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5)
真是没劲。
她拨开他,“滚蛋。”
凌度没那么听话,一把捏住她的脸,逼着她抬起头来。
她真漂亮,但这样漂亮的并不是只有她,他却只爱她。
所以因为漂亮才爱她一直都是他给外界的借口。事实上,她什么样子,他都爱她,爱得要死。
他想用一身戾气去掩盖自己被刺痛的软肋,可她刚还在撒娇,突然恨他入骨,这么痛,怎么掩盖?
兰漱不吃压力,一脚踹过去。
凌度闷哼一声,被惯性逼得连退两步,身体不由得弓起,猛地蹲下去,一手摁着胃,一手撑在地上,稳住摇晃的身形。
他低着头,缩成一团,兰漱看不清他的表情。虽然瞧着伤得不轻,但她清楚自己刚才那一脚根本没用力气,便只当他是装蒜。
她沉着脸下了岛台,光脚迈过那双巴尔曼,踩进自己的高跟鞋里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身体本能驱使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凌度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兰漱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些不好的回忆,脸色骤变,快步折返过去,扶住他的胳膊,“怎么?伤到哪了?”
她真慌了,声音都有一些几不可查的颤抖。
离得太近,近到凌度几乎能清晰听到她失控的心跳声。
他突然抬头,在兰漱尚未从错愕转为愤怒的间隙,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不由分说地把她横抱起来。
兰漱反应快,知道又被他骗了。但她却无法再像医院那样,毫无顾忌地吵架。历经无数次理智与情感的对抗后,她悲哀地发现,失去凌度的代价沉重到她无从抵抗。
师姐曾劝过她,要避免内耗。
索性接受。
千头万绪缠成团,她顺从地搂紧他脖子,呼吸均匀地插入他颈窝的温热里。
凌度将她放在沙发上,不给彼此留半分喘息的余地,压上去。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微微偏头,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挑开她额前挡住眼睛的碎发,眉梢一挑,那么狂妄,“很在意我?”
兰漱烦躁地“啧”:“并没有,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那抱你,你怎么不挣扎,还搂我脖子?”他清一下嗓,卡出一点低音炮来,“好搂吗?跟以前一样吗?”
他好傻逼。
兰漱立刻给他表演一个挣扎。
“诶,”凌度笑着按住她,收着力道却不容拒绝,“别闹了,不走。”
兰漱被迫注视他深邃的眉眼。
他唇边是清爽的薄荷味,她呼吸是芒果醒酒糖的甜香。
四目相对。
气息交缠。
“不走干什么?”她淡淡问。
凌度低头凑近,视线落在她微启的唇上,声音低哑道:“能干什么?”
兰漱寸步不让地迎着他的目光,尾音上扬,“想干什么?”
凌度的薄唇蹭过她的耳廓,声音很低,厮磨间吐出的气息都浸透了缱绻的暧昧:“你。”
“我什么。”
凌度的吻顺着她的耳垂一路游移,路过眼睛与鼻梁,最后好整以暇地停泊在她的唇边。
他并不急着印上去,只是若有似无地摩挲、拉扯,把距离拿捏精准,用一种卑劣的掌控欲,把混蛋劲儿展现得入木三分。
兰漱心痒,不自觉吞咽口水。
凌度很曼妙,她领教过很多年。他掐着她腰,用力撞她那会儿,她是不记得她的抱负和野心的。
所以她的贤者时间更长,因为她要用好久来反思,为什么重欲,为什么贪图他的肉体。
真是完蛋。
凌度沉下身,隔着衣物,滚烫的触感在严丝合缝的距离间逐步膨胀,粗粗呼吸铺下来,“这几个月想我吗?”
“不想。”
凌度勾起左唇角,长睫垂下,享受久违的来自兰漱的对抗,眼里全是被她拿捏的痛快。
他就喜欢被她拿捏,他就是贱。
“干你好不好?”他卑微道。
“踩你好不好?”
凌度挑眉。
“坐你好不好?”
凌度喜欢,“好!”
兰漱嘴角泻出接近纵容的无力感,本是损他,倒给他爽起来了,忍不住骂道:“骚货。”
“别夸我。”凌度很骄傲,“有个只对你骚的男人,多斐然的战绩。”
“你是真挺会给自己贴金的。”
凌度亲她一口,亲得很响。
兰漱一点不吃亏地擂他一拳。
凌度不疼,他顾不上,满心那档子事,“老婆给我。”
兰漱却存心磨他,挪了挪腰,蹭蹭。还没等他反应,她又敏捷地往旁边一偏,轻巧拉开一小段距离,让他升温的大件儿货杵个空。
凌度急了,“挪回来,贴好。”
兰漱把双臂从他的压制中抽出来,转而捧住他的脸,冷不防拍两下,挑眉道:“求我。”
凌度面无表情,其实胸腔里此起彼伏的响起了惊叫声。
他喜欢她居高临下,喜欢她调教他,“求求你。”
“太干巴了。”
“你特么……”
“那滚,我回我的壹号院了。”
凌度啧嘴,自然知道是卫林洲给她准备的婚房。他气得慌,捏她的腰,咬牙切齿道:“我没给你住过壹号院吗?搬回来,让他滚。”
“我不。”
凌度又亲她,右手扣住她后颈,指腹暧昧碾转。
他并不粗鲁,厮磨与拉扯都很轻,但唇瓣是湿润的,还是亲出一连串刺激的声响。
接吻好那个。
两只嘴巴贴贴咬咬吮吮吸吸。
凌度很会亲,轻而易举亲得兰漱酥麻,变成一汪水。
她越柔软,他就越兴奋,忍不住将她的衣摆往上掀,把手钻进胸罩,捏住她的乳房。
她本能地轻哼。
他听得鸡巴胀痛,呼吸变粗,吻都更强硬,力道也重了许多。
兰漱搂住他的脖子,有意蠕动身子,挑逗他蓄势待发的男儿本色,舌头也不甘示弱地往里探索。
凌度火大,“解开。”
“什么。”
“解开我腰带,巨物拿出来。”
“不就是小蚕蛹吗。”
“啧。”
凌度捏她的胸,咬她的舌头,“别逼我拿它塞你嘴里,让你回忆下含不下的那些年,是怎么跟我求饶的。”
兰漱微笑,“我以为你对那些年最深的记忆是跟我说‘妈妈求你,坐我好不好’。”
“……”
凌度解开腰带,抽出来,搭在沙发靠背上。脱下衣服,绑住她双手,拉着她手往头顶一拽。顺势脱掉她的线衣,解开她胸罩。裤子挂在胯上,拉链敞着,内裤几乎要包不住那一坨。
兰漱起身,一句话也没说。
凌度默契地捞过靠枕,自然地垫在她腰后,高度与角度都拿捏得刚刚好。
兰漱目光平视,刚好看到那一根,确实能用“巨”来表达。
凌度解开,它弹出来。
兰漱深深呼吸,眼神灼热了。
窗户没关,夜风长驱直入,晃动头顶微光。吊灯在半空中不知疲倦地摇曳,墙上纠缠的身影也跟着浪荡。
凌度解开她的裤子,摸进去,肉乎乎的,含苞待放。
他浑身都烫了,忍不住刺入一根手指。
“嗯……”
兰漱情动,挺了下身子。
两根。
三根。
她很湿了。
“你想我。”他伏于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