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3/4)
他稍稍停顿半刻,并未移开,还贴着她发红的唇瓣,将呼吸铺在她的肌肤上,“这一次,我们没理由分开了,对不对。”
兰漱抬抬面颊,蹭蹭他的鼻尖,眉眼一抹微醺似的柔媚,“我想你跟我一起住缦合。以我男朋友的身份。”
凌度胸腔震荡,又吻住她。
爽了。
原来他生病她会心疼诶。
那以后多生点病好了,她就不会离开他了。
*
饭桌上,凌度贴着兰漱坐。
菜刚上齐,他不让人动,第一筷子先夹给兰漱。
卫筝和祥子当场把筷子给摔了。
“你俩单开一桌呗,成膈应人了。”卫筝骂他。
祥子也在旁边冷笑,“你俩不会以为很赏心悦目吧?”
话音刚落,旁边“咔嚓”一声,一个女孩正举着手机给他们拍照,忘关声音,当场僵住,脸涨得通红,慌忙道歉:“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而且我拍的是小姐姐,我不是对小姐姐男朋友有想法。”
她一边摆手解释,一边不慎把屏幕露出来,照片里分明是合照。
卫筝向来怜香惜玉,“没事,公众人物,能拍,不涉及侵权。你要合照吗?我可以给你拍。”
“你……”凌度骂街的话都到了嘴边。
女孩害羞,“可以吗?”
卫筝伸出双手,“手机给我。”
女孩几乎是窜到兰漱和凌度中间。
卫筝按住快门,一连十张,就是每一张凌度的脸色都很难看。
女孩拿回手机,犹豫又问:“可以加微信吗?”
卫筝“啧”,“得寸进尺呢。”
“哦哦。不好意思。”女孩红着脸迅速离开。
祥子拿着筷子,闷头戳盘底,“我就说上包厢,非在大堂吃,就要搞艳压。真贱啊,有两个人。”
卫筝不乐意了,“什么叫两个人,这里明明是三个人在艳压。”
祥子戳盘子频率更快了,“能不能吃了?不能吃我回北京了!”
卫筝问他,“你那个兴师动众的语气,你有什么要紧事吗?你连工作都没有。”
“……”祥子憋屈。
兰漱吃东西只吃一口,剩余的凌度顺手就从她盘里接过去,放进自己嘴里。
卫筝眼疼,开启工作话题,转移他放在兰漱身上的注意力,“我觉得给老二逼急了,他会对周梓朗下手。”
凌度和兰漱同时抬眼。
“我明天就回去了。”凌度说。
卫筝挑眉,“你这边事儿办得完吗?”
凌度拿起手机,确认他挂上了两点市医院肝胆科李望舒的号。
卫筝看他这笃定的模样,转头问兰漱:“你怎么着,跟他待到明天?还是今天跟我们走。”
凌度抢话说:“跟你走什么?”
卫筝都不搭理他,仍盯着兰漱。
兰漱抿一口水,“俱乐部给我放了几天假,我也没什么事。”
卫筝懂了,点头道:“行,狗男女。”
祥子乐了。
凌度伸手叫来服务员。
卫筝惊慌地看着,“你干什么?”
凌度对服务员淡定开口:“澳龙来两只。”
“帝王蟹上一只。”兰漱平静地吃一口菜心,说。
事先说好请客的卫筝脸都绿了,“你俩特么……”
祥子又乐了。
看几个杂种说话真有意思。
*
市中心医院,肝胆科诊室。
凌度抬脚迈进门。
李望舒起初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待看清来人,脸色微变。她放下笔,冷声开口:“如果你跟步漫女士的目的是一样的,我建议免开尊口,因为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任何答案。”
凌度恍若未闻,拉开椅子坐下,拿出一张李铛、马春庭、赵贤丰三人的合影放在桌上,“即便没有你爸手里那半份协议,这张照片依然可以给赵贤丰定罪。”
李望舒瞳孔一缩,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拿那张照片。
转念间,又觉得这举动冲动,硬收回手,重新坐直,拿起笔,漫不经心地摁着弹簧键,“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说完,她眼中又流露几分疑惑,他确定这个男人跟步漫的眉眼有相似之处,“而且你哪头的?你不是跟布漫一起给赵贤丰办事的?”
凌度抬腕看表,起身,收回照片,放下一张名片,“我知道你一家现在水深火热,我建议,与其当困兽,不如交朋友。”
李望舒眯起眼,警惕地盯着他。
凌度不耽误她的看诊时间,“我能拿出跟你们手里那份协议同等效用的照片,就说明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这能理解吧?”
李望舒自然理解,却没答。
凌度也没想等她的回应,拉开诊室门,离去。
*
凌度走出医院,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兰漱一连串的报备。
她资助的女孩临时出了点小事,她就跟卫筝他们一道先回去了。
“我到机场了。”
“卫筝给祥子买经济舱,他俩打起来了,卫筝说两人不共戴天。”
“居然有人跟卫筝要微信,他又给祥子升舱了,他说祥子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俩真无聊,你能不能别跟他们做朋友了。”
“算了,他们给我拿行李,还给我买冰淇淋,那先别掰吧。”
“[照片](#)自拍。”
“准备登机了。”
“明天我去机场接你?”
“有空就去。”
“没空挤一点空,也去。”
“想你。”
凌度面无表情地看完,走到自动售卖机前买了一杯咖啡。插上吸管抿了一口时,吸管差点戳到嘴角。
因为唇角太弯。
他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的心情。
他老婆真可爱,还像当年上学时那样,毫无逻辑,也没道理,又出人意料。
好想为她在鸡巴入珠啊,只要不感染而死。
当然为她去死也行。
*
卫筝在第一排过道位置,他扭头问身后兰漱,“你还资助女孩。”
兰漱合上电脑,端起水杯喝一口,“你惊讶的点是?”
“你不要给我整劫富济贫那一套,我不信。”卫筝说:“凌度都比你有可能干这事。”
兰漱闭上眼。她没跟他解释,她只是刚好做了这样一件事而已。
卫筝也没刨根问底,“带我去?”
兰漱睁开眼,看着他。
“我也去。”祥子说。
卫筝说:“我俩给你当左右护法,也省了你老公看你出一滴汗,就给我们俩脑袋片了。”
“也行。”兰漱松口。
*
凌度正组野队打篮球,李望舒打来电话,他一边擦汗,一边走到长凳上坐下。
李望舒开门见山,说要和他谈谈,她父亲李雍也在场。
凌度一笑,眼神平静无波,“行啊,你们定地方,仅限于今晚。”
那边停顿一下,“好。”
*
兰漱来到办公室时,穗穗已经站在那里了。
张老师一看到兰漱,立刻客气。
后面注意到跟上来的卫筝和祥子,她稍稍一怔,但也没多说什么,把兰漱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穗穗搞对象了。在即将高考的节骨眼上,实在愁人。我私下劝过她几次,可她根本不听,这次更是一起逃课跟那男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