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Penser(2/4)
她细声呜咽着抓了他好几下。
“好劲。”
程疏凛轻轻咬在她耳朵,又缱绻亲了亲。
“好劲啊。”
粤语,在夸她很靓。
“怎么又哭了宝宝。”小姑娘眼尾更红,程疏凛吻掉她的眼泪,偏脸埋在她侧颈,哄她,“是我不好,我太着急了。”
云眠跟他置气。
再看程疏凛,他也不知是气笑的,还是故意看她的反应,“可能要让宝宝有点失望。”
“?”
“套破了。”
“……”
“破了两道口。”
“……”
云眠捞过枕头就砸他。
程疏凛伏低肩膀去亲她的唇,她怎么打他都无所谓。这次亲她,他比上次温柔了些,但依旧掐着她颈,吻到她快要失氧窒息,“真要有了小宝宝,宝宝生下来,我养。”
“别哭了理理。”
一贯能让她陷入蜜糖的声音,就这么哄着她,云眠稀里糊涂地就卸了劲儿,窝在他怀里哭着咬他好几口。
骂他混蛋。
大混蛋,超级大混蛋!
“我亲一下。”程疏凛继续这样哄,托着云眠让她身骨更舒适,“不哭了。”
云眠一深一浅地抽泣着,哭了也不知道多久。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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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眠。”
不甚清晰的听觉在一遍遍收入那两个字,云眠。
也是她熟悉的声音。
“嗯?”云眠意识不清地应了声。
没等眼睛睁开,她又听见程疏凛叫了她的名字,云、眠,两个字似在他齿间重重磨了道。
“天亮了?”
云眠望向自动打开的窗帘,阳光洒进来,大片金灿照亮室内。
“醒了是吧。”
小姑娘转过头又对着他,程疏凛用指尖点在云眠额头,没让她靠自己靠得更近,“醒了,手什么时候松开?”
云眠不明就里,意识到什么“腾”地一下睁开眼。
她现在是抱着程疏凛的,全身都黏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腿也搭在他的腿上,这样豪放的睡觉姿势就好像把他当成了什么大件娃娃。
“老板?!”云眠赶忙松开手,语序不清错乱,“抱、我刚才抱着你……?”
“还要再复刻一遍吗?”
“不用不用不用!”
程疏凛说不清楚云眠是什么时候抱着他的。
昨晚,他们结束对话后没多久,他便感觉到身侧隐隐约约有热源靠近,直到好像贴在了他身上。
但那会儿,他也意识不清,半睡着。
两天没休息好,就没管。
然后就被云眠这么抱了一夜。
翻身时,肩膀和腿侧麻意穿骨,还以为是什么鬼压床。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程疏凛缓了缓胳膊的麻劲儿,转身看到扯着被子半躲在里面的云眠。
她脸很红,太像被什么烧了一通。
“发烧了?”
话很熟悉,云眠讶然想到什么。
这很像她问老板的话。
“我们、我们不是…”云眠还想问程疏凛,自己脸这么红还不是拜他所赐。
直到她看到——
那个盒子还是完好无损地放着,角度都没变。
做梦!
云眠这才恍然!
原!来!是!梦!而且还是chun梦!
她她她、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二十多年来,云眠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做这样的梦,还是不可置信,她整个人格外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万匹野马在云眠心里奔腾跑过,天呐,她斥责自己和男人睡一张床就能想到这样的是是非非。
她到底是有多饥渴T^T……
“你怎么了?”程疏凛看不懂云眠。
“没事没事。”
云眠小声念叨着,说自己要换衣服,让他快点出去。
她越是着急赶他,程疏凛反而停了要离开的步子,“这么急着赶我走,你这是做什么亏心事儿了?”
“没有。”
“真的?”
“都说了…真没有。”
“那你的脸现在还红着,怎么解释这个?”
男人一句一句问,云眠根本不敢直视他。
看到他,她能立马联想到昨晚梦中的场景。
铃兰糖变成了粉色的,在空中晃晃荡荡。他吃了两颗糖,齿间重重相抵却怎么也咬不碎。
云眠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没有老板,可能是你家恒温开太高了……我、我不是很适应。等一下我自己就好了,嗯,真的。”
越这样说越没有说服力。
程疏凛怎么可能被她这样的小伎俩骗到,但也选择看破不说破,顺其自然,“嗯。”
云眠松了肩,警报解除。
可他又说:“今天早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她抱他抱得那么紧,恨不得缠在他身上的情况。
“…是的。对不起老板,我不会…”
“口头承诺算不了什么。”程疏凛觉得有趣。
“如果再有这种情况,你可以叫醒我,或者…或者我把自己绑起来,不对你动手动脚。”
“……”
云眠说得认真。
到底是小朋友,睡在一张床上还要划三八线,这边是我的,那边是你的。
“理理,起来了没呀?”
楼下,叶女士的声音打断两人对话,程疏凛没再说什么,洗漱完下了楼,留云眠自己在主卧里方便洗漱换衣服。
长辈叫她,云眠不敢拖延起床时间。
可因为做了那个春.梦,导致她内裤都湿了,好在程疏凛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赶紧洗漱完,匆匆退下来扔在了小盆里泡着。
下楼到餐厅岛台,叶昭宜仔细瞧着云眠脸上并未退完的红,问她怎么了,云眠摆手说没事,叶女士可不信,有点八卦地假意瞪了程疏凛一眼。
“理理这么瘦的小身板,你都不知道节制点吗?”
叶昭宜满眼都是对自己儿子的指责,“这种事还需要我提醒,真的是。”
“……”
程疏凛没法辩解。
“不是的您误会了…”云眠解释,叶昭宜也不信,有了结婚证的小夫妻再解释这个太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叶女士让云眠坐下来吃饭。
两人面对面,程疏凛在云眠旁边。
“最近工作累吗,我看理理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程疏凛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