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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婚书 第23章 花朝-亲他 吻在他的唇

浅静 · 言情小说 · 309 KB · 2026-08-25 22:32:29

第23章 花朝-亲他 吻在他的唇


  温浅月一动不动, 看着贺景尧俯身,直至停在她的眼前。

  男人的薄唇离她咫尺之遥,气息洒在彼此的唇瓣上, 不是温热,有点烫。

  他的眼睛黑漆如墨,温浅月被他盯得羞赧,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贺景尧追着她的眼睛,轻启唇, “喝酒了?”

  光线昏暗,重金属音乐在耳边嘈杂无比,耳膜被震得疼。

  他只是站在她的前面,手臂垂在两侧。

  温浅月盯着男人的手表, 看不见任何数字,为转移注意力罢了。

  她实话实说,“嗯,喝了一杯鸡尾酒。”

  随后,继续补充,“长岛冰茶。”

  贺景尧来酒吧的次数少,得益于贺景禹的科普,知道长岛冰茶的威力, 还真会喝。

  男人声线冷硬, “好喝吗?”

  黑夜里,他的口吻更像教导主任。

  温浅月叛逆心出炉,“好喝。”

  不想听见贺景尧的说教,她转而看着他,“你要尝尝吗?”

  姑娘的唇似是被酒和水浸泡,泛起层层涟漪, 眼睛无辜,更像邀请。

  贺景尧手背青筋凸起,嗓子发痒,他再拧开一颗衬衫纽扣。

  她今天穿了方领的连衣裙,胸前裸露一片白皙,裙摆只到大腿。

  温浅月看得出神,他抬起胳膊,那只手骨节分明,蜿蜒向下的青筋时隐时现。

  半晌,男人向后退一步,敛了神色,“我不喝酒。”

  同一时刻,有人出声,“没有亲上啊。”

  “白等这么久。”

  “这男的不行啊,亲个嘴还磨磨唧唧。”

  “就是,看他的眼神想把人姑娘衣服扒了,结果,雷声大,雨点小。”

  说的是他们吗?什么就扒了?他的眼神除了吓人,没有其他。

  温浅月小声说:“我们回去吧,你不能骂棠棠。”

  贺景尧说:“我从来不骂人。”

  “贺主任,你没有自知之明。”

  卡座里,青梅竹马用眼神无声打架。

  这时,来了一个美女,走到贺景禹前面,“帅哥,能加个微信吗?”

  贺景禹慵懒道:“不能,已婚已育,家有三娃,这才出来放松,你要帮我带娃吗?我家缺阿姨,你要应聘吗?”

  美女说:“打扰了。”

  倪语棠静静听他胡扯,“姑娘年纪轻轻的眼神就不好,想不通过来搭讪你。”

  贺景禹“切”了一声,“本少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好吧。”

  “呕。”倪语棠“嘁”了一声,“好恶心,晚上喝的酒差点吐了。”

  贺景禹习惯她的挖苦,“和你说不清楚,你从小眼就瞎了,喜欢隔壁班班草,结果那是个海王。”

  倪语棠不遑多让,“比你强,你喜欢三班的那个女生,结果人正眼都不瞧你,还让你把情书带给大哥。”

  贺景禹严正辟谣,“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她,那是谣言。”

  倪语棠不在意,“被拒绝,好面子嘛,我懂。”

  “懒得理你。”贺景尧倒了杯酒。

  两人的脑袋各自看向两侧,谁也不看谁,冤家路窄,见面就掐。

  温浅月听了一段又一段有趣的相声,相声里又有贺景尧的事,手肘支在桌面上,手心捧住下巴,侧目看着他,“贺主任,原来还有这个事啊,收了多少情书?”

  贺景尧摩挲袖扣,“这俩人说话你听听就得了,净会编瞎话。”

  温浅月摇头,“不不不,肯定是真的。”

  贺景尧凑近她的脸庞,“没有情书,更没写过情书。”

  男人话锋一转,“太太要是想看,我可以写。”

  温浅月心里打鼓,砰砰乱跳,“给谁?”

  贺景尧轻声笑,“还能给谁?”

  温浅月说:“我不知道。”

  “慢慢想。”贺景尧回。

  风水轮流转,贺景禹出去接电话,有个小帅哥过来,坐在他的位置,搭讪倪语棠。

  两个人聊得正欢,在兴头上。

  贺景禹冷着一张脸,“让让,你坐我位置了。”

  小帅哥说:“姐姐,他好凶啊,不知道先来后到吗?他是谁啊?”

  倪语棠嫌弃道:“不认识,没你好。”

  一个绿茶男,她还帮他。

  贺景禹说:“我是你大爷,还先来后到,我和她睡在一起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

  听见他的话,倪语棠瞬间炸了,“谁和你睡一起了?贺景禹,你不要造谣。”

  贺景禹嗤笑道:“你真是属鱼的,记性真差。”

  倪语棠想泼他酒,还是忍住了,“你真欠揍,小时候那根本不算。”

  贺景禹直言,“真暴力,谁娶了你倒霉一辈子。”

  倪语棠抱住双臂,“关你什么事,谁嫁给你才倒霉一辈子。”

  怎么好端端的又吵起来了?天生的冤家。

  贺景尧云淡风轻喝着白开水,温浅月扯住他的手臂,“他们一起睡过啊。”

  酒吧噪音嘈杂,为了确保他能听见,她离他近了些。

  贺景尧耳朵发烫,“小时候,小学之前。”

  男人黑眸深沉,“怎么?温律师以为是什么?”

  一眼被他看穿,温浅月讪讪说:“没什么。”

  贺景尧偏要拆穿,“不是成年人的睡。”

  温浅月尴尬笑了笑,“噢噢噢,你不去拉架吗?”

  “不参与。”贺景尧慢悠悠说:“倒是你,第二回来酒吧,就敢喝这个。”

  温浅月问:“什么?长岛冰茶吗?断片酒。”

  贺景尧颔首,“知道你还喝?”

  温浅月嫣然一笑,“就是知道才想喝,好奇真的会断片吗?”

  贺景尧说:“会。”

  温浅月来了好奇心,“你喝过?”

  贺景尧回:“没有。”

  温浅月抓住漏洞,“那你书白看了哦,实践出真知,你没有亲身调研就没有发言权。”

  下一秒,男人端起她的酒杯,一饮而尽,“现在有了。”

  “我的酒。”温浅月反应不及,她抿了抿唇。

  四目相望,贺景尧说:“再给你买一杯。”

  “好。”温浅月点单,“我要这个,明天见。”

  贺景尧拒绝,“你真会点,这也是断片酒,不能喝。”

  温浅月抓住他的手,仰起头望着他,“贺景尧,我就尝一口,好不好?”

  顶上昏暗的灯光落在她的眸里,她眼睛明亮,瞳孔里盛满细碎的光,期盼地等他的答案。

  贺景尧受不住,长叹一口气,“好,就一口。”

  他还是给她下单了‘明天见’,蓝色的鸡尾酒。

  结果,姑娘趁他没注意,一口喝完,假装无事发生。

  贺景尧掀起眼眸,“温律师,你几岁了?这么不听话。”

  温浅月蹙起眉,“我就不听话,我要是听话的话,现在不知道在哪个村里,不知道是几个孩子的妈妈了。”

  她不喜欢‘听话’这个词,总让她想起温建中,看到她就骂她不听话,骂她白眼狼,骂她冷血。

  贺景尧敏锐捕捉到她眼里的难过,“你说什么?”

  温浅月弯了弯嘴唇,“逗你玩的,一口尝不到味道,我就喝完了。”

  贺景尧强调,“最后一杯了,再想喝也没了。”

  “我自己买。”温浅月疑惑,“你怎么这么懂,你经常来酒吧吗?看不出来啊。”

  贺景尧说:“贺景禹天天在耳边唠叨。”

  DJ换了首曲子,不是炸雷般吵闹的音乐,而是一首舒缓的歌曲。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想见不能见最痛。”*

  温浅月抹掉眼尾的眼泪,想见不能见最痛。

  贺景尧塞给她一张纸,没有多言。

  她想到了谁?又是为谁而哭?

  贺景尧交代弟弟,“你负责把倪语棠安全送到家。”

  贺景禹哀嚎,“大哥,我不送,她酒品不好,会耍酒疯,一会笑一会骂我,还打我。”

  贺景尧一个眼神扫过来,他秒怂,“好好好,我送,上辈子我肯定欠了她的。”

  贺景禹捣了捣倪语棠,“倪大小姐,赏个脸,走吧。”

  “啪”一下,倪语棠打掉他的爪子,“不走,我不和你走。”

  这一边,贺景尧轻声喊温浅月,“温律师,我们走吧。”

  男人递过来自己的手,她毫不犹豫搭了上去。

  “好。”

  贺景禹对倪语棠说:“你也和大嫂学学,人家酒品多好,不吵不闹,你看你,像什么样。”

  倪语棠烦躁怼他,“你怎么不和你大哥学学,人家学习工作多好,性格稳定,你看你,像什么样。”

  没有办法,贺景禹连拖带拽把她拉走。

  指望她像大嫂那样,怕是下辈子都做不到。

  温浅月头脑微微发昏,尚有一点理智,“贺景尧,你从小听相声就不用花钱买票。”

  贺景尧懂她的意思,“是,以后你也不用买。”

  “我们一起看。”姑娘神秘兮兮说。

  走到一楼,人潮拥挤。

  贺景尧将西服外套披在温浅月的身上,贴心扣上所有的扣子,确保别人看不见白皙裸露的胸膛。

  “披上,冷。”

  温浅月挣扎,“可我不冷。”

  以前有一种冷叫你妈觉得你冷,现在是有一种冷,是你老公觉得你冷。

  贺景尧攥紧她的手,“乖,到车上再脱。”

  温浅月拗不过他,“好吧。”

  坐进后排,第一时间脱掉外套,趴在窗户旁吹风,衣服盖在腿上。

  贺景尧目视前方,观察高架,不敢侧目。

  回到外交部宿舍,温浅月甩掉鞋子,贺景尧跟在她身后捡鞋子,摆放整齐。

  姑娘径直走进卧室拿睡衣,去浴室洗澡。

  贺景尧叮嘱她,“不要锁门。”

  温浅月语无伦次,“为…为啥啊?你要一起洗吗?”

  她在说什么?酒喝多了,人也晕了。

  贺景尧耳廓发红,没有看她,“你喝了酒,万一发生意外,锁门没办法及时救助。”

  原来是这样,“好。”

  不多时,浴室内传来歌声。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阿嫩阿嫩绿的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啊,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想吃葡萄。”

  贺景尧无奈笑笑,她被弟弟和倪语棠传染了吗?开始走相声路线了?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姑娘歌单还挺丰富,跨越这么广,喝酒解锁了不为人知的人面。

  男人立在浴室旁,时刻注意里面的情况。

  他唤她,“过来吃水果。”

  温浅月小跑过去,“有葡萄啊。”

  贺景尧说:“你慢慢吃,我去洗澡。”

  温浅月拉住他的手腕,“你也不要锁门,我洗过了,不是想和你一起洗,你也喝酒了。”

  她想立刻马上消失,今晚怎么了?温浅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贺景尧低声笑,“我知道,你脸红什么?”

  温浅月摸摸脸颊,“水汽熏的。”他该不会以为她想和他一起洗澡吧。

  “你快去洗澡。”

  “好。”

  贺景尧洗完澡,发现姑娘坐在地毯上看视频,“怎么不去睡觉?”

  温浅月回:“不想睡,报复性娱乐懂不懂?”

  贺景尧盘腿坐在她的身边,“现在懂了。”

  他问:“在看什么?”

  温浅月向右挪,“别人谈恋爱。”

  贺景尧看向平板,“好看吗?”

  “我才看。”温浅月大脑短路,“贺景尧,你有娃娃亲吗?”

  男人回:“温律师忘性有点大。”

  温浅月辩驳,“我记忆力很好的,一个院长大的,不就是青梅竹马吗?青梅竹马怎么没在一起?”

  贺景尧反问她:“一个院长大的人那么多,我都要结婚吗?”

  温浅月侧眸,“你思想作风有问题,还想都结婚,毛主席会批评你的。”

  他有问题?不和酒鬼一般见识。

  “我只结一次婚,只有一个老婆。”

  温浅月皱眉,“你还想结几次?”

  贺景尧叹息说:“就这一次。”

  姑娘压根没在意他的话,激动喊:“亲了亲了哎。”

  她好奇,“你说接吻是什么味道?”

  温浅月眼波流转,上嘴唇碰了下嘴唇,“没啥味道啊。”

  贺景尧溢出一声笑,“温律师,接吻应该是和别人吧。”

  温浅月想了想,“是哦,也没有别人啊。”

  “有小猫。”

  汤圆睡着了,她亲了下不白,“还是没啥感觉。”

  “贺景尧,你接过吻吗?”

  温浅月自问自答,“应该没有吧,你单身这么多年,也不一定,万一有炮友呢,要解决需求的嘛。”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需求?

  贺景尧攥紧手掌又松开,询问道:“炮友是什么?”

  温浅月直言,“就是不谈恋爱,只做.爱。”

  贺景尧翻译说:“不想负责任,只想舒服。”

  老干部用词是这样,温浅月说:“也不一定,就是谈恋爱很麻烦,炮友解决需求省事。”

  贺景尧不经意问:“温律师,你有过炮友?”

  温浅月差点脱口而出‘没有’,她偏头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还是说你介意自己老婆不是第一次。”

  “不介意。”现在她是他的老婆,足矣。

  此时,城市另一家酒店,贺景禹被倪语棠压在身下。

  深夜静谧,酒的后劲上头。

  温浅月看不进电视剧,堆积在胸口的情绪如开闸的洪水,奔流汹涌。

  愿意赴倪语棠的约,因为她昨天收到了法院的回执,官司输了,需要发泄。

  做律师胜率不是100%,这一场她不能输。

  可是,她输了,她没能帮到那对母女。

  温浅月头埋进抱枕里,压抑着哭声。

  贺景尧冲好蜂蜜水,紧张问:“哭什么?我没凶你。”

  温浅月吸吸鼻头,她没有抬头,“我没哭。”

  她闷闷说:“我好的很,我才不会哭。”

  “好,你没哭。”

  贺景尧犹豫片刻,伸出手臂,将人揽在怀里。

  他轻抚她的背,“想哭就哭吧,我在这里。”

  姑娘抓住他的睡衣,眼泪浸湿他的衣服,他搂得更紧,抚摸她的后脑勺。

  贺景尧不想她哭,但他只会这样哄人。

  似乎没什么用,他再用力抱紧她,她在哭的时候有个肩膀、有个怀抱,也好。

  渐渐的,温浅月哭累了,发泄完了情绪,离开他的怀抱,“对不起,你刚换的衣服,我弄脏了。”

  “没关系,脏了就洗。”

  贺景尧解释,“我真没凶你,我也不在意第几次,我没有什么情节。”

  温浅月迟钝数秒,“什么情节?”

  贺景尧说:“处女情节。”

  想来他误会了,温浅月幽幽道:“都什么年代了,我还有处男情节呢。”

  贺景尧开口,“我是。”

  温浅月不明所以,“你是什么?”

  贺景尧启唇,“处…男。”

  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温浅月哑然,“哦,和我又没有关系。”

  贺景尧瞄到墙上的时钟,“去睡觉吧,很晚了。”

  温浅月斗志昂扬,“你去呗,我不去,我要写二审的材料,我不能输。”

  贺景尧拉住她的手,字斟句酌说:“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赢。”

  温浅月点头,“我知道,但有些可以输,这个不能输,这个真不能输。”

  贺景尧说:“明天再写,二审不会输的。”

  “好。”

  温浅月有点晕,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太困了。

  她被床腿绊了一下,向前趔趄。

  贺景尧下意识拉住她,两个人齐齐倒在床上。

  他在上,她在下。

  手牵在一起,一时间,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双眸对视,贺景尧一瞬不移,刚刚哭过的缘故,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蒙上一层水雾。

  她的鼻头也红红的。

  温浅月直直打量贺景尧,从上到下,他的眸色很深很深,像她见过的徽墨,最极致的黑色。

  鼻梁高挺,鼻头有点点圆,中和了气质。

  他的嘴唇很薄,轻轻抿在一起,不知道是软的还是硬的,是热的还是冷的。

  她拽住他的手臂,倾起上半身。

  吻在他的唇上。

  是软的,温温的。

  但是。

  温浅月舔了舔嘴唇,“还是没味道啊。”

  她推开身上的人。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50红包贺主任你不行哦,初吻靠老婆*来自歌曲《会呼吸的痛》《死了都要爱》《蜗牛与黄鹂鸟》《分手快乐》《歌唱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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