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哪怕只是因为网友的猜测,许闻世疑似恋爱的消息还是挂在了热搜上。
也难怪,从他出道以来几乎是花边新闻的绝缘体,好容易起了丝波澜,媒体很喜欢在上面大做文章,姜晴雨只祈祷他们别再翻曾经同学录那茬。
鼠鼠干:哎呀谈吧谈吧,又不是爱豆,老大不小了
257:所以新歌什么时候出?
回复:@257所以新歌什么时候出?
……*999+
momo:期待分手后世哥伤心欲绝怒写10086首苦情歌……
月令:传下去我哥不是性冷淡!!
姜晴雨紧张地翻遍了评论区,偶尔刷到一两条猜测的消息,但刷新很快就被删除或压下去,所以全网表面一片和谐。
临近高考,不断有新的热点新闻出现,也很快能将许闻世这条暂时压下去。
好似他故意安排,点到为止。
姜晴雨周末回父母那,是硬着头皮面对的姜霖。
“许闻世谈恋爱你知道吗?”姜霖试探性开口。
姜晴雨瞥了眼还在厨房忙碌的父母,小幅度点点头。
“是和你吧?”姜霖还是不太敢相信。
“是吧。”姜晴雨摸摸下巴。
“我去!你俩……!”姜霖刚要大声喊出来,姜晴雨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紧张地看向厨房。
“哦~怕父母知道啊。”姜霖立刻心领神会。
毕竟许闻世也曾经是张锦的学生,这层关系下,姜晴雨更加不好意思。有种早恋被抓,结果抓他们的人是自己妈妈的尴尬。
全家也都认识许闻世,这个时间点承认,下一秒张锦就会让她带人回家见家长了。
还是太快了。
“没想到我儿媳竟然是我表妹。”姜霖脱口而出的人际关系够姜晴雨头脑风暴好一会儿。
“什么跟什么呀。”姜晴雨被她打趣得有些不好意思。
“唉,我儿子他从来没谈过恋爱,没接触过异性,你一定要好好待他。”姜霖双手握住姜晴雨,看那表情不像是演的,深情款款,好像就这么把许闻世托付出去了一样。
“你以为你亲爱的妹妹就是什么很会的恋爱大师吗。”姜晴雨抽出手反拍了她的手背。
也正是这个时候,张锦端着煲好的鸡汤从厨房走出来,“姐妹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年后姜晴雨要去上班的时候,张锦还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等这几次回到家,她仔仔细细打量过姜晴雨,发现人不但精神许多,气色也变得好了,皮肤都白不少。
张锦总担心她像以前乱吃外卖,没有营养,但姜晴雨每天中午和她报备的午餐看上去又很新鲜,说是请阿姨来做的。
弄得她倒是想见见这阿姨,什么本事,把她女儿调养得这么健康。
“没什么。”姜霖冲姜晴雨坏笑着,守信用没在长辈面前提。
姜晴雨看了眼,依旧煲的是鸡汤,自从许闻世安排的那位阿姨给她做饭,她一个星期不知道要见证多少鸡的惨死。
不过妈妈的味道还是独一无二,姜晴雨听话喝了不少。
“对了,你最近跟小许还有联系吗?”张锦突然开口提到许闻世。
姜晴雨呛了口,猛猛咳嗽,姜霖连忙给她抽纸,拍拍她的背顺了顺。
父亲姜国安狐疑地看向姜晴雨,“反应这么大?”
“烫嘴啊这鸡。”姜晴雨垂着个脑袋,专心致志地朝鸡肉吹气。“小许最近怎么了?”她学着张锦的口吻称呼着许闻世,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台词——小许,你要老婆不要?
于是姜晴雨没忍住,咧嘴傻笑了起来。
餐桌上不知那儿冒出了好多粉色泡泡,姜霖瞅着她的小表情,笑而不语。
“能不能让他最近别谈恋爱。”张锦皱眉,神情严肃,“我真不明白,高三这么紧张,那些小孩儿在教室里竟然还在讨论许闻世和谁谈恋爱?!好歹高考后再宣布这种东西,弄得他那群小粉丝魂儿都飞走了。”
高三是紧张,休息时候偶尔闲聊,姜晴雨也能理解,不过在张锦眼里,许闻世谈恋爱就是干扰了她班里孩子学习。
简直罪该万死!
“行,您也别生气,我等会说他。”姜晴雨啥也不反驳,给张锦倒了杯温水,让她顺顺气。
“公众人物,要对自己造成的影响有数。”张锦口吻还是像以前教育他们时一样,无论许闻世多大红大紫,在她眼前依旧学生模样,当小孩看待,果然,她停下思索了会,“不过……他真谈了?”
姜霖已经要憋不住笑了,桌底下轻轻踢了踢姜晴雨。
姜晴雨怒踩了回去还踩空了。
“他跟你岁数差不多大,这年纪也确实,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让我看看。”张锦参加过很多学生的婚礼,此时坐在餐桌旁,陶醉地勾起嘴角,显然已经在幻想受邀参加许闻世的了。
“你又不是他妈,还能领来让你看?”姜晴雨小声嘀咕着,像根刺戳破她的幻想。
“这小孩说话真不中听。”张锦叹气。
“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晓得伐?”姜霖另有所指,冲姜晴雨挑挑眉。
姜晴雨不吭声,埋头吃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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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顶流的软磨硬泡下,姜晴雨终于答应让他把自己的爱床搬回了老房子。
对方述说自己陪读高三生多么多么不容易,专业辅导习题,副业还要写歌,熬到很久睡不好觉,地板很硬很冷,睡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撩起衣服准备让姜晴雨检查的时候,姜晴雨妥协了。
“给你,都给你,还外送个枕头,满意了?”姜晴雨耳根子软。
“好。”许闻世确实很满意。
作为他的好房东,姜晴雨依靠着房间门口,监工了他铺床的全过程。
整个房间都是静悄悄的,属于成叙复习的主卧,房间门紧关。
因为是周末,姜晴雨怕吵到成叙的复习。姜晴雨最近在网上刷到过的,“为高考静音”。所以她连走路都是踮起脚尖把动静放到最小。
“怎么不进来?”许闻世说话声音没轻没重的,姜晴雨连忙朝他比着噤声的手势。
“偷偷摸摸做什么,跟我谈很见不得人?”他懒懒地抬高了音量。
姜晴雨觉得他真疯了,连忙关上房间门,把他往房间里一推,总算安静了下来。
曾经她的卧室此时此刻就他们两个人,空调外机发出轻微的噪音,姜晴雨后知后觉有些不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
“你要好好爱惜这张床,别在上面乱做什么。”姜晴雨不放心,看他开始铺床垫,开口叮嘱。
许闻世俯身的动作微顿,像是听到什么新奇的词,眉头轻挑,“我会乱做什么?”
“就是别乱在床上吃零食什么的,轻躺轻睡,这床板不怎么结实,你少折腾。”姜晴雨认真的,她之前为了体侧练习仰卧起坐,她追求速度快,动作幅度大,所以卷腹的时候床板晃悠悠还吱吱响,总感觉要塌。
“知道了。”许闻世将被单掖进去,垂眸时眼底闪过笑意。“我会用来睡觉的。”
床不用来睡觉还能用来干什么。
姜晴雨察觉到他眼底的笑,愣了会,突然也想到了什么,轻声咳了咳,挪开目光,将怀里抱着的枕头轻轻朝许闻世砸去。
对方接过,低头看了眼,然后规规矩矩地放在床头,“怎么只给一个。”
“你一个人还要枕几个?难道你在这个屋里藏人了?”姜晴雨警惕起来,说着就要拉开衣柜。
“没有藏人。”许闻世没阻拦她,轻声解释,“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睡觉的。”
原本挺正常一件事,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还挺可怜,可怜到姜晴雨差点脱口而出:“没关系呀,那你以后不是一个人啦。”
还好她比较清醒,急刹车,“这有什么了不起,我也一个人睡。”
午后的阳光从窗台照进屋里,光斑跳跃在书桌上的两盆绿植上,那是许闻世住进来后添的。
耳边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姜晴雨侧过脸看去,许闻世已经脱去外套,整个人躺在了床上。刚好落进来的阳光照在他的五官上,从眉心到鼻翼,连纤长的睫毛都勾勒出了轮廓。
漆黑瞳仁在光下略微泛着琥珀色,他平静地舒了口气,微撩眼皮朝天花板看去,“好软。”
声音很轻,像是没必要让她听见的感慨。
就好像感慨,原来她以前躺着的感觉是这样,原来她每天看到的风景是这样,原来的原来,他想知晓的一切,现在全部感受到了。
说得姜晴雨都有些怀念了,曾经演出前忐忑紧张的心,在这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这张床当舞台,空手举着假装麦克风就咿咿呀呀地唱起来。
这里的一切确实陪伴了她太多。
她缓缓凑近,蹲下,脸轻轻趴在床上多余的空隙。
许闻世垂眸,往里挪了位置留给她,姜晴雨没有再靠近,安安静静在他身边趴着。
姜晴雨感受到他的手试探地在她耳边轻碰,很痒,勾着她耳边的那几缕碎发,于是她主动将脸凑过去,贴在了他的掌心。
许闻世没有想到她的主动,手僵硬着,然后起了身,朝她探去,狭长好看的眼睛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他眼尾微垂渐渐眯起。
姜晴雨心跳加快了一瞬,她之前看过帖子。
好像男生要亲的时候,都是这副神情……
所以,许闻世是要……
他的动作实在太慢,慢条斯理地挑过她的碎发绕到耳后,手背轻蹭过她的脸颊,姜晴雨感受到他指尖练琴时候的薄茧还在。
粗糙凸起的触感在她肌肤上酥麻。
她屏住呼吸,垂眸等待着,渐渐感受到他的靠近,听见彼此的呼吸。
竖起耳朵,甚至心跳声也在此起彼伏,姜晴雨下意识地攥紧了被子。
隔壁就是他弟弟的房间,人家小孩子还在努力备考,他们在这个屋里偷偷摸摸地做这些事情。罪恶感袭来,姜晴雨往后躲闪了下,手轻推开许闻世。
动作后微愣,姜晴雨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往后退的时候,许闻世似乎有往前逼近追寻的意思。
但也还是保持了距离,停止了下来。
两人都预料到刚才可能会发生什么,再次对视的时候,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姜晴雨抿了抿唇,看着他还是打了退堂鼓,“我……我去洗个手。”她借口离开了房间。
“好。”他嗓音哑了许多,又咳嗽了几下清了清嗓子。
姜晴雨逃也似地离开曾经自己的房间,冰凉的水从她手上肌肤滑过,许闻世放大的面容就再次浮现在她脑海,明明很近……明明……
姜晴雨激动地泼了把水在自己脸上。
等她再次回到两个房间之间。
她选择拧开了成叙卧室的门,门没有反锁,轻而易举地被打开。意料之内,成叙根本不住在这儿,连书桌都收拾得空空如也。
什么高中生租房读书,全都是借口。
开始的开始,重逢就是为了她。
又被耍了!
姜晴雨气冲冲地回到次卧,准备找许闻世理论。
推门却看见这样的一幕,许闻世脸埋在枕头,鼻梁轻轻来回蹭着,嗅着,抬眸间注意到她,漆黑狭长的眼眸目色迷离。
被抓包后依旧从容,他语气懒散,“才发现吗。”
才发现吗。
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
全都是围着她打转。
姜晴雨停留在原地,看着这副模样的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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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网传许闻世参加过弟弟的成人礼,所以高考这几天,媒体也拍到了他现身在南城重点高中送考的身影。
姜晴雨当天加班,没有参与,张锦和姜国安倒是一大清早就去考点送考了。
中央台还播出了这件事,单独给许闻世留了一小段采访剪进了新闻。炽热炎夏,他身着白衬衫,十分清爽地出现在镜头前,额前碎发撩起过眉心,比往日的他多了几分少年感。
采访最后的问题是关于他的青春是否留有遗憾,比如曾经没有做出来的题,高中时期没有对喜欢的人表白,曾经错失的友谊……
姜晴雨午休的时候,坐在软椅上看的这段采访,彼时她正吃着阿姨准备的水果盒,小番茄刚送进口中,酸酸甜甜的汁水覆盖味蕾。
她眉眼低敛看着屏幕中的许闻世,他看向镜头,一丝犹豫都没有。
“没有。”他勾唇,在记者好奇再三确认下,依旧保持着答案。
“我的青春可以圆满落幕了。”
当时没写出来的题已经不重要了,喜欢的人也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
姜晴雨撇撇嘴,他是没什么遗憾了,但她却有好大遗憾,如果重返十七岁,她一定要戳破他的暗恋心事。一定不会忽视他,一定能够在当时感受到他一片真心。
看完采访后,手机弹出许闻世的消息,她粗略扫了眼,高校毕业季,六月中旬会举办一场关于“青春”的音乐节,就在南城,许闻世发给她的似乎是封邀请函。
只当他又是邀请她当观众,所以姜晴雨翻开日历本开始看日子,思考当天要不要向公司请假。
Wen:愿意吗?
姜晴雨敲了几个字回复过去。
——当观众有什么不愿意的?
屏幕上方显示“对方输入中……”,间断闪烁着,过了两分钟才弹出来。
Wen:愿意参加我的演出,和我同台吗。
Wen:雨雨老师?
姜晴雨这才仔仔细细将那封邀请函重新看了遍,那不是什么观众的入场券,那是音乐会的嘉宾邀请。
是能够再次登上舞台的邀请。
姜晴雨激动得险些在办公室里尖叫出来,她一个公司打工的牛马何德何能啊。
和许闻世同台演出的是南城传媒校乐队,还没有排练前正好可以给姜晴雨一个吉他手的位置,作为许闻世的素人朋友身份加入。
并且青春毕业季的音乐节是免费的,不收费,直接在大草坪就搭起舞台。
有许闻世加入后,很多音乐人追随着加入,所以音乐会很快在网上引起热议。
姜晴雨一开始犹豫要不要答应,因为害怕别人花了冤枉钱来听她这半吊子的非专业音乐人演出,后来许闻世说是免费音乐节,邀请她去玩一下,鼓励她放平心态,姜晴雨才开始动摇。
和许闻世的再次同台。
这次机会珍贵无比,她不想失去。
——我愿意!!
姜晴雨敲着这三个字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Wen:好,只能辛苦雨雨老师休息日“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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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晴雨在参加节目排练前,腾出一个周六的时间陪曲枕萤逛街。
“同台?真的?你真的可以重新站在舞台上了?”曲枕萤听完后,全程星星眼,挑衣服的眼光都大胆了许多,往姜晴雨身上比划着。
姜晴雨原来演出前的服装都是曲枕萤过目的,小画家的审美和眼光永远都是最在线的。
“嗯,不过具体还得看排练的时候怎么说,也不知道和他们乐队配合怎么样,我已经好久没怎么碰了。”姜晴雨显然还是很担心。
“哎呀,相信自己。”曲枕萤拉着她去了几家首饰店。
姜晴雨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若有所思,她高中弹吉他那会就想过打耳骨钉,但是张锦嫌她太叛逆不让她打,曲枕萤看她盯着广告牌半天,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走吧,现在的你可长大了。”曲枕萤陪着她。
姜晴雨叹了口气,还是年纪上来,耳骨钉太疼,她最后只是把微微长实了的耳洞通了下。
离开店门前,她注意到广告牌上的“纹身”两个字。
“纹身……和耳骨钉,哪个更疼?”姜晴雨指了指展示台上格式纹身的图案。
一旁的曲枕萤愣了下,她以为姜晴雨只是些许叛逆,没想到姜晴雨竟然还要纹身。
“不是,你要纹什么?”曲枕萤不知道她受什么刺激了。
“嗯,我想纹许闻世的名字。”姜晴雨如实说出口。
“什么?!你这才谈多久,你就要纹他的名字?!”曲枕萤松开了她的手,哪怕恋爱对象是许闻世这样的顶流,曲枕萤都不允许姜晴雨如此恋爱脑。
“小姐姐,你想纹什么样的图案呢?”店长闻声走了过来问姜晴雨。
姜晴雨沉思了下,“一串英文字母吧,图案应该不会很大。”
“你想纹哪里?”他继续问。
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姜晴雨缓缓眨了下眼睛,“锁骨偏下的位置……会不会很痛?”她想起许闻世的纹身就是在这个位置。
她只是单纯想知道他当时疼不疼。
曲枕萤只是听了就觉得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拦着姜晴雨,大不了给她买个小猪佩奇的纹身贴玩玩算了。
姜晴雨最后也没有下定决心,不过她定制了纹身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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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晴雨跟随着许闻世的车来到的排练室,校园乐队的几位成员都很年轻,她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
排练室还有别的工作人员,姜晴雨只能和许闻世保持距离,哪怕是这样,她还是感觉大家的关注点都在他们身上。
好在乐队的成员还是比较欢迎姜晴雨加入的,大家也都明白,如果不是为了给姜晴雨创造这次机会,他们连见这位音乐天才的门槛都够不到。
中途休息的时候,姜晴雨没怎么敢和旁人交流,害怕祸从口出,从始至终都像个小尾巴一样默默跟在许闻世的身边。
许闻世了然,带她去了隔壁单独偏僻的休息室。
走进门,姜晴雨率先摘下口罩,大口大口呼气,又摘下帽子,揉了揉乱糟糟的发丝。
许闻世以为她会为此感到疲惫,却没想过她坐在沙发上,闷着半天仰起脸望向他,“还挺好玩呢。”
“嗯?”许闻世陪在她身边。
“和顶流偷偷恋爱不被发现的游戏。”姜晴雨对他眨眨眼,显然乐在其中。
“没关系,就算被拍到也没关系。”许闻世安静看着她的眼睛。
“在你没想公开之前,被拍到的每一张照片,我都会买下来。”他不紧不慢说出来。
姜晴雨愣住,缓了会,有所反应。
用钱买下来,姜晴雨在网上刷到过这样的段子,买下这种照片,一张都好几万,这和走在大街把钱扬天上送人有什么区别?
许闻世是歌手,不是财神爷。
她着急看向他,又想说什么,却发现好像确实也没别的办法。
许闻世微眯了眯眸子,注意到有什么东西在他面前一闪而过,“这是什么。”他抬手轻碰过她耳边的头发。
“哦对了,我正要和你说呢。”提到这个,姜晴雨又漾起笑容。“看!”她大方地撩起头发,给许闻世展示她耳后贴近脖子的纹身贴。
许闻世不知道是纹身贴,他眉心微紧,以为她也傻乎乎地去纹了他的名字。
有多疼他是知道的。
她耳后白皙的皮肤清清楚楚纹着——
“Rain-Wen”
和他对应。
和他情侣纹身。
“你先别心疼啊,我可不傻,真纹实在是太疼了,喏,我买的纹身贴,聪明吧?”姜晴雨很快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怕他想得乱七八糟,急忙开口阻止。
“为什么是耳后?”他轻声问,哪怕知道是她贴的,还是被她的心意感动到,指尖轻落在上面。
“因为……”姜晴雨心里有答案。
她想她并不是一开始就不认识许闻世。
只是她忘记了。
他们说,忘记一个人最先忘记的是声音。
所以他们重逢前。
姜晴雨最先重逢的也是他的声音。
“不想再忘记你的声音。”
耳朵属于许闻世。
有了印记,就不会再忘记了。
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许久,她看见他微张的唇。
“可以吗。”他问。
“嗯?”姜晴雨还没有反应过来。
“可以亲你吗。”
哦。
原来许闻世要吻她前,是会问的。
不问还好,一问羞耻就渐渐密布在她的心脏,连同她的脸颊都在发热。
“可……可以吧。”姜晴雨垂眸,不知道自己是否要闭上眼睛。
感受到面前的人渐渐靠近。
上次在老房子卧室里的紧张感再次来袭,心脏不断有力跳动,几乎要跳在嗓子眼。
她抿了下唇,不知道是不是保持着湿润。
然后开始想象吻落下来的瞬间。
直到……
耳后脖颈上的那块肌肤,湿润的酥麻感蜻蜓点水般落下。
姜晴雨整个身体都绷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