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休假条”(二更)
南、瓜、老、师?
“轰——”
听清这四个字时,南书脑子里的一根弦瞬间断裂。
她掉马了……
还没等她接受这个事实,一道酥ma感从wei椎骨贯穿到头皮。
“嘶。”
南书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谢则言被颊得皱了下眉,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低低地闷哼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又覆在她的耳边继续说:“其实我很好奇,你喜欢听sweet talk还是dirty talk呢?比如,宝宝真棒,都()()去了,还是……”
南书听到这几句浑话,耳朵瞬间爆红。
这些全是她在漫画里写过的台词。
一字不差!
南书羞赧极了,想抬腿踢谢则言,但整个人已经被钉死在吊椅上,动弹不了。
“呜呜呜呜你快闭嘴!现在就走开!”
“让我走开啊?”
谢则言玩味地笑了下,难得的在这种时候听了南书的话。
他真的离开了。
随之而来的箜需感瞬间包裹住南书,连带着她的眼神都迷离了几分。
怎么还真走了啊?
谢则言看出她意犹未尽的样子,眼眸含笑,又重新()()(),“书书其实并不想让我走,对么?”
南书被看透心思,羞红了脸,死死咬住嘴唇不说话。
该死的。
怎么还被他拿捏住了。
……
半个小时后。
谢则言将手里的东西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后,才帮南书解开皮带。
南书的手终于松开了,她揉了揉手腕,越想越气恼,抬起手“啪”地落在谢则言的右脸。
“你个超级混蛋!!”
南书的手太软,又没使劲,扇起来像棉花打在脸上,谢则言笑了声,“打这么轻,在跟我调/qing啊?”
不是。
南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嘴角上扬的弧度。
怎么还给他扇爽了??
她气恼极了,这完全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又要抬手扇他另一半脸,突然想起,她漫画里曾经画过这种剧情。
女主角扇男主角巴掌,男主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亲女主角的手心,说她的手好香。
她也不知道谢则言现在学到哪集了。
别扇完一巴掌,他也直接亲她的手!
南书吓得立刻将举在半空中的手收回。
她准备从吊床上起来,脚踝上突然多了一道力,下一秒她整个人又重新躺了回去。
看见谢则言重新拆开小盒子,她才知道。
原来松绑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而且她也相信了他说的话,这个吊床椅,是真的很牢固。
……
两个小时后,谢则言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
他把垫在吊床椅上的靠枕、被子,全都拆了丢进洗衣机后,才重新回到浴室冲澡。
听到谢则言进了浴室,南书才扯过被子的一角,将大半张脸捂在下面,小声呜咽起来。
太社死了。
她真的掉马了。
她日日夜夜绞尽脑汁创作出来的“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全都被谢则言看到了。
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节操在哪里?她又该去哪里?
她以后该怎么面对谢则言?
算了。
南书擦擦眼泪。
一辈子很短,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
她是这么说服自己。
呜呜可是根本说服不了。
南书内心的两个小人斗争了一会。一个说这有什么大不了,只是多了个看她漫画的读者,另一个说南书啊你完了,这个三次元的世界对变/态的容忍度很低。
怎么办?
南书踹了两下被子,这时忽然听到身后浴室的关灯声。
她赶紧躺好,闭上眼睛,直到清新的沐浴露香气萦绕在她的身侧。
“书书。”谢则言的手臂圈住她的腰,一只手在被窝里探寻她的手,找到后非常自然地扣上。
南书没理他,一动不动。
“宝宝。”他声音又放轻了些,带着哄人的意味,“是刚才绑太紧了么?”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在她手腕凸起的小圆骨上轻轻揉着。
谢则言其实绑的不紧,但现在正是南书要借题发挥的时候!
她将手抽回,又把谢则言的胳膊从她身上一把丢开,背对着他气鼓鼓地说:“你走开,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可是我想看见你。”谢则言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抱近了些,亲了亲她的后颈。
他的唇瓣湿润,过电般的感觉贯穿全身,南书没忍住,shu服得嗯哼两声。
谢则言说:“我下次绑松点,行不行?”
“还有下次?”
南书像烧烤翻面那样转了个身,脸蛋也红得宛如一只烤熟的虾。
“宝宝不喜欢这个么?”
他摸摸她的脸,将她额前湿漉漉的头发别到耳后,“不喜欢的话,我们之后试试其他的剧情。”
现在是试哪一种的问题吗!
“我一个都不要!”
南书委屈地又要哭出来,嘴都撅出了二里地,“你真的坏死了,我之前试探你,你明明都看出来了对不对,但就是故意不说!”
“是我不好,”谢则言看着她眼泪汪汪地翘起嘴的样子,没忍住亲了下,“我就想逗下你。”
南书推开他,把脸往枕头里埋,“哦,随便逗吧,反正我现在形象已经毁了,你一定觉得我就是个大变/态。”
她努力维持了这么久的纯洁小白花形象,完全功亏一篑!
“没事,你是不是变/态,我都喜欢。”谢则言抱紧她,唇瓣在她的颈窝蹭了蹭。
哪有这样安慰人的?
南书仰起脸锤他,“我才不是变/态。”
“好,”谢则言没忍住闷笑出声,“你不是变/态,你最单纯可爱。”
说着,他把她的手带着放到自己身上。
他最近练得很努力,月匈围比之前又大了些,毕竟她的评论区都在说,什么南瓜老师最爱大扔子薄肌男,南瓜老师画的白切簧男都是仙品。
他之前没了解过这些词汇,做了半天阅读理解,才大致懂了点。
简而言之。
南书喜欢身材好,在某些方面有情调的男人。
南书听完莫名想笑,知道她南瓜老师的马甲后,再用“单纯可爱”这样的词来形容,属实有点……给她造白谣了。
她哼哼两声,指尖在男人腰腹上的沟壑间游走,哎,几天没仔细mo,手感好像更好了。
她把整个掌心贴在上面揉了揉,嘴上却嘟囔着:“你最近是不是不努力,我最喜欢的这块肌肉怎么变小了,嗯?这样可不行。”
谢则言一下接一下地吻着她的唇角,“真的么?宝宝不喜欢了么?”
好吧,再硬的嘴现在都被亲软了。
南书胡乱应了两声:“哦其实还行吧……再练练更好!”
“行。”谢则言低笑了声,尾音还带着刚刚洗完澡的潮气。
被谢则言这么又亲又抱又哄,南书心里的那点羞耻感也慢慢淡下些。
她吸了吸鼻子,盘问起他掉马的事情:“你是不是上次在我平板里看到的?”
“嗯,”谢则言解释,“那天看文件时,消息弹窗突然跳出一个群聊消息,叫什么姓南不叫瓜读者粉丝……”
“啊啊啊不许说那几个字!”南书捂着耳朵尖叫。
“好,我不说,”谢则言喉咙里滚出两声笑,“不过我还挺好奇一件事。”
“嗯?”南书预感他不会提出什么好事。
果然。
谢则言的嘴角勾了勾,“你有没有想过,把自己画的剧情都实践一遍。”
-
谢则言说每个剧情都实践一遍,原来不是在开玩笑。
这段时间以来,谢则言认真研究了一遍她画的东西。
几本漫画完全成了他们两个的教科书。
他有时候会一边攻池掠地,一边故意问她:“宝宝,这个你画过吗?”
南书忿忿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大口,“你都知道还问我。”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回旋镖。
原来漫画里画过的内容,都会逐一在她身上上演。
不过她又经常感叹,自己之前果然会画,这些剧情在某些方面,真的很能为生活增添qing.趣。
既然马甲掉了,南书画漫画也不用像以前那样鬼鬼祟祟地躲着谢则言。
有一天,她抱着平板苦思冥想时,谢则言从身后抱住她,薄唇若即若离地吻着她的耳尖,“没灵感了?”
南书痒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放下平板,勾住他的脖子,“嗯。”
“我帮你找找灵感?”
谢则言打横抱起她,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奶油蛋糕。
南书小时候经常在蛋糕店里看甜点师在蛋糕坯上抹奶油,而现在,她自己成了那块蛋糕坯。
等那章更新后,评论区前所未有的激动。
【啊啊啊啊啊南瓜老师的奶油play太香了!!】
【谁分得清是奶油还是……】
【楼上姐妹,裤衩子还要吗?你不要的话我也不要了】
【什么?你们都不要,那我也不要了】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七月中旬,南书终于盼来了进组通知。
对她来说,这哪是进组通知,这分明是休假条啊!
毕竟这一个月有多么没节/zhi,问问家里的chuang、吊椅、小沙发、yu.缸,还有落地镜。
它们真的很有发言权!
南书有一种回到高中时候的感觉。
苦力奋战了一个月,终于收到学校放假的消息,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送她去剧组的路上,谢则言看出她雀跃的小心思,只是笑了下没说话。
直到下车前,他拉住她,“过来点。”
“嗯?怎么啦?”南书靠近。
他故意在她耳垂边蹭了蹭,才压低声线说:“等我们南瓜老师的新漫画。”
南书还以为谢则言要说什么要紧事,等听清楚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谢则言,你个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