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被这样一双眼睛极具侵略性地盯着, 成歆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他用眼神一层层剥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自成歆的后背倏然蔓延。何况,她还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不容忽视的, 蓄势待发。
成歆毫不怀疑,只要她此刻流露出一丁点的妥协与让步,谢竞就会像蛰伏已久的蛇类,一击即中地咬住她的要害,让她再无后路。
这是成歆想要的吗?明显不是。
她并非不能接受与这位高不可攀的监狱长大人发生更亲密的联系, 但绝不是现在。
自幼成长的经验告诉成歆,太过轻易的得到,失去也会格外草率。
如今一无所有的成歆,赌不起。
心思急转间, 成歆慌张地低下头, 意图挣脱谢竞热烫的怀抱,“你放……嘶。”
骤然来袭的疼痛, 叫成歆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刚刚意外来得太急太快, 成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谢竞占据,根本没有注意到身体的异样。
现在才突然发现她右脚脚踝疼得厉害, 很有可能是刚刚不小心崴到了, 稍微动一动,就疼得她冷汗都冒了出来。
察觉到成歆的不对劲, 谢竞眼底深处那仿佛要将人吞噬的墨色迅速褪去, 他立刻坐直身体,循着成歆的目光向下看去,“怎么回事?”
“脚,有点疼……”成歆用力咬紧下唇,眼圈不由自主地开始泛红。
谢竞伸手触碰了下成歆的脚踝处, 随即想都没想单手抱起成歆,大步流星地穿过庭院,径直向庄园的主楼走去。
“让医疗组过来。”进了客厅,他头也不回地对跟上来的佣人下令,语气冷硬如冰。
没过多久,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副金丝眼镜的老医生领着一帮人匆匆赶来。
见成歆的右脚脚踝已经肿起,老医生下意识蹲下,想要上手替成歆检查伤势。
“戴上手套。”谢竞似雪般冷冽的声音,瞬间响起。
老医生的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一旁的助手赶忙递上一副全新的医用手套。
戴好后,老医生才细致地查检起脚踝处来。
之后,又用便携式x光机检查了下骨头,老医生这才脱去手套,转头看向他们的监狱长大人,表示成歆的脚只是轻微扭伤,并没有伤到骨头。后续接着冰敷,晚上睡觉前用些活血化瘀的药油,轻柔按摩,促进淤血吸收,休养一段时间,很快便会恢复如常。
闻言,谢竞抿紧的唇角略略放松,让医疗组的人直接离开了。
随即,他接替了佣人的位置,在成歆的面前半蹲下来,继续替她冰敷。
“冰得难受吗?”他问。
成歆看着面前男人被阳光浸染成浅金色的短发,以及他轻柔得过分的动作,眼眸微闪,声音却柔弱,“已经有些麻木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冰的。”
“忍耐一下。”
“嗯,我知道。”
一整天,他们的监狱长大人都会隔一到两个小时替她冰敷一次,除此之外,仿佛无事可做。
晚餐是由佣人送到房间的,一群人轻手轻脚地进来,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撤走餐具的时候,同样如此。
成歆到底没忍住,问向她对面的谢竞,“这些人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有点奇怪……”
谢竞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他们本就是哑巴。”
成歆惊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谢竞已经来到她面前,弯腰抱起她,然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随手拿起早已摆放在一旁的药油,在成歆面前单膝跪下。
这样近乎臣服的动作叫成歆的心克制不住地漏了一拍,她看着谢竞微扬起头,平视着她的眼,语气淡淡,“可能会有些疼,忍一忍。”
成歆连推拒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已经倒出药油,于掌心中搓热,旋即覆盖上成歆的脚踝。
谢竞的手太热,热到甚至有些发烫,成歆不由得瑟缩了下,下一秒却被谢竞不由分说地瞬间握紧。
成歆立刻感受到对方手掌的纹路,与掌心处的薄茧。
“别动。”
谢竞垂着眼,神情专注,指腹却打着圈的,一点点帮成歆的脚踝按揉起来。
几乎每一次用力,成歆都能感觉男人掌上的薄茧轻轻刮蹭着她的软肉。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伴随着轻微的刺痛,也打着圈地逐渐往上蔓延。
成歆咬紧下唇,细白的手指也不由得抓紧真丝的床单。
成歆从不知道她的脚踝会这样敏感,更不明白为什么谢竞的动作这样慢条斯理,却如同钝刀子磨肉,叫人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成歆的心中所想,谢竞的手掌忽然一个用力,成歆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什么稍重地刮了下,条件反射地颤动了下,急忙忍住差点溢出喉腔的难受。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说话间,成歆就要抽出自己的脚,却依旧被谢竞轻轻攥住。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像是有暗火在跳动,“快好了,别动。”
谢竞不说话成歆还没感觉,出声才知道他的声音有多沉多哑。
脚在人家手中,没办法,成歆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成歆才终于听到一句“好了”。
闻言,她立刻将脚从谢竞的掌中抽回,可紧接着她发现,谢竞竟然仍旧半跪在她面前,没有起身的意思。
成歆有些疑惑,待对上谢竞幽暗得有些过分的双眸,她才福至心灵,这人居然又……
从早上泳池那一出后,他好像越来越不加掩饰,哪有半分初见那日的清冷禁欲。成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拖延多久,不论如何,她都希望节奏能掌握在她手中。
偏头避开谢竞的视线,成歆再次看到窗台上的粉色玫瑰花束,好似又被人换了一束新的,依然那么鲜艳欲滴。
尽管知道自己的手段很拙劣,但她依旧选择将话题转移开来,“之前来狱岛我好像没看到有粉色的玫瑰,不知道我房间的这束从哪里来的?可能监狱长大人不知道,我最喜欢的颜色就是粉色了。”
不,他知道。
“我有一片粉色的玫瑰花田。”
“真的吗?”成歆蓦地转过头来,却见谢竞已经缓缓从地上站起。
“嗯,你想看的话,明天我带你去看。”谢竞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她的脸上。
下一秒,成歆的脸上立刻露出个明媚的笑来,“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只可惜两人的玫瑰花田之约,到底没能去成。
凌晨四点,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将成歆从睡梦中惊醒,等她跳着脚来到落地窗前时,看见的便是带队的谢竞,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远处,是冲天的火光。
爆炸声一直没有停过,成歆再也无法入眠。
她不敢想象谢竞要是出事,她以后到底该何去何从。
上午八点,她的房门被敲响,佣人们鱼贯而入。
成歆有的时候真觉得这帮人像极了幽灵,可能是有谢竞的命令在,成歆只能由着她们动作轻柔地替她梳洗打扮,又将营养丰富的早餐摆在她的面前后,一个个接连走了出去。
成歆有些无奈,便是这时,她在餐盘上发现了一张粉色的卡纸。
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等我回来。”
张扬又内敛的四个字,叫成歆一瞬间联想到了谢竞。
尽管只有四个字,成歆依然不可避免地被安慰到了,心也有些安定。
之后的午餐、晚餐,佣人们还是一样的操作。
成歆不是没试过和他们搭话,可惜没有一个人理会她。天知道谢竞是怎么训练的,感觉这帮人比机器还像机器。
其实下午爆炸声就已经平息,可是谢竞一直没有回来。
晚上成歆一直在床上等到十点,才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成歆睡得不深,梦中她一直感觉有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黏腻的像是蛛网,想要将她整个人都缠绕其中,无法挣脱。
成歆蓦地睁开眼,然后竟真的看到自己床边坐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影。
惊了一跳的成歆下意识就想开口叫人,一只大手立刻捂上她的嘴。
熟悉的气息迅速涌入成歆的鼻腔,也缓和了她过于激烈的心跳。
“是我。”谢竞的声音于黑暗中响起。
真的被吓到了的成歆,没忍住张口就想咬他。
谢竞立刻抽走他的手,“别咬,脏。”
咬了个空的成歆也不好再不依不挠,“怎么现在才回来?”
“玫瑰田的犯人在造反,一直处理到现在。”谢竞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疲惫的哑。
“没事了吗?”
“嗯。”
听到谢竞肯定的回答,成歆才狠狠松了口气。
这时,她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成歆一边按亮床头灯,一边急忙开口询问,“你受伤了?”
一直处于黑暗的谢竞,条件反射地闭了下眼,再次睁开,对上的便是成歆满含关切的眼。
“一点小伤。”谢竞的视线凝在成歆粉白的小脸上,随口说道。
成歆看着谢竞俊朗冷硬的脸上,多出了一道清晰的血痕,发丝凌乱,额角甚至还沾染了一点灰尘。
之前还严肃正经的制式军服,现在也少了两粒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
成歆清楚光脸上这点小伤,绝对不会有这么浓的血腥味。
“到底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成歆的眉头轻轻蹙起。
闻言,谢竞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成歆,手指却听话地撩起自己上衣的下摆,露出腹部稍显狰狞的伤口来
成歆惊了一跳。
“看着吓人,其实只是皮外伤,上点药就好了。”谢竞关注着她眼神的变化。
成歆可看不出他的伤有半点上过药的迹象,下意识抬起头向对面的人看来。
似是看懂她的心中所想,谢竞轻笑一声,“你可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我这条命。所以,我不信任何人。”
这当然是假话。
可成歆信了,不知道真信假信,反正她信了。
“那也不能让伤口就这样晾着。”
“反正没伤到要害。”
话音落下,偌大的卧室再度陷入一片静默。
“那需要,我帮你上药吗?”许久,成歆忽然开口。
谢竞垂眸,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如果,不麻烦的话。”
因为成歆行动不便,连药箱都是谢竞这个伤患取来的。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为免衣服下落,谢竞直接用手撩起下摆,随意地躺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看向成歆,仿佛她能对他为所欲为。
成歆在沙发旁坐下,低头便看见谢竞腹部轮廓分明的肌肉,巴掌长的伤口,以及腹部蜿蜒向下的青筋。
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色-气。
成歆轻屏住呼吸,便开始替谢竞清洗起伤口来。
不知是双氧水太过刺激,还是谢竞故意的,成歆听见他发出了一声闷哼。
成歆立刻停手,紧张地向谢竞看去,“怎么?很疼吗?”
“有点。”谢竞轻声说道。
“那你忍一忍。”成歆继续清洗伤口。
等到了上药的部分,不知道是抗菌的药膏太凉,还是成歆不小心碰到了,谢竞的肌肉抽动了下。
见状,成歆先是看了谢竞一眼,随后试探的,缓缓低头在他的伤口上轻吹了下。
下一秒,她捏着药膏的手腕猛地被人一把握住。
成歆被谢竞用力扯到自己怀中,她急忙道:“你的伤口还没……”
后面的话成歆还没说完,她的唇已经被人封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迎面扑来,成歆甚至毫无准备,就已被谢竞翻压在沙发上。
她的唇齿被人粗暴难耐地撬开,谢竞的舌头不容拒绝地长驱直入。成歆被堵到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谢竞已然开始在她口腔中扫荡起来。
“唔……”
成歆想要避开他的侵占,可谢竞却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张开唇,继续承受他更深一步的索取。
柔软的舌尖被人吮得发麻,津液太多,让她不得不张口咽下。
成歆感觉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缺氧,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一个没忍住就咬谢竞一下,没想到反而更刺激到了他骨子里的凶性,促使他的攻城略地愈发凶猛起来。
男人的眼底早已是一片墨黑之色。
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刺激的,成歆的眼眶泌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双手也轻拍着谢竞的胸口,才终于稍稍换起对方的理智。
谢竞终于放缓了自己的攻势,转为温柔的搅动。动作变得温和,可某人眼中的欲却没有丝毫的减少。
他很想,成歆知道。
但她决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和他发生什么,起码需要个正式的过程。
一时间,成歆的眼泪掉得更多了,多到谢竞伸手去擦都擦不干净,没办法,他只能从成歆的口中撤离,随后将她整个人扶了起来,又取来纸巾细心帮她擦拭。
“别哭了。”男人的声音沙哑得有些不像话。
成歆泪眼朦胧地看他,“我只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我?”谢竞的视线落在成歆红肿的唇上,“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会。成歆心想。
“可以稍微慢一点吗?”成歆表情认真地看向谢竞。
尽管依旧没有平息,对上成歆那双漂亮的眼睛,谢竞却忽然多了点耐心,“你想怎么慢?”
“可以,先从恋爱开始吗?”成歆建议,“虽然我演过恋爱的电影和剧,可是我从来没谈过恋爱,我不想一开始就和你……所以,可以先从恋爱开始吗?”
成歆真诚的建议,叫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的谢竞,沸腾的血液渐渐平静下来,他直直地看向成歆的眼睛,“你愿意?”
“嗯。”成歆点头,“来狱岛之前,你可能都不知道我遭遇了什么。被身边最亲近的人背叛,被喜爱的人鄙夷,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过,却锒铛入狱,我什么都没有了,所有人提及现在的成歆,都只有嫌恶。只有你,愿意收留我,对我好,我当然愿意。”
成歆的一番话成功使谢竞的眼底的冰渐渐消融。
“好,我们从恋爱开始。”谢竞同意了。
闻言,成歆立刻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你好啊,男朋友。”
谢竞原先还一片平常的眼眸,微微一亮,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刚刚才平静下来的欲,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势。
成歆自然注意到了,她迅速避开视线,有些人未免也太容易……
她清楚她躲不了多久,但能让高高在上的监狱长大人因她而克制,这就是驯服的过程。
只有彻底驯服这头恶狼,她才有机会逃出生天,去报仇。
是的,自始至终,成歆都没想过和这位监狱长大人在这座岛上待一辈子。
她迟早都是要走的。】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成歆缓缓睁开眼,昨晚的小剧场可算把她脑补爽了。
“成歆”只以为“谢竞”对她见色起意,并不知道监狱长大人对她的执念有多深,她想逃无可厚非,可“谢竞”并不是受困于狱岛。
“成歆”只要逃了,就等着惩罚吧。
成歆脑补的内心黄-黄,大女人就是需要这些东西,才有力气讨生活啊喂!
猛地一掀开被子,成歆起床,欢快地进了盥洗室。
所有的好心情止步于门铃被人按响,来人竟然是房东太太的大女儿。
看到成歆,提着饭盒的女人表达了她的歉意,说是她家的这套房子已经准备出售,不再对外租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成歆尽快搬出去,这个月的房租他们就不要了。
毫无准备收到这么个噩耗,成歆人都懵了。
她前不久才跟爸妈说这里住的舒坦,房租便宜,通勤时间又不长,结果今天就被要求搬离,而且房东给她的时间太短,只有五天,她能搬去哪儿啊。
就在成歆独自一人站在家门口发楞的时候,对面的门开了。
可能是对面的阿姨见成歆的脸色有些难看,关心了两句,从成歆的口中得知她的房东急着卖房,还只给了她五天的时间搬走。
对面阿姨没忍住叹了口气,“唉,小成,你也别怪你房东李阿姨逼你逼得急。她家啊,出了点事,你李阿姨老公前两天在医院体检的时候,查出了重病,听说好像需要不少钱医治。这不,只能把你现在租的这套房子卖了凑钱治病。”
“小成,你平时上班忙不知道,小区里的人都听说了。”
闻言,成歆吓了一跳,需要卖房凑钱治的病,可想而知有多严重,还有刚刚李阿姨的女儿,神情那么憔悴也有了理由。
真的,普通人生什么都不能生病,唉。
虽然李阿姨女儿说不要她这个月的房租,可人家已经这么困难,成歆不能再占这个便宜,毕竟李阿姨的房租真的很便宜,平日也对她多有照顾。
成歆想着等她搬走那天,加点钱凑个整,给人家包个红包,就当感激她这段时间的照顾了。
捋清楚这些事情,上班时成歆依旧改不了颓丧的心情。
褚元齐瞧见她那副没精打采的模样,不免有些好奇,因为成歆在他看来,一直都很斗志昂扬,不管多难的工作交到她的手里,都能轻而易举地处理好,难得见她这副模样。
上午十点端着空了的咖啡杯来到茶水间,褚元齐意外听到了成歆和严喜悦的对话。
“天哪,怎么这么突然?五天,你还要找房子还要搬家,哪里来得及?”严喜悦的声音里布满担忧。
“那也没办法,人家急着用钱。比起人家的困难,我这都不算什么了。”只是搬个家而已,也就麻烦点,房东家可是等着卖房救命呢。
“喜悦之前你说你家附近有房子出租,现在还有吗?”严喜悦那边通勤时间要久点,但久点就久点吧,也比无家可归好。
“没有了,一个月前就被人租掉了,租房app上你看过没有?有合适的吗?”严喜悦问她。
“早上坐地铁来的路上已经翻过了,要不就是通勤时间太长,一个小时左右,要不就是房租太贵,工资得搭一半进去。”成歆喝了口咖啡。
“不行我帮你去问问赵霖,他朋友多,说不定有适合的房源。”
“谢谢你啊喜悦。”
“咱俩谁跟谁啊。”
站在茶水间外的褚元齐听完这两人的对话,第一反应就是,他倒在公司附近有套闲置的房子,可他跟成歆的关系并没有亲近到可以把自己房子租给她的程度。还是先等等看吧,要是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再说。
对于褚元齐的心思,成歆一概不知。
和严喜悦聊完没多久,两人就从茶水间走了出来。
刚在自己的工位坐下,严喜悦就悄悄摸鱼给自己男朋友发消息,询问公司附近有没有什么房租低,通勤时间短的好房源。
赵霖:[谁要租房子?你吗?]
严喜悦:[不是我,是成歆啦。她现在的房子突然不能租了,急着找新房源呢,不然恐怕要露宿街头了。]
赵霖:[这么惨?不行中午的时候我找覃哥聊聊,他人脉广,应该有路子。]
严喜悦:[覃总管?好啊好啊,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忙?唉,要是之前八卦群里编的成歆和谢总的霸总小故事是真的就好了,那样以覃总管巴结人的水平,肯定屁颠屁颠就解决了。]
赵霖:[你这话说的,要是成歆是谢总的小娇妻,遇到这种困难,哪轮得到覃总管献殷勤,谢总自己就上了。]
严喜悦:[这倒也是。]
与此同时,覃风看了眼自己的今日运势,妈耶,星座博主说,今天金牛座的人,要撞大运,真的假的?
作者有话说:
一百个小红包随机掉落~~
猜猜覃总管要怎么撞大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