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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爱上前任 第14章 款待 做得久,做

素光同 · 言情小说 · 272 KB · 2026-08-11 18:28:11

第14章 款待 做得久,做

  “嗯嗯, 我知道!”钟萃跑到了茶几边上,“你口渴了,想喝水, 对吗?”

  严怀铮跟在她身后:“你这么聪明,不可能听不懂我的话。”

  钟萃站直了:“你也不傻,不会听不出来吧?我累了一天了, 你猜我想说什么?”

  严怀铮站在原地不动:“你想叫我坐下来, 你会把矿泉水放到我面前,让我自己剥荔枝,就算我把一盘荔枝都吃完了,你也不会再看我一眼。”

  严怀铮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

  他要是把荔枝全吃完了,她当然会一直盯着他,这盘荔枝本来就是她买回家的, 他总不能一颗都不给她剩吧?

  钟萃赶紧拍了拍沙发:“严总, 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敢看你?我恨不得多长两只眼睛, 只盯着你一个人。”

  严怀铮笑了一声,笑意极淡:“你不用哄我。”

  他往前走, 钟萃立即往后退, 他停了下来, 她索性坐到了沙发上。

  他问:“你今天一直叫我严总,对我用敬语,说了好几次谢谢, 你是在招待客人, 还是想赶我走?”

  钟萃愣住了:“我没想过要赶你走, 我还想留你吃饭呢……我叫你严总,是因为你确实是我老板啊,虽然公司里没人这么喊你, 但是我又不能把你的名字念出来……”

  她抱紧了沙发上的一只小枕头:“你来我家做客,难道我要对你说,严怀铮,晚上好,欢迎来我家?”

  严怀铮走到茶几旁边:“你想叫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严总或者老板。”

  钟萃点头。

  严怀铮又说:“其实老板也不错,改一个字,就是你以前最喜欢的称呼。”

  钟萃明白了,严怀铮的意思是,改一个字,把“老板”变成“老公”就行了,以前她总是叫他“老公”。

  当年她实在太年轻,什么话都敢说,可是现在不一样,她已经长大了,他们也分开三年了,她不想再向他坦白自己的心事。

  钟萃仔细思考了一会儿。

  “老公”两个字肯定是不能说的,她早已戒掉了这个称呼,也适应了现在的独居生活。

  继续叫“老板”也不行,严怀铮明显不满意。

  钟萃实在没办法了,她只能叫他:“老严?”

  “也行,”严怀铮盯着她,“我毕竟比你大三岁。”

  钟萃自言自语:“只是三年而已,你也没比我大多少。”

  严怀铮唤醒了她的记忆:“你说过,我比你大,要让着你,床上除外。”

  钟萃的手臂越收越紧,在枕头两侧压出了两条折痕:“天呐,你怎么连这种话都记得?”

  严怀铮走向了餐厅:“我还记得你叫过我哥哥,我说,我没有妹妹,你说你就要叫,哥哥就是哥哥,跟妹妹没关系,还说我管不了你。”

  钟萃真想逃回卧室,把脸埋进被子里。

  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真是不好意思,我当时只有十九岁,年纪小,见识少,还有一点叛逆,你越是不让我叫,我就越想叫……”

  “现在呢?”他转过身,“你还叛逆吗?”

  钟萃站了起来,充满自信地挺直腰杆:“我现在很成熟了。”

  严怀铮看着她:“哪里最成熟?”

  钟萃心里乱糟糟的,真是没救了,为什么她总是觉得严怀铮每一句话都有点不怀好意?

  她轻咳一声:“你也能感觉到吧?我现在确实比以前更成熟,也更理智了,我自己上班赚钱,交房贷,养了三只猫,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从没迟到过,也很少做噩梦了。”

  严怀铮打开了桌上的帆布袋:“我知道,你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以后也一样,不需要我操心。”

  听见他亲口说出“我操”,钟萃不由得恍惚一瞬,双手背在身后,低头望着自己的拖鞋,努力转移注意力,同时又在心里默默向他道歉:对不起,我又一次亵渎了你。

  当然严怀铮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他说话的声音太好听了,低沉,平稳,还有一点天生的冷感。

  这些年来,她偶尔会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最先想起来的,竟然也是他的声音。

  她对他的戒备,在不知不觉中淡化了许多,她自己都还没察觉,等她回过神,已经晚了。

  她迟迟无法平静下来,只能深吸一口气,胡乱回答:“我当然需要你,不止是我,全公司都需要你,我听同事说,你上任之后,给员工的奖金都比以前多,股价也涨了两成,大家都希望你一直做下去,做到退休……”

  严怀铮把餐盘拿出来,摆在餐桌上:“你想让我做多久?”

  钟萃正要去厨房拿碗筷,又因为他那句话停下了脚步,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不太正经?

  钟萃的嗓音含糊不清:“嗯……你能做很久,做得也很好,输出非常稳定,做完了以后,大家都很满意,我希望你能做一辈子……”

  严怀铮放下了最后一只餐盘:“那不行,做完了我得换地方,同一个姿势做太久,你不觉得没意思吗?”

  钟萃震惊地看着他:“什么姿势?你在说什么?!”

  “是职位,”严怀铮和她对视,“我说的是总裁这个位置,你在想什么?”

  钟萃仍不放弃:“不对,总裁和姿势有什么关系?你休想骗我!”

  严怀铮朝她走过来。

  他看她的眼神里似乎还有一点掠夺意味,仿佛再往前一步,就会越过他们之间岌岌可危的安全界限。

  他的声调依旧平静:“职场沟通有个规律,同一个姿态保持太久,对方容易疲劳,甚至会失去兴趣。”

  钟萃抬头看着他,还不到一秒,她就扭过脸,叹了一口气,故作惋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严怀铮从她身旁绕开,迈步走进厨房:“你刚才提到了几个要求,我都能做到。”

  对了,那几个要求,做得好,做得久……他说的都是实话,他确实做得到,从不让她失望,她亲身体会过。

  “哈哈,”钟萃干笑了一声,“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你自己想多了吧?”

  严怀铮背对着她,单膝跪地,从橱柜下层取碗,上衣下摆微微绷紧,他的后背笔直挺立,腰线强劲硬朗,明显是常年健身才能维持的结实体型。

  钟萃双手背在身后,守在厨房门口,来回踱步:“我还没吃晚饭,肚子有点饿,头也有点晕,我肚子饿的时候,就容易胡说八道,你千万不要当真。”

  严怀铮仍然没有站起来:“你以前说过,你永远爱我,要日日夜夜陪着我,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那时候我当真了。”

  钟萃差点给他跪下了。

  恰好严怀铮现在也跪在地上,难道他们要在这里夫妻对拜吗?

  严怀铮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很短暂,漫不经心,没什么情绪,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清的危险感。

  窗外又下了一阵小雨,雨水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窗,万家灯火晕染成一片模糊的橘色。

  沙沙雨声里,钟萃忽然感到忐忑不安,恍惚得像是在做梦一般,脚步不受意识控制,当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蹲到了他身旁,膝盖几乎要挨上他的腿侧。

  “你还好吗?”她小声问他,“你吃过晚饭了吗?我们一起吃吧?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

  严怀铮沉默不语。

  他左手按在橱柜上,指尖慢慢收拢,又松开,手臂上青筋微微浮现,呼吸声更沉重了些。

  钟萃也有点心虚了。

  严怀铮一向很会说话,他在谈判桌上从不让步,迄今为止一次也没输过,钟萃和他吵架,往往也不能占尽上风。

  可他现在竟然连一个字都不说,大概是又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

  无论如何,他毕竟是来做客的,还给钟萃送来了丰盛的晚餐,钟萃一点也不想让他跪在厨房地板上,独自一人陷入回忆之中,追溯那些亲密又久远的往事。

  刚才她不该和他玩那种文字游戏,其实她是想和他好好说话的。

  她的嗓音更轻,也更低:“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工作时间太长了?我刚才……其实,今天晚上能见到你,我还挺开心的。”

  她双手抱膝:“我也不是不想理你,我就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和你说话,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我有点紧张……”

  严怀铮俯身靠近她,她的膝盖抵上了他的大腿。

  她穿着一条白色纯棉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之上,露出的光裸肌肤刚好贴着他的长裤布料。

  他的肌肉全部绷紧了,她都能感觉得到,坚硬的线条,紧实分明的轮廓……这种温热的触感,像一颗火星,悄然落入她心间,压抑许久的念想也要从心底燃烧起来,比年少时更强烈。

  呼吸加快了,她重心不稳,险些摔倒。

  严怀铮立即扶住了她的肩膀:“我们在公司里单独相处过很多次,这些都不算数?”

  他的右手落在她左肩上。

  他张开五指,把她的肩头完全握在掌心里,她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穿的是吊带裙。

  她的肩头只有两根纤细狭窄的白棉布带,他的手掌就这样落在她肩上,毫无退意。

  他掌心干燥,温度比她高出许多,指尖扣在她肩窝处,拇指压在她锁骨上方那一小块凹陷里。

  不对啊,她之前不是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的吗?

  她什么时候把外套脱了?

  她茫然回想,隐约有一点印象,刚才从沙发上站起身的时候,顺手就把外套扯下去了。

  现在,炽烈的热度从他掌心渗进她肩膀里,她的身心都软了下来,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原本应该挣开他。

  太危险了。

  他总是这样靠近她,平静又强势,不动声色地占据她的全部感官,让她的理智一点一点慢慢消失,就连最后一丝薄弱意志也会被他彻底吞食。

  她必须说点什么,立刻说出来,否则她就要靠到他身上去了,大概是因为空调温度有点低,她竟然也想找个熟悉的地方取暖。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在公司,你总是穿着衬衫,或者西装,我们说的也都是正事,那种相处方式,我已经习惯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今天你穿着T恤和长裤,看起来好居家,好像……刚下楼买完菜回来,我连要不要给你倒水都要想半天……”

  “我只是来送饭的,”严怀铮放开她,站了起来,“先吃饭,吃完了再说。”

  钟萃长舒一口气:“嗯嗯,我来啦!”

  严怀铮端起碗筷,摆放在餐桌上。

  钟萃双手扶住了桌沿,仔细一看,桌上有两个瓷碗,两双不锈钢筷子,两只装满了草莓奶昔的玻璃杯,还有四个餐盘。

  那些餐盘的外壳都是钛合金做成的,里面嵌着白瓷内胆,盘口上还有一圈硅胶密封条。

  盖子也是钛合金的,掀开时,能看见一层细小雾气,显然,饭菜刚出锅不久,就被装进了食盒里。

  虾仁滑蛋、白灼生菜、番茄肉酱意面,还有一盘烤鸡翅,撒满了孜然粉和辣椒粉,外皮焦脆,正散发着香喷喷的热气。

  “天呐,”钟萃双眼一亮,凑过去看了又看,“谢谢你呀,给我带来了这么好吃的晚饭,我中午只吃了一个鸡蛋和一根香蕉,真的饿坏了。”

  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先吃了一块虾仁滑蛋,又啃完了一根鸡翅,然后痛饮半杯草莓奶昔,满足地感叹一声:“简直完美。”

  严怀铮依旧站在她身旁,还没落座。

  她仰起头,笑着问他:“你怎么还站着不动呢?快坐下来和我一起吃,菜都是你带来的,你不动筷子,我一个人吃多不好意思……这个鸡翅好香,又脆又辣,你尝一尝吧?我觉得比我自己做的更好吃……”

  严怀铮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视线没有偏移一分一毫,始终停留在她脸上,他说:“我看着你吃就行。”

  “不行,”钟萃拒绝,“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她还有点疑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不让你上桌吃饭啊。”

  严怀铮又问:“我能不能坐在你旁边?”

  钟萃也不是小气的人,爽快答应:“好吧!”

  严怀铮单手拖过来一把椅子,手腕一沉,椅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短促声响。

  他把椅子摆到她身侧,离得很近,紧挨着她坐下,又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刚好让她的膝盖再一次抵住他的大腿。

  钟萃忙着吃饭,也没太注意,她正低着头,慢慢品尝意大利面,奶酪混着番茄肉酱,酸甜鲜香,裹在每一根面条上,瞬间击中了她的味蕾。

  严怀铮似乎还在注视着她,她看了他一眼,不太明白他正在想什么,他明明也没吃晚饭啊?

  难道他不饿吗?

  她顺手往他碗里添了一筷子意大利面,这是她从前养成的习惯,她总要把美食分给他吃。

  不止是美食,她什么都和他分享,每一夜的梦境、每一天的经历、每一个新认识的朋友,全部都会告诉他。

  他也要求她这样做,他说过,她的事,不管多小,都要让他知道。

  钟萃停下了筷子。

  严怀铮已经把她夹给他的意大利面吃完了。

  他的目光从桌上扫过,落在那杯草莓奶昔上,她才刚喝了一半,杯口还有一小块湿润水痕,是她的唇瓣压出来的形状。

  他伸手把杯子拿了过来,举到唇边,杯口转了半圈,他偏偏对准了她刚才喝过的那一处位置,仰头,一饮而尽。

  杯子放回了原位,他简短评价:“很甜。”

  “你……”钟萃转头看他,“你……怎么把我的奶昔喝完了?”

  严怀铮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想喝。”

  “想喝奶昔?”钟萃又往他碗里夹了两块鸡翅和几根生菜。

  严怀铮承认:“我不挑食。”

  钟萃正在啃鸡翅,心情也很不错,她顺口接话:“嗯,那你有口福了。”

  严怀铮的左手微微握拳,掌根搭在桌上,中指骨节轻扣了一下桌面:“有一段时间,你喜欢坐在我腿上,喂我吃……”

  钟萃的耳尖红透了,她直接抬起手来,想要捂住他的嘴。

  他一点也没躲开,唇边还微微浮起了一丝笑意:“你想堵我的嘴,还有别的办法。”

  “我算是明白了,你是不是故意的?”钟萃的右手停在了半空中,也不敢贴近他。

  她伸出食指,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戳:“我之前还说过,你不是坏人,可是你今天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点坏。”

  严怀铮把另一杯草莓奶昔放到她面前:“你也说了我输出稳定,做得久,做得好,做完了让你满意。”

  钟萃正要纠正他,她刚才说的是“大家都满意”,不是她自己满意,他又压低嗓音:“我一提到‘操心’这个词,你就低下头,用拖鞋磨蹭地板,手指勾着裙摆打转,膝盖也并拢了……”

  他怎么观察得这么仔细!

  她磨蹭拖鞋这件事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勾裙摆这个小动作也是在无意中做出来的,他为什么全都能看见?

  他一直在观察她吗?

  从进门到现在,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吗?

  “我哪里有勾裙摆?”钟萃语气严肃,“我只是手指有点痒,用衣服把指头缠起来,裹紧一点,就不会难受了……”

  她自己也编不下去了:“算了,你不懂,就这样吧。”

  严怀铮顺着她的意思回答:“下次你手痒,告诉我,我来帮你。”

  帮什么啊?

  帮她裹手指吗?

  还是帮她把裙子往上提?

  钟萃拍响了桌面,严怀铮也不再开口,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吃完了这顿饭。

  严怀铮把餐厅和厨房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碗洗了,灶台擦了,连地板都拖过一遍。

  钟萃站在厨房门口,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做家务的身影竟然一点都不违和,好像他本来就应该在她家里,她日常生活中遇到的每一件事,都该由他亲手接管。

  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她又想起他上中学时,曾经参加过寄宿学校的生存训练,每天五点起床,去野外拉练,回到营地还要自己洗衣服,吃饭之前必须完成当日体能训练任务,他比一般的富家少爷沉稳得多,也克制得多。

  钟萃摇了摇头,别再胡思乱想了,干脆帮他收拾东西吧?也能替他节省时间。

  她拉开他带来的那只帆布包,里面躺着一只木盒。

  她掀开盒盖,低头一看,那只紫色小兔子,和另一只灰色小兔子,正并排躺在一起。

  她赶紧把两只毛绒玩具都抱了出来。

  帆布包里还有一只背包,里面叠放着一件外套、一条长裤,都是严怀铮的私人物品。

  钟萃愣住了。

  严怀铮为什么要带这些东西呢?

  厨房早已焕然一新,严怀铮关上了厨房的推拉门。

  钟萃正盯着背包发呆。

  严怀铮一手拎起背包:“今晚这场雨下得太大,我开车过来,把车停好,还要再走一段路,才能到你家楼下,难免会在路上淋湿,总要有几件备用的衣服,我不想在你面前失态。”

  钟萃连忙回应:“嗯,我都理解,辛苦你了。”

  此时此刻,雨下得越来越大,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玻璃窗上全是流动的水痕,窗户缝隙里渗出了丝丝缕缕的潮气。

  严怀铮站在窗前:“这种雨夜,不适合开车上路。”

  钟萃很担心:“要把你的司机叫来吗?”

  “端午节放假三天,今天是第二天,”严怀铮说,“我不会在深夜把他们叫到你家附近。”

  钟萃又有一点欣赏他了,他一直都是这样,除非是遇到了万分紧急的状况,否则他不会占用员工的假期。

  钟萃想出一个办法:“那我……我给你打个车?或者,我送你去地铁站?”

  严怀铮转过身来看着她:“暴雨红色警告还没解除,你白天在山上走了几万步,已经很累了,不能再下楼淋雨。”

  钟萃摆了摆手:“没事的,我可以打伞啊。”

  严怀铮又说:“天气太差了,叫不到网约车。”

  钟萃双手扶住了窗台,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吓了她一跳,天边滚过一道又一道闪电,雷声轰隆,爆发出来一阵巨响,惊天动地。

  钟萃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她去严怀铮家里做客,遇到了这样恶劣的天气,他肯定会让她留宿。

  他会给她安排好客房,准备干净的浴巾和睡衣,还会把空调温度调到她喜欢的二十六度,会在她睡前轻轻敲门,问她要不要喝温水,或是安神的洋甘菊茶。

  难道她要把他推出去淋雨吗?

  如果严怀铮在回去路上出了什么事……

  她不会原谅自己。

  她下定了决心,轻声说:“你睡卧室,我睡沙发,明天早上要是雨停了,你自己开车回家,或者让司机来接你,可以吗?”

  严怀铮走过来,抬手按住了沙发靠背:“沙发尺寸太窄,你睡在这里,明天腰背都会疼。”

  钟萃有点慌了:“你比我更高啊,你也不能睡沙发……周三晚上,你还要出席晚宴呢……”

  严怀铮又回到了她身边,他靠在窗框上,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问:“你的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我睡左边,你睡右边,中间放两个枕头,行不行?”

  什么?

  钟萃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她那张床确实是双人床,尺寸也是最大的,宽度一米八,长度两米,两个人躺上去也绰绰有余。

  因为她喜欢在床上打滚,所以才会买这种大床。

  现在想想……

  她当时怎么就买了那么大一张床呢?

  作者有话说:

  连续加更四天了,可以换来一点营养液吗,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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