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这人,我包了。
把脸画成五孔流血的女鬼金兰站在那里委屈的要死:“我以为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嘛……”
“你要吓死她啊!”金兰这一吓,比冲凉水还速成。
沈擎铮厉声呵斥,“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金兰内心嘀咕:等你以后有亲生的,看你在外人面前会不会这么骂。
朱瑾被男人稳在臂弯里,沈擎铮的手还在她背上一下一下顺着气。
她看金兰平白挨骂,可怜巴巴的,便轻轻拍了拍沈擎铮的手:“我没事。”
金兰进来的那声巨响直接把她吓醒了,她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金兰扮的女鬼,而是跟沈擎铮狠狠撞了一下脑袋,本能地站起来却眼前一黑,差点摔了。
沈擎铮以为朱瑾被吓晕过去了,当场心跳空了一拍,被吓出一身冷汗的后劲此刻还在往上窜,才有后面他对金兰单方面的输出。
可朱瑾觉得罪魁祸首其实就是沈擎铮他自己,要不是他们脑袋撞的那一下,金兰突然进来的动静也不至于叫自己眼冒金星。
话说他们怎么就能撞头呢?
“你感觉怎么样?”
沈擎铮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温柔得金兰甚至想报警,如果可以,她不用带白色瞳片,她的眼睛都要翻到天上了。
朱瑾揉了揉他的额头,声音乖软:“我还好……你疼吗?”
金兰:“……”
天上的爸爸妈妈,我受够了!一个狗男人,一个狐狸精。
“没事。”沈擎铮抬眼阴鸷看了一眼金兰,“沈金兰,过来给人道歉。”
金兰哦了一声,走过来。
“不用拉,”朱瑾急忙挡在前头,又回头安抚沈擎铮,“她没做错什么,我也没事。”
但是金兰知道沈擎铮并不是那种可以随便算了的人,她微微鞠躬点头,“姐姐,吓到你了,我给你道歉。”
沈擎铮把手按在朱瑾肩上,对金兰不留情面:“她完全可以不吓人。这就是她的错。”
然后他垂眸,居高临下:“我呢?”
“父亲!我错了!”金兰声音洪亮,用尽全力地道歉。
“这个月生活费减半!”沈擎铮冷冷宣布,揽着朱瑾就要回房。
虽然这是沈擎铮一贯的惩罚方式,但金兰立刻抗议:“你太过分了!”
沈擎铮回头正要开口,身边的朱瑾也跟着喊:“对啊,你太过分了!”
“……”沈擎铮有些怀疑,这家要反了。
他叉腰,指着金兰,对朱瑾道:“她,说好的教会活动不回来,结果穿成这副鬼样,一声招呼不打突然就闯进来,还差点把你吓晕过去,你却说我过分?”还差点把他吓痿了!
“我都说我没事了……”朱瑾不希望金兰因为这件事以后讨厌她。
她跟沈擎铮天天在一起,有点什么误会,随时都能够沟通,再不济哄一哄就好;可金兰不一样,以后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第一印象很重要,朱瑾觉得自己没必要现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而且她的扮乖,对女人并没有什么效果。
“她只是一个学生,零花钱能有多少啊?你就这么扣了,她要用钱的时候怎么办?”
每个月一万港币零花钱的金兰非常认同,“对啊!而且你还要我把每个月的钱花完!我没存款,我去哪里找啊!”
沈擎铮能理解朱瑾不知道情况,但金兰还敢顺势添油加醋,当即被他瞪了一下,以作警告。
“你别听她的,她——”
“姐姐!”金兰一下子搂住了朱瑾,贴着她的脸哭诉,可那一脸鬼妆让朱瑾又被吓了一顿,“你帮我求求情,他不能这样!”
她过两天打算去周影帝的剧组打秋风,钱要是不够她就只能卖股票了!
朱瑾看看她,又看看沈擎铮,“她回家想给你一个惊喜,这可以理解。”
“是惊吓。”沈擎铮一把把朱瑾揽回怀里,强硬地就要把人带走,“回去睡觉。”
朱瑾没想到他瞧着还挺讲道理的,怎么就这么严父呢?难道以后他们的孩子大了,他也是这种凶巴巴的样子?
她挣扎着与男人拉开距离,严肃道:“我现在睡不着,我想跟金兰聊聊。”
金兰立刻挽住朱瑾的手,“对!我们要聊聊。”
沈擎铮看朱瑾眼睛瞪得大大的,态度坚决得可爱,他只能按了按眉心,将收拾金兰的心思留着日后再表。
早晚都得上他的床。
他决定去洗个澡让自己冷静一下,反正出来再把人拐走就好。
一家之主无奈妥协:“随你们吧。”
不过临走前他特地停下脚步,严肃地提醒金兰:“你小心一点,她肚子里怀着你的弟弟妹妹。刚才那种事再发生一次……你就死定了。”
沈擎铮悠悠走了,金兰的目光慢慢滑向朱瑾的肚子,确认里面有没有藏着什么秘密,然后她张大了嘴,拖长语调:“Unbelievable——”
朱瑾没想到沈擎铮就直接这么在一个孩子面前把这事说出来了,金兰现在就跟蜜蜂一样围在朱瑾身边,好奇地打量她。
“姐姐,你的肚子怎么看起来还是平的?多大了BB?”
她们两人回了隔壁朱瑾的房间,朱瑾被问得哭笑不得:“才六周,还早。”
金兰在那里掐指一算,“那就是明年夏天出生,对吧?”
“医生说七月初。”
金兰瞪大眼睛捂住嘴:“天啊,你们什么时候……呃……那个的?”
她话到嘴边又卡住,心里飞快开始脑补剧情。
一个高高在上的酒店股东,一个普通酒店职员,这个组合怎么看都不像公平恋爱。难道是那老禽兽搞办公室骚扰,然后做出一系列畜生的事情吧……
不会是,胁迫吧……
不会是,强制爱吧……
金兰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就像是他会干的!而且上次这位姐姐看起来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肯定是的!
完了!
她小心翼翼地求证:“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未来有什么规划啊?”
朱瑾没意识到金兰的担忧,她想的是自己的体面,总不能说上个月才见了人家第一面就把人强上了结果怀上孩子吧。
“有些日子了,我们打算在孩子出生之前结婚。”
“结婚啊……”金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话说一半,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更惊悚的事情,“那你不是要变成我妈了!”
朱瑾也尬住了。
金兰看她整个人都卡住了,摆摆手,笑笑道:“没关系啦!我只是突然想到。”
她坐上床边,指了指自己,认真自我介绍:“我是沈金兰,父亲应该跟你提过我吧?”
朱瑾点点头,小声道:“他只说……你是养女。”
“对!养女。”金兰说得热情,好像这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一样,“我爸妈在我八岁的时候去了上面,是父亲收养了我。”
“这样啊……”这是个比她还可怜的姑娘。
朱瑾心里一软,她轻轻握住金兰的手,“沈先生人很好,你在天上的爸爸妈妈看到你现在这样,肯定很放心。”
“必须的!”金兰上次就觉得自己跟这位姐姐投缘,毕竟她也觉得自己很幸运。
“我跟你说,我父亲就是霸道了点,脾气差了点,但你只要不得罪他,他人还是可以的。”
朱瑾笑笑,她觉得也就那样。
男人嘛,相比起来,沈擎铮算很好了。
金兰突然想到刚才的事,“对了!你是不是困了啊?要不你先睡吧!我回我房间,明天再来找你。”
朱瑾确实困了,不过她想到今晚答应好的要一起睡,她犹豫了一下,突然提议:“金兰,要不我们一起睡吧。”
沈擎铮从浴室出来时,只听见衣帽间传来隔壁房间两道压低的女声,断断续续,像两只小仓鼠细细簌簌。
听起来她们气氛不错,他瞄了眼时间,还不到九点。
于是也不去打扰,转身去书房回几条信息。
英国那边来了邮件,约翰说看报告并没有任何问题,建议保持观察。
简单一句话,让沈擎铮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他靠在大班椅上,长出一口气。起身要去倒威士忌,但是最后还是回去拿电话,打给张俊誉。
那边接得很快,沈擎铮也不废话:“除非绝对必要,晚上九点之后我不安排工作。有事你整理后发信息,急事再电话。”
沈擎铮想过,他是搞投资的,也没什么所谓毫无预警的坏事。就算股票突然崩盘,机构里那些经理董事比他还着急,自然会来找。至于什么关系维护,凭他手上的资金池和沈家的产业,还有沈长春这个关系在,也用不着他多主动。
他突然想,自己苦心经营多年,也该休息了,而他那个大伯能多升官再坐几年领导的位置,好像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张俊誉以为自己幻听,还是自己老板喝醉了,“沈先
生,是发生什么了吗?”
沈擎铮坐回他的大班椅,从未有的松弛自在:“没什么,在家陪老婆孩子而已。”
张俊誉:“……”
他确定今天是万圣节,不是愚人节。
金兰这边——完全是另一幅画面。
她觉得孕妇有意思极了,刚才两人还躺在床上聊天,金兰追着问怀孕的各种细节,结果趁着她问问题的几秒间隙,朱瑾就睡过去了。
睡得安静又彻底,像被人一按关机。
朱瑾睡得昏天黑地,金兰兴奋得不得了,抱着手机噼里啪啦输入,把孕妇的样子统统都记录进备忘录里,以后成为创作素材。
她正从各个角度观察着“活体素材”,突然背后一道阴影落下。
沈擎铮看着金兰被悠悠蓝光照着她那张面目狰狞的脸,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金兰嘴型夸张,用气声道:“她~睡~啦~”
沈擎铮:“……”
他瞪了一眼,转身走了。
金兰还在无语他干嘛又对她摆脸色,很快对方又回来了。
这次,他径直走到床边,双手轻轻探进被窝里确认温度。
然后什么话也没说,掀开被子,弯腰俯身把人整个抱了起来。
金兰:“?!”
金兰看明白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朱瑾刚睡没多久,眼睛虽闭着,却还有一点点意识,在被抱起时难耐地动了动,一声含糊:“……干嘛……”
沈擎铮抱着人瞬间僵住,声音压到极低:“没事。”
“嗯……”
等了十几秒,朱瑾也就哼哼,压根就醒不过来,任人摆布地软在男人怀里。
这种只在电影里看过的甜宠画面让金兰看呆了。
金兰在后面偷偷给他们拍了照,又捡起从朱瑾手上掉地上的Lv玩偶Vivienne,屁颠颠地跟在他们身后。
男人早就把卧室被子掀开了。新换的粉红色真丝床上四件套透气不闷热,被单里只是夹着一层薄薄的被芯,加上开了空调恒温,在降温不稳定的秋冬之际,对于体温偏高的朱瑾来说刚刚好。
他单膝跪上床,把人放到中央偏里一点的位置,确认安全才放手,之后又给她摆好手脚姿势,才将被子掖好掖实。
金兰将娃娃递了过去,小声说:“她的。”
沈擎铮看了一眼,拿到手上,什么也没说地往回走。
走到隔壁房间他就把那个五位数的娃娃嫌弃地甩到床上,顺便打发这个突如其来的电灯泡。
“你回房吧。”
金兰跟在门口,不肯走:“你们要结婚了?”
沈擎铮今晚终于正眼看她,“她说的?”
金兰对沈擎铮的怀疑反应很不满,她皱眉质问:“难道你不该跟她结婚吗?她可是怀了你的孩子。”
“小声点。”沈擎铮一开口就把金兰堵了回去,“她怀了我的孩子,当然要跟我结婚。”
金兰上下打量着她的父亲,哼笑道:“父亲,以你的能力就算不结婚也不影响她生孩子吧?可我看姐姐……并不爱你。”
这句话极其冒犯,换作任何人,恐怕都能把金兰轰出去。
可沈擎铮只是冷淡,完全不生气。
“她依赖我就可以了。”语气淡得不能再淡,坐下道:“还有,你管太多了。”
金兰呆了一秒,“我知道了!你爱上她了,对吧?”
她兴奋得来回踱步,“不然你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
沈擎铮发出一声轻嗤:“婚姻只是种法律约束,是权利与义务,跟爱情没有关系。”
金兰对沈擎铮的尊重不仅仅是收养关系,而是对强者的仰望。
但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姑娘了,不是什么三岁小孩,正值叛逆期的她可讨厌沈擎铮这副臭屁又嘴硬的模样。
沈大小姐双手抱胸,她的一言一行很有沈擎铮的影子,追问,“咱家可是虎狼窝来着,父亲你就非把她娶进门祸害?”
沈擎铮眉宇轻蹙:“你以为不娶进门,就没人惦记吗?”
金兰被噎住。
叫那些老不死的知道沈擎铮有继承人了,可不得闹翻天了。
想到当年他给自己改姓沈时闹的,她都替朱瑾头疼。
看父亲要走,金兰最后问一句:“玛丽女士知道吗?”玛丽得气疯了吧,她好期待。
沈擎铮回头认真道:“她还没回来,等她回来我自然会跟她当面说明。”
夜里,朱瑾朦胧中醒来,她下意识伸手,摸到身侧一大块硬实又富有弹性的肌肉,温暖的体感让她忍不住再靠近一些。
虽然手感很好,但是很快她就憋不住了,迷迷糊糊坐起身要去厕所。
她一动,身边的男人也醒了。只是他比朱瑾清醒,他先抬手虚虚遮了她的眼睛,把卧室的过道灯打开,淡暖的光晕映在两人的脚上。他扶着她一起下床,牵着陪她去尿尿。
门外,他抱胸撑墙等待,耳边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也不知道是因为声音,还是因为刚从睡眠里被香气勾出来,他某个地方涨得发疼,他难耐地捋了捋头发,低声骂了句:“……该死。”
可偏偏,她很快就出来了。
没给够他时间消下去,沈擎铮深吸口气,只能将人送回去,让她重新躺好。
朱瑾半梦半醒,见他没上床,轻轻呢喃:“去哪……”
“厕所。”他的声音沉哑,但压着温柔。
她又闭眼了,呼吸渐渐均匀。可男人是彻底醒了,怕是睡不着了。
沈擎铮俯下身,在她额角补上那时被中断的轻吻,在床头站了好久,又去厕所洗了手,把被她折腾出来的麻烦处理干净了才好好睡个觉。
再醒来时,朱瑾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明明是在自己的床上睡着的,现在却枕在男人结实滚烫的手臂上,后背贴着他坚硬的胸膛,温热的手搁在她胸前,没越界,但也差不多了。
男人的呼吸沉稳又温热地喷在她颈后,朱瑾觉得痒,眨了眨眼,小心翼翼想从他怀里滑出去。
她轻轻抬起他的大手——
下一秒,那只手像蛇一样,一下收紧,把她完全困回怀里。
身体贴在一起才意识到后腰抵着什么东西,朱瑾一下子就想到是男人的孽障,更挣扎着要起。
"别动……"
低沉又带着几分难忍的沙哑,男人难耐地重重喷气,开始转移注意力,“……想去厕所吗?”
朱瑾摇摇头,主要是她动不了。
“那就陪我睡一会儿。”
他的下巴轻轻蹭过她的后颈,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角度。被窝里有淡淡的奶香味,是沈擎铮全新的发现,让他几乎本能地紧抱住她。他把她当做自己的玩偶抱在怀里,调整姿势间,那股触感愈发明显,但他也懒得再去厕所了。
朱瑾善意提醒到:“我们约法三章了。”
“知道,请你体谅一下,这是正常现象。”他就是想赖一会,他也有苦衷,身不由己。“只要二十分钟……不对,三十分钟。”
朱瑾并非对此大惊小怪,这证明至少以后她还能期待一下正常的夫妻生活。
若不是自己怀孕怕男人没忍住为所欲为,她甚至会为非作歹,好捉弄一下他。
朱瑾看着窗帘缝漏出的灰蓝天光,盲猜估计连六点都没有,尝试再睡,却越闭越清醒,脑子里乱七八糟转个不停。
她忍不住轻轻推了推男人的手臂:“BB,睡不着。”
既然说好要提供哄睡服务,那她不妨试试。
听到怀里的人昵喃,沈擎铮发出一声含糊而懒散的低哼:“Honey……想一下今天做什么?”
“看医生,跟书芹吃饭,然后在家睡觉。”朱瑾答案很简单。
很乖。“挺好,”他在她脖间轻笑了一声,胸膛的震动贴在她后背上,痒得她肩膀缩了下,“那明天呢?”
“问得好。”朱瑾伸手,动了动环住他前臂,“沈总给点建议呗?”
沈擎铮睁开了眼,昏暗光线里,她的侧脸白得像瓷,昨晚他亲手吹干的黑发像丝绸一样,让他半醒的情绪瞬间好转。
“不是想读大学?”他搂紧她些,“总有些入学条件。你在家好好学,孩子生下来休息两个月,刚好开学。”
沈擎铮觉得挺好,孩子只差最后的检查,只要她能好好在家呆着就行,也免得出去外面叫别人惦记。
朱瑾并未察觉,只因为这个话题本来就令她兴奋。
她挣扎着想翻身,被他拦住,但还是倔劲儿地翻身转过去对上他的眼:“有什么入学条件吗?我要准备什么?”
其实男人他也不知道,他猜以朱瑾中专毕业的水平反正也考不上,直接花钱就行了。
但在她闪亮的目光里,他还是一本正经地糊弄道:“英文是肯定要的,还要点艺术基础……气质要培养。”
他越说越觉得不错,让朱瑾去水个艺术专业好像不错,很适合她。
安静、优雅、规训、属于他。
朱瑾不知道,沈擎铮此时脑中已经开始描绘一个被他亲手调教、装点成名门贵妇的妻子,让她变成专门为自己粉饰雕琢的天生尤物。
想到这,他整个人一下精神起来,撑起身半俯着看她:“我给你请个老师来家里,白天上课怎么样?”
晚上他还是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他补充一句:“你怀着孩子,不能到处跑,家里最安全。”
朱瑾倒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这是她能抓住的翻身机会。
她亲昵地蹭了蹭他,半真半假问:“保姆都没着落,我们现在还在吃餐厅,你确定老师请得来?”
“能让我放心的保姆难请,老师还不容易?”沈擎铮嗤声,“我亲自教都可以。”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眼神明显带着“你是我的”那种笃定。
她抬手搂着男人的脖子亲昵。
她想了想,现在就算花心思在赚钱上还不如真学点东西,反正赚的没有他给的多,而只有学历和知识是无价的,是永远不会被夺走地本钱。以后就算哪天真被抛弃了,一无所有时,自己也不至于回去干以前的厂妹酒店女,可以搞个小职员当当。
“我还得搞点副业在家赚点钱……”她还是有些担心,故作姿态,“万一我学不会呢?”
沈擎铮低头看她,哼笑:“什么副业,能赚多少钱?”
什么叫副业不重要,朱瑾颤颤伸出一根手指。
“干那不值钱的玩意,”男人抓住她那根手指,声音低又轻蔑地宠着:“我让人给你开卡,啥也不用干。你这人,我包了。”
拿出哄金兰读书那套道:“好好读书,考上了有奖励。”
朱瑾满意极了,压着床想起来。
可沈擎铮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回压,语气冷地命令:“我说了别动。”
“厕所!憋一会了!”
男人瞬间松手。
然后,她像只扑棱蛾子一样从怀里飞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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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墨镜]不是说,儿女是父母性生活的障碍吗?
我不大不小的时候,看到那种有年纪相差一两岁弟弟妹妹的人就会想,在孩子还需要爸妈陪睡的时候,他爸妈是啥时候偷偷造娃的啊?[小丑]
金兰就是这样诞生出来的角色[墨镜]
而这样的角色,以后还有两个[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