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最淫。荡(二合一)
约好和谢则言晚上继续拼拼图,所以收工从剧组回酒店后,南书第一时间到浴室泡了个澡。
粉色的香氛泡澡球化开,浴缸里的水染成了淡淡的粉色,玫瑰的清幽香味扑面而来。
南书在浴缸里泡了二十分钟,确保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变得香喷喷后,才裹着浴袍出来。
打开行李箱,她准备挑选今天晚上和谢则言见面的衣服。
在剧组不比家里,她带的几件衣服都是日常偏多,唯一一条小礼裙穿起来会显得太过正式。
所以挑来挑去,南书最后只选了条小白裙。
在镜子前照了又照,南书满意极了。又看到化妆台上的香水,她拿起喷了半泵。
今天约的是晚上八点,谢则言来她的房间。
临近七点五十的时候,南书快速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摊开在地上的行李箱也收起来,推到了门后面。
八点一到,叩门声准时响起,没等她来得及开门,又传来电子锁输入密码的声音。
“咔嗒。”
门打开的瞬间,南书眼睛直了。
今天谢则言穿了件黑色紧身衣。
很轻薄,也很显身材的一款,很好地勾勒出他的腰腹肌肉线条。块垒分明的腹肌在黑色面料的束缚下,显得欲遮还羞、若隐若现。
南书之前在网上刷到,男人穿什么衣服显得最淫。荡,评论区最热门的就是谢则言身上这件。
他故意的吗?
那恭喜他,他成功了。
“你来啦。”
怕一直盯着谢则言上身会暴露自己的心思,南书的眼睛又往下挪了点。
谢则言腰间卡着根很漂亮的金属皮带。皮带明明是斯文禁锢的象征,结果在这件黑色紧身衣的衬托下,反而多了点败类的味道。
“嗯。”
南书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过谢则言手里的拼图,内心却早就小鹿乱撞。
昨天打翻的拼图还有不少粘在一块,今天进度比昨天快很多。
不到半小时就已经分好了类,准备开始拼了。
可南书今天的注意力没有昨天集中,有一块摁了很久都没摁进去。
等目光从谢则言身上挪回拼图上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拿错了一块,脸也慢半拍地红了。
谢则言的手里正捏着一块拼图,他没有急着拼,两根手指夹起这块拼图,不把玩、翻挑,手背上青筋微微隆起。
果然这样好看的手,不管做什么都自带一种涩情感。
南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如果这双手用来做点什么其他事……
她摇摇头,把脑子里的黄色细胞抖掉。
谢则言暂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所以她也得沉住气,就等着两个人什么时候眼神对上,天雷勾地火。
但南书发现,谢则言今天真的只是来拼拼图的。
明明那天两个人到现在,手都已经牵到一起了。
怎么在一起了,人反而变得不行了?
哪里出了问题?
南书咬了下唇,鼓起勇气主动喊他:“谢则言。”
“嗯?”谢则言抬头,装作一副被喊了很意外的模样,“怎么了?”
南书假装揉了下眼睛,“你有没有觉得,拼图拼久了眼睛有点酸?”
“是么?”谢则言偏着头,饶有兴致地盯着她,顿了几秒才说,“我怎么感觉还好啊?”
随着他向前倾的动作,那件紧身衣绷得更紧,甚至有点透明,南书隐约能看见衣服下面的肌肉。
“我的脖子也不舒服,我们都拼了快一个半小时了。”南书又捏捏脖子。
捏了好几下,见谢则言没什么反应,她撇了撇嘴,把手上的拼图往一堆碎片里一丢,“好吧,那你继续拼。”
没劲极了。
南书拍了拍手,准备从地上站起来,腰间忽然多了一双手。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抱到了谢则言腿上,与他面对面跨坐着,两条腿夹住了他的腰。
她的裙子刚到膝盖,小腿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西裤上,感受着他的体温,烫得她下意识把腿往中间缩。
她明显能感觉到,谢则言的腿部肌肉发达有力。
她不是第一次以这个姿势坐在他身上,去年火腿肠生病在宠物医院时,她不小心摔在了谢则言身上,当时也是同样的姿势。
但现在,他比那次强势得多,滚烫的掌心按在她的后背。
“不是眼睛不舒服么,跑什么。”
谢则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要我帮你看看?”
“你、你、你要干什么?”南书看着谢则言的脸在自己的视野里一点点放大,飞快地眨着眼睛。
直到视线完全被遮挡,眼睛上落下一片柔软。
耳边传来谢则言的低笑,“这样会舒服点么?”
南书意识到自己小心思被看穿,羞得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好像好一点了耶。”
谢则言轻笑,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她一张一翕的唇,“那这里舒服么?”
“嗯?哪里……”还没等南书反应过来说的是哪里,谢则言直接含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缠绵又细腻,相比较于第一次接吻时的生涩,南书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换气,她勾住谢则言的脖子,尝试着主动探入舌尖。
两处柔软相抵,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大,两个人气息交叠。
她伸手去抓谢则言,手勾住他的衣服,趁机在他的腹肌上掐了把。
她这是第一次摸男人腹肌,以为会是软软的像果冻一样的手感,没想到是硬的,但也不是咯手的硬,带着点弹性,很紧实。
坏了坏了,以前漫画里台词全写错了。
要是被真摸过腹肌的读者看到,估计要笑话她,说这个南瓜老师毫无经验还敢来画小簧漫,纯纯纸上谈兵。
谢则言的气息明显比她稳很多,南书慢慢地还是败下阵来,开始喘不过气,喉咙里难以自控地溢出点难捱的音节。
直到双唇分离,谢则言看着那条在两个人之间牵扯、拉长的银丝,喉结微不可察地一滚。
“喷了香水?”他忽然问。
他说话时的气息灼热,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为整个房间增添了几分暧。昧旖旎。
“嗯。”南书的声音打着颤,舔了舔发麻的唇。
谢则言靠近,高挺的鼻梁顺着她的下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南书被迫仰着头,痒意从心底泛起,她攥紧裙子一角。
猜到今天可能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南书闭眼前只能看见谢则言的黑发,他的脸已经埋在了她的锁骨上。
她提醒他:“谢则言,你轻点咬,别留印……”
话还没说完,谢则言在她的锁骨处留下轻轻一吻,快到一触即分。
南书缓缓睁开眼睛,有些呆愣地看着谢则言。
嗯?就亲下?
“南书,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谢则言看出南书神色间闪过的失望,露出点玩味的笑。
“我哪里知道你想做什么。”南书羞赧地别过脸。
“你知道。”
谢则言抚摸着她的脸颊,直截了当地戳穿了她的谎言,“但是呢,更过分点的事情,得等你给我名分再做。”
……
南书彻底明白了。
谢则言在玩搞欲擒故纵那一套,玩得还很高明。
明明故意勾引她,却在车速最快时自己先刹了车,倒显得追尾的她急不可耐。
可她偏偏还真着了他的道。
等谢则言回去后,南书一个人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得劲。好像心里面空了一块,没有被填补上。
真是好手段。
南书两只手一拍一合,为谢则言这个高明的招数鼓了个掌。
-
第二天。
下午拍摄之前,孟衍周过来找南书,“今天收工后可以和我对一下明天的戏吗?”
那段戏之前对过一次,南书虽有疑惑,但还是答应下来。
孟衍周走后,南书给谢则言发消息,只能推迟今晚的升温活动:【今天晚上要和别人对戏,就不拼拼图了】
追求者:【谁?】
不得不说,男人的第六感还是很敏锐的。
南书考虑了下,决定还是不骗谢则言。
南书:【孟老师】
她知道谢则言听到这个名字喜欢炸毛,她尽量以一种很官方的口吻称呼孟衍周。
果然没什么用。
追求者:【哦】
南书:【又生气啦你个小气鬼】
追求者:【没有】
追求者:【我又没名分,哪来的资格生气】
怎么闻到一股醋坛子打翻的味道。
南书发过去一个自制的表情包动图,是她在摸火腿肠的头,上面配字【摸摸头,不哭了】。
谢则言也发了个南书自制的火腿肠表情包,下面配字【哭得很大声】。
南书“噗嗤”笑了声。
南书:【我会早点回来】
追求者:【嗯】
追求者:【等你】
这个谢则言,怎么天天模仿她!
南书的戏拍到了晚上六点半。
简单吃过晚饭后,她去找孟衍周对戏。
去孟衍周房车或者回酒店对戏都不太妥当,万一被人看到,捕风捉影传些什么,或者更严重点被人拍到,都会造成不小的舆论影响。
所以南书和他约在剧组,旁边有其他同事和导演在。
对戏对到将近九点。
南书收起剧本准备走的时候,孟衍周问她:“南书,你明天有空吗?马上就要杀青了,我请你吃饭。”
“不用麻烦啦孟老师,”南书摆摆手,“我先走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南书,”孟衍周喊住她,南书回头,居然看到他眼中有几分难掩的落寞。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
从剧组出来,南书满脑子都是孟衍周的话。
什么叫她一点都不记得他了?
她和他不是只在沪市见过吗?
还是说,孟衍周认错了人?
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南书烦闷地抬起头,却突然看到路灯下那道颀长的身影。
“谢则言?”南书小步上前,笑着问,“你怎么来了呀?”
谢则言接过她手里的包,揉了揉她的耳垂,“接你下班。”
南书敏锐地察觉到,今天谢则言的手比之前烫,而且整个人神色恹恹的。
她踮脚摸了下他的额头。
谢则言额头滚烫,借着路灯的光线,南书看见他白皙的皮肤泛着红。
“好好的怎么发烧了?”南书皱了下眉,担心地问。
谢则言抬了下眉梢,“最近凉水澡冲多了。”
南书作为黄心大闺女,哪里不知道冲凉水澡是什么意思。
她脸蛋微红,看向地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又责怪他:“那你生病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明明中午两个人还发了消息,他只口不提生病的事。
“不想影响你工作。”
南书不认同,“我工作重要,你身体也同样很重要呀。作为你的女朋友,我应该要及时了解你的身体情况。”
“好。”谢则言笑,“有女朋友关心的感觉真好。”
“还有哦,下次生病就来接我了,在房间休息。”
“你和孟衍周对了很久的戏,我不放心。”
早不找晚不找,偏偏大晚上找南书对戏。他很难不怀疑孟衍周是不是存着其他心思。
南书哭笑不得,听了前面一句话刚想夸他大度,没想到依旧是个小气鬼。
回酒店后,南书没来得及洗澡,只放了个包就去了谢则言房间。
打开门,就看见谢则言坐在沙发上,身上随便搭了个毯子。
看到她时,谢则言轻轻掀了下眼,“你来了。”
“怎么没躺到床上呀?”
南书走近,捏了下谢则言身上的毛毯,“这毯子好薄。”
她拿起毯子替谢则言重新盖好,又坐到谢则言身边,谢则言左手动了动,好巧不巧刚好搭在了她的另一只手上。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手掌烫得南书手指一蜷。
体温好高,估计得有三十八度了。
一量,更加不得了,已经直逼三十九度。
她男朋友就要熟了!
“有没有吃药了?”南书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哄人的味道。
谢则言摇摇头,眼皮垂着,看起来怪可怜的,“没有。”
“那要不要我喂你吃药呀?”南书眨眨眼。
谢则言点了点头。
南书偷笑了下,拿起桌上的药盒,剥了两粒药,喂给谢则言。男人喉结滚动两下,药被他吞了下去。
南书看到谢则言没控制住拧了下眉,问他:“是不是很苦?”
“嗯。”
“那你张嘴。”南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糖,投喂进去,“现在苦不苦了?”
谢则言咬碎,“还苦。”
南书想了想,“那你闭眼,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不苦。”
谢则言闭上眼睛,但南书现在对她的男朋友信任度已经降到零。
所以又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有任何偷看的机会。
她弯着腰,轻轻啄了下谢则言的嘴角,清脆的“吧唧”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松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耳朵,“这样呢?”
谢则言笑着揉了下她的脑袋,“不苦了。”
她坐在旁边给谢则言,说了今天剧组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最后提到孟衍周的那句话。
“好奇怪呀。”
谢则言的食指勾着她的食指,忽然问:“孟衍周是不是喜欢你?”
“怎么可能!”南书无奈地笑,“谢则言,你女朋友是什么万人迷吗?”
说完,南书又继续分析:“我仔细想了下,孟衍周和我说过,他算半个渝城人,难道是我们在渝城时就认识?但他比我大四岁,我三年级回的渝城,高中又来了京嘉,所以我和他不可能是同学……”
“你们还聊得这么深入?”谢则言脸色沉了沉。
看着谢则言逐渐绷直的唇线,南书及时止住了这个话题,“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不管这件事了。”
谢则言的脸色才缓和点。
十一点多的时候,南书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件舒服的睡衣。
等再次回到谢则言房间时,他已经睡着了。
他还倚在沙发上,两只手交叠放在胸前,吐息沉重。
南书放轻脚步走近,用自己额头抵了下谢则言的额头,依旧烫得吓人。
她去浴室找了块干净的毛巾,用凉水打湿,然后像前两天她生病时他照顾她那样,替他一点点擦拭额头。
不知道是因为毛巾太凉,还是她的动作让他太痒,他发出低低的闷哼,脸颊蹭了蹭她的手心。
南书没忍住闷笑了下,睡着的谢则言看起来还挺乖的,她用指腹故意挠了挠他的脸,像在逗小狗狗。
她把毛巾放到旁边,然后坐回沙发上,紧挨着谢则言。
南书把脑袋伸到谢则言面前,细细观察着他的五官,硬朗分明,但比平时多了几分懒倦。
发烧的缘故,他的耳垂、喉结都泛红。可能是睡得不太安宁,他时不时蹙下眉心。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生病的样子,南书忽然心里一揪起来,喉咙翻涌起股涩意。
“平时是不是很辛苦啊。”
南书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戳谢则言的脸,自言自语道:“每天早上七点不到就要起来去上班,如果住在景苑华庭,你可以多睡一小时。我拍晚戏的时候,你帮我照顾火腿肠,带它接我下晚班。但是你从来没说过一句辛苦,也没说过一句要我报答。”
“你对我很好,这点一直都知道。但我不敢往那方面想,我害怕是我自作多情,害怕你只是出于礼貌和教养才做了那些,更怕我自以为是地戳破那层关系,我们会连朋友都做不成。”
高中时对谢则言表白的女生有很多,但最后无一例外地都被。干脆拒绝。
所以她很没有把握,她不觉得自己会成为那个被选择的唯一。
“其实我也很喜欢你。甚至比你喜欢我的程度还要深。算了,说了你可能也不信,但是我会证明给你看。”
南书说着,想起自己曾经那段不见天日,无疾而终的暗恋,又想到如今两个人居然能重逢走到一起,没忍住鼻子一酸。
大概谢则言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是她仰望了多年的男生。
耳边依旧是他轻微的呼吸声,南书小心地靠到他的肩上,和他静静地并靠在沙发上。
谢则言的手依旧圈在她的手腕上,她伸出另一只胳膊,两只手环住他的手臂。
又小幅度地往他的方向挪了挪,两个人贴得更近,心跳与呼吸的频率逐渐变得一致。
她喜欢和他做情侣间会做的亲密接触,拥抱、接吻,甚至更进一步的举动。
但同样的,她也很喜欢和他像现在这样安静地坐着,就像还没进组前,周末在家里时,两个人会坐在沙发各自一角处理工作。
偶尔她累了,会从平板上挪开视线,假装揉脖子时偷偷看他一眼,有时候也会发现,他的目光也同样朝着她的方向看来,两个人四目相对,又很快别开视线。
就这么安静地坐了许久,南书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怀中的那只手臂没那么烫了。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重新坐起身,伸手去摸谢则言的额头。
烧退了点。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借着落地灯暗黄的光影,她的视线刚好落在男人的唇上。
那天就是它紧紧贴着她,一点点掠夺她的氧气。
谢则言的唇形很好看,偏薄,中间有一颗不太明显的唇珠,和他接吻时,就像珠子滚过她的唇瓣,磨得她又痒又麻。
南书鬼使神差地凑近点。
偷亲他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靠近。接吻是要闭眼睛的,她只能凭借着微弱的热意去判断,她离他还剩多少距离。
就在她的吻即将落到男人唇角时,她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动了动。
谢则言缓缓掀开眼皮,看着女孩闭眼嘟唇的样子,轻笑一声,“南书,趁我睡着时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