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男人话音刚落, 成歆用力握了握拳头,顾不上其他,当机立断往右手旁幽暗的走廊跑去。
徒留谢竞仍旧逗留原地, 看着她逃离背影的眼眸,浓黑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寂夜。
走廊只有墙上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亮,快步往前跑去的成歆,心脏跳得前所未有的快,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她的喉腔里跳出。
尽管脚下花纹华丽繁复的厚重地毯足够吸音, 可剧烈地奔跑而过,仍不可避免留下窸窸窣窣的碎音。
成歆庆幸她今天出门穿的是便于行动的软底板鞋,而不是细高跟,否则在这样软的地毯上一定跑不快。
可惜她平时并没有运动的习惯, 没跑一会, 呼吸已然开始急促。一边跑成歆一边掏出手机想要联系外界的其他人,可是没有一点信号。
还好没一会儿, 她看见正前方传来一阵光亮。
离得近了, 成歆才发现那竟是一扇沉重的雕花木门,看着像是古堡的后门。
成歆心情一振, 忙不迭地扑上去, 用力转动那冰冷的黄铜门把手——纹丝不动。
后门也被人锁上了。
“谢竞!”成歆咬牙切齿地咒了声。
就在这时,她听到军靴不紧不慢踩在地毯上的声响, 由远及近。
成歆用力咬紧下唇, 想都没想便上了一侧的楼梯,束手就擒从来不是成歆的风格。
上楼的途中,藏起来偷袭的念头刚在成歆的脑中升起,便被她迅速压下。身为狱岛的监狱长,谢竞的身手包括警惕心都是最顶级的。成歆想要偷袭成功, 简直痴人说梦。
她只能藏。
藏到剧组的工作人员察觉到古堡的不对劲,可工作人员真的会出现吗?成歆不知道。
身后沉稳规律的脚步声如如同跗骨之蛆,不论成歆逃到什么地方,都跟在她的身后。有人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她逃得慌不择路。
成歆心中愤恨。
又一个拐角,成歆踏进了一条死路。看着走廊两侧挨着的几间房,成歆回头看了眼,随意挑了间躲了进去。
房间的窗帘拉了大半,光线昏暗的厉害。成歆只能模糊地看到房间的正中央是张欧式风格的六柱雕花大床,床幔是墨绿色的,边缘缝着金线流苏,精美又华丽。
不过成歆的目标不是床,而是一侧的胡桃木雕花衣柜。
衣柜几乎占据了正面墙,柜门很多,成歆只能赌,随手挑了其中一扇便躲了进去。
成歆原以为这种不常住人的古堡衣柜一打开,会是一股浓郁的灰尘气息,或者潮湿的霉味。
真的躲进柜子里,成歆却只嗅到一股浅淡的玫瑰香气。
不等成歆细想,她听到门外传来一阵不甚清晰的脚步声。
成歆下意识抿住唇。
老旧的胡桃木衣柜柜门并不能严丝合缝地闭上,所以她仍能看到外头细微的光亮。
成歆听到有人在她躲藏的这间房的门口走过,进了别的房间。
过了没一会儿,又在她的门口停了下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推门声响。
成歆立刻屏住呼吸。
她听着属于谢竞的熟悉的脚步声在房间里走动起来,最终停在了胡桃木衣柜前,成歆闭上了眼睛。
大约三十秒的样子,脚步声离开了衣柜,渐渐向门口走去。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响,除了自己剧烈的心跳,成歆再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
柜子外一片死寂。
成歆却没有掉以轻心,她怕有诈,所以依旧待在柜子里。直到过了好几分钟,蹲得她的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麻,成歆才轻手轻脚地推开柜门,慢慢走了出来。
这里谢竞已经搜过,短时间应该不会再回来,是继续躲藏还是出去寻找生路?
犹豫片刻后,成歆还是选择来到门边,她的手刚搭上黄铜制的门把手。
“抓到你了。”
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成歆身后响起。
成歆的瞳孔瞬间紧缩。
……
昏暗的灯光下,成歆躺在房间里的六柱雕花大床上,银链缠着她的手和脚,根本挣脱不能。
她眼神愤怒地看着身着纯黑军服站在她面前的谢竞,却见男人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军服的纽扣。
“谢竞!”一见他这样,成歆立刻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顿时被银链摩擦得微微泛红。
谢竞对此视而不见。
片刻之后,成歆感觉到有微凉的吻印到她的脸颊、鼻尖,然后是嘴唇。
谢竞却并没有吻进来,而是慢慢游移到她的耳垂上。
成歆从不知道她的耳垂会这么敏感,谢竞的唇刚贴上,她的半侧身体就跟过了电一样,酥麻得她浑身难受。拼命咬住下唇,她才没有发出声音来。
“谢竞你这个无耻……”
成歆咒骂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她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嗡嗡声。
条件反射地一偏头,她看到谢竞的手里竟然捏着个粉色的小巧别致的东西。
只一眼,成歆立刻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她看着谢竞调大了档位,语气平静道:“你现在情绪太过激烈,我不想伤到你,所以借用一点手段。”
说完,谢竞的手渐渐往下。
……
成歆用力咬紧下唇,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成了汪洋大海的一艘孤帆,每次即将到达彼岸,又会忽然落空,反复几次,成歆的双眸早已变得湿漉,睫毛被眼泪黏结到一起,看上去可怜极了。
“谢竞……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被折磨得不上不下的成歆,红着眼眶看他。
谢竞充耳不闻。
不知过了多久,成歆才感觉到他彻底将她拥入怀中,那种空落感这才消失不见。
……
成歆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嗓子因为使用过度也开始沙哑,可即便如此,谢竞也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孤帆又一次被巨浪高高抛起,成歆连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
而就在这时她听到谢竞凑到她耳边哑声询问,“离开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起过我?”
即便意识不清,成歆依旧嘴硬,“没有,从来都……”
谢竞不由分说地吻住她的唇,让她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在成歆的意识即将陷入黑暗时,她听到了谢竞的叹息。
“可我很想你,很想。”】
云溪壹号22层,谢竞猛地睁开眼,此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哪怕已经梦过类似的场景,谢竞也不免觉得昨晚梦里的一切都太过了。“谢竞”身体力行地履行了他的诺言,那是他的思念也是他的惩罚。
夜的后半程,“成歆”几乎一直在掉眼泪。
谢竞伸手盖住双眼,怎么能闹到那种程度,难不成他骨子里就是个……变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梦?
谢竞开始了自我怀疑。
就在这时,他放在床头的手机振动了下。
谢竞回神,伸手拿来手机一看,发现屏幕上跳出的是成歆的名字。
谢竞握着手机的手指略略收紧,两秒后,轻轻滑开。
成歆:[谢总你好了吗?]
看完消息,谢竞立刻看了眼手机上方的时间,八点二十五。
谢竞心头一惊,他好像从没睡得这么迟过,这还是头一回。
回复完成歆消息后,谢竞迅速起身。
此时等在家中的成歆,看到对话框里跳出的消息。
谢竞:[抱歉,等我十分钟。]
成歆:[好。]
十分钟后,成歆在五楼的电梯口等到了一身黑色西装的谢竞。
男人瞧着像是刚洗漱完的样子,额前的碎发还微微有些潮湿。
没想到谢总这样自律克制的人,也会睡懒觉,成歆心里暗笑。
“早~”成歆主动和谢竞打了声招呼。
谢竞的视线落到成歆脸上的第一秒,脑中便不自觉地回想起昨夜梦中她被他弄的浑身都是痕迹的模样,谢竞呼吸微窒。
下一秒,始作俑者却一无所觉地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
谢竞蓦地转头看她,却见成歆笑得眉眼弯弯,“谢总,你在想什么呢?”
谢竞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随即轻轻垂眸,“没什么。”
“昨晚没睡好吗?”成歆出言关心。
“没有。”谢竞否认,随后强调,“睡得很好。”
“那挺好的。”成歆往后轻轻一靠,她也睡得不错。
便是这时,谢竞的目光再次落到成歆的身上,随后直接凝住。
因为他看到成歆右耳的耳垂处,长了一颗浅色的青痣。
昨夜他亲自将这颗痣吮到红肿……
谢竞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在即将碰触到的瞬间,成歆转过头来,讶异地看了他一眼,“谢总,怎么了?”
谢竞手指微僵,声音尽可能平静,“你的,领口翻进去了一点。”
“啊,是吗?”成歆赶紧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领口,理完她再次仰头看向谢竞,“谢总现在好了吗?”
“嗯。”谢竞放下手,低应了声。
“谢谢你啊。”成歆笑意盈盈地说道。
谢竞抿紧唇角,没有说话。
成歆毫不在意,继续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王阿婆生煎隔壁那家粤式早茶,我昨晚刚在手机上查过,叫广香楼。他家最好吃的就是虾饺、干蒸和艇仔粥,但我还想尝尝金钱肚和流沙包,照片上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成歆点开自己下载保留的照片,递到谢竞的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喜欢的话,可以都点。”谢竞的视线落到她的手机屏幕上。
“可我担心吃不完会浪费……”成歆的眉头轻轻蹙起。
“没关系,有我。”谢竞轻声道。
成歆的眼眸微亮,“那今天我来请客可以吗?昨天的生煎、粉丝汤就是你请的,还有下午茶,再占便宜我可就不好意思了。”
谢竞:“……好。”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广香楼,大早上的这里虽然不像隔壁王阿婆生煎需要排队,可人也是多的不得了。
成歆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位置坐下,立马招呼起谢竞来。
待谢竞在她对面坐下,成歆直接将菜单推到他的面前,“谢总,你先点。”
接过菜单,谢竞抬眸看了成歆一眼,唇角微微上翘,“其实,在外面你可以不用总是喊我谢总,刚刚服务员看了我们一眼……”
“真的吗?”成歆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在外面吃饭喊你谢总好像是有点奇怪,那我叫你什么,谢竞?”
谢竞捏着菜单的手指轻轻收紧,“可以。”
“好,那以后在外面我尽量不叫你谢总。”成歆点了点头。
谢竞“嗯”了一声,随即把菜单又递回到成歆面前,“我点好了。”
“好。”成歆接过菜单,比对了下,虾饺、烧麦、艇仔粥、流沙包、金钱肚。
成歆抬起头来,笑了,“谢……竞,你点的好像都是我想吃的,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之前就是建议,其实你也可以点你想吃的,我没关系的。”
“这也是我想吃的。”谢竞语气温和,可能是担心成歆不信,他又补充了句,“我看这家的种类挺多的,一顿早餐根本吃不遍。”
“下回我们来可以点其他的再尝尝对吗?”成歆眼睛微亮,主动接上他的话。
“嗯。”谢竞轻点头。
“这个生滚海鲜粥,还有排骨、凤爪看着都很不错的样子,下次可以点来尝尝。”成歆已经开始期待了。
谢竞抬起茶杯喝了口,视线却落到正在研究早茶菜单的成歆身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一侧的玻璃窗,落到她的头发、衣服上,柔暖又鲜活。
莫名的,谢竞的心就静了下来。
秦易早上一直在王阿婆生煎待到八点四十,都没等到谢总和成歆。
还以为昨天只是一场意外的秦易,离开生煎店,刚准备开车去公司,下一秒就看见隔壁的广香楼靠窗的座位上,谢总正和人开心地吃着早茶,他还给对面的女生夹了一枚虾饺。
秦易:“!!!”
果然,这两人又在一起吃早餐,昨天根本不是意外。
谢总就是偷偷摸摸搞起了办公室秘恋,才来两个礼拜啊,谢总不愧是谢总,恋爱都比一般人高效。
此时,广香楼里,谢竞喝了口艇仔粥,语气平常地开口,“之前不是说想去壁球室看看吗?我今天工作不多,晚上没有应酬。”
咽下口中虾饺的成歆抬头,皱眉。“今晚吗?恐怕不行,我晚上有约。”
有约?
谢竞捏着瓷勺的手指微顿,刚想不着痕迹地问她有什么约?
成歆看了眼手机,神情紧张地开口催促,“谢竞快点吃,八点四十了,去那边还要十分钟,再不吃我马上要来不及打卡了。”
说完,她赶忙夹了个她不太喜欢吃的流沙包到谢竞的盘子里。
那什么,不能浪费。
紧赶慢赶,成歆终于踩着点打了卡,没有迟到。
一路小跑着上来,在自己工位上坐下,成歆这才狠狠松了口气。
刚坐下,手机就振了振,点开。
谢总:[没有迟到吧?]
成歆:[没有没有,刚好卡点。那个不和你聊了,周姐过来了,我得工作了。]
见状,谢竞将已经打好的,询问成歆晚上到底和谁有约的话,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眉头轻轻蹙起。
出于“御前总管”的直觉,覃风总觉得今天的谢总有点小烦躁,这是怎么回事?追女朋友不顺利?
没道理啊,谢总比那个猪头黄总长得英俊帅气多了,还有钱,虽然人有点闷骚,但多含蓄内敛,多少小姑娘就爱这款呢。
从谢总的办公室出来,覃风带着满心疑惑私下里找到秦易,询问他今天有没有碰见谢总和成歆一起吃早餐。
“吃了吃了,两个人还知道换花样呢,今天吃的粤式早茶,吃得非常开心。”秦易赶忙跟覃总管分享,不然他就要憋死了。
“那没道理啊。”覃风百思不得其解。
甜蜜早餐也吃了,没道理谢总现在不开心啊。
平生头一回,覃总管感觉自己完美的职业生涯遭受到了严峻的挑战。
就在这时,覃风收到了赵霖发来的消息。
赵霖:[覃哥,晚上聚餐别忘了啊,五点半准时在楼下集合,我们开车去。]
覃风:[没问题。]
所以,谢总到底为什么不开心呢?
覃风再次陷入沉思。
下午三点,谢竞又给成歆点了下午茶,三点半他的手机振动起来。
邵文洲的电话。
谢竞蹙眉,还是接通了电话,“喂。”
“喂老谢,晚上有没有空?出来嗨啊,正明最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梵洛会所你听过吗?听说那儿跟海市群蓝庄园一样,有吃有喝还有的玩,室内高尔夫桌球棋牌都有,而且还有人跳舞给你看,怎么样?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邵文洲嘻嘻哈哈道。
谢竞唇角轻抿,“你很闲?”
“谁闲了?这段时间我累得都快没个人样了,好不容易和正明一起把公司框架搭起来了,得了空才想着找你聚聚吗?我们都几天没见了。”邵文洲语气哀怨。
谢竞:“……”
谢竞:“聚可以,别约梵洛,太远。附近找个不错的私厨吃顿饭就挺好。”
“啧啧老谢,我发现你跟正明就是一对反义词啊,他太荤你太素,也就我还算是个正常人。”邵文洲语气感叹。
素?
谢竞不由得又想起昨晚“谢竞”的百般花样来,眼眸下垂,“行了,我该工作了,到点见。”
挂断电话后,他又看了眼手机,仍旧没有消息。
当然没有消息了,运营方案即将试运行,成歆要联系整合的部门和人员太多,哪怕有褚元齐这个劳工帮忙,也依旧忙得脚不沾地。
甚至严喜悦、小郑等人都参与进来,成歆才堪堪在五点三十左右下班。
“今天谢了,后面有机会请你们吃好吃的。”临出办公室之前,成歆跟几位同事许诺道。
“别有机会了,我今天就想吃好吃的。”选择加班的小郑大着嗓门喊道。
“今天我真的没时间,今天晚上有约了。”成歆笑眯眯地摆了摆手。
“哦哦哦,成姐要去约会!”小郑起哄。
已经走出办公室的成歆,已经没工夫去回应小郑的调侃,严喜悦、赵霖、覃风他们可都在楼下等她呢。
闻言,坐在小郑身边的褚元齐下意识抬起头,却只看到成歆离开的背影。
下到一楼,成歆快速冲到门口,果然覃风和赵霖的车都停在那儿。
“不好意思。”成歆和覃总助道了声歉。
“嗐,没事,吃饭晚就晚点,不影响。”覃风笑着说道。
成歆笑了笑,上了赵霖车的后座。
一行四人很快就开到了一家名为闲庭小筑的私厨菜馆,闲庭小筑依湖而建,白墙木窗,古色古韵。湖边种着很多碧绿的荷叶,微风卷着荷叶的清香,拂面而来,让人着实有些心旷神怡。
“哇,成歆,你今天可真是出大血了,闲庭小筑的菜价不低哎。”严喜悦凑到成歆的耳边小声说道。
“覃助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请他吃贵点应该的。”成歆笑着说道。
“那我今天真是沾了覃总管的光了,听说这里的菜超级好吃。”严喜悦语气夸张。
“就是好吃才定的这里,今天不要给我省钱,预算充足。”成歆挑眉看她。
严喜悦偷笑了下。
几人进去之后,首先看到的便是大堂弹古筝的汉服女生。
真的太有氛围了,严喜悦跟成歆使了个眼色。
吃的就是这个氛围,成歆拉着她往包厢的方向走去。
成歆定的包厢叫荷香晚色,四个人刚刚坐下,同样穿着汉服的服务员便走了进来,请人点餐。
“这里也不大,怎么出来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上完厕所的邵文洲刚准备掏出手机拨打另外两个好友的电话。
忽然,他从半掩的门缝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侧脸。
上前两步,邵文洲随手敲了敲门。
见房间内的四人齐刷刷向他看来,邵文洲的脸上露出个惊喜的笑容来,“真的是你啊?成歆。你怎么也在这里吃饭?也太巧了?”
这时,邵文洲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接通后,谢竞冰冷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邵文洲,你回海市上厕所了?”
听到自家谢总的声音,其他人还没反应,覃风率先激动起来。
一定要让谢总知道成歆今天请他吃饭的原因,一定要啊!
“老谢,你都不知道我遇到谁了?成歆,就是那个伴娘,你的员工,你要不要过来打个招呼?”邵文洲笑得活像个大金毛。
五分钟后,谢竞和肖正明出现在荷香晚色包厢。刚进包厢,谢竞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到成歆的脸上,成歆冲他笑笑。
原来是这个约,谢竞眸色微暖。
他们来了后,邵文洲直接笑了起来,“相请不如偶遇,今天这么巧遇到,不如我们一起吃吧,人多也热闹点,是不是?”
“好!”覃风立刻响应。
反应过来后,他才想起今天是成歆请客,老板、老板娘都不能得罪。
覃风尴尬地笑着找补:“我的意思是我没意见。”
“我也可以,赵霖和喜悦,你们……”
“我们当然没问题。”谁敢拒绝领导啊,赵霖和严喜悦男默女泪。
“那就行了,一起一起。”邵文洲招呼道。
闻言,谢竞和肖正明也往餐桌旁走来。
邵文洲看了看已经落座的几人座位,成歆旁边是一个女生,然后又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生,最旁边的是那个覃助理。
成歆身边的位置还空着。
正明和她不熟,老谢虽然是她的老板,但是上次他问红鸾星动的事,老谢是怎么回的。
——“很明显,你的直觉不准。”
老谢跟她关系一般。
于是,邵文洲一屁股在成歆身边的座位坐下。
覃风:“……”
肖正明:“……”
谢竞:“……”
作者有话说:
一百个小红包随机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