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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瞎小白花,但万人迷 第68章 小瞎子怎会被叔侄左右夹击?

南园赤松 · 言情小说 · 496 KB · 2026-03-08 13:31:58

第68章 小瞎子怎会被叔侄左右夹击?

  纪瞻穿着一身深灰色丝绸睡衣, 领口微微敞开。

  “小温?”他刻意压低的嗓音,粗粝微哑,很好听, “这么晚, 有事?”

  温映星无暇顾及其他, 急急开口:

  “纪叔叔, 言肆在九龙湾飙车,还喝了酒,很危险,你快去看看吧。”

  纪瞻神色立马正经,“九龙湾?我知道了。”

  他转身就朝里走,准备换衣服, 脚步顿住。

  回头看向仍站在门口, 一脸不安的温映星。

  “别担心, ”他语气放缓,带着令人安心的笃定,“我这就去把他带回来。”

  “你回房休息,锁好门。”

  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嗓音低沉:“等我回来。”

  温映星点头。

  *

  九龙湾山路,回荡着引擎嘶吼。

  纪瞻的车刚拐进路口, 老远就听见摩托疯狂提速的呼啸,还夹杂着轮胎摩-擦地面的磨耳声。

  他摸出手机,第三次按下拨号键。

  听筒里依然只有冰冷急促的忙音,始终无人接听。

  车灯扫过路边,一个年轻人正拼命挥手。

  纪瞻有印象,这是纪言肆的好朋友周临。

  车子减速,纪瞻降下后座的车窗。

  “纪叔叔, 你可算来了!”周临扒着窗口,焦急道,“言肆喝了酒,在这野路上不要命地跟人飙车,根本拦不住!”

  纪瞻目光投向昏暗中那些闪烁变幻的车灯:“哪辆是他?”

  “红色杜卡迪,尾号334!”

  纪瞻低“嗯”了声。

  车窗升起。

  纪瞻对司机简短吩咐:“追那辆红色杜卡迪。”

  他今晚出门前,特意没叫负责他日常出行的司机老秦。

  而是叫了家里一位有专业赛道经验的司机,这人早年跑过地下赛,手稳,胆大。

  黑色幻影猛地提速,扎进蜿蜒山道。

  车灯死死咬住前方那点跳跃的红色尾灯。

  纪言肆很快发现了有辆幻影正在追他,不用想也知道是纪瞻的车。

  他非但没停,反而拧紧油门,机车以更快的速度蹿起。

  幻影也紧追不舍。

  弯道越来越急,夜色浓稠,路面几乎看不清。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纪总,速度太快了,这情况有点危险,还追吗?”

  主要全是弯道,路面又黑,另一侧就是悬崖峭壁。

  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追。”纪瞻嗓音沉静而坚定。

  不管他们是否爱上了同一个人,纪言肆都是他现在唯一的侄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血亲,他实在不放心这个冲动的小子半夜在山里撒野。

  这小子又喝了酒,要真出了什么好歹,他也没脸下去见父亲和兄长。

  幻影低吼一声,猛地蹿出去。

  车身在第一个急弯就压出了倾斜的角度,轮胎死死咬住湿滑的柏油路。

  前方,那点红色尾灯在弯心处一个漂亮的侧滑漂移,瞬间拉开距离。

  “跟上。”纪瞻说。

  车速再次拔高。

  弯道连着弯道,山崖在左侧黑洞洞地张开嘴。

  对面偶尔有车灯扫来,刺得人眼前一白。

  幻影紧咬着那点红色,在连续S弯里,两车几乎贴上了护栏。

  金属刮擦的刺响挠人耳膜。

  “纪总,他故意在甩我们。”司机盯着前方,“下一个弯他要是外线超——”

  话音未落,红色杜卡迪突然在入弯前猛刹,车尾一摆。

  幻影差点追尾。

  司机猛打方向,车身剧烈晃动,纪瞻的后背重重撞在车门上。

  下一秒,幻影以一个更刁钻的内线切弯,硬生生抢在杜卡迪出弯前卡住了位置。

  两车并行了短短两秒。

  纪瞻透过车窗,看见纪言肆侧过头。

  头盔面罩下,那双眼睛在昏光里又红又狠。

  杜卡迪还在猛地加速,再次拉开。

  “继续。”纪瞻声音没变。

  追逐持续了七八个弯道,幻影终于在一个狭窄的U形弯前,利用车身宽度彻底封死了超车路线。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山湾。

  红色机车甩尾横停,距离幻影车头不到半米。

  纪瞻推门下车。

  山风阴冷,带着轮胎摩-擦后的焦糊味。

  纪言肆跨坐在机车上,没摘头盔,引擎还低吼着。

  “玩够了吗?”纪瞻走到他车前,厉声,“回家。”

  纪言肆将头盔一把扯下,砸在地上。

  “你管我?”纪言肆眼睛充血,酒意混合着怒意,“你谁啊?!”

  “我是你小叔。”纪瞻凝着他。

  “小叔?我呸!”纪言肆笑出声,“你摸她的时候,想过你是我小叔吗?!”

  “感情的事,不完全由理智控制。”纪瞻嗓音平静,“在这点上,你不也一样。”

  “不一样!”纪言肆吼出来,“你比我冷静了理智,比我懂进退,小叔,算我求你了,别跟我争行不行?哪怕就看个先来后到,你也不该和我争。”

  “这不是我们能商量出结果的事。”纪瞻打断他,“应该让小温自己选。”

  “她要是选我,不选你呢?”纪言肆死死盯着他。

  纪瞻沉吟片刻,吐-出两个字:“我认。”

  “我认不了!”纪言肆声音开始发-抖,“我跟你不一样,我没办法看着她跟别人在一起,你明白吗?小叔,算我求你,你别跟我争了,你让让我……没她我真活不下去!”

  纪瞻沉声:“感情的事,让不了。”

  纪言肆眼神骤暗,手上拧油门。

  引擎轰然咆哮,转速表指针疯狂跳动。

  “你要是非争不可,”纪言肆又沉又哑地吼道,“我不敢保证我会干出什么事。”

  纪言肆又加拧油门。

  纪瞻站在原地,没动:“我看着你长大,我不信你会撞我。”

  “别这么信我。”纪言肆语气透出危险,“连我都不信我自己。”

  “那就试试。”纪瞻目光忽锐。

  话音未落,杜卡迪倏一下蹿出。

  直直冲纪瞻而来!

  那速度足以将一个成年人直接撞飞。

  纪瞻下意识收紧了手。

  就在即将撞上的瞬间,车头猛地一偏。

  擦着纪瞻的裤腿掠过去,带起的风刮得他西装下摆飞起。

  然而,危险没有解除。

  车绕了个弧线,再次加速冲来!

  速度更快、更凶。

  又一次在最后关头急转。

  擦着纪瞻衣角而去。

  摩托车就这样围着纪瞻转圈,一圈、两圈、三圈……

  引擎像困兽嘶吼,排气喷-出蓝火。

  “走啊!!”纪言肆的吼声破了音,“再不走我真撞了!!”

  纪瞻纹丝不动。

  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红色机车再次加速。

  这次没有丝毫犹豫,车头对准纪瞻的腰腹,全速冲来!

  “纪总!!”司机和周临的尖叫被引擎吞没。

  十米、五米、三米——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炸开!

  纪言肆在最后半秒猛刹车,前轮锁死,车身失控侧翻。

  人从车上飞出去,滚倒在地。

  纪瞻也被急速倒地的车身刮到,踉跄摔倒在地。

  尘土混着汽油味弥漫开来。

  引擎空转了几声,熄火了。

  *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完全亮透。

  温映星睡得迷迷糊糊,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佣人声音慌慌的:“温小姐,快醒醒!先生和言肆少爷……出车祸了,在医院呢!”

  她脑子嗡的一声,睡意全无。

  胡乱套了件衣服,连头发都没梳,就被人匆匆送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

  两人正躺在同一间双人病房。

  首先看到的,是更靠近门的病床上的纪言肆,他左手打着石膏吊在胸-前,脸上还有点擦伤。

  温映星心一紧。

  这人不会真从山上滚下去了吧?

  “言肆,”她摸索着靠近,声音发紧,“你伤哪儿了?严不严重?”

  “没事儿。”纪言肆见她那表情像要哭出来了,忙故作轻松地咧起个笑,“就胳膊折了一下,小问题。我反正刚骨折过,也习惯了,你别怕啊。”

  温映星抿了抿唇:“哦……”

  话音刚落,右边床位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

  “小温……”纪瞻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虚弱很多,“我这儿……好疼。”

  温映星连忙转身,朝声音方向挪过去:“纪叔叔?你怎么样?”

  纪瞻躺在病床上,眉心微蹙,脸色苍白。

  “腿……”他声音低缓,“动不了。言肆昨晚……一时气急,没控住车。”

  温映星“看”向纪言肆的方向,语气带了责备:“言肆,你怎么能开车撞人呢?”

  纪言肆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是我想撞他吗?是他自己站那儿不躲,挑衅我!”

  “嗯……”纪瞻适时又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呼吸都重了几分,显得格外难熬。

  纪言肆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刚才这老男人还有力气冷着脸让他“闭嘴别吵”呢!

  怎么温映星一来,他就跟块要碎了似的软豆腐似的?

  他以前真是小看他小叔了!这手段,太脏了!

  温映星听着纪瞻压抑的喘息,下意识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医生怎么说?”

  纪瞻虚弱地解释:“刚做完检查……结果还没出。可能是骨头或者韧带的问题。”

  他顿了顿,补充道:“有点疼。”

  温映星点点头,眉头担忧地皱着:“嗯,等结果吧。”

  没多久,病房门被推开。

  院长亲自带着一-大群白大褂鱼贯而入,阵仗颇大。

  这家私立医院是纪氏产业,眼前躺着两位纪氏集团最重要的“资产”,院长昨晚听说了情况,连夜从外地飞回来,眼皮底下还带着青黑。

  “纪总,纪少,”院长笑容可掬,先递上纪瞻的片子,“您的核磁结果出来了。双腿肌肉群有撕裂,伴有轻微血肿和软组织挫伤,需要住院静养,至少两周,方便观察和理疗。”

  纪言肆在旁边一听,眼睛亮了。

  “那我呢?我不用住院吧?”纪言肆打着石膏的手指向自己。

  最好让纪

  瞻一个人在这儿躺两周!

  他就能回去跟温映星过二人世界了!这老家伙腿不能动,还能拿他怎样?

  院长推了推眼镜,看向手里的另一份报告:“纪少您主要是左手桡骨轻微骨裂,理论上可以不用……”

  “咳咳。”纪瞻忽然低咳了两声,目光淡淡地扫向院长。

  院长能在位子上坐稳,怎么看不懂这个暗示。

  他话音立刻一转:“不过,考虑到您不久前才经历严重骨折,身体需要全面调理,为避免隐患,我们也强烈建议您住院观察两周,确保万无一失。”

  “什么?!”纪言肆差点跳起来,“我上回脚踝和小腿骨折,比这个严重都没住院!这回就手臂裂了条缝,凭什么住院?”

  纪瞻没说话,只给了院长一个眼神。

  院长会意,“纪少,这是综合考量给您提出的最佳建议,希望您积极配合。”

  随后他带着一群医生护士,迅速而安静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助理Peter上前,低声问纪瞻:“纪总,是否需要为您和二少安排更安静的单人套房?分开住也方便些。”

  “不许分!”纪言肆耳尖地听到,骂骂咧咧,“纪瞻!你说得好听,让映星自己选,结果你尽出阴招。必须住一间,互相监督,谁也别想偷跑、走捷径!”

  纪瞻看着气得脸红的侄子,“行吧,那就住一间。”

  没过多久,病房门又被推开。

  康复科医生带着支具走进来。

  “纪总,需要给您固定一下,避免二次损伤。”

  医生说着,和助手一起动手。

  纪瞻双腿肌肉损伤不轻,尤其是左腿,碰一下都钻心地疼。

  支具冰凉的金属边缘触到皮肤时,他身体明显绷紧了。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下颌线咬得死紧。

  就在医生调整绑带角度,不小心碰到最疼的那处时。

  纪瞻的手突然从床边抬起,一把抓住了旁边温映星的手腕。

  力道不小,指节都泛白。

  温映星被他抓得一怔,转头“看”向他。

  见他疼得脸色发白,眉心紧锁,喉咙不时压出闷哼,她抿了抿唇,终究没把手抽回来。

  固定过程漫长得折磨。

  等两只脚都被包裹进硬质支具里,纪瞻疼出一身汗,前额的头发都湿了几缕。

  医生把他情况更糟的左腿用牵引带悬吊起来。

  “纪总,前三天尽量别动,有事按铃叫我们。”

  医生交代完,带着人离开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温映星感觉他握着自己的手稍微松了点力,但没放开。

  她试探着问:“纪叔叔,还疼得厉害吗?”

  “嗯……”纪瞻嗓音发哑,带着疲惫的鼻音,“不太好。”

  他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压低声音:“要是小温亲我一下……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咳咳!咳咳咳!!”

  隔壁床传来惊天动地的呛咳声。

  纪言肆明明在单手刷手机,耳朵却竖得老高,“我还喘气儿呢!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纪瞻像没听见。

  趁温映星下意识转头“看”向纪言肆的瞬间,他忽然凑近,在她脸颊上快速而响亮地亲了一下。

  “啵”的一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我艹!”纪言肆手机直接砸被子上,“你们当我死了是吧?!”

  纪瞻依旧不理他。

  他握着温映星的手没放,另一只手突然绕过她后颈,稍一用力,就将她揽向自己。

  然后抬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

  是结结实实的深吻,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水声,令人脸热。

  他确实需要点什么来安抚。

  不止是身体上的疼痛。

  更是昨晚九龙湾山道上,纪言肆骑着摩托朝他冲来时,那双在猩红失控、完全陌生的眼睛。

  那一瞬间的寒意,现在想起,脊椎仍会发麻。

  外表再无坚不摧的人,也是血肉之躯,面对死亡逼近的刹那,也不可能毫无波澜。

  强大的纪总,早已没有了父亲托底,也没有兄长撑腰,他也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

  但此刻,不知怎地,他就是想要一些柔软的安慰。

  比如,喜欢的人的一个吻。

  纪言肆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嘴唇,眼睛都快喷-火了。

  “大爷的……还好这次伤的不是腿!”

  他骂了一句,直接从病床上翻身下来,左手石膏都没顾上。

  几步跨到温映星另一侧,看准了一块白皙处,不管不顾地低头,直接含-住了她莹白的耳垂。

  湿|热的触感让温映星浑身一颤。

  两个男人都亲得很投入。

  她夹在中间被弄得非常难受。

  左边是纪瞻深-入而缠绵的吻,舌尖扫过她上|颚,带来一阵阵战|栗。

  右边是纪言肆滚烫的呼吸和唇齿在耳垂上的啃|啮厮|磨,酥|麻感窜遍半边身子。

  两股截然同样强势的气息将她牢牢裹挟在中间。

  滋滋的水声、压抑的喘息、还有男人身上淡淡的药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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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25年的最后一天,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26年一路666[彩虹屁][撒花][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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