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三人大撼余家村 宾利来了
第二天一早, 四人齐齐整整在荣兴楼门口出发。
原本夏咏恩是想叫梁修文一起去的,可没想到他回复, “明天我有工作上的事,没办法去,你们玩得开心点。”
夏咏恩不禁觉得有一丝奇怪,“你不是刚完稿吗,怎么又有工作上的事?”
梁修文没有细说,倒是神神秘秘的, 说等从余家村回来,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她。
于是,夏咏恩只好作罢,带上岑其昌和春桃两人前往余家村。
岑其昌搞了台宾利过来, 一上车就问, “哎,我师公今天不来啊?”
坐在副驾驶的春桃好奇地问,“啊?哪里施工啊?”
无语的夏咏恩对春桃说了句“别理他”,又从后面给了岑其昌一个爆栗,“你赶紧的, 桂平的卡车都开走了。”
岑其昌拉好安全带, 顺便给春桃挤眉弄眼做口型, “我说的是修文哥!”
春桃忍不住笑了笑, 也转头去问夏咏恩, “对啊,梁老师今天怎么没来啊?”
“哎哟,原来你们都这样称呼师公啊,那我以后也这样叫。”岑其昌捏着嗓子在那里喊了好几遍“梁老师”,夏咏恩佯怒骂道, “烦死了,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
从荣兴楼到余家村这一路上,岑其昌就没少提梁修文和夏咏恩的事,春桃被逗得哈哈大笑,一下子就将所有烦恼都抛之于脑后了。
直至宾利停在余家村村口,春桃的心才微微一沉。
余桂平的卡车先到,她人已经和村口的村民们聊上了,隔了一周再来,不少村民的态度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冷淡,有的还跟她主动聊起了收鸭的事。
不过,绝大部分的村民还依旧对此事保留着敌意,尤其是春桃娘。
听说今天那茶楼的老板要来,春桃娘很是嗤之以鼻,当着余桂平的面就说,“能看重春桃的能是什么好地方,那种茶楼,请我去吃我都不去!”
余桂平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旁的秋禾娘冷冷说道,“你倒是厉害了,整天到晚就一张嘴,好不容易有人看上我们村,你自己不想发财,就把嘴闭上,别断人财路。”
春桃娘阴阳怪气地说,“看在姐妹情的份上好心劝你你不听,到时候亏了钱可别找我们家借!”
这时余桂平也恼了,蹙着眉质问春桃娘,“姐,你这是几个意思,我们老板开的条件已经很好了,为了让大家放心,还同意先发一半的货款,可落在你这里,怎么成了别有用心了!”
春桃娘站起身来,把脊背绷得紧紧的,“我虽然没你读的书多,可我也知道,这天上不会掉馅饼,哪有这么好的事落到我们村头上?”
隔壁有位大哥幽幽道,“说的也是啊,现在都是 AI 时代了,很多东西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说不准这一半的货款就是幌子,其实是另有所图!”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可正巧传到了余桂平的耳朵里,她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当即就跟那人吵了起来。
眼看几人吵得厉害,其他村民纷纷劝和,秋禾娘低头绣着十字绣,心里却也上下打起鼓来,如今全村都知道自己投了钱进去,万一真像春桃娘说的,那茶楼是骗子可咋办啊?
虽然她知道余桂平为人靠谱,可周围邻居的各种议论,以及春桃娘那完全无厘头的猜测,让她这一周根本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更气人的是,当时和丈夫商量要卖鸭子的时候,丈夫也是点头同意的。可眼看村子里大家都说这不能做,丈夫竟又反悔了,整天提心吊胆的就怕有什么招数在后面等着自己。
秋禾娘一边着急,一边生气,她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丈夫话里有别的意思,这事全都是自己的错,要是家里真有什么损失,可全都是自己的责任。
因此,她这心真是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才终于等到了余桂平来收货的这一天。
等岑其昌的车子停稳,夏咏恩三人下车,余桂平连忙给村民们介绍起来,“这位就是荣兴楼的夏老板,今天特意过来见见大家的。”
村民们的目光扫过夏咏恩的脸,很快就移到了她身后的那辆车上。
方才那位和余桂平吵起来的大哥惊呼一声,“这logo我没看错吧,是宾利,是宾利啊!”
别看大家伙平时都在村里,可现在有了手机,天文地理财经科技这么些话题都能知道了,而许多村民对车很是上心,毕竟在余家村这种地方,车子不仅是交通工具还是生产工具,但凡谁家换了新车,都迫不及待开出来在村子里遛遛。
因此,岑其昌搞来的这台宾利,自然成为了大家的焦点。
“我靠,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车,这车型,这设计,这logo,真绝了!”
“宾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开的,我二叔有个同学在城里做生意,他说能开宾利的那都有上亿的身家!”
“什么,上亿?”
大榕树下的村民们对着那台宾利纷纷双眼迸出金光,有的好车之人甚至都流下了激动的口水。
再一看宾利旁边站着的那人,一米八多的大个子,穿着满是金黄色印花的短袖 T 恤,下身也是同样设计的金黄色印花短裤,皮带上有着个大大的 H,左手戴了只劳某士的金色腕表,右手戴了个白金镶钻的手镯,脖子上挂了一圈金项链,举手投足间的气质真是不得了啊!
要说岑其昌这搭配实在是奇葩,夏咏恩就没见过穿短裤还要捆皮带的,更别说黄金、白金、钻石一起混搭了,一眼扫过去根本不知道要看哪里,简直丑得没眼看。
但放在余家村的村民们眼里,那可就不一样了!
岑其昌对着热情的村民们来了个 wink,又倚在车盖上摆了个姿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夏咏恩:谢谢,我想吐!
秋禾娘赶紧问余桂平,“这位是……”
岑其昌自觉地往夏咏恩和春桃身后一站,“我是夏老板和春桃姐的司机。”
树下爆发出“哗”的一声,村民们彻底傻眼了,这人长着一副富家公子的样,居然只是司机?太不合理了吧!
大家的目光从岑其昌的身上又移到了夏咏恩和春桃那边,光是看了一眼春桃,众人就又开始大惊失色了。
这是、这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春桃?
不对吧,以前的春桃又瘦又矮,面黄肌瘦的,嘴角往下撇很是苦相,可现在这个,皮肤白净,身形高挑,笑起来甜甜的,怎么可能是春桃!
别说是村民们了,就是春桃的亲小姨,秋禾娘都没认出来,至于躲在人群后面的春桃娘,更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这真是自家那个不听话的死丫头?
再看站在岑其昌和春桃之间的夏咏恩,所有人更是心神一震!
她的脸上带着严肃又不失温和的微笑,穿着虽然简单,可整个人看起来颇具亲和力。等她开口说话后,村民们都不由自主地将她的话听进了心里去。
“各位村民好,我是荣兴楼的老板,我听春桃和秋禾说余家村的风景特别好,我就特别想来这里看看,”夏咏恩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众人,笑了笑说,“果然她俩说得没错,这余家村真是人杰地灵,村口这株大榕树,怕是有上百年了吧?”
闻讯赶来的村长从人群中穿出来,“对对对,夏老板好厉害啊,这榕树是我们村的守护神,在这里两百多年了!”
“怪不得呢,我今天一来就觉得浑身都特别舒服,”夏咏恩跟着村长往村子里走,“我刚看各位阿叔阿婶精神气都很好,比我这年轻人都强多了,这里的水土可真好啊!”
几个村民赶紧摆手,“哪里哪里,都五六十岁了的人了,时不时就这里痛那里痛,人老了就是这样的了!”
夏咏恩十分吃惊地说到,“什么?我刚看你们,也就四十岁出头啊!”
……
夏咏恩一行人到访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余家村,人人都在说那开宾利的司机,大变样的春桃,以及那位既亲和又有着厉害手腕的夏老板。
村长已经在家里设下了宴席招待夏咏恩,春桃娘远远地看着,很是愤愤不平地说,“什么宾利,肯定是租回来的,还有那什么夏老板,也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演员!”
路过的村民忍不住说道,“人家夏老板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安我们的心,而且现在屋里都在发钱呢,这还能有假?”
春桃娘心里一紧,“什么,发钱了?”
等她去到村长家一瞧,发现院子里早已人满为患,站在最前面的,是上一次和余桂平达成合作的五家农户。
“下一位,余福街二巷十八号!”
秋禾娘快步站了出来,心里还有几分紧张,只见那位夏老板从春桃手里接过钱,当着所有人的面放进了点钞机里,一阵“刷刷刷”的声音过去后,点钞机的电子屏上显示:??1200元。
夏咏恩把钞票拿给秋禾娘,按照之前说好的价格,麻鸭一斤十八,每只鸭子差不多有四到五斤重,加上之前给秋禾家的预付款,总共是2400左右。
“你们家一共提供了三十只麻鸭,这是剩下的尾款,你数数看够不够?”
秋禾娘喜滋滋地接过钞票,“够了够了,不用数,肯定是对的。”
别看这两千块很少,可在余家村很多人看来,如果省着点用的话,这笔钱可以让家里吃上一两个月了,而对于那些平时就靠低保生活的老人们,这笔钱更是十分珍贵。
再说,之前余家村的各家各户虽然养鸭,可由于只供给农贸市场,需求量不大,所以大家养的鸭子就不多。可如今有专人来收了,以后要是养多些鸭子,岂不是能赚上一大笔钱?
夏咏恩结完款后,还没等村长说话,一直围观的村民就纷纷往上涌,“春桃,我家有五十只麻鸭,你们今天能收吗?”
“夏老板,我叫余阿贵,我弟妹是隔壁村的,他们那里也养麻鸭,要不我带你过去看看?”
“桂平,你先来我家收鸭子,我家离你家近,几步路就到了!”
“小帅哥啊,这宾利开起来是什么感觉啊?”
在一片混乱中,春桃娘狠狠地跺了跺脚,“反了!真是反了!全村人都被这几个人忽悠了!”
当着所有村民的面结款的主意是夏咏恩想出来的,果真一下子就有了极好的效果,根本不用余桂平费时费力去各家吆喝,一个小时过去,主动签下供货协议的就有五十多户,占了全村的近一半!
眼看收鸭的事推进得很是顺利,夏咏恩决定将后续的工作交给余桂平和村长,她想赶在回花城之前,好好看一看余家村的自然风光。
春桃带着岑其昌和夏咏恩从村长家里往外走,作为本村人,这余家村就没有她不熟悉的地方,在她的眼里,村子尽是平平无奇的山林,泥泞的洼地,泛着绿色的小池塘,残破的民居,可放在岑其昌和夏咏恩的眼里,这就是一处不可多得的世外桃源。
夏咏恩也是在村子里长大的,倒还没那么激动和兴奋,岑其昌就不一样了,看见什么东西都觉得新奇,跟个猴子一样吱哇乱叫,四处乱跑。
春桃的心情原本有些沉重,可看着岑其昌被一只突然蹿出来的老鼠吓得大声尖叫,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岑其昌刚缓过神来,又看见不远处的小径上长满了紫色的花,一脸惊讶地走过去,摘了一朵花夹在耳后,对着春桃说,“好看吧?”
夏咏恩皱起眉头,“你可别摘了,万一这花是有主的,那就要赔钱了。”
“哎呀,不会的,这地方周围都没人住,应该是野花吧。”
几人说说笑笑,岑其昌提起想要去池塘边抓鱼,春桃有些难为情,“算了吧,我们村那个池塘,里面没什么鱼的。”
“你之前不是说池塘里有螺有泥鳅吗,没有鱼也没事,我就是想看看。”
虽然岑其昌不知道方向,但依旧兴致勃勃地往前走,春桃只好赶紧快走几步,走在他的前面带路。
等三人来到池塘边上,岑其昌刚准备蹲下身子去捞螺,却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在说话。
有一个大爷问,“哎,你们都跟桂平签好合同了吧?”
“那肯定签了啊,还好我去得早,现在村长家堆了五六十号人,都是等着签合同的。”
“真没想到春桃那么能干,在城里都混出名堂了,还带了大老板过来造福我们,真好啊!”
“小时候我就知道这丫头以后肯定有出息,果然我的眼光没错。”
那几个村民一边干农活一边闲聊,说着说着就有人问起,“哎,你们有没有看到春桃家的去签合同啊?”
一位拎着锄头的大姐冷哼一声,“我刚回来的时候还撞见春桃娘了,她还让我小心点别上了春桃的当,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春桃这丫头真是打小就可怜,还好她现在可争气了,你说春桃爹娘也是的,自家女儿都不信,真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
“你们还记得吧,以前春桃还在村里的时候,天天就听她家闹得鸡飞狗跳,她爹娘不是打就是骂,真是够狠的!”
……
不远处的春桃心中冷笑,自己悔婚后,村里个个都说从没有订了婚又悔婚的先例,又说自己是搅家精,搞得整个村子都不得安宁。
如今眼看着自己过上了好日子,又给村里添了营生,就都夸起自己来了,甚至还为小时候的自己打抱不平。可那会怎么不见这些人出来帮个忙,为自己说一句话?
岑其昌和夏咏恩听着这些议论面面相觑,夏咏恩赶紧说,“那个,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三人刚要走,忽然听见一把尖声从远处传来,“你们这几个嘴也真够碎的,天天说这说那的,也不嫌害臊!”
那位拎着锄头的大姐呛声,“有什么不能说的,就你能说夏老板说桂平说春桃不好,其他人不能反驳?”
春桃娘抱着胳膊斜着眼,声音提得老高,“就两三千块钱你们就被她们收买了?懂不懂什么叫放长线钓大鱼?”
旁边一位大爷反驳道:“可人家签了合同,还盖了章呢。”
“合同?纸片子能当饭吃?” 春桃娘撇撇嘴,“你们这些蠢货,被人骗了还帮着数钱。”
听到这些话,春桃忍不住开始后悔,她就不该试图劝说自家冥顽不灵的爸妈,更不应该回村里来。
原本她还跟余桂平打了招呼,如果家里肯做这鸭子生意,以后结算的货款多给10%,这部分钱由她来付。可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没那个必要了。
回程的路上,春桃显而易见地失神。
等回到荣兴楼,秋禾问起了村里的事,春桃叹了一口气,“我爸妈真是没救了。”
见春桃情绪不佳,秋禾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她知道,很多情绪旁人开解是没有用,只能够自己消化。
作为跟着夏咏恩一起打拼的过来人,如今两姐妹在荣兴楼的地位早已非比寻常,许多新进的员工都要先跟着春桃或秋禾学习。因此,春桃心情不好,她手下的员工自然也就乖觉了不少,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但很显然,岑其昌并不属于这些人中的一份子。
虽说之前夏咏恩安排了翻译的任务,但岑其昌也不是个安分的,依旧随机在荣兴楼各角落刷新,正巧就撞上了准备去休息室吃午饭的春桃。
春桃柳眉一拧,岑其昌就知道她又要说自己偷懒了,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链,“我昨天从你们村子里摘的,送给你。”
看着那条野花编成的手链,春桃只觉得莫名其妙,“干嘛送我这个?”
岑其昌看着她说,“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别难过了。”
春桃接过那条手链,“谢谢啊,我也知道我挺好的,再说了,谁难过了,我才不难过呢。”
“真没有?”岑其昌往前伸了伸脖子,似乎想要看清她的神情,“你今天早上都躲在厨房哭了。”
春桃瞪了他一眼,“哪有的事,你别乱传!”
“好好好,我不说了,”岑其昌举高双手,又小心翼翼地说,“他们都那样对你了,你何必为了他们不高兴,做人嘛,能开心一天是一天。”
春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想要斩断跟家人的联系,又谈何容易。
握着那条手链,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家里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尽管她一直压抑着心中翻涌的思绪,可说到最后,眼里还是泛起了泪花。
岑其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其实我觉得,你有勇气离开家来到花城打拼,真的很厉害。”
有些害臊的春桃擦了擦泪,赶紧转换话题,“我算什么,夏老板才是真的厉害。”
“夏咏恩?她又怎么了?”
于是乎,春桃对岑其昌说起了自从进来荣兴楼后到如今的所有见闻,从夏咏恩开早餐铺说起,到后面开茶楼遇到的各种困难,这中间荣兴楼经历的风波可真不少。
岑其昌来荣兴楼时间尚浅,从未听闻过这一番来龙去脉。如今听春桃说完后,他那张往日笑嘻嘻的脸,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而另一边,夏咏恩正在办公室里踱步。
昨天她问梁修文要不要一起去余家村玩玩,梁修文说自己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忙,等今天回来了,再跟她细说。
听梁修文说话的口气,她还以为是他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可她真是万万没想到,梁修文给自己带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夏咏恩皱紧了眉头问,“你有没有听错啊,孙跃龙真的这样说吗?”
梁修文再一次重重地点了点头,“所以我刚从那边回来,就马上来找你了。”
孙跃龙和刘兆康邀请梁修文合作,给明心楼拍一期的推广视频,这事在夏咏恩听起来,简直是又好笑又荒谬。
可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孙跃龙让梁修文参与的推广视频,是关于鸭脚扎的。
“我打算在这次的半决赛上制作鸭脚扎,等比赛结束后,这一款鸭脚扎就会上市,”孙跃龙笑着给梁修文倒茶,“为了制造话题度和承接比赛的热度,我特意邀请了康记探店来拍摄一期专题视频,非常希望梁先生可以参与到这次的视频中来。”
梁修文之所以赴约,一是想看看孙跃龙要耍什么猫腻,二也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去的。
可听到“鸭脚扎”这三个字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咯噔一下,忍不住在想,“这怎么可能!”
梁修文竭力控制好自己脸上的神情,又咽了咽口水才问,“这鸭脚扎是什么东西啊?”
孙跃龙含笑介绍道,“这鸭脚扎,是一道失传已久的点心,当年我有幸从师父那里学到了鸭脚扎的做法,如今是想将这一道点心,重现在食客们的眼前。”
看着孙跃龙笑吟吟的模样,梁修文不禁浑身冒起了冷汗,“您口中的那位师父,是指方老爷子吗?”
孙跃龙一脸得意,“梁先生猜的不错,我做的鸭脚扎,那是方老爷子亲自传给我的秘方!”
前段时间陪着夏咏恩研究了那么长时间的鸭脚扎,梁修文也知道,这鸭脚扎由于工艺复杂用料颇多,很多茶楼都会进行改良。就是不知,这孙跃龙学的,跟夏咏恩做的,是不是同一款。
于是他又问道,“那这鸭脚扎,是用什么食材做的?”
孙跃龙还没回话,隔壁的刘兆康先抢着开了口,“我知道我知道,是用鸭脚,鸭肠,浮皮以及芋头做的,孙老板做的鸭脚扎,真是滋味无穷,只能说,那叫一个绝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