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激烈(4/4)
早在前两天,他们在车里,她为称呼而苦恼,无意间喊他一声“哥哥”的时候,他就差点要吻她。
回到梁家的这些年里,梁听濯不止一次的想,如果当年他的父母能够顺利结婚,那么跟明嘉茵定下婚约的人,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他。
在那些孤独的充满嫉妒情绪的深夜,他一遍又一遍地想着这个如果。
如果真的有如果,那么他就会和明嘉茵从小认识,一起长大。
按照年龄和两家的亲近关系,她在年幼的时候,应该就会喊他“哥哥”。
他们会关系亲近,她会跟他撒娇,和他打闹,就像她和梁见洲相处时一样。
而不是现实里每一次见面时,她那样客气的打招呼。
梁听濯的父母原来是青梅竹马,早早定下婚约。
他们要结婚的那年,他母亲的家族因为金融风暴破产,祖父、祖母、舅舅全都被逼到绝路,自杀的自杀,入狱的入狱,最后全家只剩下他母亲一个人。
梁老爷子的绝情不是一日两日,当年他对未来亲家的困境视而不见,等对方家破人亡后,又背信弃义,不允许儿子履行婚约。
梁听濯的父亲没有办法,他违抗不了家里的命令,只能偷偷把心爱的人藏在外面。
原本从出生就应该是梁家长孙的梁听濯,就此背上私生子的包袱,不被梁家承认。
在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梁听濯与母亲过得还算幸福,因为父亲是真的爱他们,经常过来看望陪伴。
那个时候,梁听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是外人眼中的私生子,他无所谓,只要有家人,别人的眼光根本影响不到他。
直到父亲意外去世。
美好生活的假象一下子被现实击碎,十几岁的少年被迫承担起生活的重担,世界分崩离析。
所以,梁听濯真的不止一次的想,梁见洲所拥有的一切或许本该就是他的,他不在乎那些股权财产,他唯一在乎的就是明嘉茵。
这些年,他耐心蛰伏,步步为营,争权夺利,要的不过就是最后顺理成章地拿回本就属于他的婚约。
梁听濯习惯缄默,语言贫瘠,他不知要怎么让明嘉茵知道他内心翻涌的爱意,他只能用他的吻来表达,深·入的每一寸都是他对她隐忍多年的爱。
明嘉茵根本没预料到梁听濯会折返回来,刚才在浴室被打断的吻终于被接上,却因过于错愕而睁大双眼,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他总是吻得强势,不给一丝喘息的空间。
明嘉茵的大脑神经艰难接驳,等她终于反应过来时,梁听濯却忽然停下,鼻尖相错,与她拉开一点距离。
戛然而止。
明嘉茵有点懵,梁听濯眼底是忍耐和克制,他低眸看着她,最后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晚上见。”
嗓音偏哑。
极致的隐忍。
明嘉茵还陷在懵滞的状态里,做不出回应。
等梁听濯放开她,再次离开卧室,她才双腿一软,直接向后坐到了床边。
救命。
他好像……
有点太会了。
明嘉茵呼吸发烫,全身软绵,同时感觉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已经跳动到了极限,下一秒,就要从她身体里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