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车里 我帮你擦点
停车的这条路前方似乎因为施工无法通行, 除了对面人行道上偶尔有几个路人经过,整片区域十分寂静。
车门在细微的一声响后被锁上,卿意刚才撞到的地方此刻红了一块, 来不及理会,她立刻转身去扳那扇已经落锁的车门, 一番努力下来门把手纹丝不动。
车内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这是在外面,你别乱来!”她的警告声压得很低,不看他继续固执地拧门把手, 没过一会听见身后传来皮带扣轻轻碰撞的细碎声响, 以及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声音在车内被无限放大,卿意回过头, 男人已经倾身过来。
对方身形高大, 她被逼到角落, 还没开口说话小腿先被大手攥紧,掌心炙热的温度让她本能想躲,胡乱踢蹬两下后被他掐着腿往下一拽——
她瞬间滑到了对方身下。
“跟块豆腐一样。”男人轻啧一声,饶有兴致勾起她耳边的一缕发丝, 低头笑道, “等会别被撞碎了。”
不像林与青那样或温柔或冷淡的笑,他的笑容里满是坏透了的邪气,卿意从心底感到陌生和害怕, 推搡他的胸膛想要起身。
“好了,别动。”他略显不耐烦地钳住她的手臂, 声音沙哑得厉害, 仿佛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我会受不了的。”
说罢,他俯身吻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卿意耳廓和脖颈的皮肤上, 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挣扎间,她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她甚至能闻到自己洗发水的味道和他身上的气息混乱地搅在一起。
是林与青的味道,是林与青身上的味道......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的紧张感减轻一些,但还是偏过头,想要逃避对方陌生的眼神。
然后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容抗拒,强硬地迫使她转回头来面对他:“躲什么,我不也是你老公吗?”
他撩开她的领口,在卿意锁骨下方咬了一口,触到一片润泽,他的气息乱了起来,埋在她耳边幽幽吐息:“看看,你都s成什么样子了......”
卿意脸色一白,死死咬住下唇,眼里蓄满了愤怒和屈辱的水光,瞪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男人眼神很暗,黑色瞳孔里面映着她狼狈的影子。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随之而来是一场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的、突然其来的掠夺。
她“唔”地一声闷哼,双手抵在他胸口拼了命地推拒,指甲隔着衣料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
他非但没退开,反而将她往座椅上压去。卿意的后背重重撞上车门,玻璃冰凉的触感传来,让她打了个激灵。
“宝宝......”他一点也不遮掩地在她耳边哼出声音,卿意大口喘息,肩膀因为过度的紧绷和缺氧而微微发颤。
“起来一点......别压着我,喘不过气了。”
“嗯......”他微抬身体,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几乎碰着鼻尖。男人呼吸同样粗重而紊乱,喷洒在她濡湿的嘴唇上。
钳制卿意下巴的手松开了,转而有些发抖地抚过她脸颊上乱糟糟的湿发,指腹带着一种矛盾的轻柔,蹭过她秀挺的鼻梁,低低地笑了一下:“老婆,你的脸好红。”
或许是这一刻对方的温柔和她印象里的林与青重叠了,卿意犹豫了一下,内心也不再那么抗拒。
车内温度急剧升高,两人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像淋了一场大雨,卿意闭着眼睛,靠对方一口口渡过来氧气呼吸。
瞥见她失神的模样,男人略做停顿。
她说不出话,只一个劲推他。他将人翻面,自己则躺下:“过来。”
卿意不是什么一点都不懂的女人,看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实在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别说林与青了,第二人格都没有让她这样过。
“不过来?”他朝车窗边抬抬下巴,“那就过去。”
“不要。”在车里......已经是跌破下线,卿意恨不得缩进车底,怎么可能会去车窗那块。
“那你还不过来。”他的手指过去勾/弄,故意道,“不然会更难受。”
他刚才明明可以......卿意血管里像有蚂蚁在爬在啃噬,她实在受不了了,叹了声气,手臂撑着过去,做下。
独属于女性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深吸一口气,享受送到面前的“佳肴”:“S货......还不承认,成什么样子了......”
“不许+,老公的舌头你也要+吗?什么东西你都要+......”
卿意气得直流眼泪,却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他的鼻梁好挺,嘴唇也特别软......她什么也看不见,但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许许多多的景象。
听见女人蓦地压低声音尖叫,他快速将人往下抱,最终赶上了那趟“末班车”。
男人眉心舒展,神情里尽是无法形容的满足。
“热......”卿意试图往前躲开,却被他牢牢扣住,“等会就好了,乖一点,好宝宝......”
......
车外,夜风把树上的叶子吹得哗啦响,其中一颗熟透的果实落了地,闷闷一声,滚进草丛里。
卿意累极了,抬眼看向外面的樟树,枝桠在夜色里伸向天空,像在等待什么。思绪都是散的,她看了一会,男人用领带随便擦了擦脸,然后将她揽进怀抱:“那个梨花树的梦我还没说完。”
卿意不吭声,也不想理他,都是那种性质的梦了,能有什么健康的内容。
他凑过来和她耳语:“早上起床后我溢j了,后面我都不敢梦见你了,老婆。”
“......”
“好幸福,全部都到你那里去了。”
......卿意没什么想说的,她想林与青了,她想林与青吻她,抱她去浴室,帮她清理,和她说很多动听的情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卿意蜷缩着身体,不知不觉累的睡了过去。
林与青是半夜醒的,醒来时人已经回到了月港的床上,但他清晰的记忆还停留在澜江一高的梨花树下。
他起身揉了揉眉心,仔细回忆过后隐约想起来了在车里发生的事情,不真切的记忆,像隔着一层浓雾,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
仅仅想了片刻头就异常疼痛,林与青缓了会,下意识侧身想看看身旁的妻子,这一看才发现她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吻痕。
车内的记忆仿佛清晰了一些。
林与青快速掀开被子察看。
已经清理过了,但是没有穿睡衣,锁骨和胸口附近好几处又红又紫的印记,应该是太用力导致的......他看得心惊胆战,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
睡梦中感受到有人在扒拉自己,卿意以为是他又想做什么,一个激灵吓醒了。
“你干什么?!”她还没完全醒,本能往另一边躲了一点,“我要睡觉了......”
“是我。”见到她满脸惊慌的模样,林与青心脏酸痛,将人裹进被子,“没事了,是我......”
卿意愣了一会,等意识渐渐回笼,鼻尖一酸,连忙坐起来抓住他询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与青将人抱紧,缓缓抚摸妻子纤薄的后背:“我没事,别怕了。”
卿意躲进男人怀里,嗅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以及熟悉的语气,眼眶不自觉发热:“在梨花树下的时候你突然又变了一个人一样,非要在车里做,我很怕被别人看见,你不开心还咬了我......”
“对不起。”林与青抬手擦拭她的眼泪,一边吻她的额头,“对不起,是我不好。”
“是不是弄疼了,我帮你擦点药。”
卿意牢牢抱着他不松手,泪水不断从眼尾溢出来:“你不要走,老公......”
“嗯,我没有走。”林与青将她的脑袋搁在自己肩膀上,像抱孩子一样抱着她下床。
医药箱里各类药膏备得比较齐全,他拿了两支,将妻子放在床边:“下/面也疼吗?”
看到她身上到处都是的痕迹林与青大概能猜到当时的状况,更让他后怕的是,从她的哭诉里他竟然隐隐发现那些事情都是他曾经想过,但是由于各种原因不会真正去实施的事情。
人不是动物,他不会肆意在爱人身上挥霍兽性,但在药物副作用下的那个他显然没有这个概念......
“有一点。”卿意捂了捂发烫的脸,由于确实不太舒服,便没有藏着掖着,“有点涩和火辣辣的痛。”
“我看看。”
“......”卿意觉得尴尬,低声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擦点药就好了。”
“你检查起来不方便。”林与青瞧出她害羞了,轻笑,“没事的,我只是看一下,然后就擦药。”
卿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反正醒的时候身上不着寸缕,还是刚才他帮自己套上睡袍的。虽然是夫妻了,但平时也不会这样看......她纠结了一会,还是不太好意思:“没关系,可能就两天就好了。”
“擦了药会好受一点,不然走路也容易痛。”林与青已经拧开了药膏,这个药需要打圈化开,用棉签不太好操作,思索过后他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考虑用手上药。
卿意被说动了,本来身上也就只是套了件睡袍,其他什么都没穿,她微微□□。
林与半蹲在地上,拿着小手电低头仔仔细细检查起来,只是不经意碰到了一下,她便疼得“嘶”了一声。
男人眉心拧紧,看向肿起甚至有轻微撕/裂的地方,脸色难看。
林与青挤了一点药在掌心,揉开后用指腹沾了点,方便找位置:“会有一点点刺激,疼的话告诉我。”
“嗯。”卿意脸红得滴血,将脑袋别到一边。药涂上去后十分清凉,最开始火辣辣的痛楚也淡了些许......
撕/裂的一两处比较靠里,林与青怕弄疼她,一点点慢慢探过去涂的,等弄好擦手的时候床边的女人又钻进了他的怀里:“老公......”
林与青亲了两下她绯红的脸颊:“这里明天我再帮你重新上药,身上的需要换一种药膏。”
“嗯。”卿意瞥瞥他,害羞地别开目光。
林与青以前也是医生,这种时候不会有其他想法。只不过再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他不能再容许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继续伤害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