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Penser
◎要这样跟我舌.吻。◎
“???”
云眠脑袋上一排问号, 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呀!
程疏凛只会想那些黄黄的东西,他还说沈惟洲是脑袋只有黄色废料的变态,她看他也是。
“怎么了?”程疏凛突然感觉身前有什么在撞他。
是云眠在拱他。
她个子小, 身高又和他相差这么大,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身前蹭来蹭去一个劲儿地拱, 以此表达她像小河豚一样快要炸腮的情绪。
云眠脑在还在拱, 她小情绪上来了暂时忘记了程疏凛身上还有汝钉的事, 脑袋不小心蹭到了。
“有点儿疼,宝宝。”程疏凛装疼。
不过也确实引起了云眠的担心, 她心疼得担忧,一连串的道歉说她不是故意的, 她还想给他吹吹, 这样应该可以好一点。
“在这儿扒我衣服么?”
云眠抿唇笑, 看穿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机,“我没你这么流氓好不好。”
他们一起上了迈巴赫的车, 车影驶离空旷的停车场。
但就在下一秒, 一个躲在角落的男人忽然在此时接了个电话。
那人扮相神秘,鸭舌帽, 黑衣, 黑裤,装扮齐全且像是故意乔装打扮成这样, 接起电话那头的不知是什么人,对面说什么,男人频频点头。
“嗯。”
“你放心吧,已经按你说的办好了。”
“我们说好的报酬不能更改, 干我们这行的混口饭吃你也知道不容易。”
“好啦妹妹, 我知道你为什么让我来拍, 不过呢我们这行有个顶天的规矩,不能得罪大人物。”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见面聊吧。”
……
“这是心疼我了?”
程疏凛看云眠眼尾似乎又要掉眼泪,轻叹安慰小姑娘,“又要哭了宝宝。”
云眠才不承认,可眼泪骗不了她,她讨厌控制不住的眼泪光明正大出卖她,这样她想伪装都无处遁形。
“…我没有。”
她很生硬地跟他犟,像是怎么也不承认哭的孩子。
到底说,程疏凛打了这两枚钉是要更好地迎合她的口味,服务好她。
总归疼的是他。
而且这种钉和舌钉、唇钉一样,都需要定期更换新的,一方面是为了新鲜感,一方面是为了健康。
现在,云眠就在帮程疏凛更换。
“我是不是说过,程疏凛,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云眠低着脑袋,一板一眼地讲道理。
她不让他看她已经发了红的眼眶,不碍眼睛里含着的泪珠一颗一颗掉下来,程疏凛伸手去接,一颗一颗滚烫的热泪砸在他掌心。
“你要回答我的问题。”
程疏凛给她接眼泪,云眠更心疼了。
“不疼的,理理。”虽然说着说着,突然蹦出来一句情话很奇怪,但程疏凛想好好哄哄她,当然,这也是这两枚钉存在的意义。
“它们是为了让你开心而存在的,取悦老婆也是一种让宝宝开心的方式,所以,我不觉得疼。”
“或者——”
男人故意拖着腔调不说,果然让云眠上了钩。
她抬起脑袋的那瞬间,还没等她看清楚他那漂亮的眼睛,程疏凛下一刻俯身追过来,轻吻落在她脸颊上吻掉了眼泪。
云眠心脏不规律地跳动,闭眼睛,享受他的吻。
程疏凛没闭眼。
他闷骚,把小姑娘抱在怀里追着舌-吻的时候也不闭眼,明明周遭光不亮,晕晕染染,他偏要直勾勾盯着她,把她泛起潮红的双颊,接吻时蹭花的口红,还有蹙眉时娇声的嘤咛全都吃干抹净。
看她这样情难自禁的模样也很爽。
他的舌尖勾着她的小尖齿,任她怎么沉沦迎合也不舍得离开。
她被吻得全身都是他的气息。
亲了有一会儿,程疏凛耐着腹黑的性子,后面才告诉云眠他想说的。
“或者,就像这样跟我舌-吻。多亲一亲我就不疼了。”
她被他亲哭。
“不讲道理。”一句话这么斥责他。
钉还没换好,云眠被程疏凛亲得窝在他怀中给他换钉。
她拿着棉签去给取下来的钉消毒,擦着擦着,似是观察到了什么她又好奇地凑近看,那里真的被穿了一个小小的眼。
就像打耳钉一样。
“想亲我啊?”
他不要脸。
云眠其实更想的是啊呜咬他一口,尝到苦头了,看看他这样还说不说骚话。
其他的钉有很多,云眠让程疏凛挑。
“你想换哪个?”
“你喜欢哪个就换哪个。”他这样说。
有钉,环,链,爱心的,珍珠的,样式很多,云眠看得眼花差点没挑过来。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穿西装的时候会不会……”
她也学程疏凛没有故意往下说,也钓他。
“显是吗。”不用她故不故意往下说,程疏凛显而易见地猜到:“会显,尤其是衬衫小一号的前提下。”
云眠当即两眼放光,“那以后给你买衬衫,都要买小一号的!”
“这样我画男模就不用找图参考啦。”
成熟男人紧实的胸肌,云眠其实更想埋里面。
而且,程疏凛的身骨比例和她的相差几近两倍,更适合她埋里面擦眼泪,哭哭都不用找纸巾了。
老公的胸肌就是要合理利用才对。
程疏凛没办法,但宠着,倾身凑近又奖励似的亲了下云眠唇角,浅浅喟叹:“小色鬼。”
换好钉后。
云眠就去衣帽间想给程疏凛找件新衬衫让他穿。
而在云眠找衬衫的空隙,程疏凛拿过手机搜了搜什么东西。
等云眠回来的时候他还特意把手机熄了屏。
云眠注意到。
因为之前程疏凛给她录过面容,所以趁着程疏凛要穿衬衫的空隙,她悄悄拿走他的手机,点亮屏幕,面容识别成功,解了锁。
界面还停留在搜索页。
上面的每个文字,云眠都认识,可偏偏组合在一起给了她很大的冲击力。
尤其是那两个字——入,珠。
“程疏凛,你干嘛你干嘛呜呜……”云眠是真的生气了,她明明刚说过不要让他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他就是不听,“你敢这样……呜呜呜我真的不要理你了!永远都不要理你…!”
打了钉已经是很疼,况且是入,珠。
“乖乖,别哭。”
云眠瞧见他笑了,还笑得很“没良心”,扬手就是捶他一拳。
男人揽过她拥在怀里解释:“我知道你心疼我,乖乖。好了,只是搜一下,不哭了。”
其实看云眠还挺喜欢的,程疏凛偶然听到沈惟洲说起过这个,就在网上搜了搜。
不管疼不疼,但只要她喜欢。
他都可以做。
可现在,小姑娘又把自己的眼睛哭得像樱桃,她心疼他,他也是心疼她的。
一直安慰着,说不做,哄了好久才哄好。
云眠说话时嗓音还揉着不散的哭腔,“你以后要乖乖听我的,什么事情都要听我的…!你不许做!这件事…没有我的同意呜呜…听到了吗…呜呜呜……”
她也是哭着急了,一通话前言不搭后语。
“好,我知道了乖乖。”
程疏凛把云眠揽在怀里,让她手心放在他额头上,接着顺着他颈线又向下让她拽住他衣领,只唯她服从命令。
“我就是理理的狗。”
是有些小情-趣的调-情话,云眠不同意,反驳:“才不是。你是我最最最爱的程疏凛,最最最爱的老公!”
云眠总是哭的没道理,哭起来之后还很难止住tຊ。
主要和情绪有关。
情绪过不了的话就会一直掉眼泪。
好不容易被程疏凛哄着睡着了,残留的情绪一直沉在脑子里压得头疼。
尤其在上班之后,这种头疼堪称到欲裂的程度。
她从起床到现在的状态可以说还挺正常,连自己都没发现头疼到身体不舒服了。
林西西观察到不对前来关心,“云云你怎么了?看着这么没精气神儿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请假?”
美术馆的项目一直在进行,到中期阶段,各个方面也会面临新的问题。
在设计师的行列里云眠的职级是最低那列,其他设计师对她时不时抛一些小刁难这些也要分神应对。
工作上,还是对自己的要求上,云眠很少给自己请假。
她目前感觉还好。
可能是昨天晚上哭得太厉害,给自己哭头疼了。
“哭?”林西西疑惑又八卦,“你男朋友这么猛啊?说真的,我很想知道这位帅哥到底是何方神圣,你提过好几次又不说他名字,难道是我们公司的?办公室恋情吗?”
“我知道了,应该是技术部的那个池迟,那个男生长得很好看啊,你们很般配呢…”
“唔唔……”
一听池迟的名字,云眠着急捂住林西西的嘴。
千万别。
这里是公司,程疏凛的地盘,说不定他不知道从哪儿就冒出来,要是让他知道她可就麻烦了。
林西西误把云眠的这种举动当成默认,心想着还是个帅哥。
小鲜肉就应该配小仙女。
“嗒嗒……”
设计部楼层的电梯门开,一行人傲然穿过工作区,气势逼人得像是要找人打架。
走在最前面的是位女人。
当设计部的所有员工还在感叹这位领导穿衣风格多么时尚,佩戴的手链和项链又是哪家高奢品牌出的新款,尽管戴着墨镜,云眠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遥苒。
遥苒倒是也没想藏,墨镜推到头顶,与设计部的所有员工面带微笑打了声招呼。
她让身后跟着的各个助理把买来的饮品和轻食分发下去。
来晟理,怎么说不能空手。
而且吃瓜嘛,吃喝当然不能少。
分给云眠的饮品,遥苒亲自拿给她。
把饮品放在云眠办公桌上,她就看到了摆在她工位角落价值二十万的爱马仕kelly。
还和她现在正挎的包撞了。
“云眠,这包不错啊。”
遥苒笑笑:“做工和我的一样精致,咱们还是同款呢。”
反应因头疼迟钝半拍的云眠这才看到,今天拎包拎错了。
但设计部的员工没刻意提起,大概以为以她这种底层实习生的工资只能买得起A货。
偏偏遥苒这么一高声,众人的好奇心又被引了上来。
伴着众人越发强烈的好奇,遥苒明明晃地故意针对,一句话就给云眠这包的由来封了死路。
“这包这么贵以你的工资怎么能买得起?”
“抢来的?”
“还是找了个有钱男朋友,他开心了赏给你的啊?”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正文完结,终于要到文案2啦[撒花]
枝枝继续红包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