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牛三星 新品上市糖
听岑老板这样说, 夏咏恩也不由得严肃了起来,心中有些打鼓。
没想到岑老板倒是开门见山, 直接就开口问道,“夏老板,你想进粤厨协会吗?”
夏咏恩一怔,粤厨协会?
半决赛结束后,她认真琢磨了一下未来荣兴楼的发展规划。
就目前来说,她没有新的投资计划, 也没有想过要开分店。尽管现在荣兴楼声名鹊起,跻身花城茶楼前列,可比起其他几家茶楼,荣兴楼的实力还有些薄弱。
如今的势头好, 可不能代表以后一定能高枕无忧了, 再说尽管荣兴楼顶着“百年老字号”的名头,但在名气、口碑上都要比其他茶楼落后不少。
因此,夏咏恩打算继续乘胜追击,稳扎稳打经营,顺道夯实荣兴楼的热度和口碑。
若想要荣兴楼继续往上走, 单靠她一个人的能力, 肯定是不够的, 和群雁荟、太平酒家等茶楼多多接触, 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要是能进入粤厨协会,能给荣兴楼一个遮风挡雨的处,那就再好不过了。
由于岑其昌的关系,岑老板自然就是她首要亲近的对象。只不过还没和岑老板联络,他人就直接向夏咏恩抛出了橄榄枝。
夏咏恩自然是求之不得, 赶紧答话,“那自然是想的,岑老板为什么这样问呢?”
岑老板吹了吹热茶,微微抿了一口,“夏老板有才干又有手艺,我也是起了爱才之心啊,再说了这荣兴楼本就是协会的理事之一,如今荣兴楼入会,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嘛。”
之前岑其昌在比赛时的剖白,令岑老板大彻大悟了。再说夏咏恩也确实厉害,往后两家茶楼,合作的机会怕是有不少。
因此,岑老板一番思量之下,便有意让夏咏恩入会,也算是给太平酒家的未来添一份助力。
“只不过……”岑老板斟酌一番又说,“协会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所以我这才想来问问你的想法,要是你有意,我再联络别的几家茶楼,问问大家的意见。”
面对岑老板的好心提议,夏咏恩自然是一口答应,“那就麻烦岑老板帮我打听一二,只不过我记得进协会似乎要很多条件,又要申请又要审核,这办下来恐怕要一年半载吧?”
岑老板摆了摆手,“那都是对外人的规矩,既然荣兴楼曾经是理事之一,如今再入会,程序上自然能简便些。”
“只要其他理事没有反对的意见,这事大致就能定下来了。”
夏咏恩心下了然,又朝岑老板打听了不少细节,加上又有岑其昌在侧,三人是相谈甚欢。
说到一半,岑老板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夏老板,明心楼的情况,你可有听说?”
夏咏恩心里一顿,赶忙竖起耳朵,“怎么了?明心楼又出什么事了?”
“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听说啊,孙跃龙最近在低价出手处理店里的各种设备,”岑老板摸了摸下巴,“我估摸着,再过半个月吧,明心楼就能彻底倒闭了。”
“不过明心楼位置还是不错的,要是就这样空置还真有点可惜,就是不知道孙跃龙会如何处理。”
明心楼倒闭的速度比夏咏恩预想中要快了不少,本以为按照孙跃龙那个性子,会再蹦哒多几天,可如今看来,似乎明心楼当真是气数已尽,无力回天了。
说来也巧,当初荣兴楼濒临倒闭,不少买家都看上了这一块肥肉,孙跃龙正是其中之一。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如今明心楼竟然要倒闭了。
夏咏恩心生一计,转头去问岑其昌,“你这阵子帮我留意一下明心楼的动静,要是有什么转让的消息,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岑其昌正啃着烧鹅,“怎么了?你看中了明心楼,想买来当分店啊?”
“分店我暂时没计划,不过嘛要是孙跃龙要卖明心楼,我可不舍得拱手让人。”
岑其昌点了点头,“你别说,那位置确实好,而且当初孙跃龙买下明心楼的时候,那条路还没现在这么旺,所以啊他算是捡漏买入了,现在明心楼又是这样的情况,估计他出价不会高,到时候怕是很多人都会盯着这块肥肉。”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可按照你和他的关系,就算你想买,那姓孙的肯定也不会答应啊?”
只见夏咏恩狡黠一笑,“买不买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能恶心恶心孙跃龙就行。”
岑其昌半眯着眼打量了她几眼,又看向梁修文,连声“啧啧”,“师公你小心点吧,千万别得罪夏老板,不然我怕你以后这日子,不太好过啊!”
梁修文正在喝茶,差点没被岑其昌这句话给呛个半死,夏咏恩赶紧回怼,“下次甜品也给我多做一份呗,不然我就举报你,只给春桃一个人吃。”
一旁默默吃饭的春桃忍不住羞红了脸,把头埋在碗里扒饭。
而总算喘上气的梁修文也加入了混战,凑到夏咏恩身边撒娇,“要不,以后你也给我单独做一份点心呗?”
看着这一幕的岑老板笑得一脸慈祥,顿时觉得手里捧着的西瓜异常甜美。
待晚上回到家,夏咏恩收到了一条岑老板的消息。
三日后,太平酒家,他会叫上所有的理事茶楼一起,共商荣兴楼入会之事。
*
三日后,太平酒家。
岑老板约的其实是早上10点,商务宴请这种事,作为宾客的夏咏恩自然不能迟到,但若是太早到,又显得自己格外急切。
因此,夏咏恩带着岑其昌,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出现在包房门口。
岑老板连忙迎上来,给侨苑食府、粤味居、莲清楼的老板介绍夏咏恩。
其实半决赛那日都是见过的,侨苑食府的乔老板热情爽朗,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粤味居的余老板优雅大方,莲清楼的秦老板是个瘦高个,看上去文质彬彬。
几人一一落座,岑老板一看手表,故作惊讶,“哎呀,今天是周末,老沈肯定堵路上了,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沈全就走进了包房,身旁还站着一人,正是夏咏恩许久未见的宋老伯——石逸。
夏咏恩是又惊又喜,连忙就站起身来,扶着石逸入座,其他几位老板也是心下一惊,这往日的聚会,可从来不见石逸的身影,没想到这回他竟然出席了,难不成这群雁荟的格局,又要变了?
说来,群雁荟虽是响当当的五星级酒店,但和其他几家茶楼一样,里头各派系的斗争丝毫不少,甚至还要更为激烈。
沈全原本只是副经理罢了,当时的那位总经理与石逸都背靠着一位大股东,然而生意场上变幻莫测,一招不测,这位大股东便失了势。没过多久,这沈全身后的股东就成为了群雁荟的实际控制人,沈全自然也就一跃成为了总经理。
作为协会的其他成员,几位茶楼老板自然时刻留意这群雁荟的风吹草动,好判断以后究竟要如何行事,这也不能怪他们见风使舵,毕竟做生意,从来就没有情分二字,只有利益罢了。
因此,石逸一落座,几人就不断上前敬茶。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偷偷观察沈全的神情。
夏咏恩的位置就在沈全的身旁,两人对视一眼,礼貌性地点点头。
曾几何时,沈全向夏咏恩抛出过橄榄枝,当时荣兴楼还是破败不堪,夏咏恩却丝毫不为所动。
那会他就觉得这丫头不简单,没想到就短短的这些时日,荣兴楼已一跃成为全城最火爆的茶楼,而夏咏恩竟也与自己平起平坐了。
几人闲聊一会,点心逐渐摆满了餐桌,岑老板便也渐渐转了话题,聊起了正事。
莲清楼的秦老板先发制人,“按照往年的惯例,都是决赛第一名才有资格直接进入协会的,可如今半决赛才刚结束,老岑你就急着让荣兴楼进来,这会不会不太符合规矩啊?”
决赛的时间定在了三个月后,至于比赛的对手有哪几位,目前夏咏恩还没有得到消息,只不过据说香江的傅大师有可能会来参赛,想来决赛那日,必定是高手云集。
岑老板笑呵呵解释道,“荣兴楼本就是理事之一,未必要像外人一样,等决赛结束再决定吧?再说了,夏老板在半决赛上的表现,想来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虽说他也不是对夏咏恩的实力没有信心,可眼看沈全明显与夏咏恩不对付,之后的决赛夏咏恩能不能赢下,恐怕还得另说。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还不如趁着荣兴楼风头正盛的时候,主动出面邀她进入协会,送夏咏恩一份人情。荣兴楼早一日入会,太平酒家就能早一日多个帮手,这对两家茶楼来说都是双赢的。
侨苑食府的乔老板点了点头,“确实,我们粤厨协会的宗旨,就是传承和发扬粤菜,夏老板这一回做的鸭脚扎与银针粉,让那些早已失传的点心重新得到了关注,单从这一点来说,夏老板确实是功德无量。”
“老乔说得对,而且荣兴楼如今生意这么旺,对我们协会来说也是一大助力啊,”粤味居的余老板望向沈全与石逸,“不知道二位怎么看?”
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二人身上投去,沈全清了清嗓子说道,“几位的话都颇有道理,夏老板确实分外出众,如今荣兴楼也是客似云来,可协会最看重的,是长久的经营能力,夏老板还如此年轻,就怕这荣兴楼的盛况,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啊。”
沈全这话完全在夏咏恩的意料之中,她浅笑开口,“沈经理这话说的,该不会是见惯了不温不火的日子,见别人热闹就觉得是昙花一现了?”
在场几位老板皆是一愣,不知要如何接话,夏咏恩又笑眯眯地补上一句,“再说了,有了粤厨协会的金字招牌,荣兴楼如今的盛况又岂会昙花一现?”
石逸却在这时候开口,“我觉得啊,现在协会最缺的就是新鲜血液,正需要咏恩这种有想法有行动力的年轻人,我们协会才能越办越好啊!”
几人纷纷点头称是,莲清楼的秦老板又笑着开口,“石大师说得很对,我私心啊,也是很希望能有机会和夏老板多多交流的。”
“只不过破格入会一事,若是让其他茶楼知道,恐怕有损我们协会的公正啊?”
岑老板连忙解释,“该走的流程肯定是要走的,申报、考核不可免,只不过我想荣兴楼就不必按照常规操作,跟着其他茶楼一道,从报名伊始算起,需要等上一年半载的时间,才能顺利入会了吧?”
按照他的想法,夏咏恩递交完材料后,协会这边另辟通道审查并对荣兴楼进行考核,再由协会成员投票决定是否允许入会即可。
只要荣兴楼进了协会,再待上个三五年,便能恢复理事成员的身份了,到时候荣兴楼在协会内的话语权也能多几分。
听完岑老板的话后,沈全呵呵直笑,“这个想法不错,可我们协会从来便没有这样的先例,恐怕这投票一事还得斟酌啊。”
以往的投票都是五间理事茶楼,外加随机抽签选取的五间茶楼,组成一个临时的评议小组,决定当年的入会名单。
岑老板说道,“投票这一步自是不可免,就按照往年的流程来即可,十票中有八票同意就算通过。”
但沈全的意思是,“破格入会不是小事,为了表示公平,恐怕要征求全体协会成员的意见才能做决定。”
“毕竟,荣兴楼之前是主动退出的,如今又说要回到协会,粤厨协会也是有一定门槛的,不是什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更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见沈全这样说,餐桌上的几人对群雁荟的态度也是心知肚明了,岑老板更是略显尴尬,顿时觉得自己今天就不应该办这样一个饭局。
岑其昌原本默默听着,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下去,径直站起身来对着沈全说,“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不起荣兴楼,荣兴楼还看不起你们这个破协会呢!”
岑老板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的大腿,正要把他拽下来,却见夏咏恩放下茶杯站起身,“谢谢岑老板今天的这顿早茶,点心很不错,只不过一直有疯狗在这里乱吠,我实在是吃不下。”
夏老板拎起包往外走,“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看着面前这一幕,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全都愣在了原地。
石逸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那个,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做饭呢,我先走一步。”
他缓缓走出包厢,追上了前面的夏咏恩和岑其昌,“咏恩啊,协会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夏咏恩连忙转过身来,“我知道的,反正我来的时候,就猜到沈全没那么好说话了。”
“唉,进了协会也未必是好事,”石逸拍了拍她的肩膀,“倒还不如置身事外,才逍遥自在啊。”
夏咏恩乖巧点头,又问,“今天您怎么跟沈全一起来了?您是又回群雁荟了吗?”
说起这事,石逸就觉得有些头疼。
半决赛上的那一番点评,让淡出餐饮界许久的他又重新回到了公众的视野中,而群雁荟的股东也在此时找到了他,希望他能再次出山,整顿群雁荟厨师团队的不良风气。
实际上这背后的原因不言自明,就是为了制衡沈全。石逸再三犹豫,最终还是答应了。
“只不过我应该不会在群雁荟待太久,眼看着群雁荟内部越来越乱,我也是有心无力啊,”石逸不禁摇了摇头,又看向夏咏恩,“说不定啊,这花城茶楼未来的龙头,就是荣兴楼的了。”
夏咏恩搀着石逸下楼,“那我就借你吉言啦,等我把荣兴楼做大做强,再将你请来当我们的顾问如何?”
“哎哟,那可不行,我是真的干不动了,你可别想着折腾我……”
三人一边聊一边下楼,等石逸走后,岑其昌跟在她身后嘟嘟囔囔,“我都跟你说别来了,跟这些人吃饭就是特别累,要不是因为群雁荟,谁要看那个沈全的脸色啊!”
“白浪费一上午,还没吃到几口点心,”夏咏恩叹了口气,“你饿不饿,要不我们去吃点别的?”
两人上了车,岑其昌一边开车,一边说了不少协会的内幕。
群雁荟当了协会会长这么多年,想把它拉下去的茶楼多了去了,但之前的几位总经理都颇有一番手腕,还是能让不少人信服的,因此每次换届的时候,还是群雁荟的票数最多。
可沈全一来,众人心里的不满是越来越多,因此很多人都估计,等下一次换届,这协会的会长,未必还是群雁荟了。
“要我说,这协会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有沈全在,说不定过多几年,这协会就散了!”
岑其昌说着说着,只觉得晦气,夏咏恩一边听一边在小众点评上翻看着美食店,在一众西餐日料火锅店粤菜馆里忽然瞄见一家店,“哎呀,要不我们去吃面吧?”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面馆门前。
这家面馆专卖竹升面,竹升面是一款花城传统的手工面,早在清末明初时就有了,面条细如银丝爽脆弹牙,吃起来满口鸭蛋香又带有淡淡的麦香,通常会搭配不同的配料例如云吞、牛腩、猪手等等一起售卖。
岑其昌要了一份最经典的鲜虾云吞竹升面,汤底是用大地鱼、猪骨、虾籽一起熬出来的,看着清淡但喝起来味道十分鲜甜,一口鲜汤,一口鲜虾云吞,再吸溜一口面,美得很!
夏咏恩则要了一份牛三星面,牛三星其实就是牛心、牛肝、牛腰三种内脏,用姜汁、米酒、盐等简单腌制后快速过水,再用牛筒骨、老鸡、猪展肉、大地鱼、虾米虾籽等材料熬出一锅鲜汤,再放入牛三星与竹升面,撒上满满的韭菜段,一份牛三星面就做好了。
拿到牛三星面后,夏咏恩还不着急吃,先往里头撒了不少白胡椒粉,又舀了几大勺咸酸萝卜丁。
这两样调料看上去平平无奇,可却是品尝牛三星的精髓,白胡椒粉主要作用就是压制内脏的腥膻味,也可以给汤底多添几分清香,但又不至于味道太厚重,以至于抢走汤底的鲜甜。
而咸酸萝卜丁和白胡椒一酸一辛,起到双重去腥的作用,同时最大的作用还是开胃生津,化解油腻。毕竟这牛三星的汤底虽然清淡,可牛肝、牛心这些食材吃多了还是容易腻,这个时候来上几颗酸脆的萝卜丁就正好了。
放好了调料,夏咏恩赶紧先喝了一口汤,又夹起面上的牛三星逐一品尝起来。
嫩滑绵密的牛肝、脆弹爽口的牛腰、紧实有嚼劲的牛心,配合爽滑弹牙的面条和脆爽的萝卜丁,口感层次特别丰富,吃完一整碗特别满足。
面吃到一半,岑其昌开口说,“这进协会的事,恐怕一时半会成不了。若是你真想进去,或许我可以找找关系。”
夏咏恩笑着摇了摇头,“这事就先放一放吧,我看沈全那个样子,多半是要跟我们作对到底了。”
之前她想进粤厨协会,主要是想多一个靠山,能让荣兴楼的生意持续向好。不过现在荣兴楼势头正盛,一时半会也不会出什么岔子,而且既然人家不肯,她自然也懒得冷脸贴热屁股。
并且自从比赛结束后,由于鸭脚扎和银针粉的亮相,很多濒临失传的点心都获得了不少关注,因此夏咏恩便有了一个想法,自己手握“点心残卷”,大可将上面的点心全都一一复刻出来,逐步在荣兴楼推行上市。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吸引更多食客进门保持荣兴楼的热度,也可以更契合荣兴楼“百年老茶楼”的这一个招牌,形成独属于荣兴楼自身的特色。
因此,这十几天她一直都在研究“点心残卷”中的诗词,又做出了一款新的点心。
这一款点心名叫糖沙翁,系统给出的提示诗句是,“圆酥炸罢裹霜轻,错认霜翁坐玉盘。脆壳松化香四散,软心融处蛋香生。”
诗句中其实已经点出了这款点心的名字和来源,糖沙翁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外面裹着一层糖霜,形似一位白头老翁,因此才得名的。
其实,糖沙翁还有另外一个称号,叫做中式泡芙,因为它的做法和泡芙有一些接近,都是用烫面加入大量的鸡蛋调成面糊,再放入油锅中低温慢炸,出锅后再裹一层薄薄的糖粉。
得知今天有新品上市,荣兴楼门外早已是人潮涌动,门里门外的等候区连一个空座椅都没有了,韩玉梅和几个好友,只好打着伞躲在树荫下焦急等待。
“玉梅啊,这家真有这么好吃吗,这排队的人也太夸张了吧?”
九月的花城天气依旧炎热,几人的肚子又是空空如也,眼看面前大排长龙,都纷纷生出了了退却之意。
其中一位烫着细卷发的师奶说,“就是啊,该不会又是营销吧?”
“现在很多茶楼火得不得了,一吃就知道绝对是预制菜,味道压根不对!”
韩玉梅赶紧说道,“哎呀,你们就信我,这家茶楼绝对好吃!”
“而且啊,这家有很多点心都是别家没有的,都是我们小时候爱吃的!”韩玉梅拿出菜单一一指给老友们看,“银针粉,鸭脚扎,空心煎堆,萨其马。”
她又指向荣兴楼门口的广告牌,“呐呐呐,今天我们来得巧,还是糖沙翁第一天上市呢!”
几位师奶定睛一瞧,纷纷咽了咽口水,什么,这里居然有糖沙翁!
别的点心都可以不吃,可这糖沙翁,不能不吃啊!
要说起银针粉、鸭脚扎,几位师奶确实也颇感兴趣,可在糖沙翁面前,这些点心完全就不值得一提了,毕竟小时候那会,谁没馋过别人手里的糖沙翁?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