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 他们哪有我
陆柏梵原本是打算直接回国内的, 但因为路濛说要去看秀,干脆直接飞到她这来。
到了她的公寓却没有见到人,打了电话才知道她是来参加party了。
路濛还挺乖的, 坐在他的腿上,迷迷糊糊地想起来他应该还在出差:“你怎么会过来?”
陆柏梵抚去她凌乱的碎发:“来接你。”
她呆呆地哦了声, 脸颊亲昵又依赖地贴了贴他。
“你生气了吗?”
她特别黏人, 不算清醒的眼眸却好奇地盯着他。
陆柏梵搂着她的腰:“我生什么气?”
“我在外面喝酒了。”
“喝得开心吗?”
如果是清醒的她一定会甜言蜜语哄人, 但现在却特别诚实地点头:“好喝。”
“.....”陆柏梵唇角一动,语气平平的听不出喜怒:“你喝得开心就行。”
路濛却皱眉,忽然捧着他的脸亲了下来:“你也尝尝。”
“....”
陆柏梵任由她亲自己, 但她对于男人的反应很不满意。
“你一出差,就变成性冷淡了!退订退订退订!”
“.....”
陆柏梵第一次见到她这娇蛮的样子,真有点被可爱到了。
手掌往后托着她的后颈,哄着她张嘴。
她很听话, 静谧的车内热意攀升, 绵长的吻结束,她微微退开身体, 红唇淋漓,却有点儿得意地问他:“怎么样, 酒不错吧?”
“....”
陆柏梵的指腹揉着她的唇, “一般。”
路濛有点儿不乐意了,刚想开口指责他没品, 又被人捏着下颌亲了下来:“再尝尝。”
夫妻两人将近一个月没见面, 说不想念也是假的。
到了她的公寓,女人的细高跟七倒八歪地落在地面,陆柏梵将人抱了起来,气息不稳地问她:“卧室在哪?”
路濛的双腿勾着男人的腰:“楼上....”
他抱着人往上走去, 这期间,两人始终没有停下接吻。
路濛的一只手胡乱而着急地扯掉他的衬衣,重重地陷入柔软的被中,她浑沌地睁开眼,只见陆柏梵摘掉腕表,紧接着,骨节分明的手扯掉领带。
这期间,他晦暗深邃的眼眸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微微撑起身体想要亲他,男人却忽然倾身袭来,十指相扣地禁锢着她的手,黑色的西裤抵开了裙摆。
不知是酒精还是思念做怪,她极为热情地回应他,湿热的吻蔓延在身体的每一处。
陆柏梵的婚戒被浸透,随意擦干后,用仅存的理智问她:“这里有吗?”
她意情迷乱的,一时间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
等陆柏梵再次提起,她不大高兴,甚至还有点委屈:“没有你就不做了吗?”
她说着,忽然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两腿也缠着他的腰:“说好了回来以后我要检查你的。”
“戴着我怎么检查。”
“......”
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喝了不少,陆柏梵怕她会撞到床头,用手护着她的脑袋,动作却非常不温柔:“这么想我?”
她声音碎碎的:“我不可以想你吗?”
明明已经受不住了,却又凶巴巴地反问:“你不想我吗?”
陆柏梵眼底笑意很浓,低头去亲她:“每天都在想你。”
想到,此刻擀到最深处都不够。
如果他们真的是互相身体的一部分就好了。
“但我看你和别人玩的很开心。”
路濛今晚真的特别黏他,不觉得累,还很配合很主动。
她身上早就汗涔涔的,闻言迟钝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亲亲他的唇说:“他们哪有我老公好玩。”
陆柏梵喉咙上下一滚,只见她乌黑的长发散在身后,潮红未退,一字一句听起来还挺骄傲的:“我老公长得帅,身材好。”
“.....”
“还特别厉害,怎么是别人能比的。”
“.....”
陆柏梵压着她的手青筋贲张,他忽然觉得,偶尔让她喝醉也不是什么坏事。
“宝贝,是想让我*死你吗?”
如果是清醒的时候,路濛一定会不甘示弱地说:“是啊,你行吗?”
但此刻,她压根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迷迷糊糊地,只是顺从本能地抱紧他,缠着他。
偶尔会因为受不了想躲,又被人拽了回来,重新撞入,顶,点。
....
路濛的这套公寓,是父母特地买给她的。
有三层,还带一个露天顶楼。
她在留学时,会有管家定期过来送食物顺便打扫卫生,这次回来,依然是这位管家在照顾她的生活。
管家是位五十多岁的亚洲女人,她一进公寓,就听见了动静。
原本以为是路小姐,可走近才发现,是一位气质沉稳的男人。
对方的衬衣袖口挽起两节,正在厨房熬制什么汤。
见她进来,也没有任何的惊讶或者奇怪,而是平静疏离地颔首:“周管家?”
“对。”她莫名猜到了面前的男人是谁:“是路小姐的丈夫吗?”
陆柏梵淡笑着嗯了声:“是我。”
管家将水果与蔬菜放下,这才发现,有男主人在这里,她似乎没什么需要做的了。
帮忙将旁边的几个垃圾袋拎走,她识趣地没有打扰他们。
但事实上,她来的半个小时前,公寓里还是一团糟,尤其是二楼。
陆柏梵是提前结束工作回来的,接连的忙碌也让他难得睡到中午。
他没有将床上的人叫醒,而是着手开始收拾狼藉。
路濛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疲惫。
她发了好久的呆,后知后觉想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是陆柏梵回来了。
太久没见,两个人真的做了很久。
脑海中有许多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男人的掌心紧紧压着她的小,复,她本就喝了不少的酒,后来.....
路濛将脸埋在枕头里,又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复,脸热耳红地骂了他一句变态。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随意套了件裙子下楼找人。
公寓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明亮的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连她的那几盆花都被人细心浇灌过了。
她难得幼稚,刻意地放轻了脚步,悄悄从身后拥住他。
“是哪来的田螺姑娘?”
陆柏梵偏头看了过去,只见她歪着脑袋,明亮的眼眸笑盈盈的:“噢,原来是我老公。”
他噙着笑,低头去亲她,路濛也下意识地踮起脚回吻。
“累不累?”
陆柏梵揉着女人的腰,她也很坦诚:“都不想动了。”
他眼底含笑地逗她:“也不知道昨晚是谁,缠着我不肯松手。”
路濛理直气壮的:“我缠我老公,不可以吗?”
他溢出了声轻笑:“怎么样都可以。”
昨天耗了太多的力气,又一觉睡到现在,路濛确实有些饿了。
喝了半碗汤,她这才问:“你怎么提早回来了?不是说要周五吗?”
原本还想着后天回国的,没想到他会过来。
陆柏梵已经喝过汤了,他身上的衬衣没有束到最上方,难得松弛的模样,喉咙下方还有未退去的暧昧红痕。
“不是说你胃不舒服吗?”
路濛愣了下:“就因为这个?”
陆柏梵没有正面回答:“接下去的一些事,交给助理就可以,不需要我也没关系。”
他话音落下,又继续问:“还有不舒服吗?”
“比赛结束就没有不舒服了,医生说我就是压力太大。”
路濛没有将乌龙怀孕告诉他,“明明不是我参赛,比学生还紧张。”
陆柏梵知道她的学生获奖了,也知道她是高兴的。
两人聊了好久,她低头插着盘子里的小番茄,闷声地问:“他怎么样了?”
陆柏梵看她垂着脑袋的样子,不由觉得心软。
他坐到了她身边,微微低头让她看向自己。
“他瘦了很多。”
听着陆柏梵的话,她的一颗心似乎被轻轻凿了下。
谢修远的眼睛看不见,在那些动荡不安的国家,其实很危险。
可他似乎从没后悔过。
路霜没有做完的事,谢修远在替她做。
路濛眨着眼敛去涌上来的湿润,绷着声音说:“随便他吧。”
陆柏梵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戳穿她的口是心非。
如果真的想要划清界限,不在乎他,她也不会重新上山,在红色的祈福带上写了谢修远与路霜的名字。
陆柏梵的工作告了一段落,可以在这里陪她玩几天。
路濛睡了很久,此时还挺精神的,两人打算去她的学校逛逛。
他换了件衬衣,再走出来时她还在化妆。
陆柏梵原本是想在边上等她,楼下有人按了门铃,不知是谁到访。
“你去看看吧。”
路濛也挺疑惑的,猜测可能是林诺。
陆柏梵挽着袖口下楼,没有直接开门,而是透过门镜,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明显是欧洲人的长相,眼瞳却是黑色的,一头卷发也黑,凑在门镜面前,还动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陆柏梵没什么情绪地看了两秒,没有开门,重新走回楼上。
“谁啊?”
路濛没有看他,陆柏梵声音平淡:“走错地方了。”
他话音落下,楼下的门铃又被人按响。
路濛奇怪地看了过去:“是不是有什么事?”
她想下楼去看看,陆柏梵却阻止道:“不用管。”
路濛虽觉得奇怪,但还是决定相信他。
“我马上就化好了。”
陆柏梵给她倒了杯水:“不着急。”
弄好一切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门铃声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她挽着男人的手臂,正计划着等会儿要去哪,陆柏梵忽然伸手将她揽到怀里。
白木色的门被打开,高富帅抱着一束鲜花,脸上洋溢着练习了好久的笑容,可在看见路濛身边的男人时,他的笑顿时僵住。
路濛也没想到他会找过来,脑海中似乎划过一道白光,忽然意识到陆柏梵为什么忽然搂她了。
“不和我介绍一下吗?”
陆柏梵仿佛没有因为这个第三者的到来而不高兴,路濛不自在地蜷了下手:“我的同学,Ethan。”
她真没办法念高富帅这个名字,但对方是真喜欢自己的中文名,还主动地和陆柏梵握手,咬字清晰又骄傲地介绍自己:“我的名字是高富帅。”
陆柏梵淡笑着:“你好,我是路濛的丈夫。”
“......”
高富帅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比他高,样貌....勉勉强强比他好点。
至于有没有钱,他也是个富家子弟,从男人的气质就能看出,他挺有钱的。
原本没见到陆柏梵时,他觉得自己是有机会的,但此刻见到了,他忽然觉得,“高富帅”这个名字更适合眼前的人。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好名字。
他有点儿委屈地问路濛:“我们真的没可能吗?”
相比于她的头疼,陆柏梵倒是显得格外平和,他笑意温淡:“这位先生,在我们中国,做小三是会被人唾弃的。”
高富帅的中文不算特别好,但他知道小三什么意思,严肃地为自己解释:“我不是小三,我....”
中国有个很流行的词,叫什么来着的....
对了。
他认真又骄傲:“我这叫舔狗。”
“.....”
路濛没忍住弯了下唇,她移开视线,陆柏梵却格外好心:“高先生如果需要请中文老师,我可以帮忙。”
高富帅点头:“谢谢。”
——不对。
路濛掐了下男人的腰,克制着笑意对高富帅道:“我已经结婚了,并且,我现在很幸福。”
她很认真地对他说:“Ethan,你也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的。”
Ethan其实还是个脆弱的玻璃心来着的,喜欢她这么多年,他知道,自己终究是不可能了。
将花送给她后,男人耷拉着脑袋走了,背影丧丧的,像只被丢弃的大型犬。
路濛其实挺无奈的,陆柏梵忽然捏着她的下颌让人转过脸来,语调透着些许凉意:“要不要我也哭给你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