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奖励一下 是不是觉得老公很棒?……
谁不知道许来财在动什么心思, 早就在杨则诚死了没多久,把许冉说给李家沟的李文才,被许冉拒绝后, 一直都没有罢休, 就想靠女儿捞点钱。
他还真以为许冉得过了杨则诚的三年忌日后才能改嫁,都想好怎么说了,到时候把人从杨家要回来,那女儿是否改嫁, 还是他许家说了算。
现在许耀祖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 许冉又出事, 许来财特别生气, 想等许冉回来解决, 但许冉并没有回来。
如果杨则仕不不劝她, 她肯定回去了,以为靠她自己就可以澄清这个“谣言”, 但杨则仕什么不知道, 他比谁都清楚那一家子是什么人。
他原以为许耀祖会站在他这边,结果许耀祖也来谴责他,说他不问一下许冉的家人, 就把她拐走了。
杨则仕告诉他, “我和她又不是不回去了, 这不是想着等事情稍微松缓一些之后, 再带她回去解决么?说实话, 耀祖哥, 我嫂子现在的去留决定权在杨家,我哥花了三十万把她娶回家的,她是杨家人, 不是你们许家人。”
这句话把许耀祖惹生气了,“你在放什么屁,杨则仕,我看你人老实,才把你当好朋友,见你什么都帮我姐,我才放心她和你一起生活,结果你打的这主意,幸亏你和你哥不是亲生的,你说要是亲生的,我姐这辈子的名声不就毁了?你还振振有词,有了这主意,瞒着所有人,连我也瞒着!”
杨则仕也自知理亏,没跟他发脾气,“你骂吧,你觉得怎么解气怎么骂,实话跟你说了,我就是怕她改嫁或者被你父母支配,所以才做了这个打算,她要是改嫁,带着我哥唯一的儿子,会受尽白眼,如果让你父母做主,她的日子更不好过,思来想去,我才有这个决定的。”
他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事实是什么,只有许冉知道,但许冉肯定不会跟任何人说实话,在她心里,杨则仕比任何人都重要,当然了,除了磐之,磐之是儿子,是亲人,但杨则仕又是亲人,又是爱人,她不想再失去了。
许耀祖也知道他姐的日子过得艰难,但始终觉得她脱离娘家什么都不说,就是没把娘家当人,许冉对娘家有诸多不满,但不能对他这个弟弟有所隐瞒。
他是盼着许冉好的啊,他也希望许冉的日子过得好,可到头来,他最熟悉的两个人在一起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骂了杨则仕一通后,许耀祖冷静下来了,“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姐娘家人,但我也是其中之一,你们这样做无疑就是把我也算里面了,既然如此,那便算了,你们没把我当人,我也没什么好说。”
杨则仕试图解释,“耀祖哥,你别这样想,你在我心里始终和他们不一样,你别因为这件事跟我闹翻行不?我跟你道歉,不过我跟你说的这些话,我不希望你告诉你爸妈。”
许耀祖失望至极,不想说了,“我管不着,她想干什么我都管不着,就这样吧。”
他挂了杨则仕的电话,杨则仕也半天没回过神来。
不敢跟许耀祖说,就是怕他一时间跟父母说漏嘴,然后影响许冉的心情,可如今说什么都迟了,许耀祖觉得他和许冉没把他当人。
明明是关系最好的,最后也让这样的不信任破坏了关系。
他大三下学期了,忙着实习,毕业论文,学校里的事情也多。
许冉没回去,许来财和赵春兰准备去杨家村找麻烦,许耀祖本来就觉得够烦了,结果父母还这样找茬儿。
这件事他也不觉得杨家占理,可许来财要是一闹,他姐和杨则仕的事情要是传开,别人不知道会怎么笑他们。
他戴了绿帽子的事情让邻里邻居笑掉了大牙,要是再来一个许冉,可不知道要被怎么传。
许耀祖平时虽然怼父母,但也不和父母对着干,但一大早听到许来财要去杨家村找杨槐问清楚,本来还没准备起的人,气得直接从被窝里出来,衣服都没穿,光着膀子指着许来财就骂。
“你们是嫌不够丢人吗?是嫌我们家名声还不够大是不是?先说这事有没有证据,陈湘平那个傻逼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她就是不想退彩礼才这样把你们当枪使,你们还觉得自己很聪明是吗?一大早要去干什么?!”
许来财看着许耀祖那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其实心里也有点犯怵,毕竟这已经不是小时候的儿子了,这是一个成年人,要是对他们夫妻动手的话,他俩肯定打不过。
许耀祖指着他俩,“滚回来,我告诉你们,我三姐有什么决定不经过你们同意都是对的,你们自己想想,她在这个家里得到过什么?她没有出嫁前,家里的脏活累活都是她的,大姐二姐投机取巧,干活的时候拖拖拉拉,什么都等着她,她要做饭,要喂鸡,要养猪,还要下地干活,还要帮你们带我!”
许耀祖眼眶发红地控诉他们,“你们以为你们在她面前说得起话吗?!在她能改变命运的一年,你们硬生生把她拖到了深沟里,没让她参加高考,让她出门打工给你们补贴家用,你们家四个女儿,除了没出嫁的四姐,你觉得她们哪个真心想出生在这个家里?”
许来财和赵春兰被他吓住了。
赵春兰从电瓶车上下来了。
许来财骑在电瓶车上没动,又黑又瘪的嘴动了两下,“当时我们家家庭情况也不好,并不是不让她读,是真的没钱,当时你四姐和你都要上高中,没有闲余的钱了。”
许耀祖问,“那为什么不让她去生源地贷款?她的老师都找她了,给她留了名额,你都拒绝了,不让贷,就是觉得只是生了个赚钱或者做苦力的工具,如果姐夫没有在矿山出事,他还活着,你们就不会有今天的举动,你们之所以有今天的举动,是因为她没有靠山了,没有人为她出头了,所以你们觉得还可以利用一下最后的价值,可没想到最后被杨家小叔子得手了,你们气急败坏,觉得没占到便宜,所以想要讨回点什么,是不是?”
赵春兰已经在哭了,“她是我生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凭什么杨家想把她嫁给谁就嫁给谁?你姐是我亲生的,你现在说这么多又想表达什么?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几个女儿能成这样?”
许耀祖被气笑了,“所以你现在在怪我?是我让你们生我的?你们不是非要生儿子,才有的我吗?你现在知道我姐是你亲生的了,那为什么当年要区别对待,大姐二姐退学早,是因为笨,学不进去,你们觉得浪费时间情有可原,可三姐呢,她那么努力,放牛的时候都在看书啊,你们怎么忍心折了她的翅膀的?”
赵春兰哭着摇头,“我没有,是你爸。”
许来财硬气起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要不是因为你,我和你妈会这么难吗?你还反问我们来了,现在不应该是我们一家齐心协力把你姐从杨家要回来吗?杨槐那个老不死妄想用那可怜的三十万把你姐变成杨家人,你不觉得憋屈吗?”
许耀祖问,“有什么憋屈的,你就算问她本人,在杨家的日子比在里许家过得好,我三姐夫虽然去世早,但他一直都很疼我姐,现在他家杨则仕虽然年纪小,但也是个有担当的人,家庭条件也不错,你们有什么理由把她要回来?”
许来财就是不甘心,“我咽不下这口气。”
许耀祖问,“你有什么咽不下的?你为她做过什么?如果不是生下了,又不能弄死,毕竟弄死犯法,你们只能把她当个可有可无的一样养大,让她成为这个可怜家庭的一个苦工,你们给过她父母的爱吗?现在咽不下这口气是因为人家杨家小叔子是有钱人,不会给你钱不是吗?”
许来财,“……”
夏日的清晨裹挟着温柔的风从院子里吹过去,赵春兰的抽泣声有点太过清晰。
许耀祖看了她一眼,语气也没好多少,“现在哭什么?失望是一时半会攒够的吗?她怀孕的那一年,找我帮忙打药,说了会给钱,你们不是嫌少不让我去吗?现在在哭什么?觉得她无情冤枉了你们吗?”
许来财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在门外面久久没有声音。
许耀祖说,“消停点吧,不够丢人的,你们识相点,可能还能捞一点好处,要是不顾脸面地找到杨家村去,我觉得我姐这辈子都不想见你们了,不过也正好如了你们的愿,她跟着小叔子去享福了,你们就一直在这个地方老死,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许来财被儿子骂了一顿,心里稍微明朗起来了。
在电瓶车上抽了一根烟,又把电瓶车锁上了。
赵春兰还在哭,许来财破锣似的嗓子让她别哭了,“一天就知道哭哭哭,除了哭还能干什么?要不是你不争气,怎么会过成这个样子?但凡生一个儿子,也没有这些糟心事了。”
赵春兰觉得挺可悲的,“你现在又怨我了。”
听到许来财还在说,许耀祖隔着房间的窗户吼了一声,“但凡多读点书都不会说出那种话,你去打听打听,谁家生儿子是看女人的,Y染色体在你身上还是她身上,什么年代了,还不反思自己,就会指责女人是吗?”
许来财开始跳脚了,“你别跟我嚷嚷这些,长辈的事情轮不到你管,读了两年臭书觉得自己有知识了是吗?”
许耀祖这个脾气,实在控制不住了,拳头握紧就出来了,“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生的儿子拳头多硬。”
赵春兰一看许耀祖要打他爸,吓得眼泪都没擦就冲过来拉架,“你疯了啊?那是你爸!”
许耀祖眼睛瞪得像铜铃,脸红脖子粗,“不是喜欢儿子吗?这会儿不喜欢了?躲什么啊?”
许来财,“……”
赵春兰拉着许耀祖的胳膊,“他再怎么说都是你爸爸!”
许耀祖一把甩开她,“我没这样的爸爸,丢不起这人!”
许耀祖转身就走,回房开始倒腾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骂,“你们要闹事,尽管去闹好了,反正我不想丢人,我要远离这个家,我不回来了!什么狗屁家庭,我三姐这辈子都别回来是对的!你们把你们的好日子就这样过。”
赵春兰哭得昏天暗地,“耀祖啊,你别这样,你是这个家的希望啊,你不能这样。”
许耀祖没理她的哭天嚎地,“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以后可千万别说你们是我的爸妈,太丢人了。”
赵春兰不知道怎么办了,许来财终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也坐在台阶上抹眼泪。
半截身子进土了,差点被亲生儿子打了一顿。
吵完了,隔壁邻居才来看情况。
许耀祖收拾好东西,穿上衣服,拉着行李箱要出门,邻居们问他怎么了。
赵春兰还在哭,拉着他不让走。
许耀祖冷漠地看着她,“我的话,你俩没有一个听的,都端着长辈的架子,觉得自己当了父母,可能耐了,可你们不知道每个人都有人权,都是受法律保护的,谁也不例外,我跟你们断绝关系也就断绝关系了,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邻居们听到这里有点被吓到,“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什么断绝关系,一大早就听到你们在吵,因为什么吵啊?快点回去了。”
邻居婶子帮他拿行李,“有话好好说,干嘛发脾气。”
许耀祖看向许来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一并说了。”
许来财抹了一把脸,“没什么要说的,你想走就走吧,你觉得我们丢人,我们没文化,可正是因为如此,我和你妈才累死累活供你读书,上三本,我们没文化,所以才叫你上大学。”
不管怎么说,这个家确实没有亏待过许耀祖,把什么好的都留给他。
刚才在气头上,他什么话都说,脾气也倔,一冲动的话,也是不考虑后果,这会儿冷静下来了,被邻居一劝,许耀祖也顺势就着台阶下了。
许来财半辈子没哭过,被他给骂哭了,他觉得是许来财活该。
并没有安慰他,“不是你们盼来的儿子吗?看清楚嘴脸了?”
邻居婶子语重心长,“一家人哪来那么多矛盾啊,耀祖啊,你爸妈以后只有你啊,你可不能跟他们闹翻。”
许耀祖问许来财,“你要我这个儿子,还是要不属于你的那点钱?如果你想要那点钱,那你当没我这个儿子,我丢不起那人。”
许来财泄了一口气,“算了,随她去吧,我不管了,我和你妈半截身子都进棺材了,能管到哪里去。”
许耀祖听到他放弃了,也就不胡搅蛮缠,“就算不靠她们,我也不会让你俩挨饿,既然期待我这个儿子,为什么就不能指望我,偏要指望几个女儿能给你们什么,我又不是窝囊废,我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的人,养不起你俩吗?”
赵春兰擦了眼泪,拍拍他的肩,“好了,别说了,你爸知道错了,我也知错了,你也别得理不饶人,回房歇着。”
许耀祖见他们情绪没那么激动了,便也不赌气了,“过几天我要出门找工作了,你们把庄稼弄好就好,我会每个月给你们打钱。”
许来财摆手,“你自己把自己顾好就行,我和你妈在家不花钱。”
虽然对四个女儿不咋的,但对许耀祖,确实没得说,什么好处都给儿子,所以即使这两人多不是人,在许耀祖眼里始终是没法割舍的父母。
...
杨则仕一直在等五叔的电话,想知道许来财到底有没有去找事,可过了一段日子,五叔的电话还是没来。
许冉心里也着急,生怕出点什么事,等杨则仕回家吃完饭,主动给五叔打了个电话。
五叔在打麻将,电话接起来,问他怎么了,杨则仕有点紧张地问,“我嫂子娘家的事情怎么样了?”
五叔用脑袋夹着手机,还在看牌,“不知道啊,一直没动静,这麦子快熟了,再过几天割麦子了,肯定没时间闹了,我都找好村里人了,他要是敢来,我们直接把他轰出去。”
杨则仕了然,“行,没找事就行,那你和五婶注意身体。”
五叔应着,“放心,没事儿。”
又寒暄了两句挂了电话,杨则仕觉得奇怪,“按照你爸妈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罢休,为了一句话,都能上山去杨家村找你麻烦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消停?”
许冉想了想,“耀祖是不是在家?他今年还是没出来找工作?”
杨则仕这才想起什么似的,给许耀祖打了个电话过去。
许耀祖没接,挂了。
杨则仕抬眼看许冉,“他在生我的气。”
许冉站在他面前,也无奈。
过了会儿,许耀祖给他发了消息。
[不用再联系了,既然你俩决定在一起,没打算认娘家人,那就算了,我父母那里,我已经解决了,你俩把日子过好。]
杨则仕还想回复:[耀祖哥,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
但没发出去,微信显示,对方还不是好友。
杨则仕,“……”
许冉有点难过,她坐在他身边,低着眼睛没敢看他,“他一定是觉得我俩骗了他吧。”
杨则仕放下手机,把她抱过去,也是叹息,“本来打算情况好转了再跟他说的,结果这么一闹,耀祖哥觉得我俩不信任他,把他也当成外人,又加上被女人骗,他心里其实也不好过啊。”
许冉深深吐口气,“不是不想跟他说,是不敢,怕他说漏嘴,麻烦事儿多。”
杨则仕侧头亲亲她的头发,“嗯,放心吧,我想办法联系他,他生几天气就好了。”
许冉也希望如此。
最近许冉心情差,回金家带磐之去了,看着宝宝,她没那么糟心。
许冉从许佳佳那里得知,许耀祖上北城找工作来了。
许佳佳还不知道许冉和杨则仕的事情,只告诉她,“我们家这个耀祖真的要反了天了,差点把我爸打了一顿。”
许冉听到这里沉默了,“……”
许佳佳都觉得不可思议,“他这个当儿子的,怎么能打老子呢?书都读哪里去了?”
许冉知道什么情况,但还是用调侃的语气说,“不是喜欢儿子吗,就算真的把老子打一顿,他们也会觉得儿子真有力气。”
许佳佳想笑,但又觉得不道德,“他可从来不会这样,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不过你怎么联系不到他?”
许冉说,“不回我消息,你能知道他在哪里吗?”
许佳佳说,“我帮你问问。”
许冉让她问,过了会儿,许佳佳给她转发了一个定位。
是北城的某个地方,在市中心,她给杨则仕转发了过去。
杨则仕表示收到,当即出发去找人。
许冉希望他俩别打起来。
杨则仕到的时候,许耀祖正蹲在广场上抽烟,行李箱扔在一边,看起来很茫然。
他下车后,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
许耀祖以为是谁,结果一转眼发现是杨则仕,一股怒气没来由地又上来了。
他将半截烟扔到地上,用脚踩灭。
杨则仕又弯腰把那半截烟捡起来,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
许耀祖咬着后槽牙,“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杨则仕望向他不悦的眼底,“知道你生我和你姐的气,你也不听我解释,你姐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我带你过去。”
许耀祖不去,“都不打算认娘家人了,还管我干什么。”
杨则仕去帮他拉行李箱,“耀祖哥,我跟你说过,就算以后不认那一家人,也得认你啊,我和你姐都知道错了,不该瞒着你,你别生气了,给你赔罪啊,走吧。”
他揽住许耀祖的肩膀,“让你姐给你认错,给你解释,你别倔驴一样。”
许耀祖冷哼,“我把你当老实人,你把我当傻子,泡我姐。”
杨则仕不否认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叫姐夫的。”
许耀祖想揍他,“你还有脸提?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你是个老实人呢?”
杨则仕也不反驳,“我早跟你说过,男人没有一个老实的,是你把我想得太好。”
许耀祖,“……”
许冉做了一桌菜,煮了米饭,杨则仕告诉她,接到了许耀祖。
她有点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欲盖弥彰地忙活了半小时,快中午了。
杨则仕说一个小时后到家。
她把各个角落擦一遍。
又把饭菜都热了一下,直到密码锁响起开门声。
她有点紧张地朝门口望去,杨则仕先推了个行李箱进来。
许耀祖跟在身后,杨则仕说,“不用换鞋,进来。”
许耀祖直接走进来,看到她后,脸色也不好。
许冉深呼吸,“来了啊。”
杨则仕嗯一声,“他可能饿了。”
许耀祖没说话,许冉拉开凳子让他坐。
许耀祖也没客气,直接坐上去。
杨则仕说,“我都没这待遇。”
许耀祖看着一大桌子的菜,心里也不是滋味。
再大的怒火看到许冉那样子他也气消了。
但一直没说话。
杨则仕去冰箱拿了几罐啤酒,放到餐桌上,“给你赔罪,耀祖哥,其实并不是不想让你知道,是少一个人知道,少一点风险,我五叔和五婶不让说,我就没跟你说。”
许耀祖看向许冉,“连你也瞒着我,我有那么不值得你信任?”
许冉叹气,“时间紧迫,压根跟谁都没来得及说,你也知道我这人面浅,肯定是觉得不好意思才不敢说。”
许耀祖兀自拿筷子,“不好意思还跟他在一起,换成别的男人,小八岁我都觉得你能耐,但他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啊,你也敢。”
杨则仕让他别说许冉了,“耀祖哥,这件事在我,嫂子其实一直在拒绝我,但我喜欢她,这么久了,你都没发现。”
许耀祖也不想追根究底了,“什么时候发展的?”
杨则仕看一眼许冉,还是没说实话,“伺候她坐完月子的时候。”
许耀祖,“……”
杨则仕并不觉得难为情,“你也知道,孤男寡女相处久了,就容易滋生爱情,那时候我还没被金家找上,我觉得对她有超出亲情的感情是不对的,所以一直在控制,也没打算跟她发展,可后来我不是杨家亲生的了,我才有了这打算,当然嫂子不同意,我就教唆五叔和五婶,给我说情。”
许耀祖啧啧道,“你这人的心机真重,就知道她最在乎长辈的看法,那我姐喜欢你吗?”
许冉当然喜欢啊,可也不能明着说,听他这样问,也只能假装淡然,“也就那样吧,他年轻,上进,爱磐之,肯定比其他男人好点。”
杨则仕笑而不语。
许耀祖的神色好了许多,给碗里夹菜,“那肯定比其他人好多了,跟磐之亲叔叔一样的,我都把他当亲弟弟,你俩搞出这事来。”
许冉没说话。
杨则仕递给他一罐啤酒,“感情还得培养,你也知道嫂子这人,跟你的想法一样的,一直不同意,我等到她答应我结婚,估计还得几年,慢慢来吧。”
许耀祖看了一下这房子,“你俩住一起了?磐之呢?”
许冉脸一红,看向杨则仕求救。
杨则仕说谎不脸红,“没住一起,我让你姐参加我们学校的成人自考本科,专套本,怕她看不懂那些公共课,尤其高数,就让她搬过来了,我住学校,她住校外,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可以辅导她,方便。”
许耀祖信了,“那还行,我姐准备考本科啊?”
许冉点头,“有机会就想试试上大学的感觉。”
许耀祖觉得可以,“那你努力,学历高一点,也不会让人看扁你。”
杨则仕说,“要不怎么愿意把你叫过来呢,耀祖哥,我就知道你是盼着她好的,她的那些兄弟姐妹里,也就你了。”
许耀祖也没说什么大话,“我盼着她们姐妹四个都过得好。”
许冉眼眶微热,“我也希望你过得好。”
许耀祖语气淡然,“无所谓了,得过且过。”
杨则仕说,“推荐你去老金的公司,我记得耀祖哥是学工程预算的?”
许耀祖一愣,“你爸爸的公司啊?那不得是上市公司?”
杨则仕点头,“包容性比较强,你是我介绍去的,只要努力干,绝对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许耀祖有点紧张,“我是三本啊,虽然是本科,但……”
杨则仕让他别担心,“只要给了你这个机会,你能抓住,并且展示你的实力,我相信你会有所作为。”
许耀祖的心情好多了,“那薪资待遇方面,我能提要求吗?”
杨则仕让他说,“你期望多少?”
他想了想,“税后八千,不过分吧?我还要租房,应该管吃吧?”
杨则仕笑了声,“你可真敢开口,管你吃,工程预算要去工地,肯定给你有住的地方。”
许耀祖表示妥了,“行,看在你这么赔罪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杨则仕举杯跟他碰杯,“那叫声姐夫不过分吧?”
许耀祖,“……”
许冉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许耀祖在杨则仕的举荐下,进了金鼎中的建投公司,金鼎中表示,看能力,实习期工资开到了税后一万,管吃管住,交五险一金。
许耀祖觉得自己被馅饼砸中了,所以这人啊,还是得多做善事。
杨则仕终于消停了,许冉也不用再提心吊胆。
这天晚上回家已经很晚了,杨则仕跟她说,不用担心许耀祖的事情,办妥了。
许冉觉得他真不容易,很少主动抱他,今天他洗完澡,还坐在床沿擦头发,她就从后抱上去了。
杨则仕侧头看她一眼,“是不是觉得老公很棒?”
许冉点头,“超级棒。”
杨则仕得寸进尺,“那,奖励一下?”
许冉哦了声,“怎么奖励?”
杨则仕顺手把她抱过来,坐腿上。
她穿的丝质睡裙,香肩半露。
杨则仕的视线在她皮肤上掠过,落在她的眼底。
“骑我,像骑马一样,把我骑出来,老公不动,你来动。夹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