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城市折叠 灾难实验
郗索换到乌洇旁边坐下，他撕下肉，自己也不吃，吹凉了便递到她嘴边。
林中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几片叶片打着卷飘落，还未落到他们身上，便被黑雾缠卷着带走。
乌洇发现了，她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他爱怎么用就怎么用吧，目前看来他自己心里有底。他似乎不喜欢姜婼给的火系魔法，还是爱用那些黑暗的力量。
她就着他的手，一口口把肉咬着吃掉，“好好吃。”
“以后我学成了当宝宝的家庭煮夫。”
“不要，我喜欢做饭，还是我做给你吃吧。”乌洇果断否决了他的提议。
很多女孩子讨厌做饭，希望男朋友做饭，但她不希望，她喜欢做。
郗索：“……”
兔子歧：哈。
他继续烤自己的兔子。
乌洇很少会想已经发生的事，不爱回忆过去，此刻却忽然想起了以前在现实世界的事情。
前年她在网上分享过，那会儿西西变不成人形，她就用很小的镊子放到人偶嘴边让他舔舔尝味道。在网上不能那么说，别人会以为她神经病。所以她说男朋友很喜欢她做的饭，她愿意给他做一辈子！
然后很多人鄙视她恋爱脑，没救了。她解释自己很喜欢做饭，他们说没救了，博主究极恋爱脑，还自我pua……
乌洇不由有点开心，“西西，那会儿网上好多人骂我啊哈哈。”
“可是我真的喜欢做饭啊！”
郗索当初也看过，从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已经无感，也对她的心大已经习以为常。
乌洇：“我喜欢那种自由的感觉，每一样食材可以碰撞出不同的味道，很新鲜，很有趣，它代表着世界的奇妙，总是会带来不同的惊喜，而且做出来后非常有成就感。”
郗索：“……”
兔子歧：“……”
咱也不用那么碰撞，他这下懂乌洇的饭为什么那么奇葩诡异了。
【哈哈哈】
【索哥可能宁愿她看个菜谱】
【她不喜欢看啊，宝宝喜欢创新】
她都这样说了，郗索能说什么，只能认命以后继续吃他家小可爱的创意菜。
乌洇觉得投喂有点麻烦，也不烫了，她接过来自己咬着吃。
她心里还压着一个问题，边吃边问，“西西，我不明白愚者为什么会选我？我感觉我和它一点都不像。”
烤肉的兔子歧：？
她说什么？不像？
郗索从她眼眸中清楚看到疑惑，她是真的不懂。
也或许，她并不想懂。
她是极其擅长逃避，欺骗自己的人。她不愿意懂的东西，真的不会去想，也会将隐约感知到的苗头深深埋藏到自己都遗忘，然后编造另一套说辞将自己也骗过，即便有bug也会自然而然的忽略。
“宝贝，你知道愚者牌的含义吗？”郗索不动声色观察她的神情，以此再去确定她的内心。
“知道一点，所以才觉得不像。”
乌洇猜到了大概率能绑定成功，毕竟第一次愚者就出现在她不远处，差点被拿走消失后，第二次是直接出现在她跟前的，它的确是选了她。
她忽然想到了，“难道是愚者比较愚蠢，不知道哪个人跟它比较像？”
兔子歧：“……”
郗索压下笑意，态度摆的认真，“宝宝觉得哪里不像？”
乌洇也认真给出理由，“我觉得我是很有计划的人，我也不是想一出来一出那种人，也不爱冒险。而且我也不莽撞，我很严谨的。还有单纯什么的我完全不沾边，我感觉自己挺成熟的，很早熟，好奇心我也没有很多，我就是个比较死板的人，爱好也只有看小说做人偶和做饭。”
兔子歧忍不住了，旁敲侧击，“我对愚者牌印象深，我来讲一下这张牌吧。”
乌洇没察觉，只以为他是来科普的，“好啊老弟，快讲。”
兔子歧：“愚者是一张重感受的牌，它很自由，凭借本能行事。它拥有一种天真感，它在乎当下，不会去过多的思考未来，而成年人往往很难这样，他们缺少这样纯粹无畏的心性。同时它是冒险的，它开心的站在悬崖边，好像不知道危险。它手里拿着象征力量的权杖，却漫不经心用来挑着包裹，似乎根本不明白自己拥有的力量。”
郗索眸光微暗，揽住恋人的手轻轻在她手臂上摩挲。
兔子歧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某些深沉的东西，只是对方并未说话。
兔子歧又看向乌洇，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她懂了，结果，她说：“这样看来这张牌好像还行？”
“看来确实太单纯了，我完全不是那样。”
兔子歧：……？
郗索：“……”
直播间：【……？？】
乌洇是认真的，她不喜欢他那种觉得她拿了牌就好像像愚者一样那种表情，她更倾向愚者太蠢选错人了。她为自己辩解，“我是有梦想的人，也有未来的长远规划，我已经计划好了，未来要开连锁餐厅，做餐饮行业。光是这个我就和它完全不一样。”
兔子歧嘴角一抽。
好吧，他输了，忘记她这个小梦想了。
郗索轻咳一声，掩着眼底的笑意，轻抚她的发丝，看着她举着兔子吃。
兔子歧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明明拿那么大一个经验包，但就拿着过家家，还说自己有梦想！那什么破梦想啊！这不就是手握力量但不知道怎么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与众不同，能看出她的天赋与能力！
算了……
一早知道她自我认知很偏差了的，毕竟她精神确实生理意义上有点问题，正常。兔子歧安慰自己，刚张开嘴，瞥见拥着她的男人沉戾晦暗的眼神，他心一跳，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想保护她的天真。
在警告他不要胡言乱语。
兔子歧在那道慑人的视线下冷静下来，收敛起激动亢奋的心。是的，他越来越发现乌洇的潜力，他想跟她一起走到顶端，想鼓动她。
他视线暗暗看过去……
他明明也想，但他选择守护她那份还未开窍的纯真，压抑自己的欲望和野心。
只是真的能压住吗？
兔子歧想问对方，想问自己。乌洇是个神奇的人，她总是一通乱来，然后就误打误撞冲到了那里，他跟着看到了更多可能性与未来，现在生出了更高的渴望。
如果不是乌洇，很多事情他有心，根本没那个胆子去做，他会顾忌分析很多利弊，然后不会救这个世界，也不会救上将。他会在心里中二热血一下，然后在行动之前停止。是和她趁在一起那种带动力，才激发着他内心的渴望并让他敢去有所行动。
真正理性的人根本不是乌洇那样的，她的理性中充满着鲁莽与无畏，她的确也做计划了，可真的理性极大概率连行动都提不起来。
——因为看到了太多危险与弊端，失败的可能性。
他们会劝服自己，但她是不管不顾，想到什么就要去做，仿佛看不到危险，就像站在悬崖边的愚者。兔子歧不知道郗索是怎么想的，他隐约能感觉到，乌洇这种性格一定会被卷入风口浪尖，她自己没觉得，但旁人一定能看得出。
兔子歧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他愿意做乌洇的队友，哪怕她现在因为牌已经卷入危险中。就凭她能调动激发起他的内心，能带领他，让他能抵抗本性的弱点。以及，能去冲动。
这几天友谊的情感力量与能带来的正向成长，两相叠加，他彻底坚定了选择。
乌洇诧异看他一眼，弟弟突然间眼睛亮的像灯泡，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真的变化蛮多，刚开始在拘留所相遇一股半死不活的样子。
接触下来，她发现兔子歧只是看着成熟，实际上隐约有股中二之魂，就那种热血动漫里打鸡血那种。
她吃饱了，拉郗索去看调味料是什么花。
兔子歧没去，给他们俩空间，和小蜘蛛一起呆着，吃他烤好的兔子。
他很有眼色。
离开他视线的两人确实立马就抱着亲亲了。
大庭广众下乌洇会害羞不好意思，郗索也不喜欢有人的时候有过于亲密的行为，接吻在他看来是私密的。
郗索没在，他的玩偶兔子不害怕了，跳出来哞哞叫着也想吃。
兔子歧再度感叹乌洇的玩偶都很奇葩，兔子爱吃兔子肉，蜘蛛也爱吃。
【他们怎么心态都这么好】
【是不打算继续救了吗】
【看样子是的】
【我感觉不是，我看兔弟直播间讨论他这几天好像一直跟神秘人秘密联系】
【系统：当前直播间人数已至四十一万，现已升至热度明星直播间排行榜第1名。】
【啊啊啊我去，榜一了！】
【截图截图】
【啊啊啊啊啊】
【大家再去宣传一下啊！咱来个断层第一！】
弹幕飞速闪烁，粉丝们激动疯了，要不是不能刷礼物，现在就该满屏飘了。
粉丝大群里也很兴奋，群主这时又火速给出一个词条：#从三个观众到榜一之路#
这词条，一下就燃起来了！
三个观众正在群聊内聊。
2号：[我不得不说，群主真的是个人才，是从我家出去的]
他很骄傲。
3号：[曾经拥有（]
2号：[那也拥有:)]
不喜欢闲聊扯皮的1号：[3号你查到什么了吗？]
是的，他又回来了，被2号登门盛情邀请回来的。
3号：[还没啊，这不是一直在看直播嘛，刚出完任务，太累了歇歇再去]
2号：[我去]
3号：[？你骂你爹干啥？]
2号：[sb，老子说我去查！]
3号：[……噢]
2号：[不说了，兄弟们，开始行动了，等爷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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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洇这边，几人从五点钟慢悠悠拖到了八点钟，这才返回6号市。
魔法阵印记是郗索临走前留在广场上的，现在这个时间，广场上已经没人了。
夜色里，三人往北边的城里走，准备先找套设备。
安顿下来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车、物资、电脑，都准备好了。三人呆在一处酒店套间内，兔子歧在用电脑联系人，乌洇和郗索在厨房做夜宵。
现在郗索学了空间魔法，虽然他用起来生涩，不过十分钟时间足够逃离了。
乌洇正在做萝卜浓汤，郗索帮她洗好菜，走到了她旁边。厨房略有些狭窄，他站到身后，几乎整个贴上来。人偶变成人后身体火热，像真的人类男性。
乌洇手里还捏着筷子和汤勺，她眨眨眼睛，后仰靠到他身上，高高仰起脖子。郗索比她高了将近二十厘米，他低下头，刚好可以亲到她额头。
锅里橙黄色的浓汤在咕嘟咕嘟冒泡泡，他们俩周围也在咕嘟咕嘟冒粉红泡泡。
高仰着下巴让乌洇声音有些卡涩，反而有种超乎寻常的软和黏，“宝宝我喜欢你的眼睛，好漂亮。”
像宝石一样，藻绿色和幽紫色的组合，紫色浪漫优雅，绿色幽晦神秘。
郗索手圈住她的腰，缓缓收紧。他没有说话，动作与眼神却充斥着占有欲和窒人的爱恋。
那种过度的爱意在某些人看来甚至是可怕的，像一张禁锢的网铺天盖地罩过来。但乌洇就喜欢这种甚至有些病态疯狂的爱。
她仰着下巴太久，嗓子不舒服，低下头咳了一下。
郗索只松了一只手臂，水杯被操控着飞入他掌中，他握着水杯放到她唇边，“乖乖我喂你。”
乌洇也真的让他喂，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
她没敢说过，其实最开始她想制造一个外型酷，但性格不和外型一样，是和爸爸性格类似的人偶，像他那样成熟稳重，温柔优雅。
可是西西性格完全跑偏了，她没能平衡好材料选用。倒是哥哥阴差阳错挺符合，哥哥她是参照爸爸妈妈性格结合的，毕竟是他们俩的孩子，当时主要是参考性格选用材料。做西西时，她更多注意力放在了怎么用好的材料，怎么做工更漂亮上了。
西西参照的爸爸，然而由于她太颜控过于重视容颜，以至于在两者平衡间，将性格忽视掉许多。他一点都没有爸爸那种宽广的感觉，爸爸是像一座大山般的人，是和缓的山岭。
西西像尖锐的山峰，直冲云端，气势逼人。他的温柔是后面慢慢学的，只是还是能窥见骨子里的强势与控制。他其实为她改变了很多。
乌洇偏开脸，不想喝了。
“西西，我想起你最开始不肯吃我做的饭了。”
他之前变不成人型，吃不了，她最初用筷子沾着让他舔舔，他不肯，觉得丢脸，她就很难过，然后他勉强同意了。
饭菜做出来没有人捧场是很难受的事情，他开始硬是不，说是好吃他也没办法吃，舔跟个傻子一样。然后就吵架了……
“你当时为什么又肯了？”时间太久了，她已经不太记得了。他最开始明明很坚持，犟地很，说再好吃也不要那样。
乌洇看不到的视角里，郗索眸光微暗，手臂无意识地收紧箍紧她的腰，他低声道：“看你难过，舍不得。”
只要她精神状态能稳定住，什么都行。
“吃维生素了吗？”
“没有，好几天没有吃了。”乌洇取出来，“只剩下三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舍不得……”
它就像爸爸对她的爱，每次吃一颗就会让她感受很好，整个人重新注入活力。
兔子歧找乌洇有话要说，进来正好看到她拿的瓶子。以前他对药瓶是无感的，现在不一样了，瞬间就惕然起。
“那是什么？
“维生素，我爸爸找人为我研发的，可以补脑子，能补很多人体容易缺少的营养元素。”
兔子歧暗暗打探，“我可以买吗？叫什么？等离开副本我也买点。”
“买不了，因为这是秘密研制的，没有上市。”乌洇不怕他说出去，毕竟他还是个黑客，也见不得光，“这是我爸爸的好朋友私下研发的。”
医生叔叔原先是妈妈的医生，为妈妈秘密研制药，爸爸让他给她做点维生素。叔叔这些年一直会让人偷偷扔药进来。
“等出去你要的话我可以多要两瓶分你。”
“……好，你为什么那么多年都不跑呢？”即便郗索的眼神已经阴戾到想捏死他，他还是想知道更多，不管不顾的问，他想知道乌洇的更多情况。
乌洇没觉得这个不能说，“因为遗产，我只能满23岁跑。”
这根本就说不通，底下一眼可见埋藏着更多东西。兔子歧还想问，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冰冷黑丝勒住了他脖子，仿佛他再敢多说一个字，就会勒断他的喉管。之所以能感受到，是它已经压迫入了皮肤里，带着死亡的气息，再往里一毫米就会割开皮肤。
他骤然僵住，悻悻闭上嘴。
“宝宝，我尝尝汤，喂我一口。”
乌洇被转移了注意力，捏着汤勺舀了一勺，她还吹了吹。
汤在口腔里滚了一圈，郗索艰难地咽下，“很鲜美、独特。兔子歧爱喝汤，说他能喝三大碗，咱们给他多留点，我再做一个，我们俩一起吃我给宝宝做的爱心汤。”
兔子歧：“……”
乌洇：“嗯嗯，要做什么呀？我给你打下手。
兔子歧心里大骂他，但他不敢蹦跶，知道这就是因为他刚刚所做之事。郗索显然知道什么。
他想起来正事，“他那边找好人了，首次入侵成功了。”
乌洇闻言，把照看汤的工作交给郗索，跟着他出去。
她一走，郗索立即百度了个菜谱。
他也曾有过自由发挥的想法，但在见证过她自由发挥的成果后，郗索觉得看菜谱跟着别人做也不是不行。
乌洇和兔子歧窝在茶几前盯着电脑屏幕，经过加密处理的文字被兔子歧翻译出来。
[初次路径已跑通，接下来还需再找至少10人]
[他们已经控制1/2导弹，正在破解原子弹权限，拥有权限的领导下令修改权限后派人杀死了操作的人，他自己也自杀了，现在不知道密码在谁手里]
“让他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藏好。”
兔子歧回复完看向乌洇，“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行。”
乌洇没说话，她也不知道，不过没做过多良好预期。对方又不是傻的，他们在行动，人家也会动，人手还多。
她附在兔子歧耳边，轻声道：“帮我找一个厉害靠谱的杀手，有职业道德那种。”
兔子歧顿了一下，扭头。
乌洇唇语道：别问。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计划！】
【我就说嘛，之前那计划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原来是掩人耳目啊】
【家人们，我去，上娱乐话题榜了，热度正在飙升！】
刚说完，直播间人数就开始一万一万的涨，然后越来越快。
直播间整个红光满面，意气风发。院线那边又消息传来，还说好期莱又加映了。追的人火起来了，粉丝们跟着兴奋又骄傲，就好像自己捧着的宝石被盖棺真是稀有宝石了。
乌洇这边情况也不错，并没有走到绝路，她还拿到了卡牌，所有事情似乎都好起来了。
[-耐心三人组·群聊-]
2号：[我才走一会儿发生啥了，这么火热，兄弟们，套出大新闻了]
1号飞速闪现：[别磨叽，快讲]
2号：[我灌醉了我朋友，他说他签了保密协议，不让说，他是另一个项目组的负责人，据他所知实验室知道的人都签了，他让我绝对不能说出去，就是这实验确实是群体实验，等下，等我倒杯水哈，渴死了]
3号：[那你可真缺德，人家都签协议不让说了]
2号：[好的，尼玛，老子不说了:)]
1号：[3号你滚远，嘴太闲了是不是？2号你说，放心我们都不会说出去]
2号：[我信你们，我朋友知道的也不多，就是这实验是出于灾难中人性观察的，貌似有好几个阶段，就根据系统说的那个解锁。他们之所以和影视游戏公司合作，是因为经费缺乏，这种实验太大型了，所以修改了实验设计，搞成了游戏模式]
3号：[哈哈哈果然啊，怪不得不敢太冒头，不然不得被炮轰]
1号：[原来是这样]
群体实验本身就会引起争端，联邦公民现在越来越尖锐，一旦被得知，必定引起不满骚乱，doladila能在政治军事版块挂好几天。这是一定的，会不会更严重，民众反应如何，就难以预测了。
毕竟这种实验，研究目的显然是为了从别的种族那里研究吸取经验，运用到自己这边，而星际民众厌恶被控制与揣测研究。
灾难性研究就更糟了，阴谋论者会认为他们做这种群体灾难实验，是出于某种阴谋目的，未来可能用在自己种族上。
一旦这项实验泄露，引起争议抗议是必定的，会有人理解这种群体实验，毕竟更有利于联邦在出现灾难时应对。为了不引起争议，的确选择低调进行是最好的。
1号：[你们能查到具体实验设计方案吗？多拉迪拉是三大实验室最恶心的一个，这实验可能设计的没有很温和]
2号：[那怎么办？小乌不会有事吧？别的我无所谓]
3号：[多拉迪拉确实恶心，我想想办法，我爹在里头，我看他还愿不愿意搭理我……不过别抱太多幻想，他嘴严的很，而且自从我去当雇佣兵就不鸟我了]
2号：[我去，你这家伙原来也是有背景的啊！我看你每天粗话还以为你是个土鳖呢]
3号：[？你踏马骂谁？下次面基老子踢爆你的头]
1号：[不用争执，你俩半斤八两]
2号又想给他踢出去，想起这家伙哄回来踏马的太不容易了，忍了忍遏制住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