贵斯文的身影时,张了张嘴,企图出声。
可对上银丝镜后凌厉漠然的凤眼,一时犯怂。
须臾,她立即拿起自己杯子轻拍虞悦的肩,快速道:“我先下班了,小虞总随意。”
说着,没给虞悦反应的时间,直接踩着高跟鞋快步出去。
虞悦原地眨眨眼,狐狸眼微勾,也拿起自己的杯子转身往茶水间外走。
刚一转身,目光撞见意味深长的凤眸中。
虞悦表情顿时僵住,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看向他。
黑色衬衫长裤的人挺拔地站在茶水间门口,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
袖手轻挽,露出流畅的腕骨线条。
优越的鼻骨上方,还架着银丝镜,凤眸凌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
救命。
虞悦瞬间回神。
她原地启了启唇,正欲出声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倏地,男人凤眸微眯,低哑的嗓音传出。
“要吃我?”
他稍顿,意味不明,嗓音压抑低哑。
“想,怎么吃?”
作者有话说:
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