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十二钓 [心里没鬼
哦多尅！
在全场沸腾的尖叫声中， 初祺眼睁睁看着sails的四个人扶着耳麦边唱边走下台。
sails能从三代男团中厮杀出来，专辑销量和音源成绩在当年倍杀同代男团，全员貌美只是原因之一， 在卷生卷死、美人辈出的娱乐圈， 爱豆们的美貌只能作为圈死忠粉的敲门砖， 花瓶型爱豆注定走不长远， 个人实力和舞台魅力才是能使粉丝长情的终极利器。
和现在的爱豆们不一样，前几代的爱豆们哪有预录、垫音、半开麦这些可以偷懒的方法， 想要在现场唱得好， 就得实打实的练。
那个年代不流行什么养成系，粉丝们不会给爱豆们成长的时间，sails从出道起就是完全体， 在他们最红的那几年， 公司为了多圈钱， 世巡演唱会就没停下来过， 一场演唱会最长的三个多小时，又唱又跳，堪比无氧训练，成员们的唱跳实力就这样在死亡行程中，被迫由完全体进化成了究极完全体。
当然成果也是明显的，别的团有唱担和舞担之分， 成员个人有明显的长板短板， sails个个都是六边形战士， 全开麦唱跳对他们来说就是过家家，身为主唱的白俊儒跳起舞来完全是舞担的范儿，作为主舞的喻楚在几十秒的dance break后扶着耳麦一个高音就顶上去了。
在之前出场的后辈们打完一首歌就会累得喘气的情况下，sails全员穿着不透气的西装， 舞蹈力度丝毫不减，不躲音不跳音，哪怕是现在走下台来互动，也很难听到他们的喘气声。
见到他们下台互动，艺人席位上的艺人们都纷纷站了起来，就连今天作为颁奖嘉宾、被主办方特邀过来的白月光级别的影帝大前辈看到sails过来，从来没跳过舞的大前辈也象征性地学着成员们做了几个动作。
大前辈平时在大荧幕里演起戏来要多帅有多帅，跳起舞来确实稍显滑稽，看得sails全员想笑，在场的爱豆们也想笑，但碍于这位是混电影圈的超级大前辈，他们又不敢笑得太嚣张，今天到场近两百个艺人，大半个歌坛的都来了，谁都得给这位大前辈面子，唯独只有徐例笑得最大声。
于是这段的直播画面就变得十分精彩，弹幕也是百家粉丝大团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折磨老一辈了好吗]
[梨崽别笑了我真的怕你回家被你姐打]
[事实证明宋砚没去当爱豆而是去当了演员这个决定是明智的]
[以后谁再说宋砚不当爱豆是整个爱豆圈的损失这种话通通打成黑粉哈]
[果然在爱豆这个领域没人打得过鱼翅，就算是影帝级别的宋美人]
[前面的没病吧？开开心心看帅哥同框互动不好吗？一天不比会死？]
[美人性格好没有前辈架子跟你家互动还拉踩上了？你正主参演的贺岁档电影票房大扑街哪里来的脸拉踩百亿票房男演员？]
[别别别术业有专攻两位在各自领域都是top级别的大前辈求不比较]
[前面的姐妹别误会啊那是黑粉！！]
粉丝们在弹幕里搞团建，正主们忙着在现场互动，sails这会儿终于放过了不会跳舞的演员前辈，开始和歌手爱豆们互动。
在sails经过徐例的座位时，或许是因为前段时间喻楚和徐例的CP粉实在太猖狂，两个人默契地选择避嫌，由白俊儒负责和徐例互动，喻楚则略过了徐例去和其他歌手互动。
然而他们太小看CP粉了。
[小情侣这嫌避的]
[心里没鬼怕什么？除非你俩是真的]
[大大方方是友情，偷偷摸摸不是爱情还能是什么！！]
[磕CP的懂不懂什么叫圈地自萌？高高兴兴看我担突然给我恶心到了]
[这俩明显都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信他俩是CP的老了卖你保健品]
各家粉丝代表自家正主立场，颁奖典礼现场热闹，直播弹幕的氛围也是堪比过年放鞭炮。
等sails走到自家师妹团这边的时候，由于两个师妹团的座位不在一起，四个人兵分两路，分别去和师妹团互动。
看到四个人分成了两队，初祺心跳加快。她现在的心情十分矛盾，既想喻楚来她们这边，又不想喻楚来她们这边。
毕竟做粉丝的谁不想和自担同台互动？但凡人生中能有这么一个瞬间，等七八十岁的时候回忆起今天，都能笑出声来。
但等自担真的来到自己面前了，才能深刻地体会到这种心跳加速的频率是真的会死人的。
喻楚真的来她们这边了。初祺又期待又害怕，她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往队长后面躲了一下。
如果她现在只是粉丝，她当然可以肆无忌惮的尖叫，用最热烈崇拜的眼神看着喻楚，但现在她是以爱豆的身份站在这里，无数的粉丝看着，她真的害怕自己一旦失态，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她和她担都要完蛋。
该来的总要来，《Dance Funk》这首歌初祺简直倒背如流，之前在综艺上她甚至还和成员们一起翻跳过，初祺下意识抓了下裙子，努力稳住心神，然而喻楚走到叶陈陈和苏文语的中间就停下了，反倒是莫源走了过来，站在了她和褚晗中间。
初祺所害怕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她和自担之间隔了两个队友，根本就没有互动的机会。
几十秒的互动很短，一下子就结束了，莫源和喻楚从另一边离开准备重新回到舞台上，初祺只感觉到一个高大的影子从自己面前略过去了，她下意识抬起头，喻楚恰好偏头，他发丝微乱，清隽英气的眉眼早被汗水打湿，淡淡而隐晦地扫了她一眼。
初祺看不懂他眼里是什么，脑子里只有我担看我了我这时候应该做什么反应。
最后她还是强忍住了粉丝的心态，微微点头弯腰，做出对前辈的恭敬姿态。
喻楚微不可察地蹙眉，接着就离开了。
初祺惊魂未定地坐下，眼睛亮得吓人。
初祺，你忍住了，你也做到了，你成功保住了你和你担的事业，你简直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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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ls的表演圆满结束，在霸占了一晚上的热搜后，弹幕观众纷纷刷着“明年见”，今年的QMA颁奖典礼顺利落幕。
各家的粉丝们聚集在场馆外的特定区域等待正主们出来，5eason的成员们对于自己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状态和昨天彩排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对着这些接自己下班的粉丝们，饭撒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撒。
“宝宝们今天表现超棒！！！”
“宝宝们太帅了！我这个直女都要被你们给帅弯了！”
“我已经决定这段时间要单曲循环听新歌了！”
饭撒时间太长，成员们被催促上车，不过等她们上车后，坐在窗边的初祺又降下了车窗，对粉丝们挥手。
“拜拜拜拜，你们早点回家啊，路上要注意安全。”
“拜拜七宝，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今天超帅！”
保姆车驶离，初祺摇上了车窗，欣慰地叹了口气，感叹道：“我今天真的太棒了。”
前面的叶陈陈回过头，笑着说：“哟，对自己的表演这么满意？”
“不止是表演。”初祺一本正经地说，“我还成功地保住了我和我担的事业，你就说牛不牛吧？”
叶陈陈没理解，苏文语忽然恍然大悟：“我说为什么喻师兄跟我们互动的时候，你反应这么平淡呢，我还觉得奇怪，要换做以前，你决定瞬间就扑到喻师兄面前了。”
初祺骄傲地仰起头：“嗯哼，但是我硬生生地忍住了。”
“可以可以。”关惜时忍着笑夸道，“我们王初祺同学可以说是非常有豆德了。”
初祺又嗯哼一声，去找队长求夸：“姐，我棒不棒？”
褚晗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初祺又叫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点头道：“嗯，棒棒棒。”
得到了队长的夸奖，初祺又去找经纪人求夸。
“威哥。”初祺说，“我可是完全按照你说的，把自己的粉籍藏得死死的哦。”
“你确实是藏得死死的，但是吧——”
路威叹了口气，说：“你自己看热搜吧。”
初祺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经纪人这是什么语气？她又无意间 犯什么错了吗？
还没等初祺自己看热搜，正在看热搜的叶陈陈已经找到了经纪人叹气的原因。
热搜一共五十位，今天的QML颁奖典礼就占了一半多，目前的热搜第一是#sails合体舞台#。
往下数，很多艺人的名字都挂在热搜上，有单人热搜，也有双人和多人热搜，比如喻楚和徐例的双人热搜，CP粉和唯粉正在广场上打得天昏地暗，属于正主本人这时候进去都要被踹一脚。
她们团一共占了五个热搜，其中团体热搜的#5eason新歌太炸了#和#初祺金发#的热搜排名都在前面。另外初祺还有一个热搜，不是她单人的，也不是和队友的，而是和喻楚的。
叶陈陈点开这个#楚初动人同框#的热搜，看了两眼后，把手机递给初祺。
“你自己看吧。”她笑得不行，“我只能说你和你担的CP粉想象力太强大了。”
初祺接过手机，一看到“楚初动人”四个字，顿时就有点不好了。
因为这是她和喻楚的CP名。
随便在词条广场上逛了逛，初祺明白为什么叶陈陈会说这群CP粉的想象力太强大了。
全程五个小时的颁奖典礼，她和喻楚的同框也就那么几十秒钟，而且同框的时候中间还隔了两个队友，CP粉就已经脑补出了一出貌合神离大戏，甚至还有人把中间的两个队友给截掉了，P了一张她和喻楚的单独合照。
[这CP挺好磕的：谁懂这对有多好磕？TY当初到底是怎么找到曲奇饼签她出道的？星探就是按照yc的标准找的吧？这样的兔系神颜他公司居然一下子捧出了两个，站一起真的般配得没边，夫妻相绝了]
[小葵葵妈妈课堂：啊啊啊本来很期待双兔互动的，结果他俩都同框了还是全程没有互动我哭了]
[霸波儿奔：装不熟啦，爱豆基操了，越装越有猫腻，私底下俩人指不定怎么亲嘴]
[成也萧禾败也萧禾：绝对装的，曲奇饼出道前就客串拍过yc的单曲MV，按理来说师妹团里yc最熟的就是曲奇饼，怎么可能一点互动都没有？这不是避嫌是什么？]
[heiheiheihei：姐妹们洋抖上有人剪了个视频快去看啊啊啊磕死我了【链接】]
[我爱盐焗鸭：看完回来了，我已彻底入迷，磕CP果然还是要看洋妞，太会磕了]
作为一名资深粉丝，翻墙是必备技能，初祺直接点开了链接。
视频不长，就几分钟，而且是刚剪出来的，正热乎着，用的素材就是刚刚QMA颁奖典礼上的素材。
这会儿点赞已经过了10k，视频还带了个话题#Chloe&Chase。
TY家的艺人，在出道后都是要去美利坚闯一闯的，所以取英文名是基操。
Chloe是喻楚的英文名，至于Chase……
初祺看着自己的英文名，陷入了沉默。
视频第一秒，小甜歌的bgm溢出来，那个拉郎配的味儿就冲得不行。
初祺很熟悉这种视频的模式，因为在她还是个粉丝的时候，她就不知道看过多少个喻楚和各种艺人的拉郎配剪辑视频。
放大镜头、动作慢放、再配上臆想的英文讲解字幕，各种细节糖眼神糖肢体接触糖就新鲜出炉了。
她和队友们在台上表演的时候，导播切到sails的席位，在初祺看来，喻楚的脸上完全没有表情，就是在单纯地看表演，但英文字幕给配上了一个英文单词“soulful”。
初祺搜了下，是深情的意思。
轮到她看喻楚的表演，因为她眼神一直在飘，所以字幕解读成了因为怕对爱人的爱意眼神藏不住，于是一直躲闪。
初祺：“……”
倒也算是猜对了一半吧。
之后sails下台和艺人们互动，初祺当时往队长褚晗背后小躲一下的动作，被解读成了“明明可以去另一边和其他团体互动，他居然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冲我走了过来，他是疯了吗？就不怕被粉丝发现吗？”
她的眼神就随便瞥了一下，被解读成了“偷偷看他”，喻楚的眼神稍微往她这边扫了一眼，被解读成了“她怎么完全不看我”。
后来两人擦肩而过，其实完全没有肢体接触，但从正面的镜头看过去，就好像她和喻楚的身体已经贴上了。
然后这位眼尖的CP粉抓住了那一秒喻楚低头的那一瞬间，又放大了初祺愣神的那一瞬间，最后她点头鞠躬，他随后离开。
配上慢放的剪辑，不过两秒钟之内发生的事，竟然剪出了一眼万年的感觉。
初祺：“……”
这就真的纯属过度解读了。
视频结束前，字幕给出了一句话，初祺截图翻译了一下。
——“我们的爱情注定无法见光，对你的在意只能藏在这些细节中。”
初祺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怎么还挺酸涩的？
她打开评论区，什么语言都有，当然也有中文。
[草莓的影子：还是你们洋妞会磕，我就这样对着视频傻笑了三分钟]
[叽里咕噜：OK开磕，反正两边唯粉打不过来]
[活得快乐点吧：感谢，鱼翅虽然貌美但直男味真的太明显了完全磕不动他的腐向cp，总算有对bg可以磕了]
初祺出道半年，她们组合目前还是在国内发展，没有去国际上露脸，所以很多国际粉丝只认识喻楚，但不认识她，在评论区里说这个女爱豆好漂亮，问她是谁。
[OMG prettyyy！they look so well-matched，who is she？]
这时候就有人帮忙科普初祺是谁。
多亏了这个和自担的CP向剪辑视频，让初祺打响了往国外吸粉的第一炮。
初祺好奇地搜索自己的名字，果然洋抖上已经有了她的个人安利向视频。
外国人开放，磕起CP来很直白，夸人也很直白。
[Real Live Angel]
[Pretty doll Unreal]
[She is a sweety and cool idol]
[She is like a rabbit with a drooping earhhh]
说她是甜酷系爱豆、像真实的天使、像洋娃娃、像垂耳兔，初祺看得实在难为情，默默退出了。
初祺作为唯粉，对这种胡编乱剪的视频一向没有好感，也不爱看喻楚和任何人组CP，磕CP无所谓，主要是每次CP一解绑，CP粉只要没被吸过来，跑到了对面去，喻楚就一定会被骂。
到头来对方吃尽CP红利，人气大涨，只有喻楚被骂成筛子，她心里实在不好受。
可如今这个靠着吸血喻楚吃红利的人成了她自己，她突然不知道该对自己什么态度。
心情相当复杂，一方面很自责，觉得对不起自担，但另一方面又很爽，怎么说，居然靠着蹭自担的流量在外网飞升了。
初祺总算理解了为什么有的女友男友粉，天天对嫂子和姐夫喊打喊杀，等自己做了嫂子姐夫的时候，就瞬间屠龙少年终成恶龙了。
我担不能谈恋爱，除非谈的是我。
我担不能传绯闻，除非是跟我传。
果然人都是双标的，就连她这个真爱粉也不能违背人性。
初祺突然没头没脑地对经纪人和队友们说：“我担本来就是招CP体质，这你们都是知道的吧？”
经纪人和队友们都以为她是在自责给喻楚添了麻烦，纷纷安慰她，说她今天已经做得很好了，只能怪那些CP粉想象力太强。
初祺自顾自说：“所以就算不是我蹭我担的流量，吸我担的血，也会是其他人吸我担的血。”
“既然我担注定是要被吸血的，还不如就让我这个粉丝吸，起码以后就算我俩的CP闹掰了，我绝对不会放下碗骂娘还回踩他。”
初祺点点头：“没错，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一番自言自语后，其他人莫名其妙，而她的眉头顿时舒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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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为了蹭自担流量，打响国际知名度，初祺已经决定当做从没看见过外网上的这些CP视频，任其自由发展，但心里说到底还是心虚的。
这种心虚直接导致了等晚上回到宿舍以后，在收到自担发来的消息后，她都不敢给手机解锁。
褚晗洗完澡回到房间，就看见自家老幺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眼神复杂地盯着手机看。
“干嘛呢你？”褚晗问。
初祺：“我担给我发消息了。”
“那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回？”
“我不敢看。”初祺说，“我害怕我一点开，就是我担骂我蹭他流量。”
她从床上爬起来，把手机递给褚晗：“队长，你帮我看吧，要是我担骂我的话，你就帮我把消息删了，然后我就装作网不好没收到。”
“……你担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褚晗接过手机，问：“密码。”
“1031。”
点开聊天框，只有一句：[我过来找你互动的时候你躲什么？]
褚晗：“……”
所以喻师兄当时过来找她们团互动，不是随机的，而是冲着初祺来的？
然后喻师兄看到了初祺躲闪的动作，就放弃了和初祺互动，转而找了另外两个队友？
明明这句话具体分析起来也没什么，初祺是喻师兄的真爱粉，比起她们几个队友，喻师兄和自己的真爱粉关系最好，互动也找她，这本来就是件很正常的事。
褚晗咬唇，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偷吃了禁果的感觉。
这要是让磕“楚初动人”的那些粉丝知道，不得直接疯了。
褚晗顿时觉得自己好不值钱。
今晚和喻楚一起和她们互动的还有莫源，虽然和自担成功互动了，但褚晗看得出来，莫源完全是在她们和师姐团中随机挑选的，和喻楚直接冲着初祺过来完全不一样。
而她却高兴得今晚洗澡又多洗了二十分钟。
见队长不说话，初祺语气紧张：“他骂我了？”
“……没有。”褚晗把手机还给她，“你自己看吧，我吹头发去了。”
初祺接过手机，发现喻楚真的没骂她。
她顿时放心了，回复：[因为我怕我控制不住我寄己暴露粉籍啊啊啊]
[到时候我们就都完了QAQ]
但显然喻楚并不理解。
[我担：控制不住什么？]
[Cookie：眼神、尖叫、还有肢体动作这些……]
[我担：什么肢体动作？]
[我担：难不成你还要扑过来？]
[Cookie：很有可能……]
喻楚半分钟没回。
本来是过来质问的，结果又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最后他发了个黄豆流汗的表情过来。
初祺以为他不信，强调道：[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忍住的吗！]
[我担：多大劲]
[Cookie：夸父逐日、愚公移山、武松打虎、力拔山兮气盖世、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劲！]
[我担：……]
[我担：夸张]
[Cookie：没有夸张，是真的！]
[Cookie：主要师兄你太帅了]
[我担：多帅？]
这个时候按往常她担的性格，被夸帅，不是应该客气地说声谢谢吗？
初祺一下子被问住了，没有秒回，她担的下一条消息又发过来了。
[我担：装死？]
[我担：说不出有多帅，果然是夸张哄人的]
初祺急了。真没有夸张，她只是语文不太好，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说法。
该怎么让自担感受到她没有夸张呢？他在她心里真的很帅很帅。
她眼神一亮，描述不出，那就去找同担，她的同担姐妹里有才华的多了去了。
于是她赶紧切换软件，跑到了喻楚的个人超话，到处搜寻彩虹屁，找了半天终于给她找到了一条看着文采斐然，后面甚至还有一小段看起来很高级的全英文彩虹屁小作文。
其他同担们都在夸，说太牛了姐妹，这要是让鱼翅本人看到不得感动得当场get up，都在问可不可以拿文案。
初祺知道get up什么意思，起床的意思。
感动得当场起床？
初祺没懂，大概又是什么新出的网络热梗吧，自从她当了爱豆以后，冲浪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跟不上热梗也很正常。
小作文是这个粉丝用AI做的，她自己又修改了一下语序，显得AI味没那么明显，表示大家可以拿去用，如果真能让鱼翅本人看到，那她死而无憾。
初祺留言了一条“抱走，谢谢楼主”，将小作文全部复制给喻楚。
发完以后，她还特意假模假样地说了一句：[没有装死，我刚刚在给你写夸夸小作文呢]
殷切期盼着自担的回复，然而自担一直没回。
一篇几百字的小作文而已，需要看这么久吗？
初祺小心发了一条消息试探：[还在吗？]
[我担：这你写的？]
初祺心里一虚：[当然]
[我担：全都是你写的？]
[我担：最后一段英文不是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