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南西街
陈祈西开的房离图书馆没多远, 贺喃到地方也没想好怎么哄人。
主要没哄过。
而且也没觉得错了。
书包被陈祈西攥在手里,贺喃顺着手腕上的那只手往上看,甩是甩不开了。
叮嗡一声, 门卡刷好了。
走廊光不明了,陈祈西拧开房间门, 站在那,回头瞥浑身都写满抗拒的女孩一眼,语气淡淡地说了几个字。
“主动进, 被动进?”
贺喃呼吸紧了紧, 往后退一步, “我请你吃饭吧。”
“我欠你那一顿饭?”
陈祈西沉沉地打量她。
贺喃皱了皱眉, 有点不乐意的说:“陈祈西, 你别闹了。”
陈祈西猛扯她一把, 直接把人拉进屋子抵在墙上。
“我闹?”
贺喃抬眼,刚想说什么,陈祈西把书包扔地上, 外套脱了扔椅子上。
“行,我闹。”
他扣住她的手腕, 低头去吻她, 边往里走。
“陈祈西, 我以后给你发消息还不行?”
贺喃偏头躲吻,陈祈西脸色一暗,搂住腰托臀把她抱起来,拉开玻璃门进了浴室, 他没等她说出第二句话,伸手拧开花洒,冒着热气的水洒了贺喃一身。
这一下太猛了, 水砸的睁不开眼,贺喃懵了懵,本能的往后躲,脚下一滑,险些磕到墙上,陈祈西顺势把她掰过去,从后压了上去,捏住她的下巴转一些,侧头去吻,舌尖趁她张嘴骂他挤进去,一点缝隙都没留。
水打湿了衣服,沉甸甸地搭在身上。
陈祈西一边深吻,一边抵住贺喃的背,拉开拉链,卡住贺喃挣扎的手腕,干脆利索地把两人身上碍事的东西都扒了。
“你个……”贺喃得个空,王八蛋还没骂出来,就被硬堵了回去。
皮肤碰到冷意,她打了个冷颤。
陈祈西已经顺着脖侧后颈一路亲了下去,一手往上捂住骂他疯子的嘴,一手覆上去把玩,低头去咬沾满水珠的单薄白皙的肩膀,疼得贺喃轻叫了一声。
她被完全压制,一点反抗机会都没有,气得抬手掐住嘴前的那条手臂泄愤。
陈祈西在背上亲了一会,手朝下移去,脸颊贴近着她湿润的脸颊轻抚,哑声说:“贺喃,你不哄我,我自己哄自己。”
贺喃唔唔几声,胸口往前挺了挺,白瓷砖墙面太凉,她打了个激灵缩回来,猛挣好几下。
陈祈西不用去听都知道说了什么,扯了扯唇,眸色深不见底。
水流顺着他硬朗的额角往下不停滑,落在贺喃的肩头向下滑。
她鼻腔进不来新氧气,心跳很快,想不碰他,可往前是墙,往后是他,只能闭上眼。
“想不起我,就记住这个感觉。”
陈祈西低声说,手越来越快。
花洒哗啦啦地掉在地面砸起水花,他注视着她一点一滴的变化,靠上去轻轻擦蹭。
贺喃嘴被死死捂着,嗓子里冒出压不住的哭腔,生理眼泪顺着眼尾掉下来,那一阵阵抵抗不了的感觉占据了大脑。
她咬住下唇,强忍了回去。
陈祈西松开捂住嘴的手,推开头发,露出明光下格外锋利分明的五官,眼底浸满了幽深,按住她的下巴,逼着松开牙齿。
“叫出来。”
“你个疯子。”
贺喃咬紧牙,张口咬住他虎口,下的劲很大,血腥气在嘴里快速漫延。
陈祈西无所谓,面无表情地欣赏她难忍又掺杂倔强的表情,漂亮的锁骨,肩窝,颤抖的腰线,呼吸在水气雾色中变得喘急。
硬是蹭爽了。
最后贺喃无法忍受地哭了几声,大脑被窒息感淹得昏沉。
陈祈西在贺喃到点的时候去亲她,把哭声搅在唇舌之间。
没进去。
可陈祈西爽得有点说不上来的阴骛劲儿,漆黑的眼睫压了压,手指上的水都涂在腰腹。
他吻了一会,咬着贺喃的唇含糊不清地说,“宝贝抖的好厉害,但好乖,乖乖的喷了。”
神经病。
贺喃不想看他,倦怠地狠咬一口他的舌尖。
陈祈西心脏直蹦,哑声闷笑一声,关了花洒,身上有力的肌群满是水雾,腹肌起伏,接住她下滑的身体,扯下干浴巾裹起来,抱着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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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窗帘拉着,光线不明晰,楼下有繁杂的车流声,贺喃睫毛半垂,躺在床上缓了一会,腿还是没劲,等呼吸正常了,心头火气涨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簇着眉去盯调暖气的陈祈西。
他倒没什么情绪,劲瘦的腰间围了条浴巾,背上都是一条条陈年旧疤,鼓起的背肌漂亮,线条优越,察觉她的目光,稍微侧点身。
贺喃眉梢一收,溢出喉咙的声音有点哑:“你左边纹了什么?”
陈祈西偏过头看她,“你。”
贺喃脑子乱了几秒,“什么?”
“自己看。”
陈祈西声色冷凉,缓步走来,居高临下地朝下看,无形中的压迫感袭满贺喃全身。
他离得近了,贺喃才看清楚。
心脏那纹的图形是她。
她刚平稳的心跳猛地咚咚几声,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心头萦绕,好像一下子不不气了。
只剩下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淤涩难懂的情绪。
陈祈西没管她,去包里拿了他的毛巾擦干两人的头发,拧开矿泉水盖,给她喂水。
贺喃喝了几口,嗓子的干痒好多了,低声问:“为什么。”
陈祈西喝了剩下的水,斜头凝她,寡淡地说:“因为你。”
心绪冷不丁地乱成一团。
贺喃被吻红的唇轻抿,锁骨微微起伏,避开他深重的眸子。
“还做吗?”
在一些特定的时间,她总会对他心软。
这个感觉让贺喃有些鼻酸。
陈祈西微顿,昏暗中的眸色沉暗下去,似笑非笑地扯动唇角。
“这就感动了?”
“爱做不做,神经病,”贺喃不耐地回了两句,侧身要远离他。
陈祈西抓住贺喃晃过他眼前的纤细脚踝拉回来,俯身抵上去。
贺喃愣了一下,这和他强迫的感觉不一样,危机感冒出头。
“要不……”
还是算了。
这几个字贺喃全吞了回去,陈祈西吻住她,眼没闭,和她对视。
陈祈西吻的很轻,很细,让贺喃喘不过气,可能是心口的跳动太快导致,也可能是他寸步不离的目光,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解开浴巾,头发扫在下巴,她忍不住发晕,腿倏尔被一股劲往下一拉。
光线暗了下来,两人的呼吸都很急。
贺喃竭力忍住逃跑的冲动,心悸到头皮发麻,指尖陷入陈祈西撑在她身侧的胳膊,留下几道红痕,脚无力地蹬了好几下床单,眼神余光里是被撕开的铝箔在光下泛起微光。
等第三个铝箔砸到一块。
空气压抑又潮湿,贺喃什么都听不见了,高高扬起脖颈,泪珠顺着掉进鬓角的头发,哭叫着躲,推陈祈西的指尖被抓住咬了一口,遮不住的哽咽溢出唇边。
“死变态,我不做了。”
陈祈西听不见一样,跪在床上,重重呼吸,腹肌痉挛绷紧,汗珠顺着下巴掉落,伸手把没劲的贺喃拉近,攥住腰,她挣扎着去推他,没成功,反而离得更紧了,大半个背都挨不住床,施力快重到人想崩溃。
直到彻底做爽了。
陈祈西才终于肯缓下来,躺在贺喃身侧,从后抱住发抖的人,每记都缓慢又坚定,与她耳鬓相依,吻了一会后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太多水了,”他捏住她下巴过来接吻,熟门熟路地往高处覆上手,“这个床没法睡了。”
发丝汗湿透后黏在皮肤上,贺喃皱着眉,脸色痛苦又潮红,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这一下午她到的数次太多,整个人都疲惫不堪,尤其是第二次被迫坐在陈祈西身上那会儿开始,就不想和他说一个字了。
陈祈西知道贺喃生气了,磨了二十分钟才结束,去洗完澡出来,手撑在她光滑的背上。
“我抱你去。”
“我自己去,”贺喃抬手给他一巴掌,艰难地爬起来去了浴室。
这一下是真没带什么劲,陈祈西微微眯了眯眼,慢慢呼了一口气。
真他妈爽死了。
真想这辈子都不下床。
陈祈西望着关紧的浴室门,嚼碎嘴里的薄荷糖,懒洋洋地往后靠,肩背,手臂上满是掐痕,咬痕,抓痕,衬在有力的肌肉上野性十足。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响起。
陈祈西套上卫衣,趁这个空隙,把贺喃的衣服送去干洗,又去商场买了新内衣。
回来那会儿,她正好洗完。
贺喃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白净的脸没有表情。
陈祈西手捏按她那双酸软的腿,掀了掀眼皮,声音很低:“我给你吹头发。”
外边已是黄昏临近天黑,贺喃不吭声,气压很低,又气又困得不行,连骂他都觉得没力气。
陈祈西看出来了,打开吹风机,撩起发丝,给贺喃吹完头发后,没再招惹,把手机放调成无声,安安静静躺坐在一旁玩保卫萝卜,让她补觉。
玩了几局后,陈祈西兴致乏乏地关掉手机,侧过额,垂眸去打量半张脸埋在枕头上的人。
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凑过去吻。
“你烦不烦……”贺喃实在是太困了,嘟囔几声,反抗了几下就没管了,陈祈西手腕压住她的脖侧,理所当然的得寸进尺,按着人吻了很久,才心满意足地起身,捞起外套穿好,打车去了纹身店。
花了一个多小时。
陈祈西在左手食指上纹了今天的日期:January 27, 2013。
在中指上纹了:This finger entered her。
左掌心是贺喃留下的刀疤,也在摩擦时带给她别样的快乐。
他走出纹身店没到一分钟,又转回去在让老板在左耳后竖着纹了一句:She is my survival rule。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