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陈语意仰起脸, 蹙着眉。
“已经够了。”
原来人的限度可以被这样突破至此。
。
她发红的脸与陆珈南印象中那张重合,他的胸膛压住她,那颗种子落进入心内生长。
陈语意的声音被吞噬,每一寸肌肤, 每一次呼吸都像水的起伏涨落。
。
唇角溢出一丝唾液, 声音也是。
他轻声笑:“你家的隔音应该不太好。”
陈语意瞪着他, 知道这样, 为什么不对她轻一点。
陆珈南未停, 好让那花种更快成熟。
她咬唇强忍着。
她的工作内容就是说话,消耗精神,也是一个发泄口。
不能发声时,能量全积蓄在身体内部,无处转移……她感受极深。
陈语意启唇:“如果我的小狗在, 一定会咬你的。”
这个入侵者。
猫与狗性格不同,奶牛小猫在陆珈南家住过一阵,出来巡视一圈, 见是有熟悉感的人,做了个标准的下犬式伸展, 又缩回到自己的角落。
“你以为你就没有咬?”他的嗓音低沉压抑,像在忍受着什么, 捏住她的耳垂, “它会比你咬得更紧么?”
“你......”
陈语意很难在口舌方面说过他,他把她的话以另一种方式还给她,揉-捏着她的羞-耻心,将她的防线击溃。
她轻轻颤着。
理智上逃避发生的事,身体却不自觉被吸引,力朝着两个方向拉扯, 在这样的矛盾中,被越发尖锐的快意俘获。
陆珈南压着气息,耐心等着她缓过去——他也需要暂停下来。
半闭着眼睛时,她忽然听到手机铃声在响。
“电话,我得接......”
手机放在桌角,她侧过身,撑起来,肘部挪动,伸长了手去够。
她以为是凌凌七,两人说好了如果晚上她没消息就联系她。
随着她的动作,陆珈南离开了她。
他微眯起眼,看着陈语意着急忙慌地去接,屏幕上闪烁着冯海的名字。
陈语意把手机拿起来一刹那,骤然间被一双手翻转过来。
陆珈南掌着她,她被按得俯在餐桌上。
“不长教训么?要他把你卖了才知道错?”
他随手一拿,冰凉的皮革抵着她,黑白颜色形成对比。
“啊!”
她叫一声。
“有这么痛么?”陆珈南触碰她微润的皮肤,“我还没动你。”
对她,他根本没下重手。
“要不让我抽你!”
陈语意提防着他:“滥用私刑!”
她想起在网络视频里见过的鞭刑施行现场,抽下去皮开肉绽,不禁一瑟缩。
陆珈南声音很低,微哑,慢条斯理:“是又怎么样呢?”
当陆珈南压着她的背脊。。她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吵闹的手机铃声还在响着,陈语意的额头抵着桌面,希望凉意能挽救她被焚烧的理智。
长发覆盖她的背,纷纷乱乱。
陆珈南垂眸。
出租屋简单的环境,却出现这样靡丽的景象。
陈语意的唇膏已经被他吃干净了,淡淡的花香味仍在。
他想起她在他家烤制鲜花饼,表皮薄酥,咬开后,花与蜜混合的馅料溢出来,空气中的花香经久不散,就算她离开以后。
陈语意像烧糊涂似的吐-出呓语:“好难受。”
陆珈南咬住她的耳朵:“专心一点。”
如果她觉得这是私刑,专心地感受痛苦,以深刻地记住它。这是刑罚的警戒意义。
但只有痛苦么,为什么她声音婉转甜蜜。。?
而他不过是一个不公正的执行者。
陈语意的脊背被他精壮的腹部稳稳压着。
。
可怜兮兮。
他将她全部占满。
私德、私念、私欲——他的私人所有。
餐桌冷硬,陆珈南把她抱回床上。
她那张窄窄的小床,她自己一个人睡还差不多,简直承载不了他的重量。
他太高大,如果平躺下来,可能连手脚都无法舒展。
这样逼仄,却成就了他,整副沉重的身躯完全落在她身上。
陈语意带着哭腔:“好凶。”
陆珈南问:“哪里凶?”
“哪里都是。”尤其是......他的进攻性太强。
陈语意越想越过不去:“为什么这么凶?”
陆珈南低声:“我喜欢。”
他擦去她眼角的泪珠,仿佛在引导着她:“是谁在对你凶?”
陈语意在一片迷雾之中,他递出稳又有力的手,她很难拒绝,紧紧攥住:“珈南......陆珈南......”
她叫出他的名字,陆珈南太阳穴发胀,亲吻她湿红的唇。
像跌入一个失控的裂缝,陈语意揽着他的脖颈,和他接吻,逐渐加深。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