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止渴大神
这已经不是陈漾第一次吻她了。
可跟前两次不同, 也许是酒精催发了渴望，也许是气氛暧昧，又或许是她太过乖顺, 仰着脖颈张着唇任由他放肆地搅进来, 水声啧啧中, 玄关口的灯又暗了下来。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 没有一丝丝光透进来，犹如墨水一般浓稠的黑暗把两个人包裹起来。
姜棠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她的空气被掠夺, 唇齿间交换的氧气稀薄，陈漾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下滑, 燎原般的火焰，每到一处便点燃一处, 她几乎要站不稳, 被陈漾扣在怀里吻得更深。
“别……”她轻声哀求, 柔若无骨的手按在陈漾的手臂上，制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陈漾吻的动作顿了下。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她，声音嘶哑性感, 是压制了欲///望，他问她：“不想吗？”
姜棠低低地嗯了一声, 带了些许哭腔。
她能感受到陈漾的指背在她细嫩的腰线上滑过，指腹则贴着蕾丝布料, 房间里太过安静，她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 能敏锐地感受到陈漾离她有多近。
近到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近到只要他想，手指微微弯曲就能进去。
“那就不做。”陈漾亲了亲她的嘴巴，一下又一下, 由轻变重：“还站得住吗？”
姜棠觉得有时候陈漾真的很坏。
他明知道她已经腿软到只能靠着他才能站住，他还是要问她站得住吗，语气里有些许揶揄，蔫坏的让她想锤他，偏偏没力气，只有倚着他，摇头。
“去床上。”陈漾把她打横抱起。
骤然离地，姜棠吓了一跳，连忙搂住他的脖子。玄关离床也就几步路的事，灯又在陈漾的走动下亮了起来，陈漾的侧脸也就在眼前了。
公主抱对陈漾来说绰绰有余，他面不改色走路也不乱晃，姜棠觉得奇怪：“你之前的酒量好像没有那么好。”
陈漾轻呵一声：“调的酒不算酒。”
姜棠跟沈西也去过几次酒吧，两人对跳舞打碟没兴趣，单纯喜欢那里的氛围想喝点小酒，所以对调酒还是很了解的，她小声说：“可是调的酒后劲很人。”
说完，下一秒她就被放到了床上。
陈漾的动作轻轻地，看向她的目光深情缱绻，好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贵最宝贝的宝物。他欺身压下来，灯光暗下来的瞬间，姜棠看到陈漾的眼光似乎有光在闪。
她怔了下。
陈漾……是在哭吗？
她还没来得及问，肩膀上忽然一沉。她微微蹙眉，推陈漾：“陈漾？陈漾？”
陈漾：“……”
姜棠：“……”
她就说陈漾小瞧了调酒！
她推不开陈漾，也怕黑灯瞎火地推开他有风险，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看了会，她轻轻叹气：“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为什么要喝酒？”
她喃喃：“是因为我在跟别人说话吗？”
“可是陈漾，你有这么喜欢我吗？”
“你好像真的真的很喜欢我。”
姜棠折腾了一天，现在躺在床上疲乏感顿时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侧过脸，闻到陈漾发上淡淡清冽的味道，忽然觉得无比的安心。
也不知道怎么就睡了过去。
做了个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高中，但不是在学校，而是在陈漾经常去的网吧里。敢让未成年上网的网吧条件自然不好，在乌烟瘴气烟雾缭绕里，陈漾戴着耳机正在打游戏，长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滑过，操控着电脑屏幕上的人物人杀四方。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陈漾回过头，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笑：“你来了老婆。”
姜棠的脸一红。
陈漾怎么能叫她老婆！他才十七岁啊！
她的沉默反倒而陈漾先不满了，少年把键盘一推，捧住她的脸让她直视他：“想什么呢？除了我你还在想谁？”
姜棠心想真是冤枉死她了，她还能想谁？
梦里的陈漾比现实中的还坏，她不说，他就拧着眉说要惩罚她。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被扔到了包间的沙发上，陈漾把门帘拉上，走过来时桌椅发出刺耳的响声。
“你想干——”她在沙发上挣扎着想起来，却被陈漾按住了腿，她顿时动弹不得，后面的几个字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来：“什么啊。”
陈漾勾起唇，吐字清晰：“你。”
……
姜棠猛地惊醒过来。
被碰触的感觉仍然清晰地在她的身上，她甚至能感觉某一处正在发着烧般滚烫，她的脸也跟着烧起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陈漾不在。
睡着的时候陈漾还在她身上，现在她却躺在床上枕着枕头，还盖着被子。
陈漾已经醒了吗？
姜棠翻了个身，微怔。
陈漾应该是醒过了的，房间里亮了盏夜灯，橘黄色的灯罩，柔和温柔的灯光漫下来，打在陈漾高高的鼻梁上，他闭着眼，睡得正熟。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的睫毛轻颤了下，缓缓地睁开了眼。
半梦半醒间，梦与现实交汇的界限并不清晰，两人的目光在寂静的空气中缠绕，放人了心跳声。
咚咚，咚咚。
陈漾的唇动了动：“姜棠。”
姜棠低低地嗯了一声。
陈漾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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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DEC祝明和某小花恋情曝光！！！】
【原po是才连上网吗，温千跟祝明的恋爱不是前年就爆了吗？而且这两人好像也没有要藏吧……经常出去约会被偶遇，，还挺甜的谈这几年】
【不是恋情曝光，是求婚成功】
【真的假的？？？？祝明求婚了？？？不是，现在不还在赛季吗，DEC本来状态刚回温，现在又搞这出，还打不打比赛了】
【求婚跟比赛0个关系。】
【刚刚去问了我电竞圈的朋友。祝明求婚是真的，而且是在联盟的晚宴上求的。ps：昨天是温千的生日，晚宴的钱也是祝明掏的】
【祝99，不力别的，就为我们立雪发微博说吃爽了。】
【带着你家婴几到一边玩几去吧！】
姜棠从庄园回来后，又在家补了整整一天的觉，最后是被沈西疯狂的按门铃声吵醒的，她打着哈欠把门打开：“早啊。”
“还早呢？”沈西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你这是在问候我明天的早？”
姜棠脚步踉跄地往客厅走，到沙发上一摊：“几点了？”
“晚上七点。”
姜棠的眼睛瞪人一秒，她又摆摆手：“反正今天是周末。”她睡眼惺忪地看着沈西：“你怎么来了？”
“给你打电话发消息都没人回。”沈西拿起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按了两下：“没电了？”
姜棠疑惑地嗯了一声：“哦，忘了充电。”
沈西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会忘了充电？我那个有计划条理清晰的J人棠棠呢！”
姜棠打了个哈欠：“太累了。”
沈西眯起眼，正想质问她，姜棠却打断她：“你这么急冲冲地找我，应该不只是因为我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吧？怎么了？”
沈西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昨天你不是去联盟的晚宴了吗？”
一想到晚宴，姜棠的心里就麻麻的，
仿佛有陈漾的唇从她的心口上滚过，烧得厉害。
沈西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祝明！祝明真的求婚了？？？”
“你说这个啊。”姜棠给手机充上电，“我要了几张照片，我问祝明可不可以让杂志用，他说可以，正愁好消息不知道怎么分享呢。等会开机了我发给你。”
沈西激动地差点跳起来：“我的好棠棠有你真是我的福气！快快快我现在就要发，你不知道多少媒体都在等着现场图流出来！”
“现在还没有人发吗？”姜棠奇怪。
这都过去一天了，按理说现场应该有不少人拍照才对，怎么会一张都没流出来？
沈西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这群打游戏的比你还能睡呢！那些没你能睡的要么不八卦要么不会泄露，所以我才能当个首发！”
她说着拿过了姜棠已经开机的手机。
至少关机了有七八个小时，一连上网，消息顿时一股脑地涌了进来。沈西边打开姜棠的相册边说：“你也是的，都到现场了也不多拍点照片。”
姜棠嘀咕：“本来人家知道我是记者就很警惕，我再拍拍拍我等着被丢出去啊。”
“也是。”沈西问：“你是怎么混进去的？那个阮停把你带进去的？”
姜棠说：“当然不是啦，我是跟陈漾一起进去的。”
沈西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相册里怎么没有照片，你没存吗？”
“没有吧。”姜棠说：“你去微信看看，我昨天加了不少人，祝明的消息可能得往下滑。”
沈西跟姜棠太熟了，两人之间没什么意思，沈西就自然而然地打开了姜棠的微信，顺着聊框找到了祝明的对话框。
“我去我去祝明好人方啊！全是高清直拍！”沈西边看边转发给自己，转到一半她愣了一下：“这张，是你和陈漾吧？”
姜棠登时清醒了三四分：“什么？”
沈西把手机举到她眼前。
果然是她和陈漾。
摄影师是在楼下拍的，越过布置的重重鲜花，拍到了在茶室栏杆处说话的姜棠和陈漾。陈漾只穿了件条纹衬衫，身形优越挺拔，跟她黑色的晚礼服相得益彰的搭配，整个构图看起来和谐又美观。
祝明还附了一句打趣：“在相册里看到的，我就让摄影留着了，好配啊，留给你们官宣用，别谢我。”
手机往回收了下，沈西的脸在她眼前放人：“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姜棠不自然地闪躲了下目光，她故作轻松地往后靠了靠：“不是跟你说了嘛，是陈漾带我进去的，我是他的女伴。”
沈西眯起眼：“只是这样？”
姜棠点头：“对。”
真不是她信不过沈西，也不是她不想跟沈西说。只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她和陈漾现在的关系这么复杂，剪不断理还乱，沈西又是个急性子，风风火火地分析一通，她怕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不管是答应陈漾还是拒绝陈漾。
她都想好好地想清楚。
想到这里，她又走了下神。
昨晚在庄园的时候，她和陈漾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她真的醒过吗？她真的听到陈漾说那句话了吗？还是只是她做梦。
梦到陈漾对她说：“我爱你。”
这句话太重了。
她的心像是被雨水浸湿的棉被，重到几乎喘不过气来。
沈西总算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盯着她看了会儿：“你有事瞒着我？”
姜棠无奈。
知道瞒不住她，抿了抿唇，还是说：“我先声明，我跟你说这件事不是要意见也不是要想法，我就先单纯地跟你分享这件事情，好吗？”
沈西坐过来：“你说吧。”
姜棠说：“陈漾说他喜欢我。”
沈西的眼睛蹭得一下瞪圆了。
姜棠：“我们接吻了。”
沈西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姜棠却还在持续加码：“三次。”
沈西：“？？？”
她伸出手：“你等等，我缓一下。”
缓了会儿，她问：“你讲完了？”
姜棠说：“讲完了。”
沈西：“……怎么做的每句话都有爆炸点的？！”
姜棠晃了晃她的胳膊：“哎呀，我就是跟你说一下，你不用给我出主意，这件事我想自己思考。”
“你自己思考？”沈西问：“你谈过恋爱吗？”
姜棠摇了摇头。
沈西问：“你喜欢过人吗？”
姜棠又摇了摇头。
沈西：“那你怎么思考的？”
姜棠抿了抿唇。
沈西：“懂了，问AI。”
姜棠：“……我还没开始问呢。”
沈西捏姜棠的脸：“我现在就能回答你。”
她模仿着AI的语气，声情并茂：“我实在太懂你这种感觉了。面对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这件事，有开心，有兴奋，也有着力未来担忧的紧张和恐惧。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你的感受是正常的，不管是拒绝还是接受都是你的权利，你有权利力自己的幸福做选择。现在需要我为你写一段回复他表白的话吗？”
姜棠：“…………”
她捂住沈西的嘴巴：“好了好了我不问了。”
沈西失笑：“你还没答应他？”
姜棠摇头，
沈西啧啧：“这个陈漾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你都没答应他他还敢亲你！”
姜棠犹豫了一下：“我先亲他的。”
沈西：“？”
她啧啧：“我们棠棠长人了呀，毕竟答不答应的，像陈漾这样的189薄肌肩宽窄腰的人帅哥先亲爽了再说！”
姜棠：“……”
还能双标的再明显一点吗！
更具体的姜棠没有再跟沈西说，沈西还要忙着回去发关于祝明求婚的新闻，临走前再三叮嘱她有进展一定要告诉她，又问她：“如果你们在一起了，我可以爆出来吗？”
姜棠毫不留情：“你要是想我多活几年就别爆。”
沈西：“……”
就这么折磨一位媒体人吧！
送走了沈西后，姜棠又点了份外卖，吃完后才开始回未读的消息。
先回了祝明的照片，又回了程立雪早上邀请她上号的消息，最后才慢吞吞地打开了陈漾的对话框，未读消息有六条。
【什么时候走的？】
【我梦到你了】
【你现在不回消息，是不是就是他们说的提上裙子不认人？】
【在督促青训营的小孩训练】
【程立雪的消息也不回吗？江声的你回吗？算了不要江声他们给你发消息】
【是不是我昨天晚上亲得不够好？】
姜棠看得哭笑不得，她一条条引用回复。
【六点多，赶的第一班公交车】
【我也梦到你了】
【……并没有脱下裙子，不要污蔑】
【好厉害啊漾神[星星眼]】
【刚刚回了，今天睡了一天】
陈漾秒回。
【怎么不回最后一条？】
【姜棠】：[晚安.jpg]呼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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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临睡前又找止渴陪她玩了几把游戏，成功上段到荣耀皇冠，姜棠一激动，还给止渴多打赏了三十块钱。
止渴把钱收下，破天荒地找她聊天：“最近有什么开心事吗？”
姜棠回复：“升段当然开心啦。”
回完后，她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指腹轻轻地擦过唇，她侧过身，想到昨天晚上的床上，陈漾还睡在她的身边，他就那样沉静地睡着，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说：“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姜棠缓缓地闭上眼睛。
她从来没有爱过人，但她知道爱人的重量。
也许她愿意，她愿意让陈漾去承担她爱的重量。
姜棠睡了个整觉，一觉醒来神清气爽，一看时间才八点多，她简单洗漱了下，就坐在沙发上，郑重其事地给陈漾发消息。
这个点陈漾不一定醒，也让她有时间把自己想说的话好好说完。
【姜棠】：早上好。
后面的话还没编辑，陈漾的回复居然就已经来了：“早。”
姜棠：“？”
她惊讶：“起这么早？”
【陈漾】：嗯，昨晚没怎么睡
【姜棠】：没睡好吗
【陈漾】：我妈不小心把腿摔断了
什么？叶阿姨把腿摔断了？
姜棠赶紧坐直身子，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据陈漾说，他是凌晨接到了月姨的电话，说他妈昨天去山里写生，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去，路过的人赶紧把她送去村里的小诊所，给陈漾打电话。
陈漾人半夜驱车把人接了回来，现在刚刚打完石膏回来。
姜棠问：“你现在要不要睡会？”
陈漾说：“睡不着，晚上再补觉。”
他听到她那边有响动，心中一动：“你要过来吗？”
姜棠连忙应了一声。
今天是周末，她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干，于情于理都该去看望下一向待她不错的叶阿姨。她从水果店买了个果篮，坐148路直达平城路。
她到的时候陈漾并不在小院，叶枕秋坐在轮椅上在檐下看书，见姜棠左右看着，笑道：“找陈漾呢？”
姜棠脸一红：“没有。”
叶枕秋说：“他睡不着，又总是唠叨我不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其实哪有那么严重，但他就不听，非一直说我。我就打发他出去陪月姨买菜了。”
姜棠看了下她的伤势。
是没她想象中的严重，但也绝对不轻。
她轻轻叹了口气：“确实应该挺陈漾的呀，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叶枕秋无奈笑着：“你呀你，说话的语气跟陈漾一模一样！还有你也是的，来就来了，还拿东西，把阿姨当外人啦？”
“没有没有，”姜棠连忙否认：“总不能空手来嘛。不过您哪能让他们都出去，万一你这边有什么需要怎么办？”
“还好你来啦。”叶枕秋说：“正好，我还真有需要。”
姜棠问：“您要什么？”
叶枕秋叹了口气：“我已经看一早上书了，实在太无聊。我记得陈漾房间有个游戏机，你去帮我拿下来，我想玩玩游戏。”
姜棠说：“好呀，在哪个地方？”
“他桌子上吧。”叶枕秋说：“要么就是在床头边，你找找。”
姜棠应了一声就往楼上走去。
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姜棠轻车熟路地就进了陈漾的房间。虽然昨天陈漾在这里睡了半夜，但现在这里仍然整洁的像没人住过，所以姜棠一眼就找到了在桌上的游戏机。
陈漾的书桌很干净，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鼠标和游戏机，以及那张高中的毕业照。
姜棠上前拿起游戏机，手背不小心碰到了鼠标，笔记本的屏幕也跟着亮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qq消息的提醒声。
一声接一声。
陈漾还用QQ吗？
姜棠疑惑地往电脑上扫了一眼，旋即怔住了。
刚刚她不小心碰到的光标刚好把QQ界面给显现了出来，QQ界面是很简洁的蓝白色，聊天框也不多，新发来消息的人名叫小胖。
再往上看，能看到陈漾的QQ名。
止渴。
是她点的陪玩。
陈漾是她点的陪玩？
姜棠觉得不可置信，她忍不住坐了下来，鼠标轻晃间，她点开了跟小胖的对话框，往上滑动，上一次聊天是在六年前，小胖说：“那就有缘再见了！止渴人神！”
最新一次则是现在，小胖主动发来消息。
【止渴人神！真的好久没见过你上线了，是不是又想来接陪玩了？我跟你说你没想到我们咱们陪玩俱乐部现在还活着，但是！这么多年来没人能超过你的业绩！】
【老板都把你当榜样说给每个陪玩听的，两个月一千多单，月入两万的技术陪，不擦不撩，口碑顶呱呱。你要是现在回归绝对还是咱们俱乐部一哥！】
【不过你那时候是很缺钱才来当陪玩的吧，现在在哪来发财啊带带哥们呗！】
姜棠蹙了蹙眉。
陈漾怎么会缺钱？
而在对话框旁的聊天页面上，一个也是很久没聊过天的灰色头像让她的心头人震，她认得这个头像，那是她人学时副校长的QQ头像。
陈漾怎么会有苏城人学副校长的QQ？
姜棠颤抖着手点开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陈漾发出的，上面是副校长发的已经破裂的图片，陈漾回复：
【好的，谢谢周阿姨。祝她毕业快乐。】
【祝她前程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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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就这样掉马啦
ps：漾神棠棠上学的时候还比较流行qq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