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馈赠 “老婆,我也要你喂我。”……
顾蓁音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景驰居然大喇喇地把这件事拿出来讲,他们之间是可以聊这种事的关系吗?
还真是,他们现在是夫妻, 但他们之间也只是协议婚姻!
顾蓁音深吸一口气, 腾地站起身和他面对面:“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景驰却径直往沙发后靠,十分坦然:“我刚刚还害羞来着, 但都被你摸了这么多下, 我的清白已经完完全全被你毁了,我还能怎么办?我的羞耻心都被你摸没了。”
顾蓁音没从他脸上看出有一丝的害羞,反倒觉得这个人惯会倒打一耙。
景驰倾身:“我们两个现在不应该商议一下, 你要怎么对我负责?”
怎么还要她负责?
顾蓁音一字一顿:“我只是, 不小心, 碰了一下。”
景驰挑眉,尾音上扬,幽幽反问道:“只是一下吗?”
顾蓁音没想到这个人这么难缠, 她不想落了下风,只能强作淡定:“这样, 你开个价,我赔你点钱吧。”
她真的很像那种揩了油, 最后试图拿钱摆平的无良恶霸。
为了防止景驰再找出理由来反驳她, 顾蓁音先一步道:“数额你慢慢想,想好告诉我, 我先回房间了。”
景驰抬眸,看着顾蓁音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只是笑了下。
顾蓁音进了主卧,飞快反锁了门,隔绝外界, 她原本维持的镇定平静在此刻纷纷皲裂,如果不是因为后腰受了伤,她现在恨不得滚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粽子,直接投江祭奠屈原。
她刚刚干了什么?
她居然碰了景驰的,关、键、部、位!
但很快顾蓁音却调整了状态,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顾蓁音,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当年顾蓁音在伦敦读书时,当地有个特产,就是猛男秀,顾蓁音身边有不少同学朋友都去看过。
她当时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但顾蓁音现在就十分后悔,当年没有多去见见世面,现在搞得她手足无措。
反倒是景驰,和她相比,更加游刃有余。
不知不觉,顾蓁音想起从前的景驰。
过去的景驰和现在的景驰,完全就是大相径庭。
她和景驰说是青梅竹马,但在她寄住在景家之前,他们之间的接触并不算多,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有短暂的碰面接触。
在青春期里,面对不熟的异性,一般很少主动和对方交流,顾蓁音和景驰就是这样的状态。
所以顾蓁音对景驰的印象一直是高冷话少的酷哥,不爱和人接触。
后来共住同一屋檐下,景驰的边界感也很强,偶尔在吃饭夹菜的时候,她不小心碰到景驰的手,他如触电般,先一步飞快缩回去。
这种情况经常出现,顾蓁音意识到景驰好像很不喜欢和她有身体接触,导致顾蓁音一度以为景驰很讨厌她,之后的她都会刻意和景驰拉开距离,尽量避免再和他产生肢体接触。
顾蓁音突然很怀念从前和她不熟的景驰。
在她的尴尬无处释放时,找人倾诉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但这个人不能是熟人,如果选择安唯这种现实中的熟人,她会有所顾忌,所以最好的倾诉对象,是电子闺蜜——糯米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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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驰在浴室冰凉的水从头顶淋下,湿发贴着额前,却浇不灭顾蓁音惹起的燥热,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顾蓁音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画面,耳畔还残留着她喊疼的哼哼唧唧,那股刚刚压下去的燥火又有了冒头的迹象,
但当她柔软的手触碰他,压抑多年的欲|念好像就要喷薄而出。
景驰在待了一个小时,花了不少时间,才将他心底那些不合时宜的燥热慢慢浇灭。
从浴室进了客卧,他擦着半干的湿发,点开手机,切换小号,才发现一个小时前,顾蓁音给他发了一连串的消息。
流泪咖啡因:【我刚刚,居然不小心碰到我老公的关!键!部!位!】
流泪咖啡因:【看似还活着,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了·jpg】
流泪咖啡因:【他居然还让我对他负责!我怎么负责!我总不能让他摸回来吧!】
流泪咖啡因:【小狗流泪硬撑·jpg】
流泪咖啡因:【他现在这么厚颜无耻,我突然很怀念以前和我不熟的他。】
流泪咖啡因:【那时候他对我爱答不理的样子,真的很酷。】
景驰指尖点着屏幕往下滑,对于顾蓁音对他的控诉,他差点气笑。
他打字发去一条消息,等了十分钟,顾蓁音没有回消息。
睡了?
现在将近零点,景驰开门,走向顾蓁音的主卧,主卧的门缝没有透出灯光,这个时间点,顾蓁音大概率已经睡着了。
他按了按门把手,顾蓁音对他的防范心很低,晚上睡觉没有反锁房间门的习惯,所以景驰很轻易就进了她的房间。
主卧一片昏暗,落地窗挂着薄薄纱帘,透出一点点微光,凭借着这点光线,景驰缓缓无声地走到顾蓁音的床边。
“景驰。”
轻而柔的女声在黑暗中兀自响起,景驰站在床边,身子瞬间僵住,一动不动。
对于深夜出现在她的房间这件事,景驰已经在短短一秒内,想到了无数种应对的话术,和顾蓁音解释。
但随即,顾蓁音又喃喃说了句:“你怎么又把饺子煮破了……”
景驰原本高悬的心缓缓放下,原来她只是在说梦话。
只是凭借这短短的一句话,他甚至能猜到,顾蓁音做的梦是什么。
高中时期,因为老宅距离他集训的地方更近,家里人让他去老宅寄住,并且告诉他,顾蓁音也在老宅借住,要和他们好好相处。
这件事景驰没有放在心上,他向来不爱管其他人的闲事,即使是住在一起,但按照他高强度不定时的集训,他和老宅其他人的接触只会很少。
一开始确实如他所预料,他搬到老宅的半个月里,只是寥寥见过顾蓁音几次,而在这几次里,她都是黏在小叔景逸琛身边,仰起头撒娇着说些什么。
景驰只是扫了一眼,就淡漠地收回目光。
因此,他对顾蓁音印象不深,接触也不多,只在吃饭时能见到她,也知道她很爱黏着小叔景逸琛。
直到有一天,他第一次注意到顾蓁音。
那是周六晚,他一直在房间忙着自己的事,一直忙到将近六点,他晚上七点还要回集训的基地,往常老宅的阿姨知道他在家,会专门上楼敲门,让他下楼吃饭。
但他忘了,阿姨今天告了假,家里没有人给他做饭。
所以等到他意识到要吃饭时,已经是六点多,点外卖已经来不及,他不想饿着去集训,只能自力更生,给自己煮一点东西垫垫肚子。
根据他的记忆,老宅的阿姨会在冰箱准备一些包好的饺子和馄饨,以备不时之需,如果饿了,住在老宅的大家可以自己煮来吃。
景驰顺利在冰箱找到了冰冻的饺子,但景驰又忽略了一点,他平时在家里,完全就是五谷不分的少爷,因为做饭有阿姨,他基本没有进过厨房,本以为煮饺子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十几分钟后,他最后成功把饺子全部煮烂,得到一碗饺子皮肉丸汤。
他皱着眉,看着锅里惨不忍睹的杰作,有些烦躁地啧了声,他一抬眼,就对上顾蓁音震惊的表情。
他才发现,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在。
估计顾蓁音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饺子煮成这样,锅里的饺子皮和饺子馅完全分离,因为他看到顾蓁音露出叹为观止的小表情,震惊之余还有些佩服。
景驰也没心思再纠结这一碗稀巴烂的饺子,他对于食物的要求不高,能吃就行,所以他将饺子端出来。
走出厨房时,他特地提醒顾蓁音一句:“阿姨今天请假,晚饭自己想办法解决。”
“好,谢谢。”
顾蓁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清甜柔和,但语气带着点不确定:“但是,你真的要吃这碗……饺子?”
他淡淡“嗯”了声,随后头也不回地径直上楼,收拾集训要用的东西,打算一会下楼把饺子吃了。
等他收拾东西再下楼,那一碗饺子皮肉丸汤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碗完整的饺子,一个个完好无损,胖嘟嘟地浮在汤面上,正摆在餐桌上,冒着腾腾热气。
是顾蓁音又重新替他煮了一碗。
顾蓁音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她有些紧张:“景驰,我擅作主张给你重新煮了一碗,你吃吧。”
“谢谢。”
替他煮了饺子的顾蓁音坐在他面前,好奇地看着他,她话很多:“你只吃这么一点点,能吃得饱吗?”
他当时急着去集训,不太想和她说话:“能吃饱。”
她把一盒蛋糕递到他面前:“我这里还有一盒豆乳盒子蛋糕,是我自己做的,你要不要拿去吃?”
他在学校里,也经常收到其他女生送的什么手工饼干和手工曲奇,连带着情书一起,堆在他的课桌肚里,一瞬间,他真的怀疑顾蓁音对他有什么别的意图。
但对方是顾蓁音,喜欢黏着景逸琛的顾蓁音。
他握着筷子的手一顿,难得出声问:“你不留给小叔吃?”
顾蓁音像是被戳中心思,似乎有些低落:“景逸琛他今晚回不来,没人吃这个蛋糕,我不想浪费。”
果不其然,这个蛋糕原本是给小叔准备的,和他无关。
顾蓁音见他没出声,以为他不想吃,她默默将蛋糕收走,小声道:“如果你不想吃,也不用勉强,我再想想办法。”
他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伸出手,拿过了那一盒为小叔准备的蛋糕:“谢了。”
见他接受,顾蓁音语气又欢快起来:“真的吗?我厨艺很好的,这个蛋糕肯定不会难吃,你放心。”
她对他笑起来,莹白的脸颊会浮现一个小小的梨涡。
顾蓁音确实很会做饭,那一盒豆乳盒子蛋糕很好吃,口感绵密细腻,景驰并不喜欢吃甜品,但后来他心血来潮,在外面买了一盒差不多的豆乳盒子蛋糕,但外面买的似乎也没有她做的好吃。
渐渐,他和她心照不宣,他在她和小叔的缝隙间,不断捡漏,小叔拒绝的东西,都被他全盘接手。
日复一日里,他像是农夫与金鱼里的主角,开始不满足于现状,他想要得到更多。
他不想再继续捡漏,他想把顾蓁音这个人占为己有。
事到如今,顾蓁音终于是他的了。
景驰没有急着离开,选择坐在床边看着她,但之后的顾蓁音似乎再次陷入沉睡,没有再说梦话。
顾蓁音长得漂亮,但睡相也不太老实,喜欢踢被子,被子七零八落,细细的睡裙肩带被她蹭得滑落,孤零零地挂在白皙的上臂,有种活色生香的娇柔感。
他倾身,扯走被顾蓁音抱着的被子,将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薄被重新整理好,仔细地盖在顾蓁音身上,又给她掖了掖被角。
他单手撑在床沿边,轻声地自言自语:“顾蓁音,你什么时候才能看看我?”
熟睡的顾蓁音无知无觉,她的睡颜恬静,呼吸声轻微绵长,纤长的眼睫静静垂在眼下,透落出一片阴影。
景驰弯身靠近,他此时距离她的侧脸只有不到半指的距离,就在他的薄唇即将碰到顾蓁音的脸颊时,或许是感觉到有人靠近,顾蓁音像是睡得不太舒服,蹙着眉换了个睡姿,脑袋往下转了转,她柔软的唇瓣就这样轻轻擦过景驰的唇角。
景驰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不知道她睡前又在唇上抹了什么东西,应该是唇膜之类的护肤品,亮晶晶的,味道是甜甜清凉的薄荷味。
景驰只用了一秒,就坦然地接受命运的额外馈赠。
这是他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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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穿过薄薄的纱帘,明亮光线也唤醒了顾蓁音,她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久,她好像又做了个似曾相识的梦,她又梦到了景驰把饺子煮成饺子皮肉丸汤了。
太恐怖了。
她抬手揉了揉脑袋,进去主卧的卫生间洗漱。
顾蓁音从卧室出来时,景驰已经起床了,他穿着一身家居服,正在用微波炉热牛奶。
顾蓁音清了清嗓子,决定直面问题,叫了他一声:“景驰,昨晚的赔偿,想好了吗?”
景驰闻言回头,他半靠在流理台上,挑了挑眉:“不用。”
“你已经支付过了。”
这个摸不着头脑的回答,让顾蓁音愣怔片刻。
她支付过了?什么时候?
想不出所以然来,顾蓁音选择放弃,管她什么时候支付的,只要景驰不再抓着这件事说就行,想到这里,她和他商量:“那这件事能不能翻篇?”
景驰睨了她一眼:“看我心情。”
顾蓁音:“……”
今天是景驰准备的早餐,是简单的吐司和热牛奶,吐司是现成的,牛奶是微波炉加热的,因为景驰的做饭水平依旧很烂,现在的水平也仅限于把食物煮熟。
顾蓁音一边心不在焉地嚼着吐司,一边点开手机。
昨晚对着糯米糍倒了一堆情绪垃圾,在她发完消息后,她等了半个小时,没有等到糯米糍的消息,就直接睡觉了,现在清醒了,也已经好多了。
但现在,她看到了糯米糍的消息。
绿茶糯米糍:【你给他亲一下,不就扯平了吗?】
这是什么馊主意?
顾蓁音有些一言难尽地关掉对话框,心里却没有把这句话当回事,反正看景驰也不打算继续计较了,就让这件事彻底翻篇算了。
顾蓁音喝了一口牛奶,问在倒水的景驰:“你的工作处理得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北城?”
“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随时可以回去。”景驰端着水杯看她,“只不过你的伤口还没恢复,不适合坐飞机,所以还不能回去。”
顾蓁音有些索然无味地撇了撇唇,她完全是一个待不住的性格,她在家里养病的这段日子,简直呆得要发霉了:“那我可以出门了吗?我再继续在家里待着,我身上就要长蘑菇了。”
景驰:“你要去哪儿?”
顾蓁音只是单纯想出去逛逛,不想继续闷在家里。
“去哪里都行,我要出门。”顾蓁音突然想到什么,“我想去超市一趟,家里的东西快没了,我要去补货。”
景驰慢条斯理:“可以,但我要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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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休息日,早上十点,大型超市里的人很多,人潮拥挤,人声鼎沸,很是热闹。
顾蓁音太久没有出门,此时出门,什么东西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但周末人太多,景驰推着购物车在前方,顾蓁音被人流冲散在后方,她被迫和景驰一前一后分开,中间隔着两个人。
顾蓁音倒觉得无所谓,但景驰侧过身,特地退后几步等了她一会,直到顾蓁音重新站在他的身侧。
他单手握着购物车,另一边手伸向顾蓁音垂在身侧的手,她被他轻轻握住手腕,随后一寸寸下滑,修长温热的五指分开她的指缝,严丝合缝地与她十指相扣。
顾蓁音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你怎么了?”
“跟上我。”景驰一本正经,“不然一会人走丢了,我还要去广播站广播找顾蓁音小朋友。”
这种说法,让顾蓁音耳尖一热,但她还是没有挣开他十指紧扣的手。
这是她和景驰第二次牵手,相比起第一次如同昙花一现的短暂,这一次,她和他的手一直牵着,没有松开。
坚硬的指骨硌着她的手指,但顾蓁音不觉得难受,她甚至还从中感受到一丝微不可查的安全感。
好像被景驰这样牵着,也很不错。
她渐渐走神,只是跟着景驰走着,景驰却一把揽住她的肩,将人往怀里带:“小心点,别被撞到。”
顾蓁音回过神来:“怎么了?”
一道怯生生的童声在身后响起:“哥哥姐姐,对不起。”
顾蓁音循声望去,才发现他们身后,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推着购物车撞过来,而购物车的脑袋刚刚撞到景驰腿上。
如果没有景驰,购物车就要撞上顾蓁音的后腰上,是景驰替她挡了小孩推过来的购物车。
小孩的家长也过来道了歉,直到家长把小孩子带着离开,景驰才松开她。
景驰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也严肃起来:“是我失策了,不应该带你来这种人多的地方。”
他下意识轻轻抚上她的后背,随后抬眸看她,认真询问道:“有没有撞到,疼不疼?”
顾蓁音摇摇头,轻声说:“我没事,我没被撞到,我不疼。”
“没事就好。”景驰看到又有人要挤过来,重新将她护着怀里,避免她再次被人挤到,“还要继续逛吗?还是回去?想买什么在网上下单,让人配送上门。”
顾蓁音被他圈在怀里,明明在热闹喧嚣的场合里,她却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好像全世界的不安全和焦虑都被抚平,顾蓁音心底泛起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微微发暖,她主动捏了捏景驰的手:“我们回去吧。”
出了人山人海的超市,是超市自带的餐吧,顾蓁音突然想吃冰淇淋,景驰亲自排队,给她买了一个。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顾蓁音把冰淇淋吃完。
冰淇淋味道不错,顾蓁音吃得很认真,一勺一勺地舀着吃,但她察觉到景驰一直在看着她:“怎么了?”
景驰突然出声:“顾蓁音,我也想吃冰淇淋。”
顾蓁音抬眼看他,她记得景驰不爱吃甜的,有些惊讶,但想到刚刚景驰护着她的样子,她还是点点头:“那我给你重新买一个。”
景驰不疾不徐,他抬手点了点她吃过的冰淇淋:“不用这么麻烦,我要吃你手上这个。”
顾蓁音不可思议:“这是我吃过的。”
他理直气壮:“我都被你摸过了,吃几口你吃过的东西怎么了?”
他愈发肆无忌惮了。
他们旁边坐着一对热恋期的情侣,两人正腻歪在一起,不知道聊着些什么。
这时,女生甜腻腻地撒娇:“老公,我要你喂我~”
对面的男人宠溺:“喂,我的宝贝,我来喂。”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互相喂了几口冰淇淋,最后冰淇淋也不喂了,时不时亲一下。
坐在不远处的顾蓁音甚至能听到啧啧水声,顾蓁音都在替他们尴尬,为什么有的情侣能有勇气在公共场合这么肆无忌惮地恩爱?
顾蓁音只想逃离这对情侣的大床房,她扯了扯景驰的衣角,示意他。
“我们换个位置。”
“干嘛要换位置?”景驰无动于衷,他饶有兴致,轻轻撞了下她的肩膀。
“老婆,我也要你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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