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尾戒 顺从地成为
无论温知潼选哪一个选项, 最终都是会和季砚舟生活在一起。
和他生活在一起,她就要随时准备接受他敏感多疑的试探,要接受他病态的占有, 还要接受他每天的高需求索取。
长时间待在这样一个失去自由的生活环境里,温知潼真的会被他逼疯的。
温知潼突然间好后悔回国, 是她低估了季砚舟对她的恨意。
她应该要将当年他在分手那晚对她说的话刻入骨里, 只要她回到国内, 他就会立马找到她。
他说的那些话从来都不是一句吓唬她的玩笑话。
温知潼缓缓坐起身, 背靠着床头的软垫, 脚裸和手腕上的金属锁链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滑动,发出金属碰撞声。
她绝望地看向窗外的阴云天气, 想起在迈巴赫上犯困睡着的事情。
眼底浮起一丝愤怒。
现在想起来事发经过每一处都透着诡异。
也难怪同舟集团的人事经理要给她端杯水喝, 他还信誓旦旦地保证水中没药,分明水中就下了药。
还说有回程专车接送, 这一切全都是一场套路。
同舟集团的所有人都在陪她演一场戏,把她蒙在鼓里, 把她骗到深林里,再回到季砚舟的身边。
温知潼眼底染上被戏耍的愤怒,瞪向筹谋这场骗局的始作俑者:“我在同舟集团发生的一切都是你精心布置的局,这么多年你还是改不掉卑劣的手段。”
季砚舟的语气里透着玩味:“潼潼,你那么聪明,应该早点发现破绽。我还在想, 你要是不来面试,我就得去你居住的地方亲自抓你了。”
温知潼眼底充满恐惧, 垂下眼分析他的阴谋:“难怪我的简历才投上去一天就立即通过了审核,平常都是五天左右,按理来说还有三轮面试, 到我却只有一轮……”
她当时就心慌地怀疑过。
但季砚舟没有暴露任何破绽,最终她将这些奇怪的地方当作她努力得来的幸运。
她天真地想,幸运终于降临到她的头上。
却没想过,这一切都只是季砚舟为她布下的局。
季砚舟凑近她,将她的恐惧之色尽收眼底:“宝宝,我知道你在那天回国了,你知道吗?我等了你好久。”
“当时我特别想冲上去抱住你,但怕吓到你,我还是忍住了。”
“知道你要在国内找工作,我将你投去别家公司的简历都拦截了,你的简历真的好优秀啊宝宝,好多么司都想抢着要你,我差点就抢不到你。”
季砚舟眼底泛起汹涌的嫉妒:“在你把简历投到同舟集团的几分钟后,我就看到了你的信息,我真想那晚就通过你的简历,但你太聪明了,一定会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我又忍了一天,你让我等了好久,不过好在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季砚舟兴奋地抱住她,将她按在怀里,给她一个窒息的拥抱。
温知潼想推开他,但双手都被链条束缚着没法挣脱,她狠狠地咬上他的肩,紧咬着他肩上的那块肉不放。
但季砚舟却像丝毫感受不到疼痛般,仁她咬着,他重重地按着她的头。
似是在将疼痛宣泄在按头的重力上。
最后温知潼自己都咬累了,松开口仍被禁锢在他的怀中,透过他单薄的衣服能清晰看到方才咬着的那块肉渗出鲜血。
口腔里都弥漫着一股从他身上流出的淡淡血腥味。
温知潼捂着唇不敢相信她会将他咬出血。
温知潼放弃了挣扎,无力地半趴在他的另一边肩头,气愤地问:“你让人事经理在水里给我下了什么药?”
“宝宝你放心,对你的身体没有半点伤害。”
季砚舟修长的指尖勾起她的发丝,将她视为掌中物,“是我找名医特制的水溶安神药,给你下药前,我还特意试了药的。”
温知潼胸膛起伏,隐忍着怒意说:“你又给我下药!我不喜欢下药的行为,还有别叫我宝宝,我们现在不是恋人关系。”
季砚舟纠正她:“潼潼,你就是我的宝宝,就算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也是我的宝宝。”
温知潼不想再与他争了,蹙眉问他:“你和同舟集团有什么关系?董事长不是江峋吗?”
季砚舟听后脸色骤然沉下,将她的发丝攥在掌心:“潼潼,别在我面前叫别的男人名字。”
“董事长是我故意让位给他的,我是幕后掌权人,潼潼我比他要厉害。”
听季砚舟这语气像是在求夸奖,温知潼气愤地都想揍死他。
是他故意让位,让江峋出现在众人眼中,让大家都以为同舟集团是江峋创立的,包括集团的成员资料,在网上也只能查到江峋的。
有关季砚舟的一切信息都查询不到。
温知潼看向他,心想分别的这三年他好像一直都没有商业联姻,当年分手后他退出了盛州集团吗?
又或说他创立同舟集团是在帮家族扩大企业规模。
温知潼没有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她目前不太想细究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既然他在同舟集团有这么大的权利,那么上午面试时那些与她同来的面试者也都是他特意请来演给她看的,他还真是做的滴水不漏。
温知潼对眼前人深沉的心机感到害怕,若是留在他身边,她不敢想以后他还会做出多少令她感到恐惧的事情。
温知潼开口时声线发抖:“我还要工作,我会有自由的生活和美好的未来。”
但留在他身边,自由和美好都是飘渺的。
季砚舟轻吻她的发丝,吸取她身上散发出的每一寸气息,语气明显不悦:“潼潼,以后你不需要工作,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除了自由,你想要的一切,只要我有,我都会奉上给你。”
“你想要的东西若我没有,我会为你去争取。”
温知潼在他身边什么东西都不想要,她只想努力工作,好好生活,过好每一天,尽量让自己无拘无束地生活着。
她摇摇头,全身都在发颤,但不敢在他面前说出想要的东西只有自由。
季砚舟抬手捧住她的脸,不让她摇头抗拒他,微凉的掌心触碰到她柔软的脸颊时,她下意识害怕地往后退步。
她往后退,季砚舟就往前进一步,将她逼到无路可退。
眨眼间,吻住她轻微发颤的薄唇,含住她的下唇将她掌控在怀中:“潼潼,你只需要乖乖地陪我在山庄生活。”
顺从地成为他的掌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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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潼面对他的强势感到无力,经历了一波惊吓后睡了一个小时多。
季砚舟没有打扰她,始终保持着手撑在软枕上的动作,紧盯着她熟睡时的模样。
好可爱……
她乖巧时的模样始终让他着迷。
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是如此。
分别的这三年,季砚舟每时每刻都好想她,可他已经是她的前男友了,分手那晚她还说那么扎心的话让他难过,去到英国就和故友重逢,还和那人成为了情侣。
翟阳羽有没有碰过她?
碰了她哪里?
分开的这三年,温知潼有没有一刻想起过他?
季砚舟突然对她升起恨意又转瞬生出心疼,一定是翟阳羽勾引的她,在谈恋爱后就不珍惜她,连她的生日都记不得,作为一个男朋友连陪她庆生都不肯。
翟阳羽好没用。
季砚舟恶毒地想翟阳羽是个很坏的人,分明比他还要坏,可潼潼却只记得他的坏。
季砚舟眼里浮起无奈,指尖轻触她的鼻尖,描摹她生得精致的五官。
他心想,如果潼潼能对他好一点,那就是他求来的福分,是他这辈子最值得开心的事。
近距离地观赏她的容貌,季砚舟口渴地想吻住她,尽管才亲不久,他太想占有她的全身心,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的焦虑不安。
他低下头倾身靠近她的唇瓣。
但很不巧,温知潼仿佛感受到他的靠近,立即睁开眼与他对视,下意识躲开他。
季砚舟气愤地捏紧软枕,将它捏得皱巴巴,脸上却仍旧浮起淡笑看向她:“潼潼,你醒的正好,我要送给你一件物品。”
温知潼不安地缩到床角:“什么物品?”
季砚舟拉动捆绑着她的链条,将她从床角拖到身边,大掌按住她的肩,随后牵起她的手,他将戴在手上这么多年的灵蛇尾戒摘下,认真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这枚灵蛇尾戒当年他戴着参加财经新闻报道,身边的很多人看到后还曾调侃过他戴尾戒,打趣他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吗?
现在灵蛇尾戒戴在温知潼的无名指。
他抬起深邃的黑眸看向她,眼底是少见的乞求:“潼潼,别摘。”
可温知潼感受到很不适应,像被蛇身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感到难受压抑,她没有听季砚舟的话,摘掉无名指上的戒指,压在心底的怒意在此刻爆发。
她不想被他束缚,不想接受他的任何东西。
温知潼将灵蛇尾戒扔在地上。
尾戒砸落在地发出清亮的金属脆响——
季砚舟眼眶泛红地看向她,眼神凶狠阴鸷,如同当年分手的那晚他带着汹涌恨意看向她时的眼神。
温知潼扔完后就后悔了,不敢直视他。
只见季砚舟拿起床边的手机,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也不知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下一秒,他按动遥控器,房间门打开,几名女佣端着一盘盘亮闪闪的戒指走进房中,一眼便知价格昂贵。
温知潼穿的单薄,在女佣来之前季砚舟用软被包裹着她的全身。
进门后,女佣们站成一排,纷纷低下头。
季砚舟走到她们面前,挑选女佣手上端来的戒指,各式各样的都有,是他特意为温知潼准备的。
他拿着不同款式的戒指给温知潼的无名指戴上:“潼潼,你是不喜欢那枚灵蛇尾戒,才会扔的是吗?”
温知潼害怕地摇摇头否认。
季砚舟脸色阴沉,语气极力伪装的温和:“没关系的潼潼,我还为你准备了很多戒指,我给你都戴上试试,直到你挑到喜欢的为止。”
“不要……”
温知潼将手往后缩,季砚舟牢牢按住她的手,不让她躲,像个机器般不知疲惫地为她戴上一枚又一枚戒指。
试了一款又一款,温知潼的无名指都泛起红。
可他却还在为她戴上新的戒指。
温知潼不敢再招惹他了,声线颤抖地说:“我戴,我就戴那枚灵蛇尾戒,很好看。”
季砚舟阴沉的脸扯出满意的淡笑,看着更令人恐惧,他捡起扔在地上的尾戒,给她的无名指戴上,轻抚她的头:“潼潼真乖。”
在女佣离开前,他拿走其中的一枚蓝钻。
是当年恋爱时,他送给温知潼的那枚戒指,分手那晚,温知潼故意没带走它。
现在他将那枚蓝钻戴在她另一只手的中指上。
低下头虔诚地亲吻她的手背。
当年温知潼不愿接受这枚蓝钻的到来,现如今尽管她想拒绝,在他面前却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
接受他送的一切物品。
接受他占据她生活的全部。
作者有话说:
换了个封面,因为潼潼和季砚舟重逢了嘿嘿^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