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Penser
◎坐脸上也行。◎
“轰——”
云眠脑袋“嗡”地一下空白, 心脏发痒。
尽管隔着一通电话,他的声音轻轻松就可以让她起热。
说实话,这种爱人不在身边的play她还没试过, 确实有点嗯…想试试。
“你身边…有人吗?”
云眠咬唇,小声询问的声音像伸出的小猫爪在挠他。
程疏凛笑了, 好听的音色随性又懒散, “有人就不可以了?”
“当然不行!”
云眠一听有人简直要炸掉, 水嫩的脸颊肤色像水开一样沸腾升温,她嗔他怎么可以这样, 说他讨厌不想理他了。
不过好在,程疏凛是逗她的, “没人宝宝, 只有我。”
“乖, 拆开了么?”
云眠拿着的圣女果是全新包装,他那么清楚地记得存放的位置, 可见程疏凛早就买好了等着她。
他一向花样很多。
她是知道的。
浴缸是双人式, 放好水之后云眠丢了几个沐浴球,不一会儿绵绵密密就起了很多粉红色的梦幻泡泡。
她先用手试了试水温, 他却仿佛知道她在干什么, “不烫的宝贝。”
所有电器都是智能化。
水温也不用试。
“你听起来…好像很着急?是嘛。”云眠温吞拆穿程疏凛,小小得逞模样。
他岂止是着急。
如果不是这不合时宜该死的的工作时间安排, 今天晚上,他一定亲自伺候她shu-服。
小兔子小小的嘴巴可以吃很多东西。
上次吃的樱桃只吃两个就被吐了出来,这次换成圣女果,只有一个, 她不能再像上次一样。
云眠温声反驳说自己不能保证。
程疏凛:“理理会听话的。”
其实是有点羞耻。云眠坐在浴缸里, 粉红色起泡泡的水面没到她胸口, 和程疏凛保持通话的手机放在一旁的玻璃矮几上,圣女果刚要拆开,他就说话了。
这种指导的话让云眠面颊绯红。
“宝贝,刚开始别着急。”程疏凛教得很细,“可以先用sz开一下路。”
“理理自己是怎么开心的,喘一喘让我听听。”
混蛋混蛋混蛋……
云眠红着脸在心里骂程疏凛。
这种事情以往都是他来,现在换成自己,生涩的试探就像找不到洞口回家处处碰壁的小兔子。
她肩膀绷得很僵硬,咬着下唇闭起眼睛。
没有像想象得那么简单。
都滑开了。
程疏凛的声音随电流波动传入云眠耳朵里,字字引导。
“想象一下宝宝,我在你身边。”
“现在是我带着你。”
再重复第三遍的时候,匹配上了。
云眠尽管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喉咙里难捱的软声好似水龙头一滴一滴渗出的水珠。
小姑娘很听话。
程疏凛奖励似的夸赞:“好乖的宝宝。”
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对云眠而言很是新奇,虽然彼此身在异地,但他的声音可以让她想象,他就是在她身边陪着她。
在水里泡得久了,云眠有点饿。
正好,拆好的圣女果就派上了用场。
圣女果的体积明明不大,捻在指尖小巧圆滚滚的一个,但在水里很不听话,时不时的震动撞着水花把云眠脊背狠狠折成小虾仔。
“程疏凛…”
小姑娘倒着身子想抓电话,“怎么、怎么停……”
“乖乖,刚开始需要适应。”程疏凛缓缓安抚。
电话的对面,他似乎给了她一个吻。
云眠:T^T程疏凛真讨厌!
浴缸里满是粉红色泡泡的水面刚开始很平静,不过须臾后,云眠弯起的膝盖总会顶破一个又一个粉色泡泡。
她细眉折起蹙紧眉心,急促的讨饶在他听来更像是享受的攀升。
“程疏凛…”
这个叫出口的称呼好像不是程疏凛想听到的,云眠改了口,“…老公。”
“老公……”
如果能在她身边,他很想吻一吻她。
她肯定又哭了。
把这姑娘护在手心里小心捧着,程疏凛也不忍心再“折腾”。
开始和暂停的遥控分别是两个,他告诉她暂停遥控存放的位置,教她怎么关。
“呜呜…你、你真讨厌!”
关了之后,云眠第一句就是控诉程疏凛。
豆大的眼泪从眼尾留下来染满整张脸颊,鼻尖和耳朵还是红着,白肤里透着浅浅的粉色,可怜楚楚,梨花带雨的。
这样骂人的模样根本没有一点威慑力。
没看到她,程疏凛也知道云眠生气起来就是这样的,太可爱。
“我的错,宝宝。”
云眠隐隐听到他好像在笑,更羞赧了。
但如果非要说感受怎么样,是不错,所以她也不怪他,就是想跟他撒撒娇闹闹小脾气而已。
“我回来之后,理理也可以想想怎么……”
程疏凛给云眠一个可以“反击”的机会,听到这个,云眠的眼睛瞬间亮晶晶,“惩罚你是嘛?让我好好想想。”
她也是画过涩涩男模的小画师,什么口-伽,汝钉,参考案例有很多很多。
思来想去云眠想到了一个,她有点不好意思说,咬唇浅笑吞吞吐吐的:“我…我想看你戴那个。”
“那个?”程疏凛也笑:“那个是哪个?”
“就那个呀。”云眠跟他玩文字游戏。
那个需要戴在脖子上的,黑黑的,还有一条绳。
程疏凛了然,这么简单的文字游戏他还是能猜出来的。他的妻子当然他来宠,“可以。我在这边看看什么款式,理理帮我选选?”
云眠感觉自己扳回了一成,跟他讨价还价:“我喜欢黑色的。”
“好,我也会给理理买其他黑色的。”
“你要…给我买什么?”她忽然有种走进陷阱的预感。
“你说什么?”他反问。
当然是,黑色的,丝、袜。
或者直接买个兔女郎套装也不错。
云眠半张小脸儿没入水里,不好意思:“这种在国内买不就行了…”
程疏凛:“国外的质量不好,容易撕。”
云眠:////A////
“理理牵着绳,到时候穿着坐我身上。”
他们相隔在异地,然而tຊ画面却近在眼前。程疏凛一句一句循循善诱,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总是撩得她面颊发热。
“脸上也行。”
“那我还怎么牵着你……”
云眠耳根很烫,为了小小的面子她装作才没有被撩到,一本正经地反驳程疏凛。
对此他漫不经心:“我跪着就好。”
再说又不是没跪过。
她怎么舒-服,他就怎么来。
程疏凛说一周左右回来,云眠已经掰着手指算他什么时候能回京城。
她心里还是挺期待的。
“我洗好澡了。”
这次洗澡用到的东西放回原位,云眠简单收拾了下,头发一边擦着,一边不舍得挂电话。
情绪发泄了一次,今晚面对遥苒的害怕,积攒在她心里的坏心情得到调节好了很多。
程疏凛。
你好像…就是我的药一样。
屏幕的通话还在一分一秒地走。
他那边应该是在处理工作之类的文件,有纸张簌簌的翻阅声。
云眠静静听着。
“困了?”他问。
“没有。”云眠吹好头发躺在床上,程疏凛的黑衬衫依然被她攥在怀里。
今晚的预定阿贝贝就是它。
身边有他的味道,她应该可以好好睡一觉。
“一想到今晚只有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只有我自己在这个大房子里,你觉得我可以睡着吗?”
她翻了个身,“听到吗程疏凛,我说个话都有回音。”
“电话不用挂断,今天一整晚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也不是…”
云眠也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房子多大呀?”反正睡不着,她就跟他多聊聊天。
“算不算花园和泳池?”
“当然算!”
他把她当小孩儿,句句都有回应:“大概两千三百平左右。”
云眠震惊到了。
她从小的梦想就是赚很多很多钱,然后拿出一部分钱买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虽然和程疏凛合约结婚后,她的报酬包括一幢在西湖湾的房子,但到底没有九溪园大。
“我其实看到这幢房子的第一眼,就很喜欢它。”
程疏凛的关注点在喜欢。
“哦。那我和房子你更喜欢哪个?”
云眠噗嗤一笑:“你怎么连房子的醋都吃?那冬令呢,哦对,还有你养的Penser噢~”
这俩小鬼怎么能跟他比。
程疏凛说:“它们应该知道,它们的妈妈是属于爸爸一个人的。”
她笑。
看着房间里窗外沉沉下降的夜色,云眠在想程疏凛现在到哪了呢。
“程疏凛…我好像知道你的感觉了。”
人越是依赖什么,在分开的时间里会不自主联想到之前相似的情景。
眼下,云眠就想到那次她因为去了日本出差,两人相隔两地。她在日本的那段时间,他在京城是不是也很想很想她。
她共情当时的他,“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很不想。
我很想你,程疏凛……
“怎么了理理?”程疏凛能感受到,今天的云眠格外依赖他。
只不过他说不上来什么。
“没有呀。”云眠收住情绪,“你要去国外出差也没事先说一声,我当然舍不得。”
“我也…很想你。”
真话没有可以拆穿的漏洞。
她真的很想他。
“我也很想你。”
隔着屏幕,程疏凛再次轻轻亲了亲她,说要给她讲故事。
云眠欣然接受。
手机放在枕边,界面显示已经通话一百多分钟。
他在给她讲故事。
她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当她将要进入梦境时只隐隐约约地记得,他好像说了一句很轻很轻的话。
“晚安,宝贝。”
“我爱你。”
-
落地纽约后。
在工作前程疏凛还有些时间。
用这些空余的时间他先处理了一些私事。
陈跃收到老板的指示代办,一系列合同都拿在手里进入高尔夫球场时,休闲区的几位总裁纷纷不约而同地看他。
倒不是看他这个人,是看他手里拿着的一沓快有山高的合同资料书。
“Lin,今天说好不是不谈工作的吗?”
一个深色西装的男人颇感疑惑。
眼下这几位总裁都是程疏凛哈佛在校时期的校友。
他们听闻程疏凛来了美国谈公事,在这个工作狂工作之前总算挖了他点时间简单小聚一下。虽然几人都在同个学校,但在不同领域如今各自掌权,难得腾出一天不谈工作上的事,必须只谈生活。
那一沓合同陈跃一个个翻开整齐摆在桌面,双手递过老板最常用的银金钢笔。
程疏凛接过:“对,不是说谈生活么。”
其他人看不懂,略带开玩笑的口吻调侃,“Lin,别跟我说你现在工作和生活混到一起了。拜托,在校的时候你就这样,那么大个学校,每个系别的美女那么多,问你要联系方式想找你搭讪都没一个机会,我以为你会有所改变,起码要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好好想想。”
“hey,Frank,不用你说了。”那人示意:“我想Lin这次来不仅仅是简单聚一下。他手上的戒指已经说明一切了好吗。”
当下几人才得知,这完全是炫耀老婆来的。
而且这一沓合同不是其他的,正是各式各样富人区的房产,信托,还有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
曼哈顿上东区古典优雅的联排别墅,邻居都是像洛菲克勒,古根海姆等这样的百年家族后裔。
以及,与上东区仅仅隔中央公园相望的曼哈顿上西区。
Billionaires'Row的顶层公寓,几乎俯瞰纽约全景,五千五百万美元在售。
汉普顿的私人庄园,别墅,海滩。
除此,加州阿瑟顿,洛杉矶比弗利山庄,佛罗里达州棕榈滩……等等诸如此类知名的富人区一处公寓价格都在千百万以上,更别提别墅,私人海滩,私人海岛。
这些早已就提前准备好的所有房产,信托,股份转让协议加起来花的钱,几亿,几十亿几百亿花起来就像流水,足足能绕地球一百圈。
“Lin,你疯了。”好友这么评价他。
而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忽然进来消息亮了一下。
屏保中只有一个笑眼盈盈的女孩儿。
众人立刻明白,这个笑意纯洁如茉莉的女孩就是他的妻子。
现在和云眠相隔两地。
他归心早就似箭了。
好友说他疯,程疏凛甚至觉得只这些还不够,败阵似的叹。
“我不能让小姑娘白跟我。”
所以只要是他拥有的,他全会毫无保留地捧到她面前。
-
程疏凛出差的这几天里,云眠该跟进工作跟进工作,每天下班后他会准时给她打电话。
两人一聊就能聊很长很长时间。
她也掰着手指算天数,差不多一周了,明天他应该会回来。
“航班信息发给我呀。”
因为还在公司,云眠不敢大声说话,脑袋埋在工位上都快成鸵鸟了,“晚上十一点之前到京城是吗,那时候我估计正好下班去接你。”
他是晚上十点到京城的航班。
那个点儿云眠下班。程疏凛听得出来:“这几天又加班了吗,怎么不跟我说?”
“啊哦。”
说漏嘴了。
打电话的这几天都是报喜不报忧,加班放在她这样的实习生身上也很正常,“我有好好吃饭和睡觉,你每天跟我打电话不是有监督我嘛。”
加班是加班,不过工作上遇到的问题,云眠依旧选择了报喜不报忧。
“云眠,针对设计稿方案修改整理好了吗?”
珍妮的声音响起。
程疏凛还在问她有没有瘦,如果瘦一斤他回来会好好惩罚她。
云眠只听了个大概,连连应声好。
他有点顿住。
罚她都那么“积极”的么。
而后云眠这边才对上珍妮的话:“马上马上,我还有最后两个点再过一遍。”
“不说了,我挂电话了。”
“好。”
“但我还是要偷偷说一句。”云眠掩住唇快速小声地说:“想你。”
他们结束通话的每句收尾都是想你。
程疏凛轻声应:“我也想你。”
“哎呀云云跟谁聊天儿呢,这么开心。”
林西西默不作声观察云眠一分钟了,这姑娘挂在唇角的笑容哪怕文件夹挡着都没下去过,“之前你说没男朋友,好,我不信,现在你再说没男朋友,我一样不信。”
云眠刚挂电话,“你好好工作啦。”
脸上的羞赧透过慢慢变红的皮肤显现出来,林西西过来八卦。
“什么时候谈的?”
“多长时间了?”
“对方帅不帅?有没有钱?”
“他也是你们学校的吗?”
“改天约出来吃个饭见一面呀……”
八卦的问题喋喋不休,云眠挑了个简单的回答:“帅呀。我比较颜控。”
就从两人打电话的过程中,林西西挑眉一眼看穿:“你男朋友挺黏人的叭?”
云眠默声笑笑,算默认了。
“真好。我就说工作了怎么也得谈个恋爱,这样好歹有个人安慰。”
珍妮刚刚让云眠修改方案的工作,林西西听到了,“你这版的方案都修改几遍了还没确定?这几天都在忙着这件事了吧。”
仰天一叹:“果然,这就是设计狗的命啊,一切都tຊ得以甲方爸爸为准。”
美术馆的项目毕竟是大项目,工作量繁琐。
这几天,云眠每天都在熬夜改方案,重新画稿。方案与设计稿按照斯港的要求绘制,到底总的来说要上报给艺术总监遥苒,最近她的方案频频被挑出“毛病”打回来重做,不难看出这中间肯定有遥苒对她的私怨。
方案一开始被打回来,云眠有想过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但每一次都被打回来真的说不过去。
“再修改这一次。”
熬的这几天夜,云眠身体已经不太舒服了。
工作的时候老想犯困,咖啡一直喝,为的就是不想耽误项目进度和季度奖金。
这件事她也没跟程疏凛说。
她想,自己是能解决的。
终于又熬到晚上。
云眠把修改好的方案邮箱发给了遥苒,发之前,她还特地请珍妮帮忙审阅一下这版存不存在什么问题。
珍妮说很好,她的方案被打回来修改好比云眠早几个小时发了过去,遥苒那边给了回应,有一些小点需要调整,总体是予以通过。
设计部的整层几乎就剩下云眠,珍妮下班回了家。
她收拾好工位上乱糟糟的设计废稿也出了公司。
终于完成方案,云眠本来想找个餐厅吃点漂亮饭,也算是对自己熬夜努力的犒劳。
可坏消息往往就是那么寸。
方案又被打回来了。
云眠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火气有多大。
当即邮件回复过去:「遥总,我已经按照你提的要求尽力在修改了,但我的方案一直被否定到底是什么意思?请你正面回应我。」
遥苒回复:「你在跟我讲条件?」
遥苒:「你记住你的工作就好了,领导不满意继续修改方案才是一个合格的项目员工该做的事。」
云眠:「私怨不能掺杂工作中。」
发完这句话,云眠空白的意识才重新有了思想。
她好像第一次这么反驳长期以来霸凌压榨她的人,余光察觉到的视线范围里,她的手又抖了。
遥苒视若无睹跳过这个话题:「简单3-5组的概念草图就让你有这么大气性?工作如果进行到扩初设计和专项深化,怎么,你一个小员工岂不是要翻天。进美术馆项目是你自己选择的,干不了就别干。」
云眠无话可说。
进入项目组不是她的最终目标,一句话也不能就这么简单劝退她。
方案只能拿回去再改。
“唔……”
胃部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说不清楚是不是胃痉挛复发,云眠打车先去了医院。
到医院正好碰到前来拿药的和醒。
“理理?你怎么了这是。”云眠毫无血色泛白的脸颊吓到了和醒。
“我…肚子疼。”
云眠声音虚弱。
幸然在医院碰到了和醒,全程朋友跟随,她也终于不那么害怕。
这时,程疏凛电话打来,云眠本不想让他担心要挂断,误触接听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她耳中:“理理。”
“程…程疏凛。”
云眠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无奈声音太过虚弱无力,程疏凛听出来她的不对劲。
“理理,你怎么了?”
“我……”
诊断结果出来,医生眉目凝重地告知云眠她胃部长了个小肿块,需要手术。
医生说的什么,云眠已然听不清。
剧烈的胃疼烧得她全身冷汗,意识丢失前她承认自己害怕了,委屈隐忍的哭腔告诉程疏凛,她现在好想见到他,“程疏凛…程疏凛……”
话没说完就晕倒在了和醒怀里。
和醒吓得面目失色:“程总!理理、理理晕倒了,医生说她需要做个手术,你现在在哪能过来陪着她吗,她需要你!”
“程总,会议准备已经就绪了,您现在可以移步会议室…”
彼时,陈跃过来报备的工作内容被程疏凛打断。
“推了。”
“但对方说一定要见到您本人,各高管的态度……”
“我说推掉,现在。”
话不说第二遍,程疏凛没什么耐性在这耗下去,周身气场不寒而粟,冷得能结冰。
“马上订一张最近回国的机票。另外,通知私人航组待命。”
纽约与京城相隔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就算当天回京城也要耗费很长时间,巨大的人力调动,权利疏通。
但这些程疏凛通通不在乎。
只有面对云眠,他失控得才会不像他自己。
“理理,你等我。”
此时此刻。
他只知道她需要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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