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Penser
◎给老婆洗nk的男人超帅。◎
云眠轻轻咬着下唇, 眼睛里不减的期待还在冒着光。
但……她也有些紧张。
指腹反复摁在骨节上打圈。
摸哪儿?
这儿?
程疏凛淡淡看了她一眼。
两人视线都停顿。
什么感觉,他说不上来,只感觉这小姑娘眼睛是亮的, 很灵动。
但嘴巴快下雨了。
“你…”程疏凛实在接不住该怎么顺着话题说。
“老板。”云眠见他神情闪过几分犹豫,迅速截断:“真的不可以吗?我很需要的。就只摸一下就好。”
今天早上虽然有过她黏在他身上的经历, 她也“保证”过不对他动手动脚, 但只摸一下应该没关系。
就是老板的表情好像在说, 你居然还有这个想法?
云眠趴在桌面上的身子移了移。
领口又往下掉,深壑愈显。
她的要求, 让程疏凛觉得本人反差太大。
明明是多纯的姑娘。
“合约夫妻,我们还没到这种地步。”他拒绝。
“啊…”云眠对这句话的判断有点似是而非, 小失望是真的, “摸一下手都不行吗……”
“手?”
“对呀。”她眼睛立马又晶亮起来, 而后,大概是因为他的拒绝渐渐蒙上黯淡, “我也理解的老板, 可能我这个请求是有点过分,但我也只想…”
所以, 原来是他误会了。
程疏凛问:“为什么?”
云眠解释:“我在网上有做画稿的兼职。这次的画稿, 甲方单主对手部的绘画提出好几次调整,现成的手部参考应该会帮助我很多。提出这个请求, 也是想确定骨点可以顺利进行创作。”
却没想到,摸一下手的请求被程疏凛斩钉截铁地驳回。
资本家好像是没那么好说话。
可她看他又不像。
接到哧哧的那个单子,从开始手部调整的第一个版本开始,云眠就盯上了他的手。只不过她自己没意识到, 以为在程疏凛拿衣服的时候瞟个几眼, 还有在他办公敲键盘时紧盯着他手不放, 这些,她都以为是再正常不过的观察。
还有一点,他戴着戒指。
画稿的角色人物,也有骨指戴戒指的需求。
“真的不可以吗?老板。”
云眠抱着期待又问了遍,是请求没错,说出口却和“威胁”没差:“画稿画不好,我可能会睡不安生的。到时候,你可能…”
睡裙显露的白嫩皮肤已然再低很多,程疏凛一眼也没看,从椅子起身,走到小吧台倒了杯水,折肩,懒散地轻靠台边,“请人帮忙,是不是得拿出点儿什么诚意?”
“免费的劳动力,我没兴趣。”
在题翎最初见面时的那晚,两人交换过个人基本信息。
程疏凛很高,189,这样颀长的身量随处在某个位置一站都惹眼得不行,对比她161的小土豆,一只手完全可以轻松打横抱起。
他肩膀又宽,身脊直正。
哪怕当下靠在阴影半拢的暗调角落,腿微屈着,膝弯,单臂撑在台面陷下肩膀。这样散漫劲儿把控极致的姿势,也不折其高挺。
危险,但迷人,还有种松弛感的张力感。
朝她递来视线。
他的眼睛在晦暗的夜光里,柔和感淡淡。
领口微敞下的锁骨更是添欲。
云眠一瞬间失神。
她竟脑回路偏歪地想——
这算不算,她下一期稿主要求的“制服诱惑”提前参考?
“嗯…”云眠想得比她的请求还认真,“今天晚上,我可以让出三分之二的床。”
“……”
“四分之三也可以。”
云眠放宽条件,程疏凛似有思考,但还是没回应。
“老板,你想要什么条件?”她干脆直接这样问。
对云眠提出让床的那个条件。
程疏凛觉得不严谨。
床让得多了,她只能睡边角,他得捡她,睡不好;床让得少了,她占大半儿,到最后,整张床都是她的,睡不好。
加上一点,她还抱着他睡。
他倒没什么要求,言简意赅,“有需要我们同床的情况下,让我睡个好觉。”
云眠歪了歪头。
没了?
没了。
这三天不是得捡她,就是被她抱着体验“鬼压床”,再加上处理工作,程疏凛暂未平衡好工作和休息的时间。今晚从医院看完老太太,老太太念他精神气儿看起来不太好,说了一句跟云眠一模一样的话。
“工作再忙也得休息好,睡足,不然可加速衰老呢。”
老太太拿最爱保养的叶女士举例。
嘱咐程疏凛,有时间跟你妈取取经,你和理理差那么多岁,别老了人再不要你。
“……”
这话一直往他心里撞。
“对不起老板。”云眠非常不好意思,认错态度也坦荡,“绝大部分原因,你是因为我才休息不好。我会负责的!”
她双手捏着睡裙两侧,大抵是因为紧张,手指缠着裙边过长的流苏。
程疏凛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怎么负责?”
“负责,让我掉床?”
“……”
“这样倒也能睡好。”
“……”
“不是啦。”云眠鼓腮,简单说一些中医方面的知识可以缓解神经疲劳,对睡眠有帮助的。
“小画家也会诊病?”
她听到他喉腔缓缓漫上来的笑意,于是解释说:“我之前学过。虽tຊ然业余,但这点我还是有信心的。”
因为她自己试过。
自己学的,就是用在自己身上。
高考考来京城,一个人拖着重重的行李箱从国内的南边飞到北边,家里经济拮据,生活费都是她自给自足。人忙了,必然会累倒,云眠不舍得花大钱看病,就自己在网上搜集免费的中医教程,攒一箩筐,她也学了一箩筐。
替她省了钱。
她就开心,因此也更有力气兼职,最忙的时候一天都要打好几份工。
这些事情,和现在他们讨论的话题没多大关系。
云眠没说。
既然程疏凛同意了她提的手部参考请求,她便让他坐下来,也摸了他的手,更好找到骨点,更好对症下药。
偌大的室内没开几盏灯,云眠让关的。
绘画讲求光影结合,单论光,不能衬托物体反应的影。
两者相融,才能更好发现物体的多面。
比如现在。
云眠仔细瞧着程疏凛的手。
腕点凸显的那块骨头连接手掌的线条流畅,掌背上,道道青筋伏在骨根,手指骨节并非大多数男性骨点会变宽,而是一条直线下来,格外美观。
这样的手,在画家眼里简直堪称完美。
那枚圈在他无名指的戒指推到了指尾,小小的一只银圈静箍着,几乎是瞬间让云眠联想到句话——
年上的戒指是水位线。*
她瞳心飘忽。
突然想到了那个让人脸红的梦。
戒指沾上点水,似乎的确更性感。
“你脸又红了。”程疏凛提醒,“云眠。”
“我说过的老板,可能是你家恒温开得太高,我不太适应……”
云眠努力控制着慌乱的心绪,之后程疏凛没再说什么,她的注意力更加集中。
完成绘画手部调整的过程中。
她让他换一些动作,他很配合,手自然垂着,虚握,摊开。
每个动作,他随便一做,都是可以定格描摹的点。
“为什么会做这个?”
快到最后的收尾工作,程疏凛突然这么一问。
云眠停住点在屏幕的电子笔,半托住他的另只手。
鼻骨与此不过十厘米,很近的距离,便于观察。
也正因此。
她停顿加重的呼吸落在他指侧。
温热的呼吸令男人眼眸微动。
“是不是…我画得不够好?”她斟酌着问。
她的问题在他意料之外,“没有,你画得很好。”
“从绘画开始到现在,你的态度都很认真。一个简单的线条修改,尽管描摹四五次也要画出最完美的那个,就像面试中,你为什么会选择晟理是一样的。”
他问的这个问题,她第一时间没有回应,而是反思自己的画工。
这是什么。
她的另一面吗。
云眠敛了敛眼睫,听到别人对她的肯定,她打消了心中对自己的不确定。
唇角稍弯着,“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学着画画,一开始是拿小石块,干树枝,还有老师用剩下的粉笔头描蓝天太阳,房屋树木。”
“那些都是简单的线条组成,尽管我画得并不好看,云不像云,树不像树。但是呢,我画完就觉得非常开心。”
屏幕中画的线又多了几厘米,云眠耐心撤回重新勾线,一边画,一边说:“绘画是有感情的传达。不知不觉,我也坚持了十几年,一直到现在。”
收完最后一笔,终于大功告成。
她的笑容分外灿烂,唇角弧度大大绽放,眼睛笑起弯弯。
“再后来,我热爱的事情让我也拥有一技之长。我可以通过接单赚钱,不让自己一天三顿啃馒头,这不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嘛?”
真诚的笑容极具感染力,也会让人共情。
程疏凛像是在思考什么,还没说话,云眠又低了颈歪头看他。
用她的话来说,领导的肯定算是一种莫名的、也很有鼓励性的动力。
所以她追问,却是无意识的,“我说的对嘛,老板?”
周遭并不光亮的环境下,青灯影重重,朦胧一切外物,可云眠的笑容,在他眼眸的最深处意外清晰。
她的长发散在肩膀两侧。
脖颈挂着的红玉线贴在锁骨上,坠下和他指骨戴有的、同样的那枚银戒。
程疏凛心笑。
那声嗯到喉间,却被他话题一拐转成了其他:“老板这个词,少说。”
不是训斥的语气,反倒带了点挑逗。
像是和她开玩笑。
云眠连连点头,“好的老板~”
无辜模样,程疏凛没有追究的打算。
现在绘画也完成,他要走,云眠拽住他手腕让他重新坐下,“我不是还有个任务没完成吗。”
她手又立马放开,好像知道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有点越界。
“中医知识呀。做完这个,老板今天肯定能休息好了。”
程疏凛看着她“施法”,神色散散。
云眠先说的是手臂的列缺穴。
她大致说了这个穴位的位置,但程疏凛对中医的研究不多,平常看病基本西医占多数。她给他指哪儿,他找不准。
“在这里。”
云眠亲自给他示范。
她让程疏凛伸出左手,自己则伸出右手与他的虎口-交叉,食指滑过他的虎口,腕骨,再到腕骨几厘往上的位置。
而后轻轻抬起食指,再落下,“就在这里。”
食指落下能感受到脉搏跳动的位置,这里就是列缺穴。
男人的脉搏在她指尖下缓缓跳动,而脉搏又连接心脏,云眠惊讶,“心跳有点快。”
“因为,你压着我手了。”他说。
“不好意思…!”
云眠迅速移开另一只充当辅助作用却不小心压着他的手。
“就是这里,你来找一下。”
“嗯。”
点在他列缺穴的手,云眠慢慢移开,程疏凛跟着她点的位置重新点上去。
两人指尖相碰。
一触即离。
云眠丝毫没感觉到,只在意他是不是真的找到了列缺穴,他嗯声,说找到了。而后,她说适当摁这个穴位可以缓解睡觉落枕,头疼,通经活络,通调任脉。
接下来是另一处穴位,攒竹穴。
这个穴位位于面部,眉头陷中,眼眶上切迹处。
也不太好找。
云眠从小桌对面绕到他身边坐下来,纤细手臂抬起,小片的阴影遮在他侧脸,“这个穴位很容易被弄错。像平常的眼睛酸痛,大多数人按压的是鼻骨,不是攒竹穴。”
距离太近,她的身体在往他的方向倾。
不经意地移眸。
这次,程疏凛视线扫过她锁骨下,意识到不对又快速偏开。
手指捏在她后颈将睡裙领口提紧了些,面上说离得太近,也不动声色收了领口,防止她走光。
“哦哦。”云眠没察觉到什么,听着话后退。
“我观察到你使用电子产品的时间很多,每天基本上都要面对电脑,手机等等的电子产品处理工作,用眼过度就可以摁这里~”
“懂这么多。”
他很像感慨的一句。
云眠有点点小骄傲,“技多不压身呀。”
她说的这两个穴位,程疏凛都按照她说的按了按,效果是不错。再次睁开眼的瞬间,她还是坐在他身边没走,大概是期待他给出三两句的肯定。
比如你教的点很有用之类的。
男人胸腔闷了一声笑,是真笑了,“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
“理理~”
房间外,是叶女士的声音。
程疏凛走到洗漱间门口的脚步停住,云眠给叶女士开门,叶昭宜半探头,“没有打扰你们小两口吧?”
“没有没有。”
云眠回看正要去洗漱间驻步的程疏凛,在他身旁,叶女士不知什么时候跑进房间从他身边过去。
“妈,怎么了?”程疏凛问。
“我来看看理理都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叶昭宜对保养很是上心,进洗漱间左右来回地看。
得到云眠的允许后,叶女士手持一罐大宝SOD,问云眠就是用这个让皮肤保持透白的秘诀吗,云眠腼腆笑笑,“我用的护肤品不多啦。”
这很让叶昭宜吃惊。
一罐大宝养得了这么细嫩的皮肤吗?
洗漱台上,小姑娘的护肤品没几罐,倒是有一些没开封的奢端护肤品,但没拆口,还没用。
见叶女士看得认真,程疏凛说:“妈,您已经很漂亮了。”
叶女士不满意。
她忽略了一点,她和云眠之间差的岁数,还不足以那些大牌护肤品这么容易填平。
“现在有时间吗理理?”
“啊?有、有的。”
单主爸爸的画稿已然完成,云眠的确没什么事情。
然后就被叶女士拉着出了洗漱间,又一停顿。
云眠跟在叶女士身侧差点没刹住车。
刚寻护肤品的时候,叶昭宜就注意到了青绿小盆里泡着的内衣,“阿凛,这点你要学学你爸啊,男人就要眼睛里有活。理理的衣服就这么泡着?当丈夫的哪有让自己妻子洗衣服的。”
!
她早上退掉的内裤还没洗。
现在又被叶女士拽着手腕,云眠没办法,只能在离开房间之前疯狂对程疏凛使眼色,她比着嘴型,让他不要洗,她回来后会自己洗的。
程疏凛看懂云眠说的。
“我送理理回来可是要检查的哦。”叶女士很像补刀似的加了一句。
男tຊ人视线落向那个青绿色的小盆。
一小团桃粉色的布料在水里铺开,浮力带动清水将其上翻,侧边交叉的蕾丝蝴蝶结设计一览无遗。
他站定半分钟。
打开了水龙头,沈惟洲的电话正巧打过来。
“这么久才接。”
“有事儿?”
对面故意云淡风轻说没事,程疏凛什么也没说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
沈惟洲听得出来他在洗东西,“哦,差点忘了,程大少爷不懂这个。”
“你其实可以求我,我能教你。”
“……”
两秒后,程疏凛问:“怎么洗。”
那边笑得肆无忌惮,洗内裤这事儿他还真有经验,告诉程疏凛具体的方法。
先用冷水浸泡五分钟,然后加温水再洗,揉搓过后用流水冲洗干净。
“是温水,温水,少爷。”沈惟洲悠悠然,指导很得心应手。
两个大男人在这儿讨论怎么给老婆洗内裤。
是挺有趣。
沈惟洲:“洗完之后不能拧,像攥头发那样攥干就行。”
程疏凛放进内衣专用的烘干机。
手机一声提示音,云眠发来消息,一下连着好几条。
小云咩咩:「老板!不要洗!」
小云咩咩:「再过五分钟我就回房间,我会自己洗的,你就当没看见就好!」
下面跟了两三个哭哭表情包,程疏凛舒眉,为什么她的每个表情包不一样,不是猫就是兔子,一跳一跳的挺可爱。
L:「洗完了。」
那边陷入沉寂。
沈惟洲找程疏凛当然有正事,他娓娓:“年龄大了是记性不好,每年这件事都得我提醒你。这周末就是Showdown,上次输给你京西的那个庄园,今年说什么也得让它物归原主。”
“还是老时间。”
Showdown译为“对决”,空猎竞技游戏。
是他们这些少爷公子圈儿里一年一次自定的娱乐活动。
“对了,你这刚结婚,圈里的朋友都不知道你有个老婆。”沈惟洲试探:“Showdown男女都有对手,带出来见见?”
云眠和程疏凛合约婚姻的事,目前只有彼此,还有助理陈跃知情。
圈内的朋友没人知道。
倒是知道程疏凛结婚,嚷嚷着组局想见见这位程太太真人。
二十九年没交过女朋友的人突然结了婚。
稀奇事儿。
程疏凛抽张纸巾,擦了擦满是水渍的手,“他们安的什么心,你不懂?”
半开玩笑的话。
沈惟洲不避,也不谈,轻叹他对他老婆这么护:“你可真宝贝。”
“妈妈,您是不是要休息啦?”
这边,云眠见叶女士把敷完的面膜摘下来,中途合了好几次眼,于是很有眼色要离开。
想看内裤是否安好的心忽地被叶女士摁住。
“等等理理。”叶昭宜叫住她,让云眠重新坐下,脸色稍严肃一本正经地问:“理理,你实话跟妈妈说,阿凛是不是对你不好?”
“啊?”
“他连内衣都不帮你洗。我不提醒他,他就跟没看见似的。”
也…不是啦。
云眠在想该如何解释。
叶昭宜叹,不知想到了什么,“阿凛在感情上不开窍,不像夏夏。他一心只想着工作,也不是我当妈的说偏话,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追得上你。”
“以前说不结婚看来都是幌子,现在知道你们结婚了,我和老太太都高兴,也放下了心。”
“说起来。”女人笑了笑:“你还是他第一个主动追求的女孩子呢。”
“他…没谈过恋爱?”云眠有些意外。
“他没跟你说?”
“哦哦,其实是我没问过。”
“倒是有个喜欢他的姑娘,年龄嘛…”叶昭宜打量了下云眠,“应该和你差不多,经常‘哥哥’地叫阿凛。不过那小姑娘不比你可爱甜美,我的儿媳妇当然是最漂亮的!”
云眠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唇。
“哎呀,这么晚了。”
叶昭宜的美容觉不能耽误,送云眠到主卧房间,说阿凛有什么事做得不合你心意就跟我说,我给我儿媳妇撑腰。
手里也给她塞了个小提袋。
云眠不知道是什么,程疏凛也没问。
那个内裤的事情,她解释,他也听着,但只是个小事,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两人都想睡觉时,云眠想把刚刚敷面膜半挽着的头发散下来,手臂一摆,不小心碰倒放在床面上的纸袋——
里面东西轻飘飘的,袋子一歪,两三片巴掌大的布料全都铺了开来。
云眠定睛,看好几秒才反应回神。
程疏凛的视线也随动静看过去。
蕾-丝文胸。
蕾-丝内裤。
粉色的…半罩杯,网纱前后腰都镂空,没几个地方遮挡。
她怔了怔。
这、这好像是……
情-qu内衣!
【📢作者有话说】
*来源于网络热话。
借洲洲的再出场枝枝说一下小逢伶这本,比如洲洲追到伶伶和纵青这本的时间线可能对不上,所以纵青和逢伶在一些剧情点上时间线故事线单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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