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前男友帮我打离婚官司 第31章 日出 愿你今后的人生光明灿烂

宜糖 · 言情小说 · 196 KB · 2025-11-15 17:59:01

第31章 日出 愿你今后的人生光明灿烂

  温浅觉得季辞的话莫名其妙, “十几年前见过一面的人,不记得长相不是很正常吗?”

  她又反问着,“难道这种情况你会记得?”

  “那你怎么知道只见过一面?”

  她愣了下, 不太明白他的问题,“你是找不到话说, 在故意挑我的刺吗?”

  “没有。”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醒了就收拾一下, 等会儿秦莫他们要过来了。”

  她站起身, “他们要过来?”

  “原本今天的计划就是离开崖台自然保护区,去往四背山景区。”他解释, “我们回去酒店, 也要一起往山下开车走, 还不如他们顺路来接我们。”

  她反应过来, “说的也是。”

  见她从床上站起了身, 季辞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压到了枕头下面。

  原本温浅也是想着回去之后给肖强寄点东西过来以表感谢。

  “你出来玩还带着现金?”

  “就是出来玩才专门取了现金放在身上。”他走到门口, 转头嘱咐道, “早上煮了鸡蛋,你记得下来吃。”

  “好。”她应声答着。

  两人说完话,季辞先下了楼, 温浅去了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番。

  刚弄完, 手机就收到了桑以宁的消息。

  「你们收拾好了吗?我们准备出发了,过来大概要半个小时。」

  温浅估摸着时间, 「你们过来应该刚好。」

  桑以宁:「你的东西除了床上和洗漱台有, 还有其他地方放得有吗?」

  温浅想了想,「没了,昨天就只拿了化妆品和充电线出来。」

  桑以宁:「好勒,给你收拾好了。」

  温浅:「OK」

  桑以宁:「对了, 你们俩昨天过得咋样?」

  「(八卦表情包)」

  温浅:「什么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幸好遇到一个农家人,在山脚的村上歇了脚。」

  桑以宁:「......你明明知道我在问什么。」

  「你在山里走失了,四顾茫然绝望之时,是他不顾危险来山里找你。你们两个人一起在光雾弥漫的山里,相互支持着寻找出路。」

  「接下来就该到互相表明心意的桥段,电视剧都这么演。」

  「所以......」

  温浅的眼眸垂了下来,想起昨晚被他打断的话,心口有些微微发闷。

  「你预想的事情都没发生,他确实来找了我,但我俩并没有遇上什么危险,走了两分钟就碰到了山脚的村民。」

  「至于电视剧桥段,就更没有发生了。」

  「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和谢言修离婚,别的事情不应该在考虑范围内,非要去想就是徒增烦恼。」

  昨晚大概是气氛太好让她昏了头,才会在他没明确说过什么的情况下,有了不合时宜的想法。

  幸而他识破并且打断了,不然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尴尬。

  桑以宁:「哦,好吧,是我脑补太多。」

  「虽然你说的在理,但我一看你们在一起,就想起你俩大学谈恋爱的时候。」

  「那个时候你俩天天撒狗粮,我们都以为你俩一毕业就会结婚,结果都还没毕业就分手了。」

  「果真是世事无常。」

  温浅:「别感慨了,赶紧过来接我们。」

  桑以宁:「来啦来啦,正在办退房,马上就出发了。」

  温浅:「对了,我鞋子湿了,我有多带一双,你记得先帮我从行李里拿出来。」

  桑以宁:「知道啦,季辞已经跟秦莫说过这个事了,鞋子我给你单独找了个袋子装着的。」

  两人聊完,温浅将手机收了起来,走到了楼下。

  刚下楼就看到季辞跟肖强在院子里。

  肖强坐在院子中间的矮板凳上,身上穿着一只皮质的围裙,手上正用竹条编着东西。

  季辞也坐在旁边的矮凳子上跟他聊着天。

  肖强见她下来,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转身回了厨房,端了个碗出来,碗里是两个鸡蛋。

  “这是我们自己家养的鸡下的蛋,正宗的土鸡蛋,我刚刚还说让你和季律师带一些回去。”

  “谢谢。”温浅接了过来,婉拒着,“我们还要去爬山,带着鸡蛋不方便的。”

  肖强又指了指面前的矮桌子,“你坐这里吃吧,我们平时早上都这么吃饭。”

  “好。”她答道。

  “我姑娘早上就吃一个鸡蛋,我也不知道你的食量,你要是吃不饱,我锅里还有稀饭。”

  “够了,我早上也吃不了多少。”

  温浅坐下将鸡蛋剥了,还有些烫手,应该是一直在锅里放着的。

  她一边吃着,眼神落在了散落的竹片上。

  “昨天好像在动物园门口,也有看到卖竹编的,这是你们这里的特色吗?”

  肖强面上浮起得意的神色,“竹编在我们这会的人不多,你在动物园门口看到的是工艺品,但原本我们都是编来用的,我手上的是个装东西的篮子。”

  他又用脚踢了踢身旁那个,“这个是簸箕,昨天我背着的背篓也是我自己编的。”

  “那你其实是个手艺人。”

  “谈不上谈不上,混口饭吃罢了,再说这些东西其实也就农村里用,城里的人都看不上这些。”

  “怎么会?”温浅接了话,“这些竹编好看又实用,应该还是有市场的,只是差了宣传途径,很多人都不知道。”

  肖强笑了笑,只当她是在恭维,没有多接话。

  没一会儿,屋外传来汽车的声音,是桑以宁和秦莫到了。

  桑以宁从驾驶位,秦莫从副驾位走了下来。

  她又去后座拿了鞋,“这里有点难找啊,七拐八拐的才找到。”

  “鞋子给我吧。”

  温浅起身走过去接了桑以宁手里鞋,就在院子里将棉拖鞋换了下来。

  又将放在院子台檐的湿鞋子用塑料袋装上,放在了车子后备箱。

  走之前和肖强道了谢,四人启程前往四背山。

  今天开车的是桑以宁,秦莫坐在了副驾,因而温浅和季辞坐在了后排。

  ——

  因着节假日的关系,国道上车辆变得很多,速度被压下去跑不快。

  直到下午三点二十分,车辆才行驶到了四背山山脚。

  山脚有桑以宁定的民宿。

  四背山海拔比崖台自然保护区要高很多,也冷很多,海拔刚上去车窗上就聚了水汽。

  打开车门,能感觉到冷冽的空气顺着衣服间隙溜进去,冻得人一哆嗦。

  在去民宿之前,都拿了厚衣服穿在外面。

  桑以宁看了眼时间,她倒是料到了假期会堵车,只是比她预想得还晚。

  “我们今天没有行程安排,就在民宿里住着,明天再上山。”

  车子停在了不远处的统一停车场,四人推着行李步行到了民宿。

  民宿不大,却修的很有特色。

  围墙是各种形状的石头堆起来的,房屋有三层,在外墙上也嵌了许多偏小的石头。

  顺着围墙走下去,很快到了白色的栏杆大门,大门旁是木质的招牌——匠月客栈。

  正是节假日期间,栏杆门没有关上,大大方方敞开着迎接各地赶来的游客。

  门口两边的墙头还插着红色的国旗。

  桑以宁确定着客栈名称,带着其他三人往里而去,“这个客栈超有名的,我在网上一搜,它在推荐首位。”

  “因为它的外形吗?”秦莫问。

  桑以宁转头卖了关子,“到房间里你就知道了,绝对值回房价。”

  民宿没有酒店麻烦,没有收押金也没有七七八八的手续,四人很快到了三楼的房间。

  进了房间,温浅才知道桑以宁为什么这么笃定这个地方值价。

  房间极为亮敞,巨大的落地窗透了阳光进来,洒在木质的地板上。

  窗外的景色瞬间吸引了温浅的注意,她将行李留在了原地,走到了窗户边。

  透明干净的玻璃外,是左右两座高山,山上的树叶已经全都黄了,还有一部分透出了红色。

  两座山山脚的中间,是一条蓝色清澈的河流,从远处蜿蜒流经过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点点金光。

  而在山顶中间,是一座雪山顶,巍峨耸立在远处。

  “哇,这也太美了叭,简直比网上说得还要值。”

  桑以宁走了过来,人趴在了玻璃上。

  四背山比周围的山脉要高,所以即便是在山脚,也能从高处俯瞰其他山脉。

  “我运气真是太好了,原本这个客栈要提前一个月订才订得到,结果我一刷新,正好有人退了房,就被我捡了漏。”

  落地窗一侧放了不大的米色地毯,地毯上放了两个不规则的沙发块。

  温浅躺了上去,很快陷到了柔软的包裹中。

  玻璃外阳光微微的热度传过来,令人十分舒适,“以宁,这里有沙发可以躺着看,你要不要过来?”

  “要的要的。”桑以宁也走了过来,躺下去之后还不忘拿出手机拍照。

  温浅什么也没做,只闭上眼静静躺着。

  这里出奇的安静,听不到城市里的车流声,也没有繁杂的人际关系。

  一切都变得简单和纯粹。

  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在温浅快要睡着的时候,桑以宁拍了拍她。

  “浅浅。”她嘻笑着,“你给我拍几张照片呗。”

  温浅睁开眼,“好。”

  ——

  翌日早上七点。

  阳光刚冒了头,桑以宁的闹钟就不知疲倦得响了起来。

  和大学时候一样,闹钟叫不起来桑以宁,但是把温浅叫醒了,她也就起得来了。

  本睡得迷迷糊糊的桑以宁,在开水龙头的时候没注意冷热水。

  冰冷刺骨的凉水激得她瞬间清醒了。

  四人收拾好出了门,开了车到了游客中心。

  桑以宁在游客中心买了四根登山手杖,每人发了一根,然后带着他们去往观光车的乘车点。

  看着四人轻装出行,温浅有些疑惑,“我们就这样去爬山,装备是不是简陋了一点?而且不是还要露营吗?不用带帐篷那些?”

  “这是开发了好多年的景区,上山的路修的规规矩矩的,一根手杖足够了。”桑以宁答道,“我们是要露营的,但是半山腰有景区搭的帐篷营地,我国庆前就定好了。”

  温浅了然,“那是开发得挺完全的,比起崖台野生动物园,基本设施要好太多了。”

  时间刚到八点,观光车发了车,顺着弯弯曲曲的山道,将四人载到了徒步的起点。

  下了车,比山下更冷的空气袭来,呼吸之间已经隐隐见了白色雾团。

  各类树木叶片繁茂,黄红色的树冠层层叠叠,遮住了远处上山的路。

  “我简单讲两句。”桑以宁在入口处站定,清了清嗓子,“我们今天的行程是登顶牛背山看雪,保底也必须到山腰的帐篷营地,大家清楚了没有?有没有信心?”

  她的声音不小又气势十足,引得同车的其他旅客侧目。

  温浅很配合接了话,“清楚,领队。”

  “非常好。”桑以宁又看向季辞和秦莫,“你们俩呢?反馈在哪里?”

  秦莫咧嘴笑着答道:“好的,领队。”

  三人将目光转向季辞。

  季辞:“......我知道了。”

  发表完豪言壮语,四人杵着登山手杖开始往上攀爬。

  大概是为了方便管理,景区路线规划很单一,只有一条大概三人宽的山道。

  山道对面是崖璧,裸露的石头被水汽沁湿,再上方是茂密的丛林。

  介于两者之间的,是从山顶流下的湍急河水。

  冰川融化后的水带着明亮的蓝色,又因为流得湍急,打在岸边的大石头上,变成白色的急流。

  如桑以宁所说,景区开发得很完善。

  每到一处景点便可以停下来观光和休息,路边设有补给站,有热食和热水。

  顺着商店往前走还能到盘山公路的站台,不想爬了还可以直接坐观光车上去。

  走过三四个景点后,便到了牛背山中部。

  “浅浅,你看河对岸。”桑以宁拉了拉温浅的手,“看到了吗?有好几只猴子。”

  “我看到了。”温浅又指了指商店旁边,“那边也有。”

  桑以宁见到商店旁的猴子之后,直接小跑了过去。

  景区的猴子不怎么怕人,见人就伸手要吃的,拍照也不躲镜头。

  告别猴子繁多的区域,四人又开始往上前行。

  徒步的路线很长,足有12公里,大约需要七个小时才能爬完到山顶。

  日头走到了正顶上,四人都还没有走到山腰。

  幸好盘山公路边有开设餐厅,于是午饭便随便解决了。

  下午两点终于是到了山腰的帐篷营地。

  核实了订房信息,桑以宁一进帐篷就扑到了白色的被子上。

  早上在入口处的豪言壮语,此刻变成了瘫软的泥巴。

  “你这是走不动了?”温浅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下午还往上走吗?”

  桑以宁滚了一圈,肯定答复着,“当然要去,走不动我们坐缆车上去。”

  帐篷的入口没有放下来,温浅看着眼前云雾萦绕的景象,觉得很是放松。

  “下午我不上去了,我上周感冒刚好,山顶太冷了。”

  “啊?”桑以宁坐了起来,“来都来了,不去山顶看雪多可惜。”

  她说着又叹息着:“但你感冒刚好,确实也不合适去太冷的地方,万一又感冒就麻烦了。”

  “嗯。”温浅应着,“你们去就好,这里的景色很美,我在这里看看就成。”

  说到这个,桑以宁来了兴致,“这个帐篷营地正对着山下的云海,再远一点就是雪山群。”

  温浅目光落向远处白色的山头,“你很会选地方。”

  桑以宁歇了半小时就爬了起来,从附近商家租了三套厚重的防寒设备。

  跟温浅短暂告别后,杵着登山杖带着另外两人往山顶而去。

  营地只留了她一人。

  帐篷旁边有景区准备的小凳子和矮桌子,桌上放了装着碳火的小炉子。

  她叫了工作人员过来点燃炉子,又将茶壶放上去慢慢烧着。

  山腰这块空地毫无遮挡,阳光直直落在她身上,没一会儿,就将寒气驱散得七七八八。

  不知从何处的风吹来,将云海搅动得翻涌。

  大片的白色云海反射着阳光,有些刺眼让人无法长时间直视。

  她正抱着热乎乎的茶水,沉浸式享受着美景,旁边有了人过来。

  是搭讪的男生。

  “你是一个人来的四背山吗?”那人微微俯身问着她,又指了指不远处的男男女女,“你一个人的话,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

  温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是一群朝气又有活力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

  笑了笑婉拒着:“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是一个人,我的同伴去山顶了很快就回来。”

  “那他们回来之前,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玩,就当打发时间了,我也在这个帐篷营地住。”

  温浅直截了当不再绕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人眼中划过失落和尴尬,但还是礼貌回着:“打扰了,祝你旅途愉快。”

  “谢谢。”她回,“也祝你玩得开心。”

  等到男生走远,她的目光又落回到云海上。

  没一会儿,她感觉身边有人坐了下来,还以为又是搭讪的。

  结果转头却看到了熟悉的面庞。

  她问着:“你没跟桑以宁他们去山顶吗?”

  季辞过来的时候自带了茶杯,毫不客气拿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放回了炉子上。

  “我留下来陪你,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不放心。”他调侃着,“刚刚不就被人盯上了?”

  “倒也不至于被盯上。”她答,“挺有礼貌的男生,拒绝了便没有纠缠。”

  茶水又被烧得咕嘟咕嘟作响,温浅用布隔着把手,将紫砂茶壶拿下来放在桌上。

  又将一旁的橘子和花生夹着放在了钢丝网架上烤。

  “你今天情绪不太好,兴致也很低。”季辞突然开了口,“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吗?”

  温浅放下夹子,装着傻,“有吗?昨晚有什么事情吗?”

  “昨晚我打断了你想说的话,我指的是这件事情。”

  她的手指在热络的茶杯外摩挲着,眼神微微下垂。“我昨晚的话刚说了开头,你就打断了,我也不是想说什么重要的事,所以你不用在意。”

  “好。”他轻轻应着,“就当你说的是不重要的事情,但是我打断你,并不是想要否定你什么。”

  他转过头去看她的侧脸,“我只是不希望你给自己预设,让现在说出的话束缚了未来的自己。诉讼离婚是个很漫长的过程,未来的事情其实很远,或许那个时候你又是另一种想法。”

  他的声音很柔,带着些微微的苦味,“六年前我被迫接受你的选择,但六年后,我却仍希望你能够有所选择。”

  他的话语认真,一字一句钻入她耳里,又顺着往下砸在了心上。

  她以为他是回避,原来他是希望她慎重。

  “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季辞眉尾轻挑,“所以,你现在给我发好人卡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转过头来,对上了他的眼神,一时间忘了说话。

  钢架网格上传来轻微的爆裂声,接着温浅才意识到有一股微微的糊味。

  她低头看去,刚刚放上去的橘子还有花生,对着碳火的那一面已经完全黑了。

  用夹子夹了下来,翻过来将黑色那面朝上。

  轻轻笑了声,“居然没一个幸存的。”

  “应该是需要随时翻着才行。”他不咸不淡总结着。

  她放下夹子,没再管黑掉的东西,也没再往钢架网上放其他的。

  换了话题,“对了,关于未来的职业方向,我想好要做什么了。”

  谈及自己的专业,她的眼神变得明亮,语气不再迷茫,“我想做独立策展师。”

  “是个不错的考虑,跟我一样做个体工商户。”他开着玩笑。

  又正经分析起来,“你在策展这个行业干了五六年,专业、人脉和经验都足够,独立出来也是新的尝试。”

  他问:“想好做哪方面了吗?还是时尚方面吗?”

  “你怎么知道我之前是做时尚方面的?”她不答反问,“你有看过我策划的展览吗?”

  他愣了下,很快给出了解释,“你在行业里也算小有名气,我代理你的离婚官司之后,在网上搜索过。”

  “这样啊。”她没有深究,“前期估计还是时尚方面的找我比较多,但我也想有新的尝试。”

  “比如呢?”

  “你还记得肖强编的竹编篮子和背篓吗?”她答,“明明实用又精美,但在城市却很少见,我觉得它们是缺乏让人了解的渠道,是可以通过办览实现的。”

  她继续解释,“艺术工艺品的展览我也做过,都是价值很高的藏品。像肖强这种卖价不高的手工艺品,确实很少有公司会做这方面的展览。”

  “那你这种其实算是传承非遗文化?做这个估计不会有的赚,最好能跟当地的文旅部门合作,算是免费打个知名度。”

  “倒也上升不到传承非遗文化的高度。”她有些讪讪,“我只是觉得可以办一些公益的展览,给到有需要的人群。”

  她又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有些早了,我也只是有了个做独立策展师的想法,具体要做什么,还得再仔细想想。”

  季辞将手中的茶杯举了起来,“那就预祝你早日找到喜欢的道路。”

  “谢谢。”她举杯碰了回去。

  瓷器碰撞的清脆声,轻轻响起在两人之间。

  温浅觉得心中堵着的烦闷,也被撞碎了一般,一点一滴消失了。

  ——

  桑以宁是被秦莫扶着回来的,他们上去的时候是徒步,下山实在是走不动坐了缆车。

  此刻天色已经黑了,温度降了下来,帐篷营地中央燃起了篝火。

  不知是谁拿了音响出来,开始放着快节奏的歌曲,将原本民族特色的音乐给死死压住。

  温浅印象中的篝火晚会,是手拉着手一起转圈,统一跳着简单的舞蹈。

  但这一次是在快节奏歌曲下变成了蹦迪现场。

  四人都没有加入其中,温浅和季辞都属于不喜欢闹腾场景的人。

  桑以宁倒是想去,只可惜有心无力,双腿软得难以前行,只能吃了晚饭之后瘫在床上恢复精力。

  其他三人都不去,秦莫表示就自己去也没意思,便也回了帐篷。

  桑以宁倚在床头,从帐篷看出去得目光略带惆怅。

  “明明白天还是大太阳,怎么晚上有了这么厚的云?把星空遮了个严实,一点都看不到,这里最值得看的就是星空和日出。”

  说到日出,她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明天一定不要是阴天啊,求求了。”

  “出来玩别这么焦虑。”温浅拿了热水袋给她暖脚,“这次没看到,下次再来就好了。”

  桑以宁接过热水袋,“也是,很多东西讲究机缘,我同事也是跑了两次才看到星空和日出的。”

  “你脚还痛吗?”

  “又酸又软,明早起来怕是走路都费劲。幸好你和季辞今天没上去,不然回程都没人能开车了。”

  山顶信号不佳,两人说了会儿话,就关了帐篷早早睡下。

  每间帐篷的床铺下都有电热毯,睡起来倒是不冷,反而有些发热。

  桑以宁的闹钟这次在四点四十分就响了起来。

  温浅坐起身伸了伸懒腰,将身旁的人也摇醒了。“起床了,你闹钟响了。”

  桑以宁打着哈欠爬了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一片,“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我感觉才刚睡下。”

  “我们昨晚睡得早,睡眠时间是够了的。”温浅开始穿衣服,“这边五点就有日出,快别磨蹭了。”

  两人出帐篷的时候,是早上的四点五十分,清晨山里透骨的风给人彻底吹清醒了。

  帐篷外的草地上,早已坐满了人,都在静静等待日出。

  温浅和桑以宁走到了帐篷边上,季辞和秦莫已经等在了此处。

  等到她们坐下,秦莫从怀里掏了两瓶热奶茶出来,“我在旁边商店买的,刚从热水里掏出来,你们捂着暖暖。”

  “谢谢。”温浅接了过来,抱在怀里。

  桑以宁直接拧开喝了一口,“昨晚云层挺厚的,也不知道今天看不看得到日出。”

  “能看到。”秦莫答,“我看了天气预报,今天是晴天,而且现在雪山是能看到轮廓的,说明没有雾气。”

  远处的天边已经微微见了亮色。

  温浅将热奶茶瓶抱在手里,因为寒冷,整个人微微缩了起来。

  “是不是还冷?”季辞问她。

  “是有点,现在才五点,山里这个温度也正常......”

  她的话语没有说完,一条柔软的围巾就搭在了她肩上,带着微微的热度,但很快就被寒风吹散。

  他的声音不大,“你冷的话,围巾借给你。”

  深棕色的围巾已经落在了她身上,她再扯下来还给他,也怪不合适怪见外的。

  藏在头发下的耳朵发了热,“谢谢。”

  本在温浅身边坐着的桑以宁,推了推秦莫,两人动作整齐划一,默默将板凳朝旁边挪了挪。

  再挪了挪,彻底远离这俩人。

  时间走到五点十分,天色逐渐变得明亮,远处群山雪顶的轮廓也慢慢清晰。

  山间的云海由暗变亮,最终透出白色。

  橘色一点一点从云海下爬上来,很快将白色云海染红了一片。

  雪山顶上的粉金色,缓慢过渡到了亮金色。

  周围开始有人在呼喊,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终于太阳从云海中彻底破出,朝阳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染上了橘红色。

  日照金山的景象彻底形成。

  “你还记得上一次我们看日出是什么时候吗?”季辞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啊?”猝不及防的问话,令温浅的注意力从雪山上转移了出来,“上一次吗?”

  “对,你还回想得起来吗?”

  他的眼神看过来,映照着朝阳的橘红色,与她记忆中的人影重合在一起。

  那天的朝阳比今天还要热烈。

  “记得。”她回忆着,“是在三亚的时候,在海上看的日出。我记得那边天气很热,所以日出也格外灼人。”

  “嗯。”他答。“那是我们分手前最后一次一起看日出。”

  之后。

  他们从三亚回到学校,生活变得不可控制,再到一发不可收拾,最终成了乱糟糟无法解决的一团。

  他们分了手,彻底失去联系。

  直至时隔六年,他们又一次一起看了日出。

  他的目光看向温浅,“朝阳新生,日出灼华,愿你今后的人生光明灿烂。”

本文共62页,当前第3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2/6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前男友帮我打离婚官司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