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Penser(2/4)
人有名字,叫贺屹。
也有身份,前男友。
但程疏凛一个也不提。
就说那个男的。
云眠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贺屹:“我和他…怎么样过?”
“像我们这样。”
同床。
“没有的。”云眠实话实说。
他们连同居都没同居过,怎么会同床呢。
从云眠的角度来看程疏凛没动,她不清楚老板还生不生气,为了不讨冷再向他靠近,但她的力气就像刚出生的小猫生气踩你一脚,被子还是在他怀里攥得紧。
云眠没办法,揪住剩余的被角把自己蜷成毛毛虫。
也贴得他更近。
天亮。
云眠的意识被一阵浅香唤醒。
她以为是梦中的美食成了真,正吃得肆意,旁若无人。
殊不知在梦境外。
她是面对面抱着程疏凛睡的,而且,腿搭在他身上把人缠得特别紧。
脑袋埋在男人前襟,准确说是颈窝的位置。
“好香…”
在说梦话呢,时不时一声痴笑。
待程疏凛轻蹙着眉睁开眼,被一阵短痛疼醒。
有人咬他。
而且,咬完他的锁骨又换地方,脑袋往下埋了埋,自动定位胸肌继续咬。
“……”
他眉折得更tຊ深。
隔着衣服,云眠吃美食的战斗力不减一分,小贝齿磨着皮肤连啃带咬的。
疼归疼,程疏凛没舍得叫醒她。
静静看着小兔子磨牙齿。
像个奶宝宝似的。
还不知怎么呓语了句:“daddy……”
daddy?
她可真会叫。
男人横在她颈后的手臂上抬一弯,将云眠更往怀里圈了些。
此时此刻,雨过天晴,世界安静。
他们密不可分地相拥着。
她熟睡时微微轻颤的眼睫像跳动的琴弦,他用手拨了拨,逗兔子。
“唔…”她感受到痒,嘤咛。
是有些坏了。
程疏凛心叹。
昨晚守株待兔成功,假意生气抢被子换来的她抱着他,现在,他又想其他的法子找趣儿。
又过大概五分钟。
云眠终于仰颈伸了个懒腰。
她意识还不清醒,对梦里吃够的美食流连忘返。
伸懒腰疏通筋骨的时候,不知是下巴,还是嘴角碰到了什么,软软的。
“嗯?”她迷离睁开一只眼睛打探。
程疏凛看她仰着下巴,眯眯眼睛,一副破壳而出的小鸡崽模样。
“你也醒了老板…”
她话声咕哝着,等意识到自己离程疏凛那么近,脑中登时清醒。因为他就这么闲适地垂眸看着她,她现在才思考刚刚碰到的软软的…是什么。
程疏凛面不改色地替她解惑,“云眠,你亲到我了。”
老男人终究套路多。
是他先低的头没错,但他骗她,她仰脑袋的那刻就差一厘米擦到他唇角。
云眠吓得不敢动弹。
更让她不敢动弹的还在后面——
程疏凛依旧面不改色,一一列举她熟睡时是怎么对他动手动脚的,比如咬他的锁骨,胸肌,腿搭在他身上抱得特别紧,脑袋埋在他胸口左右蹭来蹭去,叫他daddy,还一直说好香好香好香……
“老板,白天不允许说梦话的。”她表情特别一本正经。
“你要证据?”
程疏凛点开手机录音,起伏的声纹来回循环:“唔daddy…好香好香好香呀……!”
云眠咬的印记,他脱了上衣,锁骨和胸口的位置红的红,肿的肿。
锁骨那儿还留着两道水滴型的小齿印。
“这…”证据确凿,云眠懊悔想缩脑袋逃走,程疏凛单手就掐着她后颈桎梏。
“我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好好看看?”
男人上身没穿衣服,大片冷白皮肤在云眠眼前晃,她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瞟。
宽阔的肩,顺延至窄腰。
大早上来这种诱惑…简直引人犯罪!
云眠忽然想到个办法,信誓旦旦,“我可以给你治好。”
“治好了就不能说是我弄得了哦。”
她撑着胳膊跪坐在他身前,脑袋稍侧,凑近胸肌上被她咬肿的那里。
程疏凛散散:“又想亲我吗?”
“…不是啦。”
“疼吗?”她问。
“你说呢?”
“痒不痒?”
“有点。”
云眠采用的治好办法是个实打实的“土方子”。
小时候被蚊子咬肿的包,她就用指甲在肿着的包上掐个十字。
效果很神奇,治疼也治痒。
十字完美,云眠笑:“现在不疼不痒了叭?”
这点幼稚的小把戏,程疏凛纵容着,“这不是又添新伤么?”
云眠否决才不是呢。
她经常这样弄,效果比花露水还管用。
“为什么?”他察觉到什么。
为什么经常这样,为什么身体经常有又肿又痒的包。
因为…
因为要经常去田里干农活呀。
云眠没说,一激灵看到上班时间快要迟到,溜烟般翻了个身子逃下床。
余下程疏凛。
他看着她着急慌忙差点绊倒脚的样子,趔趄得小小滑稽,她好像觉得自己出了个大糗,朝他尴尬笑了笑。
他不觉得好笑。
他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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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理,我真的有事情找你。」
中午12:05。
贺屹又发来消息,新消息堆在上一条她没回复的消息下面。
上午下班到吃饭时间,云眠得空看到,回:「不好意思现在才看到。什么事情你说就行。」
官方客套的语气。
贺屹一连两个消息都不明说,显然在钓她。
那头又说:「微信上一两句说不清楚。我们约个时间见面吧,餐厅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了。」
小云咩咩:「学业上关于实习……」
贺屹的回答正中云眠猜想,确实是学业上的事情,时间和餐厅地址都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