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四十五钓 女儿追星的
“祺祺， 祺祺。”
初祺听到妈妈叫自己，朝室内应了一声：“干嘛？”
又对手机说：“师兄，我妈叫我了。”
喻楚问：“你妈还是你男同学？”
初祺：“啊？”
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陈俐玲女士已经来到了阳台。
“你怎么还不进屋写作业？”
初祺：“我打电话呢。”
“是跟你那几个玩得好的朋友吗？”陈俐玲轻咳一声， “是那个梁然希吗？”
初祺生日那天， 她的朋友们特意来了一趟家里， 当时她和丈夫看到还有个男同学的时候，还挺惊讶的。
当时他们也没多想， 后来初祺求着他们帮忙瞒着经纪人， 悄悄用自己现在的新号把几个朋友加了回来，学累了就和他们聊聊天。
有几次陈俐玲女士就撞见她和梁然希打电话聊天，两个孩子聊得可开心， 问过以后才知道， 原来这个梁然希是女儿的初中同学， 高一的时候绝交了， 现在高三重新联系上，俩人又迅速和好了。
梁然希学习成绩好，初祺偶尔也会问他一些题目，陈俐玲还提醒女儿不要总打扰人家，人家自己也要复习高考的。
直到有一次晚上，陈俐玲女士起夜， 看到初祺的房间亮着灯。
门是开的， 为了陈俐玲女士能随时查看女儿的学习情况， 初祺虽然很介意，但一想妈妈都特意过来陪读了，反正就这么两个月，自己的自觉性不够高， 正好妈妈管着也好，也就同意了。
她在写试卷，没偷玩手机，陈俐玲女士放了心。
直到初祺说了一句：“梁然希你不会写睡着了吧？”
手机里发出声音：“你都没睡，我怎么可能睡。”
“哟可以嘛。”初祺说，“那你写完没有？”
“早写完了。”梁然希说。
原来两个孩子在用手机互相监督写试卷。
“你写完了？那你干嘛不说？”初祺说，“那你写完了你就先睡吧，我还有半张英语试卷，明天老师要检查的。”
梁然希：“没事，反正我现在也不困，我陪你吧。”
初祺故作惊喜：“哇塞，这么体贴啊？”
梁然希：“……快写吧你。”
写了会儿，梁然希喊：“王初祺。”
初祺：“嗯？”
男生顿了顿，像是做了个什么决定，忽道：“我考燕城的大学，你觉得怎么样？”
“你要来燕城上大学？”初祺惊讶，“这么远，你爸妈能愿意吗？”
“你爸妈当年都能同意你跑这么远去当练习生，我只是去上大学，怎么不行？”
初祺切了声：“我可没忘记，当初我要去当练习生的时候，有人骂我脑子不好，连欢送会也没来，直接跟我单方面绝交了。”
“……你怎么还记得？”
“我原谅你那是我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代表我不记得好吧。”初祺轻哼一声。
“我那时候不是和你绝交。”梁然希叹气，“…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初祺没听懂：“什么怎么办？”
梁然希：“…没什么，总之我去燕城上大学，你觉得怎么样？”
初祺：“你问我？这种事你应该去问你爸妈吧？”
“我爸妈那边我自然会去说……啧，你就说你欢不欢迎我去就行了。”
“欢迎啊，这有啥不欢迎的，听过那首歌没？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拥抱过了就会有了默契，你会爱上这里……”
初祺就这么直接哼唱了起来，清爽微甜的少女音像一杯鲜切的气泡水果汁，回荡在这个深夜的房间里。
直到她唱完半首，才突然意识到：“我差点忘了我现在唱歌是要收钱的，梁然希打钱！”
梁然希低笑，厚着脸皮说：“不打，又不是我求着你唱的。”
“你白嫖我？”
“我教你那么多数学题，你给我教课费了吗？互相白嫖罢了。”
……
陈俐玲女士没有打搅。但从此以后初祺再和这个叫梁然希的男生联系，她总是格外上心一点。
初祺在阳台上打了半天电话，她不放心，于是过来看看。
“不是梁然希。”初祺眼珠子一转，语气忽地得意起来，“是我偶像。”
陈俐玲女士一愣，问：“喻楚啊？不可能吧？”
她凑过去，看了眼手机屏幕，问：“对面怎么黑的？你偶像呢？”
“他把镜头关了。”初祺对手机说，“师兄，我妈不相信我在跟你打电话，你把镜头打开呗。”
“……”
喻楚看着挤在一张手机屏幕里这对有几分相似的母女，把镜头打开。
“您好，我是喻楚。”
陈俐玲女士瞬间睁大了眼。
苏日安这张脸她都看了多少年了，绝对不会认错！
然而这张脸多少年都是在电视里和手机里看到，以及海报上，还从来没有如此真实地见到过。
一贯干练的陈俐玲女士终于懂了为什么有些普通人见到明星会激动了，她好歹是去过几趟TY公司总部的，也见过不少明星，如今看到喻楚都忍不住激动。
这么糊的画质，都能看出来这位偶像精致的骨相皮囊，而且不上电视，喻楚没有化妆做造型，这样自然居家的样子反而在陈俐玲女士眼里看着更加帅气了。
陈俐玲女士：“你好你好，喻楚老师，哎呀你真的长得好帅啊。”
喻楚：“……”
是亲母女没错，擅打直球。
“谢谢您，您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初祺觉得很神奇，莫名有种突破次元壁的感觉，她妈妈居然在和她担说话。
但几分钟后，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她的手机什么时候被妈妈拿走了？而且她妈妈怎么和她担真的聊起来了？
一般两个不熟悉的人，最快熟悉起来的聊天方式就是共友，以双方都认识的人作为切入点，很快就能聊起来。
而初祺就是陈俐玲女士和喻楚之间的切入点。
“你都不知道王初祺当时有多喜欢你，她小时候我和她爸爸给她的那些零花钱，她就自己攒起来，都拿来买你的周边，还有你代言的那些东西，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你们代言的那个牛奶，她自己最后实在喝不完了还求我跟她爸帮她喝……”
喻楚轻声：“我知道，我听她说过了。”
“牛奶其实还好，毕竟喝完了也不算浪费，有一次是你代言的那个运动品牌，那个牌子的一件T恤就七八百块钱一件，她为了攒钱买，一个多月偷偷不吃早餐，中午就随便吃两根火腿，饿得在教室里晕过去了，她班主任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差点吓死。”
这件事还真没听说过，喻楚顿时压低了声音叫初祺：“王初祺，不吃饭想成仙？”
初祺一脸难堪，装死不说话。
陈俐玲女士继续说：“当时她爸爸也是这么跟她说的，给她爸爸气的，差点把你的那些周边都当废品全卖了给她教训，她又哭又闹的，还写了保证书，跟她爸爸保证以后好好吃饭，她爸爸才没卖。那一个学期没给她一毛零花钱，天天中午给她带饭，看着她吃完才走。”
初祺的脸色越来越窘，这种小时候干的蠢事，本来说出来就显得很脑残，现在居然还直接说给了偶像本人听，真是把她的面子当鞋垫子踩。
可陈俐玲女士以说起来，就停不下来，因为趣事实在太多了。
“她房间里贴了你很多海报，她爸爸看不过去，说一个女孩子房间里怎么能全是男人海报，就规定她最多只能贴几张，然后她就叫她哥哥，因为她哥哥个子高嘛，她就让哥哥帮她把海报贴在正对床的天花板上，这样她爸看不见，她每天一起床就能看见你哈哈哈哈……”
太蠢了，听得初祺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在听到手机里的喻楚都忍不住哈哈笑了几声时，这种羞耻感更加到达了巅峰。
“别说了别说了。”初祺急得去抢手机，“我要写作业去了。”
“你去写嘛，写作业又不要用手机，我和你偶像再聊聊。”
眼见着妈妈不愿意还手机，初祺只能求助地看向喻楚。
结果喻楚也说：“我和你妈妈再聊聊。”
一个是妈妈，一个是自担，谁的话她都不好忤逆，初祺没辙了。离开前最后挣扎了一下：“聊就聊，能别聊我以前干的那些蠢事了吗？”
陈俐玲女士笑：“你自己干的还不让人说？我这才说了几件？”
初祺急得要跺脚。
“那我说点好的，比如你因为你偶像考试进步了多少名，这总可以说吧？”
初祺勉强答应了。
等她走后，陈俐玲女士这才询问喻楚：“我跟你说这些以前的事，不知道你爱不爱听啊。”
“您尽管说。”喻楚说，“有些事初祺她自己不会跟我说，如果不是您告诉我，我都不知道。”
比如为了买一件T恤一个多月不吃饭这件事，等回头见了面，他还要教训她两句。
陈俐玲女士松口气：“那就好，因为我刷到网上说你跟祺祺的关系不好，本来我还挺担心。”
喻楚说：“没有的事，只是我和她不方便在公众面前互动得太明显，粉丝之间容易吵起来，对她不好。”
一说到粉丝吵架，陈俐玲女士便懂了，叹了口气。
“喻楚，趁着祺祺不在，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您说。”
“等陪祺祺高考完以后，我就回去了，我和她爸爸就是普通上班族，家里亲戚也没有干这一行的，都帮不了她什么，她一个女孩子没背景，这一行的水又这么深，我和她爸爸也刷到过很多新闻，我是真担心她。”
“之前她跟我和她爸爸抱怨过几次累，因为她小时候娇惯，没吃过苦，一点事就哭天抢地的，所以我们都没当回事……现在她都不怎么跟我们说了，网上的那些争议，我和她爸爸不刷到，她也不会跟我们说……以前觉得你们当明星的挣那么多，被骂几句能怎么样，现在现在轮到我自己的女儿忙得连家都回不了，一天天的还要在网上被那些网友骂，我心里是真不好过。”陈俐玲女士深深叹气。
喻楚轻声问：“她一直没回过家吗？”
“没有，本来说好的过年回都没回，她外婆想她都想得不行了，天天问祺祺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自己也在单位上班，平时同事之间相处得挺好，但有的时候涉及到什么评优啊奖金啊，就难免各自有心思，没办法人就是这样……你们当明星的，资源竞争只会比我们普通人更大，同事之间不可能会真的像朋友那样无话不谈，所以她才会特别依赖以前学校的那些朋友，她经纪人都告诉她，尽量不要联系以前的同学朋友，但她还是要联系，光这点我就能看出来，她平时在这边，应该没什么人能听她倾诉。”
“我跟你说这么多，除了想告诉你，我们祺祺是真心支持和喜欢你的，她当初要来当练习生，也是为了你。所以希望你能看在这个份上，以后方便的话，多帮衬她一些，我不是说让你给她开后门的意思，就是以后……如果她遇到什么困难了，或者被谁欺负了，你是前辈，希望你能帮帮她。”
这才是陈俐玲女士的最终目的。
她说那些往事，并不只是为了告诉喻楚，她的女儿有多喜欢他。
她只是希望这些往事，能够让喻楚心中动容，为女儿在前辈面前争取到一番照拂。
好在她的“计谋“起作用了，喻楚简短回复：“您放心。”
“好好好，谢谢你。”陈俐玲女士想到，“还有一点，我听说你们当偶像的，不能谈恋爱，对吧？”
喻楚说：“其实没有硬性规定，但毕竟这一行吃粉丝经济，不谈会比谈了省心很多。”
“那正好就不谈嘛，就算她不当偶像，正常去上了大学，我和她爸爸也不想她这么早就谈恋爱，但是我们又不好管，怕引起她的逆反心理，所以这一点也只能拜托你了。”
那边没有反应，陈俐玲女士：“喂？喻楚，你还在听我说话吗？”
“我在听。”喻楚出声，“…但谈恋爱这个事儿您还是不要拜托我了，我管不了。”
陈俐玲女士却说：“你管得了，你是她偶像，你说话有份量，她肯定听得进去。你就跟她说，既然都当偶像了，那就专心干好这一行，服务好粉丝，别老想着谈恋爱……”
喻楚抓住重点：“她老想着谈恋爱？她自己说的吗？”
“也不是她自己说吧，是我觉得有这个苗头。她有个玩得特别好的男孩子，最近两个人总是大晚上的打电话，我是觉得那个男孩子对她有点暧昧……总之我不好说。”
沉默须臾，喻楚嘴角勾起一抹笑：“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会说她的。”
陈俐玲女士被喻楚的笑容晃到眼。
不过同时她也放下了一百个心，没想到喻楚为人这么好，作为她女儿的偶像，居然还愿意在他们做父母的不在身边的时候，替他们照顾和管教女儿。
女儿追星的眼光真是不错，看来他们俩口子当年没有强烈反对她追星这件事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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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俐玲女士回到屋里，把手机还给了初祺。
看妈妈那一脸春风满面的样子，初祺嘟囔道：“你们怎么聊了这么久？”
陈俐玲女士说：“我跟你偶像有共同话题呗。”
“你们不会一直在说我小时候干的那些蠢事吧？”
“那怎么叫蠢事呢，那是你支持你偶像的证明啊。”陈俐玲女士说，“你偶像听了多高兴。”
初祺瘪嘴。话是这么说没错，因为她自己以前也和喻楚说过，自己小时候怎么怎么样，是怎么支持他的。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的，一想到自己小时候为喻楚干过的那些蠢事被他本人知道了，她觉得很难为情，尤其是听到他笑了的那几秒钟，简直抬不起头来，莫名有种不能说的秘密被他给发现了的感觉。
可这个“秘密”，明明周围的人都知道。
总之初祺很难解释自己究竟是为什么别扭。
“哦对了，你偶像跟你说高考加油，我帮你录屏了，你自己看吧。”
初祺赶紧点开相册。
“祝王初祺高考加油，旗开得胜，一举夺魁。”
很经典的高考祝福语，初祺决定永久珍藏。
说完祝福语，他又淡淡说了一句：“好好考，考好了有奖励。”
像是家长在给孩子画饼，但初祺偏偏又是最吃这一套的人，她小时候爸妈经常这样套路她，说考好了给买零食、给买新衣服，后来长大了一点，她开始追星，奖励就从零食和新衣服变成了你偶像的各种周边。
初祺问妈妈：“什么奖励啊？”
陈俐玲女士摇头：“我不知道，你考好了不就知道了？”
初祺咬唇。可是她现在就想知道。
她实在在好奇，没忍住去问了喻楚，可喻楚对此闭口不言，只让她好好复习。
[Cookie：可是你不告诉我，我会一直想着到底是什么奖励，更加复习不进去！]
[Cookie：所以为了让我好好复习，你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
[我担：你看我搭理你么]
[Cookie：求你了告诉我吧啊啊啊]
[我担：等你考完再说]
软硬不吃的男人，初祺急了，大言不惭地指控：[那你就不能等我考完再告诉我有奖励吗？你故意吊我胃口！]
[我担：我这是为了给你学习动力]
[我担：你钓我那么多回，我钓你一回怎么了？]
[Cookie：我什么时候钓过你了？]
[我担：……]
[我担：自己想]
[Cookie：！！又让我自己想，我要跟你们这些不说清楚话爱打哑谜的人拼了！]
[我担：考完再来拼吧]
[我担：好好复习，注意休息，劳逸结合]
初祺故意没回。
对方已读不回，按照天蝎座以往那高傲又冷淡的个性，也绝对不会再回复了，以冷暴力对抗冷暴力。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照顾高考生，喻楚竟然回了，而且还回了不少字。
[我担：关键时期，少和男同学聊些有的没的]
[我担：考不好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是什么奖励]
初祺：“……”
他怎么知道她和男同学聊了？
初祺顿时脸色一赧，对着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妈妈大喊一声：
“妈！你怎么什么状都跟我担告啊！他又不是我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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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了自己妈会跟自担告状后，初祺收敛了不少，和同学聊天都是偷摸去厕所聊。
偶尔也会接到喻楚的抽查，要不就是问她的复习进度，要不就是问她有没有跟同学乱聊天浪费时间。
她现在是真的觉得自担越来越像班主任了。
既然像班主任，那初祺自然也就把对付班主任的那一套拿来对付喻楚，问就是好好好复习了，问就是没有乱聊天。
反正天高皇帝远，他又看不见。
喻楚也不知道究竟信没信，只是每次都会淡淡丢一句：“我看你到时候考得怎么样就知道了。”
初祺：“……”
没招了，人家爱豆都是什么猫系狗系兔系狐系，她担是班主任系爱豆。
不过为了自己的人生，也为了赢下和公司的口头对赌协议，就算没有这份奖励，初祺也会好好学的。
高考当天的清晨，她起了个大早，手机里密密麻麻收到了不少祝福消息。
亲戚家人们、队友们、经纪人和助理们、团队的工作人员们、之前认识的一些关系不错的同期练习生、合作过的品牌方们、以及同公司的师兄师姐们、同为今年高考生的高中朋友们、当然还有自担喻楚。
消息太多，初祺没办法一一回复，于是又群发回复了所有人一声谢谢。
列表好友们都陆陆续续地回复了她，包括喻楚，只是回复得不那么友好。
[我担：你再群发一个试试？]
总之不管如何，带着这些祝福，初祺拿上准考证身份证和考试工具，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
对于艺人来说，就算是高考也没有什么特|权，照样要和所有高考生一样，去到分配好的考场进行考试，由于初祺已经把户籍和学籍都转到了这边，她的考点被系统自动分配到了就近的一所民办高中。
毕竟是公众人物，今年参加高考的艺人有好些个，但这个考点就初祺一个艺人，为了不影响考场纪律，她特意提前了近两个小时到达了考场门口，趁着这会儿考生和家长不多，赶紧进入了考场。
不过等考生都陆陆续续来了以后，她还是免不了被围观了。
好在同考场的考生们都很理智，发现她以后只是好奇地打量她，并没有上来搭讪。
初祺一直低着头，假装看不见这些目光，但还是免不了在抬头的时候，不小心撞上某个考生的目光。
这时候她只能礼貌地笑一笑，结果那位和她对视的那个考生立刻激动地和旁边的考生说：“她刚刚和我对视了！啊啊啊！”
初祺：“……”
好在这时候监考老师过来，说可以过金属探测器进考室了。
同样为了避开人流高峰期，每一场考试结束，初祺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但即使是这样，也不妨碍在第一场考试结束以后，她的考场照片就被发到了网上，还有考生发微博向网友们炫耀自己和初祺是同考场。
[管管你是谁吧：前几天还在听5eason的歌，没想到居然能和其中一个成员分到同一个考场考试真的感觉好神奇啊哈哈哈哈]
[陈小鸭鸭：救命她肉眼看真的好漂亮，超级瘦皮肤巨好，在人群里完全就是焦点，我有点想入坑了]
[在下是王小五非官方妻子：看微博真的感觉全世界的高考生都和七宝分到了同一个考点，为什么我这个粉丝偏偏被分到了离七宝最远的一个考点，我真的要破防了[/捂脸]]
有羡慕这一届的高考生能和明星被分到一个考场考试的网友，那就自然有看不惯的网友，觉得明星都是不会读书的花瓶，怎么配和其他寒窗苦读的学生们相比。
在全国高考这几天，高考的热度空前，今年参加高考的艺人们当然也免不了进入到大众视线被讨论，其中被讨论得最多的就是初祺。
[某些人能不买热搜了吗？平时走红毯还不够你秀的吗？把高考都当成你的秀场了？]
[真给我恶心到了，本来高考是最公平不看脸不看社会身份的考试，还要在今天买美貌热搜，大姐你用脸高考吗？]
[这是有多容貌焦虑才会连高考这种日子都不忘营销自己的美貌？]
[平时疯狂买营销就算了，高考的热度也要抢，有这钱买热搜不如多请几个补习老师救一救九漏鱼的文化课成绩]
[肯定要趁着高考这几天疯狂买热搜啊，毕竟等成绩出来了以后那就是疯狂压热搜了[/斜眼笑]]
然而这件事，网友们还真是冤枉了TY娱乐。
他们是营销狂魔没错，爱给艺人买热搜，但这种国民级别的日子还买热搜，TY的高层们脑子没病。
为了不影响初祺的考试，第一场考完以后，陈俐玲女士收到经纪人的通知，说要收了她的手机，等所有的考试都结束后再还给她。
但初祺对这种收手机的操作很熟悉，立马就猜到为什么妈妈不让她看手机。
她坐在回家的车里，眼睫落寞垂着，抱着考试工具袋叹了口气。
哎，本来高高兴兴去考试，招谁惹谁了，又被骂了。
总之先专注考试吧，初祺告诉自己。
别到时候既被骂了，高考也没考好，那就很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