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结扎(新增4900) 只剩下彼此
潼潼要抛弃他, 养另外一只新狗。
她这次是真的不要他了。
银色项圈从她的手心掉落砸在地上,铃铛声在房间里回响,季砚舟蹲身捡起地上的项圈, 套在他的脖子上,明显能看出他眼中的急迫, 他眼眶微微泛红地问她:“潼潼, 这次为什么又要推开我?”
“究竟是我哪里做的不对, 你说出来, 我都可以为你改变。”
他给自己戴紧那副项圈, 眼底暗藏着卑微的乞求:“我不想离开潼潼,如果潼潼非要养一只新狗, 我不介意我们都留在潼潼身边, 新狗未必能有我照顾潼潼周到。”
温知潼抬手扯住他宽松的衣领,强制将他拉到眼前, 再次摘掉他脖子上戴的那副项圈,扔在地上, 语气疏淡地告诉他:“你够了,别再说了,我就是突然想养一只听话的新狗。”
温知潼为此感到疲惫。
然而下一秒,季砚舟又一次捡起地上的项圈,戴在脖子上,口中重复着那句:“我不想离开潼潼。”
他暗哑低沉的嗓音与铃铛声一同传进耳中, 温知潼听着感到吵闹,从他脖子上夺走那副项圈, 这次她没有扔在地上,而是按在掌心紧紧握住。
季砚舟牵过她的那只手,从她手中拿走项圈, 反反复复地戴在脖子上,直到脖颈泛起鲜艳的红印,像是下一秒就要从肉里渗出血来,他的极端行为从来没有改变过。
温知潼瞬间被他的动作吓到,双唇发颤。
季砚舟深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黑眸里蔓延着红血丝,静静地凝视着温知潼,与她说:“潼潼是生气我在周二那天出门没有通知你吗?”
温知潼撇过头没有给予他回应。
季砚舟的目光沉了几分,追问她:“潼潼这次要养的新狗又是谁?”
他沉默了一秒,补充道:“骆野?”
温知潼从他口中听到骆野的名字,双眸略显慌乱地直视他:“你管我要养哪只新狗!”
季砚舟眼底的光泽淡下去,气愤的情绪压在眼底,语气里明显能听出他的微怒:“我管不住潼潼,但我不能保证那只新狗又能留在潼潼身边多久,或许没有我留在潼潼身边的时间久,那只新狗就已经死掉了。”
温知潼心头一阵慌乱,指尖不受控地蜷起,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蔓延至全身。
看到温知潼害怕恐惧的眼神,季砚舟压抑在心底的愤怒渐渐消散,过了一会儿,温知潼想跑进卧室远离他,季砚舟开口说的话让她猛然停下脚步。
他那股咄咄逼人的怒意逐渐平息,可眸底透出的冷意并未消散:“潼潼,如果你真觉得我的存在,很影响到你的生活,我可以短暂离开这个家几天,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他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守护着她。
他不知道潼潼为何要将他推远,但自从他来到伦敦,成为潼潼的狗,每一件事他都有在认真听她的话,除了那次在咖啡馆时趁她不注意强行偷亲她。
但潼潼已经不与他斤斤计较了,这次潼潼推开他也一定另有隐情,他怀疑是骆野是背后挑拨离间。
他会亲自查清楚这一切。
话音刚落,在温知潼的注目下,他转身离去,脖子上的项圈并未摘掉。
看着他走出家门,温知潼缓缓松了口气,可他才离开片刻,她的心中又不由地滋生一丝茫然。
温知潼下意识地走到卧室的窗边,像从前一样撩开窗帘的一角,俯视着楼下,这次却并没有看见季砚舟的身影。
这一刻,她在心中猜忌,骆野的伤真的与季砚舟有关吗?
季砚舟表现得浑然不知,不像是会与车祸产生关联的人……
-
第二天早上,温知潼走出家门准备去公司上班,却在门口看到季砚舟从她家对面的那户房里开门走出,他好像搬到了她家对面居住。
与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秒,温知潼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她转移目光选择沉默不语,径直朝着楼下走去。
温知潼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公寓楼下。
早上八点四十多分,她走在公司楼下的一条人行道上,一辆黑色的车携着一阵风擦身驶过,定睛一看,是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
豪车开进地下停车场,方才那眼没看清,温知潼不清楚车上的人是不是骆野,她像往常那样走到电梯口等电梯,电梯门向两侧徐徐分开,撞上男人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他的伤恢复得很快,不仔细看倒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然而骆野见到她的那刻,瞳孔微微收紧,余光流转在她身上。
电梯里还有其他人,温知潼迟钝了一秒,迅速走进去,站在骆野的身侧。
她心中生出很多想问的。
电梯停在她所在的办公楼时,温知潼并没有走出电梯,好在同事们也没有多问她为何不走,随着楼层越来越往上,电梯里的人渐渐走空,只剩下她和骆野。
即将到达公司的最高层,骆野比她先一步开口缓解电梯里的气氛:“你有心事,想跟我说些什么?”
温知潼说话语速不快,轻柔的嗓音透着淡淡的温和:“你那天出车祸严重吗?”
骆野语气平淡地回答:“还好,轻微受伤,住院的那几天里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电梯门突然打开,骆野整理了一下系在领口的领带,将它扯的稍微松点,他迈出一步准备走出电梯。
电梯门还未关,温知潼的声音从电梯里传来,她问出心里最想问的话:“你出车祸那天是怎么回事?”
骆野垂下眼睫,像是在回忆车祸那天的画面,停顿了几秒,他缓缓开口:“那天开车没状态,路上一时走神不小心追了车尾,撞挺严重的,后来就送去了医院。”
听到骆野的解释后,温知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错愕。
是他自己的粗心导致出事。
与季砚舟毫无关系,而她却在听到消息的那一瞬间,将所有的罪行都下意识地怪罪到季砚舟身上。
她以为季砚舟从来都不曾为她改变过,始终在她身边伪装成她想要的模样。
但这一切,都是她把他想的太恶劣。
过往他做的那些事,在她心里落下一个阴影,导致再次碰到类似的事情发生,她会恐惧于相信他。
但幸在这一次与他无关。
意识到她错怪他时,温知潼心口猛地一沉,沉甸甸的愧疚压在心头。
骆野看她的神色变得不太对劲,蓝眸里升起些许柔和:“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温知潼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微微摇头:“没有了。”
“快到工作时间,我就先下楼了。”
骆野轻轻点头应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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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下班,温知潼提前一分钟便整理好了办公桌上的工作文件,一路加快速度赶回家。
跑到楼下时,远远地便看见路灯下立着一道高大的影子,白色调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走近后,两道视线撞在一处,季砚舟平静无波的眼神里泛起光。
面对这份灼热的目光,温知潼有点不知所措,在回家路上想了许久的话,一瞬间抛之脑后,与他不知从何说起。
温知潼缓慢地走到公寓门口,指尖捏紧手提包,背对着他站在季砚舟身侧,眼角余光瞥向他,轻咬着下唇,在内心挣扎许久才终于向他开口:“季砚舟,昨天那件事是我错……”
是她错怪他了,她准备向他开口道歉。
但温知潼的话还没说完,季砚舟的目光扫过她的眉眼,一路往下,他主动牵过她的手,动作极轻似是带着试探性。
那股微凉的指尖温度触及到她的掌心,让她心中发紧,大脑一瞬空白,道歉的话挂在嘴边迟迟未说出口。
季砚舟看向她说:“潼潼,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温知潼没有问他究竟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她回牵他的手,任由他带她去到一个未知的新地方,换做从前,她一定会很纠结,忐忑不安,但此刻这样的情绪并没有从心底生出,更多的是对他的信任。
片刻后,来到一个异常安静的场所,温知潼发现这里的场地与上次在手机上刷到的建筑空镜,相似度极高。
一路跟着季砚舟来到正中央的位置,投影的复古建筑物倒映在眼前,宛如身处其中。
温知潼眼底闪过震撼,观赏了一番后,找了个长椅休息,她认真地看向他问道:“这里的票不是已经售完了吗?你怎么还能安排只有我们俩的专场。”
季砚舟难得一次用轻松的话语逗她:“钞能力。”
温知潼眉眼浅浅地弯起:“所以周二那天,你不告诉我出门的事,是在准备这个?”
他眼底闪过几分委屈:“昨天潼潼下班时,我就想着带你来这里,可你却推开我。”
温知潼淡淡地垂下眼睫,轻抿下唇,眼底凝聚着惭愧。
季砚舟牵紧她的手,继续说:“潼潼,但倘若你推开我一百次,我会回到你身边一百零一次。”
“离开家的那晚,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推开我了,你在害怕骆野的车祸是我故意使坏造成的,过往种种是我让你产生了太多恐惧,但潼潼你愿意给我一次为你改变的机会吗?”
温知潼闪着星光的眼眸注视着他,眼眶里盛着朦胧的泪意,她伸手环抱住他的腰,整个人都扑进他的怀中,坚定地回应他:“我相信你可以为我改变。”
素来牵动心神的建筑浮在视线中,投射而来的光影落进她眼眸。
而此刻,温知潼只全神贯注地看向他。
两人的眼眸里倒映出对方的脸庞。世间万般精彩呈现在眼前,在此刻却尽数失色,终究抵不过眼前之人那双深情的眼眸。
……
温知潼看着眼前人,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她垂着眼,睫毛颤了颤,沉默了半晌,积攒在心中许久的情绪仿佛寻到出口。
她的呼吸微微放沉,连话音都带着难以言说的滞涩,语速偏慢地说:“季砚舟,其实当年和你分手不只是为了出国留学,更重要的是你的父亲在那之前找过我,他要给你联姻,我知道你会为我抗拒联姻,但我不想你退出集团,不想因为我而耽误你那么多年的努力。”
季砚舟沉下冷眸,淡声说:“我知道。”
温知潼睁大了眼:“这些事你都知道?”
他眼神往下,与她说:“在分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已经调查到了,这么多年我恨的只是你从来没有坚定地选择我,甚至将我推给陌生人。”
温知潼眼眶泛起一丝红意。
季砚舟修长的指尖轻刮她的鼻头,抚摸着她的头,将她拥在怀中:“但是潼潼,这件事都过去了,我从来都不觉得你在耽误我。”
“从今以后,别再随意抛弃我了,我可以为你遮风挡雨。往后,我们一起只向前看。”
温知潼眼前的视线恍惚一瞬,鼻尖漫开一层酸意,定定地看着他,脸上扬起温和的笑容:“好,和你一起向前走。”
看向他时,温知潼忽然心中冒出很多句话,都想说给他听,她知道无论她说多少废话,季砚舟也会认真地倾听,并回应她。
于是她不慌不忙地将埋藏在心底的那些话都说了出来:“季砚舟,你是不是一直都很在意我和翟阳羽的事,当时伪装在一起是因为在伦敦有迫不得已的事,我和他都没有动过真心,他有喜欢的人,而我也有一个惦记的人。”
季砚舟抱紧她,话语里透露出危险:“谁?”
温知潼回抱住他,与他直言:“是你啊,很难相信我会惦记你吗?”
“分手后在英国的那段时间,我听到录音笔里传来你的声音,那一刻我才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可是我们重逢后,你却忽略了我的感受,限制我的自由,你真的让我爱过也恨过。”温知潼说。
季砚舟下意识收紧掌心,将她拥得更紧,像是要嵌入体内:“潼潼,以后我都听你的,只听你的。”
“这才听话。”
温知潼停顿了一秒,又继续说:“还有三年前分手那晚,我对你说出那句利用交易型陪伴,是想逼你放手。”
她的脸颊蓦然泛起浅红,声音压的极轻,轻得几乎要融进晚风里:“你相信吗,恋爱时我是真心喜欢过你。”
季砚舟神色微怔,呼吸几不可察地慢了半拍,内心掀起一阵波澜,低沉的声线里透着一丝艰涩:“我相信你心里始终有我。”
“不过潼潼,当年恋爱时我体验到的爱不深,我要和潼潼有一场刻苦铭心的爱恋。”
温知潼轻轻笑了声,宠着他时而透露出的幼稚和执着,无条件地答应他。
-
很晚的时候,温知潼和季砚舟才回到家里。一回来温知潼疲惫地去了浴室洗漱,连绵不息地水声从浴室传来。
而季砚舟则在客厅一个包装精致的储物箱中找到当年他送给她的录音笔。
她收藏得极好,没有摔着碰着,像是在收藏一个珍宝似的。
在看到录音笔的这刻,季砚舟不再执着于她爱不爱他,对他的爱又究竟有多深的问题。他只知道,他会永远爱潼潼,和潼潼过好未来的每一天。
……
“呜…你轻一点,咬疼我了!”
温知潼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躺在床上,季砚舟伸手揽紧她的腰将人拽进怀里,扣住她的后颈,不容她避让半分,低头狠狠覆上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带着积压许久的焦灼,吻得急促又汹涌,力道透着几分失去分寸的粗暴,唇齿激烈纠缠。
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缠绕一处,温知潼耳尖灼烧般发烫,指尖慌乱地攥紧他的衣襟,吐出温热的气息。
季砚舟贪婪地吸取她的气息,不肯从她身上轻易离开,房间内只剩下彼此紊乱交叠的呼吸。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懂她亲吻时的接受范围,吻到一定的深度,瞧见她憋得整张脸泛起红,他便短暂地松开她的唇,给她休息的时间,但还没到一分钟,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又忍不住亲上去,反反复复。
温知潼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听着软绵绵的,传进季砚舟耳中像是在撒娇:“你能不能别亲这么凶,嘴都要被你亲肿了,我明天怎么见人?”
“那明天就在家陪我。”
季砚舟微倾身贴着她的后背,将她的发丝撩到耳后,微凉的触感让温知潼身体一颤。
温知潼跟他反着来:“我不。”
季砚舟成熟好听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说:“潼潼教教我,要怎么温柔地亲你?”
温知潼才不要主动教他,他明摆着就想趁此机会占她便宜,她还不至于被他亲糊涂,她使坏地把枕头折成两半,包裹住他的脸,又傲娇地说了一句“不”。
季砚舟勾了勾唇,随手拿走挡住视线的枕头,紧接着,他拿出来那支她收藏已久的录音笔,眼底的笑意加深:“潼潼真的很爱我,这么不起眼的一支录音笔,你保留了好几年。”
她收藏录音笔的小心思被他当面戳破后,脸颊染上薄红,伸手想去抢,但季砚舟眼疾手快地躲开,把录音笔藏在身后,吸引着她主动投进他怀里。
温知潼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奔去,头轻轻地撞在他的胸膛前。
季砚舟心满意足地将她压在身下,那只柔软的枕头垫在温知潼的腰下,指尖轻轻解开衣襟的纽扣。
她的肩头一轻,衣衫顺着脊背缓缓滑下,凉意漫上肌肤。
季砚舟的目光紧锁她,像是在看一只等待宰割的猎物,他拿出录音笔呈现在她眼前,逗趣似地与她商量:“潼潼,用录音笔记录我们接下来的声音,怎么样?”
她听出他话中的别意,脸上泛起浅红。
季砚舟就当她默许了,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仅剩的一件单薄衬衣,衣料擦过臂弯,落在地毯上。下一秒,肌理分明的腰线展露出,宽肩窄腰,近距离的观赏下,看得让人感到害羞。
男人的身躯彻底贴近,阴影完整笼罩住她,他微微沉下腰,温热的躯体将她裹入怀中,呼吸交缠,再无半分空隙。
汹涌浓烈的禁锢感瞬间将她吞没,温知潼浑身一颤,指尖攥紧软被,细碎微弱的呜咽自唇间溢出。
季砚舟低头堵住她的唇,他难得一次亲的温柔,说话气息有点不稳:“潼潼,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你了,这里想我吗?”
……
温知潼脸红到说不出半句话。
一阵细碎酥麻顺着四肢蔓延开来,她埋着头,不敢迎上他沉沉的目光,所有挣扎尽数消融在汹涌袭来的温热怀抱中。
项圈上的铃铛晃个不停。
录音笔里录制着铃铛声混杂细微的颤声,还有几句男人动听的情话浮在耳畔,听的温知潼心中发软。
……
温知潼忽然说了一句:“做好措施。”
季砚舟亲吻着她的脸颊,嗓音暗哑:“潼潼,在国内治病的时候,我已经做了结扎手术。”
温知潼微怔,微声问他:“你以后不考虑小孩了吗?”
季砚舟顺着她脸部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吻到锁骨处:“听说生小孩会很痛的,潼潼这么娇的身体,要承受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光是想想我就会心疼。”
“我只想和潼潼过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
只有我们二人,未来的每一天如影随形。
温知潼扬起一抹笑:“好,只有我们俩。”
录音笔还在继续录制着声音,温知潼感到一丝不自在,与他说:“你别录了。”
季砚舟的手长,轻松地拿到放在不远处的那支录音笔,他拿在手中,没有停止录制声音,他说:“我再与潼潼商量最后一个问题。”
温知潼轻应一声。
季砚舟认真诚恳地问她:“潼潼,你打算继续留在国外,还是……”
“我要和你一起回国。”温知潼笑着抢先一步说出口。
季砚舟感到幸福,但还是赌气般地说了句醋话:“不留在伦敦,不考虑和骆野继续玩了?”
“你少来试探我了,我才刚说要和你在一起过只有我们俩的二人世界,当然是只和你玩。”温知潼说。
季砚舟冷眸微眯,抓住她话中的重点:“我们只是玩吗?”
温知潼摇摇头,纠正她说的那句话:“才不是,我们以后是要认真谈。”
“这还差不多。”
季砚舟晃了晃录音笔,在指尖转着玩,与她说:“潼潼,我们对着录音笔一起承诺,要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
温知潼自然地从他手中拿过那支录音笔,边看着他的眼睛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愿意跟季砚舟回国——”
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
作者有话说:
和好喽
来晚啦,一写到男女主感情部分就发了狠忘了情,控不住字数了,但是过渡部分写得卡卡的
最近经常内耗导致状态不太好,拖更影响到大家的观感了,我尽量稳定在晚上11点更新,不让宝宝们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