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吃鸭也有大学问 被鸭脚谋害
自从宋老伯提示夏咏恩可以在鸭脚上继续改进后, 她就彻底着了魔,每天一觉醒来就念着鸭脚, 睡前也想着鸭脚,就连睡着了梦里都是鸭脚。
一开始,她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很困难的问题,毕竟烹饪一样食材,最需要下苦功的就是食材的口感和味道。
而由于鲍汁和鸭脚扎搭配出来的风味确实很不错,因此, 她想先从鸭脚的口感上做出调整。
之前她一直都是用先炸后蒸的方式来处理鸭脚,现在她从网络上以及坚叔、珍姨和许强那里,搜索了不少处理鸭脚的烹饪方法,就此开始了她的鸭脚探索之路。
第一个尝试的办法就是只蒸不炸, 蒸好的鸭脚再放入鲍汁冷藏腌制。
这样做出来的鸭脚倒是软韧入味, 可搭配其他食材一起吃就平平无奇了。原本鸭脚就没什么肉,蒸出来的鸭脚不像虎皮鸭脚那样会泡大,也就没了吸汁的气孔,嚼起来很干瘪,总觉得口感有些单薄。
第二个办法更简单了, 连蒸都不用, 生鸭脚直接就和腊鸭肠一起放进鲍汁里冷藏腌制。
没有蒸过的生鸭脚用这样的方法处理后, 完全脆弹可口, 咬起来甚至都“唰唰唰”的。
但缺点也很明显, 脆弹的口感和浮皮很接近,没有那种四重口感的惊喜,而且由于吃起来太爽脆,倒不像是在啃鸭脚了。
夏咏恩琢磨了几天,又想出一个办法来。
既然鸭肠可以用腊鸭肠, 那鸭脚怎么不能用腊鸭脚?
于是她连忙拜托珍姨去附近的菜市场找找,却始终没找到有卖腊鸭脚的。
那些档口的阿叔阿姨都震惊了,“腊鸭脚?听都没听过啊!”
夏咏恩无奈之下,只好上网络搜索,发现确实十分罕见,但也不是没有,有一些农户会自己制作腊鸭脚,当做过年的年货。
只是要买回来,估计不太容易。
她把心一横,反正做腊味也就加点调料晒干就好了,既然找不到,那就自己做!
于是乎,她从市场里买了一大筐肉鸭的鸭脚回来,清洗之后只用盐、糖、生抽腌制了一下,就直接挂在西关大屋顶楼阴干。
本想着等个一周就能拿来做鸭脚扎了,可惜天不如人愿,七月的花城,一个接一个的台风袭来,还没等到腊鸭脚做好,就先在鸭脚上发现了几个霉点子。
夏咏恩实在是抓狂,最后还是靠着珍姨找到了一个农户,高价买来了两斤的腊鸭脚。
好不容易搞到了腊鸭脚,终于是能够正式开工了,和之前用的方法一样,腊鸭脚和腊鸭肠都放进鲍汁冷藏腌制,再捆上其他食材上锅蒸。
只不过,她还没试吃,就对这一款鸭脚扎失去了信心,毕竟腊鸭脚实在太难得到了,之后根本无法在荣兴楼售卖。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没报什么希望,果真这样做的鸭脚扎并不好吃。
腊鸭脚和腊鸭肠重合在一起腊香味太重,将其他食材的味道全都盖住了,而且腊鸭脚本身的口感,很是筋道耐嚼,牙口不好的怕是都咬不动。
之后夏咏恩又尝试了用盐焗的方式腌制新鲜鸭脚,也尝试了先将鸭脚烤熟和鸭肠一起冷藏腌制,甚至还参考了法国的油封鸭做法,以低油温将鸭脚浸熟,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全部都以失败告终!
而吃了一周五花八门鸭脚的夏咏恩,终于是彻底倒下了。
梁修文送她去医院的时候,她已是上吐下泻,压根都没力气走出家门口。还好最近的医院只要一公里,五分钟后夏咏恩就出现在了急诊室里。
医生诊断,急性肠胃炎。
夏咏恩躺在病床上输液,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看吊瓶空了一半,便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顿时觉得好了不少。
刚要爬起来坐会,又忽然觉得胃部一阵绞痛,疼得她呲牙咧嘴,扶着病床又倒下了。
梁修文赶紧打了杯热水回来,扶她起来吃药,“你是不是吃了那个自己做的腊鸭脚?”
“真没有,我看到发霉了就全都扔了,”她吞了药又虚弱地倒下了,“估计是这阵子吃太杂了,肠胃受不了。”
夏咏恩丧着脸,吃自己做的鸭脚扎吃进医院,这说出去简直是丢死人了。
抬头望着病房的天花板,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试了这么多方法,还是一开始用的先炸后蒸法做出来的口感最好。
既然口感上已经没得精进了,那接下来只能从味道上下功夫了。
可是……这又要如何研究起呢?
梁修文一看她皱着眉头,就知道肯定又在想鸭脚扎的事,“好了好了,先不想这么多了,你这几天先把肠胃养好,之后再慢慢研究。”
倒在病床上的夏咏恩无奈点头,如今自己得了急性肠胃炎,就算做鸭脚扎,也没那个品尝的胃口了。
只不过,她的心中始终还是放不下这件事。
喝了三天白粥后,她的胃终于是好了,立马又进了厨房,捣鼓起鸭脚扎来。
这三天里,她是手痒心也痒,好不容易能再进厨房,没过多久就轻车熟路地做好了一份鸭脚扎。
这是她按照一开始的配方做的,也就是用先炸后蒸的方法处理鸭脚,她想认真品尝一番,看看在味道上到底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只是这鸭脚扎刚一入口,她的脸色就凝重了起来。
这味道……怎么会这样?没理由啊?
和平时吃起来不同,这鸭脚扎在嘴里竟然有一股怪味!
之前她做的鸭脚扎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个了,可从来没有吃出这样的味道啊?
隔日,荣兴楼临近打烊,店里只剩下两三桌客人,岑其昌一边哼着歌,一边吸着咖啡,慢悠悠地走进了荣兴楼。
刚走到后厨门口,便碰上从里头走出来的春桃,两人一对视,春桃就忍不住皱起眉头,“你又到哪里偷懒去了!”
他刚要开口说话,忽然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连忙捂住鼻子说,“什么味啊,这么臭!”
春桃吸了吸鼻子,往四周闻了闻,压根没闻见什么味道,“你别胡说,哪里有味道啊?”
“不是啊,真的很臭,你再闻闻,”岑其昌用手把自己的嘴巴鼻子都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略带嫌弃的眼睛,又装成要干呕的样子,往外面走去,“不行了,我要吐了。”
春桃只觉得莫名其妙,一把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我就知道你,又找借口偷懒是吧?”
岑其昌回过神,扫了一眼春桃,低头凑到她面前轻嗅几下,像极了大型犬。春桃往后小退一步,语气颇有些不自然,“哎!你干嘛呢!”
她这话音刚落,岑其昌又捂住了鼻子,“哇塞,原来是你这么臭!”
春桃脸上的那一抹红晕瞬间被点燃了,“姓岑的,你有病是吧!”
说罢,顺手拿起手边的抹布往他身上打去,岑其昌被打得到处喊救命,只好躲进了后厨,正巧撞上了蹲在地上清洗鸭脚的夏咏恩。
夏咏恩板起脸来,“岑其昌,你又搞什么!”
方才还在打闹的两人乖乖站好,春桃又立马打报告,岑其昌赶紧辩解,“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有股怪味……等等,这味道好像是厨房里传出来的。”
再定睛一瞧,地上摆着三大盆鸭脚,他又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怪不得呢,我就说怎么这么臭,原来是鸭子的味道。”
春桃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他,“你胡说的吧,鸭子能有什么味道?”
岑其昌冷哼一声,又摆起了谱,“当然有了,鸭子如果处理不好,吃起来就会有腥臊味。”
夏咏恩被他说的话勾起了兴趣,“鸭肉有腥臊味我知道,可鸭脚也会有吗?”
“当然了,鸭脚的味更大,如果不剪指甲不去老皮不清洗干净,吃起来可恶心了!”
岑其昌的一番话,让夏咏恩陷入了沉思。
前几天得了肠胃炎之后,她就一直都在喝白粥,喝得嘴里寡淡得很。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昨天吃鸭脚扎的时候,总觉得并不像之前吃起来那么美味了,反倒是……有股说不出来的怪味。
她想了一晚上,很快就怀疑是不是鸭脚清洗得不够干净,所以鸭脚上会留有异味,于是今天洗的时候格外上心,还让春桃过来帮忙。
为了解开这个困惑,她又请来珍姨和坚叔,让他们再次品尝。
可两人一边啃一边说,“哪里有什么怪味,我觉得好吃得很!”
夏咏恩傻眼了,难道是自己生病吃了药,所以舌头出了问题?
于是她又把鸭脚拿去给何玉强和梁修文吃,何玉强没吃出任何问题,倒是梁修文觉得确实有一点点若有似无的腥味,但并不是很明显。
梁修文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实话,要不是你提了这回事,我真是完全吃不出来。”
夏咏恩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从她觉得鸭脚有怪味后,越吃越觉得那股怪味特别重。
而且她觉得无论如何清洗,做出来的鸭脚依旧有一股怪味。自打发现了这一点后,她就再也没觉得自己做的鸭脚扎好吃过了。
而岑其昌的说法,和她的想法正好不谋而合。
思来想去,她瞄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岑其昌,犹豫问道,“可我都洗了很多次了,怎么还会有味道呢?”
岑其昌还没开口回话,倒是春桃似乎是想起什么了,“有些鸭子天生就味道大,有些鸭子味道小,夏老板,你用的是什么鸭啊?”
夏咏恩被春桃这句话给问住了,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心跳却已经陡然加速,“春桃,你说得对啊!”
自己一直都是用市场上卖的肉鸭鸭脚再加工,怎么就没想起来换别的鸭种呢?
春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也是听村里的老人说的,这到底哪种鸭子好吃,我也不知道。”
岑其昌故意清咳了几下,“那个,对于鸭子,我还是有一点研究的。”
之前他在法国留学的时候,曾研究过法国非常著名的油封鸭。油封鸭只用简单腌制,再放入低温鸭油中慢煮,做出来的鸭子皮酥肉烂软嫩脱骨。
当时他就觉得很好奇,光凭这样简单的处理方法,鸭子吃起来竟没有半点的腥臊味,实在是太过神奇。
后来他才知道,除了在烹饪上的特殊工艺外,最大的原因就是油封鸭会选用特定的骡鸭制作,就是原产于南美的麝香鸭与北京填鸭杂交出来的品种。
而南美的麝香鸭,其实就是花城人非常熟悉的番鸭。正是因为它来自外邦,所以才冠以“番”这个名字。
因此,骡鸭也叫半番鸭,而番鸭的特点就是鸭肉本身的腥臊气非常轻微,所以做出来的鸭子不会有异味。
听完岑其昌这一番卖弄的话,夏咏恩有了一个想法。
现在她用的是肉鸭的鸭脚,肉鸭就是市面最常见的规模化养殖鸭种,也就是花城人口中的“光鸭”。
既然用肉鸭做出来的鸭脚扎有异味,那如果换成别的鸭种呢?
夏咏恩把这事跟珍姨一说,珍姨立马就说,“这事你怎么不早说,我认识好几个卖鸭的!”
在花城的市场里,最常见的鸭种有三类,一类是光鸭,一类是番鸭,还有一种体型较小的水鸭。
除了光鸭之外,珍姨各买了两只番鸭和水鸭,砍掉鸭脚给夏咏恩,其他部分留作它用。番鸭口感扎实筋道耐嚼,拿来做啤酒鸭和紫苏焖鸭都是一绝,水鸭味道清甜,和其他汤料一起煲汤最合适。
夏咏恩按照之前的方法,用番鸭的鸭脚和水鸭的鸭脚,各自做了份鸭脚扎出来。
换了鸭种过后,做出来的鸭脚扎果真没有腥臊味了。但她吃完两份鸭脚扎,觉得番鸭和水鸭都并非是合适的食材。
番鸭口感扎实韧度高,冷藏腌制后鸭脚就更筋道了,也就更难咬开,吃起来颇有些费力。
而水鸭的体型修长瘦小,鸭脚自然也比别的鸭种要更小,只有番鸭的三分之二那么大,而且水鸭脂肪含量很低,而鸭脚吃的就是鸭脚上的脂肪,所以水鸭的鸭脚其实没什么东西可以啃。
并且水鸭的肉质细嫩味道清甜,用鲍汁腌制后,反倒是掩盖了水鸭本身的鲜香。
夏咏恩长叹一口气,如今方向是对了,只是这几种鸭子都不合适,看来还得再寻觅其他的鸭种。
于是乎,她打开办公室的门下了楼,走到后厨去找珍姨,“您再帮我想想,这市面上还有没有什么腥臊味小点的鸭子?”
珍姨没想到之前自己找来的番鸭和水鸭都不合她的心意,于是一边干着手上的活一边沉思,身旁的秋禾也听见了二人的对话,忍不住小声说道,“夏老板,我好像听说过有一种鸭子,叫麻鸭。”
秋禾这话一出,赖美珍也想起来了,“对对对,就是麻鸭,我之前听一个朋友说过,麻鸭个头大肉质好,还没什么腥臊味,很好吃的!”
现在夏咏恩都快成为鸭子收集户了,听见又冒出一个自己没听过的鸭种,立马就想买回来做鸭脚扎。
可珍姨却说,“麻鸭在花城不好买的,在冬莞、仲山这些地方倒是有不少,人家本地都不够吃,很少会拿出来卖的。”
这一番话,听得她是心情沮丧。
回到办公室,她正琢磨着怎么弄到麻鸭,就听见办公室门外响起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秋禾小心翼翼地走了进门,夏咏恩看着她,“怎么了?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 不是不是,方才听您和珍姨说想要买麻鸭,我知道花城哪里有得卖。”
夏咏恩双眼一亮,“秋禾,你快说。”
原来是秋禾的老乡在五秀区的一个市场开了个档口,专门售卖老家的麻鸭。
“那个大姐跟我挺熟的,我带您过去说不定还能给您打个折。”
夏咏恩看着面前有些紧张的秋禾,脑子里快速地盘算起来,“秋禾,你们老家是产麻鸭吗?”
秋禾点了点头,“我们那里很多人养鸭的,之前还有一些大老板从我们那里进货。”
夏咏恩心中一喜,“明天,你就带我去那个市场买麻鸭!”
第二天一早,夏咏恩跟着秋禾来到了那个贩卖麻鸭的档口,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大姐,笑起来颇有亲和力。
得知是秋禾的老板要买麻鸭后,当即就说要给夏咏恩打折,任凭夏咏恩怎么劝说,那位大姐依旧坚持,又当场给夏咏恩杀好了麻鸭,最后临走时还在里头塞了半袋鸭杂。
得了新鲜的麻鸭,夏咏恩兴致冲冲地回到荣兴楼,准备大展身手。
不知怎的,这一回站在灶台前,她的心没有像以往那样激动或紧张,而是一片平静。
等蒸锅里的水蒸气散去后,她将盛着的鸭脚扎拿了出来。和以往见过的所有鸭脚都不同的是,麻鸭的鸭脚经过先炸后蒸后,依旧呈现出一种皮肉十分紧实的状态,并没有很多气孔,看起来很有韧劲。
然而吃进嘴里后,才发现这鸭脚外韧内酥,第一口先是筋道有嚼劲,非常适合拿起来啃,第二口再咬就是酥烂的鸭脚脂肪,但酥烂得来又有微微的脆感,吃起来不会觉得十分油腻。
最重要的是,用麻鸭做出来的鸭脚扎,果然没有了那一股奇怪的味道。而且虽然外表看起来并没有很多气孔,但吸汁的能力竟要比之前用过的所有鸭脚都要好。
夏咏恩啃得完全停不下来,正想要再吃一个,就听见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 S级鸭脚扎,恭喜宿主完成系统进阶任务,正在为宿主升级系统中,请稍后!】
什么,S级!我没听错吧,是S级的鸭脚扎!
这下夏咏恩已然是激动万分,嘴角是怎么压都压不下来,在厨房里蹦蹦跳跳地跑来跑去,甚至还跳起了舞。
经过长达两分钟的加载,一个全新的系统面板出现在夏咏恩的面前。
【姓名:夏咏恩】
【年龄:23】
【身份:荣兴楼继承人】
【主线任务:重振荣兴楼】
【茶楼评级:Lv.5 口碑名店】
【当前总资产:837283.6元】
【今日客流:287桌】
系统升级后,夏咏恩点进无界空间,发现原有的十五点体力已经升级到二十点了。
但引起夏咏恩注意的是,系统发布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公告。
【系统公告】:真正的美食,藏在城市的烟火气里,藏在一代又一代人的记忆里。请宿主亲自去寻找它们,守护它们,传承它们,将那些被人遗忘的点心,重现人间。
和这个系统公告一起出现的,是系统主页右下角的新标识,UI是一幅卷起来的卷轴。
夏咏恩点击这个标识,发现卷轴 UI 展开了,随后一个名为点心残卷的页面出现在面前。
眼前有许多格子,除了第一格已被鸭脚扎的图标填满外,其他的格子都是空的,而且每一格下面都会有一句诗,估计是和点心有关。
【卸下黄袍帝王身,白衣微服乡间行,巧逢渔女鱼青馔,一惬君心价自升】[1]
【七姐裁丝作馔珍,纤手轻搓制银针。滑爽细腻尝也巧,雪缕莹然味自深。】[2]
【糯浆摊成薄饼圆,咸甜裹馅酥雪绵。外酥里润焦香溢,软韧回甘齿畔延。】
……
夏咏恩有点明白过来了,这是要自己根据诗词猜出是什么点心,然后把点心复刻出来?
别说,这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只是现在她暂时没有心思研究诗词,好不容易把 S 级鸭脚扎做出来,自然是要跟身边亲近的人分享一二。
而宋老伯自然再一次又来到了荣兴楼,得知夏咏恩更换了鸭种后,他非常惊讶。
“其实当时我都没想出来是鸭种的问题,我只是觉得之前的鸭脚有些太过软烂,若不是你提起,我都不觉得之前的鸭脚扎有什么异味。”
“如今你换了鸭种,正巧提升了口感,还祛除了腥臊味,”宋老伯笑呵呵地朝着夏咏恩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厉害啊!”
和宋老伯的称赞一同到来的,是下一轮比赛的参赛通知。
半个月后,市级的比赛将会在群雁荟顶层举行,到时候会邀请不少业内人士和美食博主到场观赛,可以说是整个餐饮界的一桩盛事了。
宋老伯甚至还开玩笑说道,“你现在做点心的手艺,我是没什么担心的了,只要你记得参赛,这冠军肯定就是你的!”
夏咏恩很是不好意思,“哪里哪里,我这回能复刻出鸭脚扎,也还得多亏有您的指点。”
送走宋老伯后,夏咏恩把秋禾叫了过来。
如今既然确定了要用麻鸭来做鸭脚扎,那以后就得大量采购麻鸭的鸭脚,只是这买鸭还好说,单买鸭脚,实在是有些离谱。
因此,她便想到了秋禾,不知能不能让秋禾在中间牵线,和那位卖麻鸭的老板坐下来谈谈。
[1]源自何世晃先生的《经典粤点技法》,本诗原来是卸下黄袍帝王身,白衣微服乡间行,巧逢河畔渔家女,大悦龙颜价显增。后半句被我改成了巧逢渔女鱼青馔,一惬君心价自升。
[2]源自何世晃先生的《经典粤点技法》,本诗原来是铁纤玉手弄银针,七姐承邀为巨宝,细腻精乖尝也巧,盼祈枯木庆重生,文中出现的是我化用后的诗句,改成了七姐裁丝作馔珍,纤手轻搓制银针。滑爽细腻尝也巧,雪缕莹然味自深。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