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嘴硬?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爱。……
杨则仕在全村人的观望下, 名字在杨家族谱上划掉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杨家脱离了关系,大家都在问五叔, 之前问他的时候, 他说这孩子不下杨家的族谱,怎么突然又下了?
五叔的说辞也是没有透露出什么信息,只说他本来就不是杨家的人,下了族谱才是应该的, 以后要是不回来了, 空占一个地方。
大家还是觉得惋惜, 毕竟都是当自家孩子的, 杨则诚一家现在连一个人都没有了, 只剩下许冉和孩子。
现在杨则诚的三年祭纸也过了, 过年也不用再送纸,杨则仕以后再不回来, 这个家真的冷清起来。
有人说, “他嫂子应该短时间不会再嫁吧,则诚的祭纸虽然过了,但三年忌日还没过, 她要是带着磐之一走, 满军家就真的没人了。”
五叔说, “她再嫁也是人之常情, 嫁给谁都行, 但磐之始终是我二哥家的孙子, 以后都要回到这个地方,那是我二哥家的香火延续,我也不会让她随便给孩子改姓。”
大家纷纷感慨, 也不知道杨则仕怎么突然要下族谱。
做完法事,长辈们一起吃了席,杨则仕给各位长辈敬了酒,大家都和他寒暄了几句,大多意思都是别忘了这个地方。
杨则仕让他们放心,不管以后去哪里,这个地方始终是他的家乡。
许冉的心情一直不好,她切菜,五婶炒菜。
八个热菜,八个凉菜,煮了粥,热了馒头。
杨晓斌哄着磐之,许冉忙着,他带着磐之出去上厕所,看着孩子拉完尿完,擦干净,抱着磐之去厅房和长辈们吃饭,大家轮流抱磐之。
磐之看着这么多人,都不怎么认识,看到杨则仕之后,就开始扁嘴哭,两只小手朝杨则仕的方向抱。
“爸爸,爸爸抱。”
一时间吃饭寒暄的长辈们都惊住了。
“磐之叫则仕爸爸?”
五叔也是被惊到了,筷子都差点拿不稳,看向杨则仕。
杨则仕笑了笑,面不改色,从别人怀里把磐之接过来,“我一直把他当儿子看,会说话之后,我教的。”
五叔听到这里,神色有些缓和,“理解你疼磐之的心,但这对你嫂子不好,万不可这样叫。”
五叔在提醒他,收敛点,现在还不是时候。
杨则仕也聪明,听出了五叔口中的警醒之意,“好,听五叔的,其实我没想那么多,就是一个称呼罢了。”
杨晓斌也拿了筷子,坐在了他爸旁边,“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大家便都开始动筷子,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大家都在问杨则仕北城的家里情况怎么样,杨则仕也没如实说,只说就是普通的职工家庭,可能比村里稍微好点。
老人们不怎么关注娱乐新闻,要是关注的话,就知道他说的是假话。
许冉心情不佳,饭也没吃两口,五婶给她俩留的饭菜,她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锅里的清粥好了,她去叫杨晓斌来端盘子。
快九点了,天上又开始下起雪来,家对面的树林里,白茫茫一片,现在又要再添一点厚度。
漫山遍野的雪白,世界好像冰封了,许冉的心也被冰封了。
九点半左右,大家才陆陆续续从家里散了,许冉和五婶开始收拾家里,五叔没着急离去。
许冉去收拾厅房餐桌的时候,见炕上就坐着五叔,杨则仕坐在炕沿上抱着磐之,在和五叔说话。
许冉现在是看杨则仕哪里都不顺眼,故意气他,“晓斌啊,你抱着磐之吧,别让人家城里人看孩子。”
杨晓斌在沙发上哦了声,起身去抱磐之。
五叔看出来许冉情绪不好,也是叹气,“你就知足吧小冉,则仕其实挺好的,又年轻,长得也好,家庭条件也不错,我知道你觉得这事可能接受起来有些困难,可他才二十二岁,不是你占便宜?”
许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五叔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占什么便宜?我可从没占过他便宜,我不想因为他跟你生气,我先去收拾厨房了。”
五叔看她走了,才责备杨则仕,“我就说这事不太行吧,你嫂子不乐意,你看她那态度,我就知道成不了。”
杨则仕笑得有些无奈,“五叔,你俩说的不是一个事儿,你别管了,我来跟她沟通,她肯定会同意的。哪有人放着便宜不占啊。”
杨晓斌也点头,“占了大便宜,我要是女的,我也心动。”
五叔打断他俩,“行了,从今天开始,则仕不是杨家人了,大家都知道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
杨则仕回了一句,“还是杨家人,怎么不是呢。”
五叔笑了声,“也是,只不过换个身份。”
十点左右,五叔一家才走了,五婶帮她把厨房收拾了,许冉开始打扫厅房和厢房。
真是看杨则仕哪里都不顺眼,说话难免阴阳怪气,“那么着急离开,你倒是走啊?大家都走了,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杨则仕坐在炕沿,长腿都能踩在地上,看着许冉擦地板,“你对我意见很大?”
许冉拿着拖把在他踩的地方攮了几下,他不得不把脚移开,“知道还问,赶紧滚。”
杨则仕往旁边挪挪,他挪到哪里她擦到哪里,跟他杠上了。
杨则仕不动了,一脚踩住了拖把头,“来,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不是不爱我么?”
许冉扯了扯拖把,没扯动,索性直接丢在地上,也不打扫了,“爱条狗还知道看门呢,爱你能干什么?现在好了,你和这个家彻底没关系了,趁早走吧,我也免得看到你就心烦。”
磐之扒在炕上的窗户旁,正努力蹬着小腿往窗台上爬。
杨则仕滑下炕沿出去抽烟,顺便把拖把捡起来放在门外的台阶上。
许冉抱了磐之回她的厢房,再也不想和杨则仕说话。
杨则仕抽完一根烟之后,才抬步跟上了她。
许冉刚进去,厢房的门帘被掀开,她咬着牙让他出去。
“被人看见的话,你让我怎么办?你可以一走了之,我还要在这里生活,我不想被人误会。”
杨则仕就不出去,他坐到炕沿去,好笑地看着她的表情,“误会什么?误会你跟小叔子乱了伦?可这不是事实?你多清高啊,别人都觉得你是个老实人,完全不会觉得你这人偷吃,可你不仅偷吃,你还偷吃你丈夫的亲弟弟。”
许冉,“……”
他每句话都踩着她的尊严,“现在倒是知道避嫌了,在这张你和亡夫新婚的炕上,你抱过谁,叫过谁老公?才过了多久就不记得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许冉气急败坏,放开磐之,磐之自己往后面爬,她抬手就要扇他,声音都带了哭腔,“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的?是我自愿跟你乱来吗?这一切还不都是你造成的,你现在又在反问谁!”
杨则仕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上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拽过来了,将许冉的两只手都禁锢住,不让她动,她挣扎了一会儿挣不脱,又开始气得掉眼泪。
他的语气也不好,势必要把这几个月来的憋屈,让她体会到,“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宁愿生气落泪,也不愿意说一句舍不得我的话,许冉,你就是个孬种。”
许冉憋屈得直抽噎,“我就是孬种,我告诉你,爱情不是我的全部,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解闷的玩物,我玩够了,不想玩了。”
她的每句话也踩在他的痛点上,他忍了半天,忍无可忍,滑下炕沿,也不管外面什么情况,会不会有人来,一只手抓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把她的牛仔裤一把撕了。
许冉感觉到牛仔裤前面的拉链和扣子都崩了,吓得不知所措,“你敢这样对我,我叫人了!”
杨则仕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牙齿里蹦出来的,“叫,让大家都来看看,我是怎么上嫂子的,嫂子又是怎么用生磐之的地方,咬着我不放的。”
许冉,“……”
无法控制的情感和许久的压抑,通通要发泄在她身上,许久不曾被造访的窄小,被庞然大物强势撑开。
许冉一下子弓在炕沿,抖成了筛子。
杨则仕一只手把她抱起来,让她努力站好贴着自己。
他比她高了半截,这样一来,对不上,他只能屈膝,她只能踮脚,但她像被挑起来了。
她感觉碎成了两瓣。
杨则仕没打算放过她,“不爱我?嗯?把我当玩物,那你玩啊,怎么不玩了?”
许冉的气都上不来,“畜生。”
杨则仕嗯一声,“我是畜生,专糙你的畜生,你就是畜生的母畜。”
许冉,“……”
杨则仕的怒气尽数发泄给她,“反正我都要走了,以后都不会再找你,也不会再爱你,你过成什么样我都不管,我以后会找个爱我疼我的女人,把我的爱全部给她,你休想得到我的一分爱。”
许冉哽得严重,“不稀罕,世上男人多的是,不是只有你杨则仕一个。”
杨则仕故意动腰,“可是,能喂饱你这个表面老实,实际上贪吃男人几把的扫货,只有我,你看,哭这么狠,还使劲咬着我。”
许冉,“……”
杨则仕,“我知道你不承认,就像你不承认你爱我一样,希望你下次遇到的男人,也能让你这么绞着,还不肯放开。”
许冉气得不轻,“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你好,滚开啊!”
杨则仕就是不滚开,放开她的手腕,猛地将她翻个身,面对面地闯进去。
许冉被他抱起来放在了炕沿,泪眼迷糊地看着他。
他低头去吻,她不让,巴掌狠狠地扇在他脸上,他没感觉似的。
将碍事的牛仔裤和底裤全部撕碎。
他势必要让她求饶,钢铁一样的气势,全部用来对付女人了。
许冉终究不敌,被他亲上了唇。
她又用牙齿去咬,他就狠狠嘬她的唇,直到她痛哭。
许冉挣扎累了,躺着不想动了,杨则仕唇上脸上都是伤。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造爱。
磐之看到杨则仕欺负许冉,委屈地扁嘴,一会儿叫爸爸,一会儿叫妈妈。
可这两人完全没在意他的处境。
见许冉挣扎累了,杨则仕躬身看着她落泪的眼睛,心里又疼又爽,脸上也是。
他看着许冉哭,还能笑出来,神色有种诡异的妖艳,“不知道为什么,看你为我哭,我好有成就感。”
他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唇角都在流血,“我以前哪舍得这样折磨你,可你一次次让我失望,许冉,我的爱在你这里很廉价。”
她不说话,只是别开眼抽泣。
两腿两侧好麻,中心也是。
想并拢,可并不拢。
他横亘在里面不出来。
杨则仕的情绪稍微冷静下来,把她抱起来。
自己坐在炕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说话。
“是我对你不好么?我能忍受你所有的情绪,就想让你给我一点爱,有那么难么?从头到尾只把我当个消遣,说放弃就放弃,那我的坚持算什么?”
许冉抽噎,话都说不清,“本来就没结果,你父母都那么说我了,我要是还没有自知之明,那我就是没感情的木头,人都是要脸的,则仕,我没法为了你舍弃我的脸面,我还得为我的磐之活着。”
她越说眼泪越多,“我是他妈妈,我不能让人以后戳着他的脊梁骨羞辱他,我只能放弃你,如今你也跟杨家断绝关系了,以后咱们就没必要再联系了。”
杨则仕嗯一声,“知道了,生气是因为我要和杨家断绝关系,那哭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因为疼吧?”
他低眼看一下。
清流蜿蜒。
落白如浆。
“我看你一点都不疼。”
许冉只是这几个月的情绪忽而爆发了而已。
她一直隐忍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藏无可藏。
她的伪装还是轻易被撕碎。
她不想说话。
杨则仕又把她抱怀里,轻轻安抚,“总是不信任我,觉得我没法解决问题,你忘了我这人胆子有多大?我连你都敢下手,其他人对我而言,那都是小问题,你懂不懂?”
她伏在他怀里低声抽泣,“又怎么样,反正你要走了。”
杨则仕嗯一声,“要走了,你说句好听的给我听听。”
许冉摇头,“不想说。”
以前他总是骗她,要离开,可是每次都没有。
但这次应该是铁了心的,连族谱都下了。
许冉越想越觉得悲哀,“说再好听,都是闲话。”
杨则仕一只手摸到她的脸上给她擦眼泪,“说你舍不得我,我就不走了。”
她的眼泪又唰地下来了,“有什么用啊,一点用都没有。”
他发泄后,又是无尽的疼惜,“有的,你说说看。”
许冉不说,死活不说。
中午了,她害怕有人来,“放开我。”
杨则仕不放,“一句好听的都不说,我不放。”
许冉不想让他一直这样挑着她,索性自己来。
她从他怀里起来,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望着他的眼睛。
杨则仕没想到她会自己来,一时间呼吸极乱。
许冉没这样过,感觉腰上没什么力。
她一边抽泣一边看着他,“再也不想看到你这个小畜生了。”
杨则仕往后仰,躺炕上去,“好,以后都见不到了。”
许冉猛地让他退离,她翻到一边去了。
杨则仕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看自己突然被吐出来,“干什么?”
许冉把被子扯来,感觉有点冷,“找你老婆去吧,我不伺候了。”
杨则仕,“……”
她盖好被子,顺手把磐之抱过来喂奶,“我没有打分手炮的爱好,许耀祖就是因为这事,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当然了,我不是他,我不想让我第二个老公当冤大头。”
杨则仕,“……”
许冉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看一眼气势汹汹的杨则仕,“男人都一样,你没什么特殊的。”
杨则仕脱了鞋,裤子一扒,扔到地上,“都一样是吧,行。”
他也没管许冉在喂孩子,被子一扯,将她推在身后的枕头上,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脚腕。
“我看你哪个嘴最厉害。”
结果很显然。
他轻而易举得逞,居高临下看着她。
“看来,也只是吻我的嘴比较厉害,你看,我都没出力,就软成这样,很欢迎我的造访。”
磐之趴在她怀里,黑葡萄似的眼睛,偷偷地看杨则仕。
杨则仕凑到她和磐之面前,亲磐之的小脸蛋一口,“爸爸和妈妈再给你生个妹妹,好不好?”
一家三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相拥,杨则仕把被子盖上,阻隔一下寒冬的冷气,其实他不冷,他怕孩子和许冉冷。
磐之在吃奶,他在吃许冉。
依旧和侄子一人一个粮库。
许冉躺在枕头上,感官都被他挟持。
杨则仕时不时蛄蛹一下,许冉也随着他的力道往上。
两人情绪都稍微冷静点了之后,气氛也和平了不少。
许冉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什么时候走?”
杨则仕放开他的口粮,凑到她唇边亲一口。
语气也变得温和,缱绻,“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许冉一愣,“啊?我没说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