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家庭教师 他还玩上瘾了。
许冉也没想过有一天会把一个豪门娇女说得泪流满面, 所以爱情这东西,谁碰谁倒霉。
她只是跟秦书瑶说了实话,不想让她一个好好的女孩子, 为了一个没德行的杨则仕搭上美好的青春, 她又怎么能不知道年少情深,第一眼看到就喜欢的人,又怎么甘心就那样放弃。
如果她没有和杨则仕发展,也没和杨则仕在一起, 她绝对不会跟秦书瑶说这些话。
一个花儿一样的女孩, 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孩子, 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小丑, 即使是情敌, 许冉也会觉得可怜又可悲。
那几个一起来的女孩子看到秦书瑶哭了, 一个个责备起许冉来。
“你嘚瑟什么啊?你不过就仗着和他关系亲近,才能有这样的结果, 杨则仕年纪小, 压根拎不清,到底谁才是好的,再过几年他就知道, 你这种老女人的保质期压根不长。”
许冉觉得这些小丫子片子说话真的不给人面子, 她也懒得再开口了。
秦书瑶从没觉得这么绝望过, 她拿过伙伴递来的纸巾, 泪眼模糊地看着许冉, 哭得梨花带雨, 精致漂亮的眉眼也变得一脸苦相。
她一边抽泣一边自言自语,“我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如你, 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我也没有那么差劲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追了他快五年了。”
许冉也问过杨则仕,看上她什么,一没有学识,二没有容貌,年纪又大。
杨则仕的回答是,喜欢哪有那么多理由,如果每段爱情都要一个理由才能开始,那未免也太麻烦了。
许冉自己也觉得开始一段感情得需要一个理由,她选择和杨则诚开始,是因为杨则诚对她好。
选择和杨则仕开始,是因为杨则仕坚定选择她,可杨则仕就因为一个喜欢,就对她强取豪夺。
一般情况下,这样的故事里,男女主角总是会虐恋情深,男主起码得有个追妻火葬场的过程,虐得死去活来才对。
许冉又不是没看过这一类的故事。
那时候还想着,怎么会有人喜欢强迫她的男人。
可自从和杨则仕的关系有了偏差,她发现杨则仕不强迫她,压根没法把这段感情进行下去,她一边想让他放弃,又一边在遗憾没有以后。
说到底,是她心里还是对杨则仕有想法,如果不喜欢,她早就反击了,哪里还能让他得逞。
这段感情虽然是杨则仕强迫来的,但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她这个人不知廉耻,对那么小的一个男孩子下手。
如今也更是不想辩解,听到秦书瑶这样问,许冉的声音也轻轻的,“谁知道,感情这种事本身就没有道理可言,你们不知道我和杨则仕之间发生过什么,自然就觉得我和他不配,可是不配又怎么样,感情给出去了,又不是那么轻易收回的。”
秦书瑶的情绪稍微冷静下来了,“你自己轻易收回不了,你就让我放弃,果然是石头没砸在你脚上。”
果然,固执的人怎么都固执。
秦书瑶能在杨则仕一直拒绝的情况下追他五年之久,看得出来是个不容易改变想法的女孩子。
许冉也感觉到无力,“我收不回来,是因为他也给了同等的感情,所以我收回来的话,我对不起他,可是你图什么,他除了给你冷眼之外,什么都给不了你,你有什么放弃不了的?”
周围的几个女孩劝了一会儿,忽而觉得许冉说的有道理啊。
又反过来劝秦书瑶,“对啊,这几年来,除了那两年当兵没在学校之外,他一直把你当透明人,你图什么啊?问了也不理你,更别说找你说话了,一点感情都没给过你,你有什么放不下的?”
秦书瑶听到这里沉默了,她低着眼,眼睫毛上还有亮晶晶的眼泪,过了会儿才说,“可我就是喜欢啊。”
许冉问,“你喜欢他什么?我回去让他改了。”
秦书瑶,“……”
许冉,“放过你自己,好好学习,我倒是听说金霆很喜欢你。”
秦书瑶哼了声,“他喜欢我有什么用,我一直看不上他,又笨又没情商,现在他又不是金家的少爷了,我更不会喜欢了。”
许冉点头,“那你还想哭吗?”
秦书瑶摇头,“不哭了,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不甘心而已。”
许冉开始翻书,“没必要。”
本来是找茬来的,没想到找茬的人先哭了一场,许冉也没安慰她。
她哭够了之后,带着几个姐妹走了,嘴里念念有词,“不就一个杨则仕,有什么了不起,我当不了他女朋友,我当他舅妈去。”
许冉,“……”
沈家有意跟秦家联姻,但秦家还在等金家的消息,如今秦书瑶这样一闹,和金家的联姻也没希望了。
不过就算秦书瑶联姻,也会是和沈家的晚辈,绝不会联到沈今川头上,沈今川可是比她大了整整十五岁。
方贞对于金家的态度也挺生气的,和沈淑华的关系都差点维持不了,但为了两家的脸面,还是忍住了。
也是没少骂沈淑华,可秦书瑶非杨则仕不可,方贞气得大骂女儿,“看你那点出息,这世上的男人死光了,为了一个什么东西,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你要是再跟我提他,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秦书瑶也是生母亲的气,和母亲吵了一架回学校后,再没回去。
如今被许冉说了一顿,孩子也想通了,终于忍不住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方贞骂完她之后,心里也是又心疼又生气,但女儿不接电话,也不给她回消息。
这天早上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给她打电话。
方贞也只得轻言细语地劝,“妈妈是心疼你,不是害你,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哪能把你往火坑里推?就算你和金家那个小子联姻了,婚后没爱情,这婚姻维持了有什么用?男人是用来用的,不是用来看的。”
秦书瑶难得不和她顶嘴了,只是问她,“你们不是说金家联姻没机会了,准备转战沈家吗?”
方贞一愣,“是啊,可你不愿意啊,你不愿意联姻,那就先等着,又不着急。”
秦书瑶下定决心似的,“联姻,为什么不联姻?我要嫁给杨则仕舅舅。”
方贞,“……”她以为秦书瑶在说胡话,“疯了?他的那些表舅里,就沈今川没结婚,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
秦书瑶问,“你不是想报复沈淑华吗?我嫁给沈今川,我让她沈家的一分钱都别想拿。”
方贞,“……”
秦书瑶,“你去说吧,我要见沈今川。”
方贞不同意,“沈今川是个浪子,在圈子里什么口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女人比夜场里的小姐还多,这事我不同意。”
秦书瑶说,“杨则仕瞧不上我,他妈妈耍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方贞说,“那也没必要把你的幸福搭里面。”
秦书瑶的心意已决,“沈今川也没那么烂,起码长得不错,身家也不错,我跟他结婚,以后沈家我当家,我非得让杨则仕叫我舅妈。”
方贞,“……”
女儿这是真疯了,方贞肯定不同意。
许冉也以为她开玩笑,终于打发了她之后,有时间看书了。
认真起来,时间过得很快,两个小时很快过去,杨则仕下课就往图书馆跑。
给她带了一杯提神的美式咖啡,在她身边坐下。
许冉侧头看他一眼,没说话。
他小声问,“还适应?没人欺负你吧?”
许冉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明知道自己备受瞩目,还带我来这里,你觉得呢?”
杨则仕一手撑着脸,倚靠在书桌上看她,“又没人认识你,我带你来怎么了?我不能带女朋友来学校啊?”
许冉戳了他一下,让他别说了,“大家都在看你,看书吧。”
杨则仕哪有心思看书,和许冉挨着坐,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他女朋友。
许冉也看不下去了,起身收拾东西拉着他离开,“别打扰别人看书,我俩走吧。”
出了图书馆,她才假装生气,拧一下他的胳膊,“桃花孽债太多了,我早上刚坐下,秦书瑶就来了。”
杨则仕嘶了一声,抓住她的手,惊讶地问,“她的消息这么灵通?”
许冉点头,“太灵通了,本来是羞辱我的,结果两句话就把她说哭了。”
杨则仕好奇地问,“说什么了?你能把她说哭?”
许冉感觉他反手牵住了她的手,修长的手指从她指缝中穿插,和她十指相扣,她心里升起一股暖流,“实话实说而已,我让她放弃你。”
杨则仕低笑,“宣誓主权了?”
许冉叹口气,“算是吧,也把她的春心扼杀了,可她说当不了你女朋友,她要当你舅妈。”
杨则仕,“……”
他神色怪异,“报复我?我怎么惹她了?”
许冉有点生气,想挣脱他的手,“你说你怎么惹她了?叫你好好学习,在学校招惹女孩子。”
杨则仕委屈了,“你可冤枉我了,我从来没有招惹过女孩子,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这人也不会哄女孩子啊。”
许冉哼了声,“你还不会,你的心机比谁的都重。”
杨则仕装无辜,“哪有,我最老实了。”
许冉,“……”
懒得跟他贫嘴。
许冉在学校待两天,回家看一眼磐之,沈淑华问她真打算自考本科,许冉点头。
她决定了,要和杨则仕共同进步,跟杨则仕在一起,要比在金家自在得多,她要是不忙起来,沈淑华绝对又给她安排一些高端的兴趣班。
她还不如看书。
磐之和江玉屏熟悉了,也能哄得住了,许冉实在想他的时候就回去看看,陪陪孩子。
大多数时间都和杨则仕在一起。
成人自考里有一门公共学科叫高等数学。
俗称高数,和许冉高中学的不一样。
许冉上高中的时候,数学成绩虽说不是很好,但也不算差,可如今翻开这本书,她仿佛在看天书。
杨则仕可是这方面的学霸,见许冉总是看得愁眉苦脸,一脸的愁容,他会好笑地坐在她旁边,看一眼她手中演算的习题。
许冉越算越气,气得直接扔下手中的笔,冷着脸回头看他,“这么难的东西谁能学会?我一把年纪了,还得让学习支配,看了几天了,还是不会。”
杨则仕耐心地安慰她的情绪,“正常,这种反人类的东西,得有老师教你你才能领悟,自己学确实困难,这门课程你以后白天不用看,我晚上回来再辅导你,我当你的家庭教师,好不好?”
许冉咬着牙,“不学了,上什么劳什子的大学。”
杨则仕低声地笑,凑过去抱她,“别闹脾气啊,这不是有理工科的学霸在这里,你还怕?”
许冉被他抱在怀里哄,想了想又有点想笑,一把年纪了,她在干什么?
不得不拉下脸来继续学。
她一个人确实无法把这门学科给吃透,白天杨则仕忙的时候,她就看其它书籍,背里面的内容,她感觉自己也充实了。
晚上等他回家后吃完饭,就会给她辅导高数。
许冉也学的认真,有个老师确实要比自己学起来轻松。
杨则仕还特意给自己准备了一套讲课的制服,他给许冉也买了一套学生装。
他勒令许冉,晚上上课的时候,她必须穿制服。
许冉真无语,不过想着穿了也就穿了,她还没穿过城里人的学生制服。
只不过制服的样子她总觉得不太对,是海军领学院风风格的JK制服。
上面是一个黑白相间的短袖衬衫,下面是白底黑边的高腰百褶裙,长度在大腿上。
学习的道具一应俱全,起初她没觉得什么不对劲,杨则仕讲课,她听着,不会的就举手发问。
她到底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杨则仕看她的眼神里都是欣赏,讲完题之后,他就会坐在一边的凳子上,低头看书,叫许冉解题。
很多时候许冉解的都是对的,可这天晚上学的微积分有些难,许冉算错了一道题,拿给杨则仕看的时候,这位一向耐心的“家庭教师”敛了眉目,神色沉冷威严地看着她。
“这道题稍微复杂了一点,就算错了,这次可不会给你耍赖的机会了,说说,想让老师怎么惩罚你?”
许冉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想笑。
“我再做一遍,争取做对,谢谢老师。”
去从他手中拿习题本,杨则仕没给她,而是起身示意她,“站到黑板那里去。”
许冉,“……”
他低着眼,完全不像开玩笑,“站过去,好好看着黑板。”
许冉只得站过去,尴尬地脚趾抠地,“你还玩上瘾了。”
她背对着他站着,杨则仕从身后走来,“拿上粉笔,重新在黑板上做这道题。”
许冉只得拿起粉笔,将那道题写在黑板上,她才知道哪里出错了。
不会。
转头找他求救,“这里我看不明白,太复杂了。”
杨则仕神色严肃,“叫老师。”
许冉,“……”
她只得换个称呼,“老师,这里不会做。”
杨则仕走近她,“嗯,惩罚完了就教你。”
许冉以为会是什么惩罚,结果他将她的百褶裙往上一掀。
她头皮发麻,想要拒绝,“别过分了。”
杨则仕厉声道,“做题。”
许冉,“……”
他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我说,你写。”
随着他的话语刚落,许冉猛然觉得挤进温热的庞然大物。
“……”
杨则仕抓住她的手在黑板上写,“写错一个符号或者一个字,惩罚加倍。”
许冉,“……”
这还怎么写,可他还非得拉着她的手写不可。
他的语气特别认真,“刚才在这一步出问题了,要拆开来,你拆错了。”
许冉站不稳,“我又没学这个。”
他猛然一动腰,“还敢跟老师顶嘴。”
许冉一下子撑在黑板上,“……”
她的手指都在发抖,“我要弄死你。”
杨则仕放开她的手,把她手中的粉笔扔下,突然撤离,拉着她走到书桌旁。
“坐上去。”
许冉抬眼看他,实在想骂人。
“神经病。”
他的脸色没什么变化,还戴着一副眼镜。
许冉想到了一个词,斯文败类。
见许冉不动,他把书往旁边一推,把许冉抱上去。
挺进。
许冉被迫承受。
他还在认真教训她,“哪有你这样不听话的女学生,老师说一句,你顶一句,说的话也不听,你说是不是该惩罚?”
许冉深呼吸,“不想玩这个。”
杨则仕不给她反悔的机会,“跟老师说,你错了,让老师狠狠惩罚你,快点。”
许冉咬了咬唇,“不说。”
她不说,他就故意折磨。
许冉两手撑在书桌上,臀快掉下书桌。
他狠狠往身上摁。
许冉差点背过气去。
“痛。”
“说你错了,让老师惩罚你。”
许冉缓了会儿终于妥协。
“错了,请老师惩罚我。”
“怎么惩罚你?”
他躬身凑到她唇边,“用什么方式惩罚?”
许冉,“……”
她的脸红透了,“随便。”
杨则仕让她双臂圈住他的脖颈,把她抱了起来。
大手揽住她的双腿,“抱着好不好?爱不爱老师这样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