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日常篇一
两天前,南书收到了粉丝后援会私信,说是为了庆祝她出道六周年,给她特意准备了一份小礼物。
快递是送货上门的,南书拆开粉色的飞机盒。
居然是一只棉花娃娃!
娃娃和她的手掌差不多大,脸蛋Q弹,身体圆滚滚的,扎着对双马尾。
这标志性的刘海和笑眸弯弯的表情,南书一眼认出来。
不就是她吗!
南书对着自己的棉花娃娃一阵搓圆揉扁,非常用心的小礼物,她连拍好几张照片,给后援会返图。
南书v:【收到啦TvT好喜欢】
南书官方后援会:【南南你喜欢就好~这个是我们后援会自制的,会在线上发售给粉丝,到时候售出的金额,会捐给流浪动物救助项目】
谢则言下班回家的时候,看见南书正坐在地上,手里捣鼓着什么东西。
现在十二月,地上虽然铺了毛毯,但他担心她冷,还是把她抱到沙发上。
南书正帮棉花娃娃重新编辫子,无暇回头,“你下班啦。”
谢则言坐到她旁边,在她的脸颊上唆了一口。
南书将棉花娃娃举到他面前,“你看这个是什么?”
怕他看不出来,南书又指了指娃娃头上的南瓜发卡。
谢则言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但就是故意停顿了会,抬手捏了捏娃娃的脸,又挑起南书的下颌。
最后还是南书被他炙热的目光看得受不住了,别过脸嘟囔道:“看出来没呀?”
“嗯,”他唇角勾起,“这个娃娃怎么和我老婆这么像?”
南书嘻嘻笑了下,“答对了!”
哎不对。
“谁是你老婆!”
“你是我老婆。”
谢则言从善如流地回答,点了点棉花娃娃脸上的腮红,“现在更像了。”
沙发上有一张橙黄色的小卡片,谢则言捡起,左边是娃娃的卡通图,右边还有几行字。
姓名:南小书
属性:南书
生日:05.22
身高:10cm
见谢则言看得认真,南书凑过来向他介绍:“这个是出生证。”
谢则言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棉花娃娃一时成了家里的团宠,晚饭后,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棉花娃娃躺在中间,就连火腿肠也凑到旁边嗅了嗅。
南书在研究几套衣服,都是她曾经在公开场合穿过的,粉丝挑了几件有代表性的做成了娃衣。
棉花娃娃自然落到谢则言手里。
它的头只有谢则言半个手掌那么大,谢则言捏住它的脸颊,只是稍稍用力挤了下,娃娃的脸蛋就凹下去一块。
他轻笑一声,和他平时捏南书的时候几乎一样。
就是手感没她的脸那么软。
谢则言对玩偶这类东西不感兴趣,有时候还会嫌南书床上的抱枕娃娃碍事,影响两个人的发挥空间,在开始前会把它们整整齐齐地码到小沙发上。
但对这个棉花娃娃,他却爱不释手,一直在手里把玩揉捏,并对此乐此不疲。
南书听到头顶谢则言的轻笑,知道他在做什么,扬起拳头,忿忿地揍了他一下,“谢则言,不许再捏我的脸!”
“行。”谢则言尾音还拖着笑腔。
南书已经选好了新衣服,“拿来,我给它换上。”
娃娃现在身上穿的还是之前她在“金鸡奖”颁奖典礼的小礼裙,抹胸款式。
谢则言只是轻轻往下一扯,衣服直接从棉花娃娃身上整个掉落下来,娃娃的素体水灵灵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南书:“……”
她迅速把娃娃藏到身后,一只手捂住谢则言的眼睛,“你不许看!”
虽然娃娃的关键部位都用爱心和“X”挡住了,但毕竟属性是她,这和她没穿有什么区别!
谢则言喉结上下滚动,溢出声笑,握住眼睛上捂着的那只手。
手指在她的掌心勾了勾,“宝宝,只是娃娃脱/光了而已,你害羞什么啊?”
他嘴唇碰了碰南书脸颊绯红的那块,压低声音,“而且我昨天晚上不是刚看过么?”
南书的脸更红了,像是煮得半熟的馄饨肉馅,怒骂:“混蛋!”
只是,棉花娃娃还没安稳地在家里待一晚,就不翼而飞了。
南书是洗完澡之后发现它不在的。
她趿着拖鞋在客厅找了一圈,甚至怀疑被火腿肠叼走了,还跑去把火腿肠的老巢翻了个底朝天。
火腿肠无辜地蹲在一旁,耳朵耷拉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呜咽声。
还是没有。
总不能刚拿到手还没一天就搞丢了吧。
南书失落地撇了撇嘴,走到谢则言房间门口,敲敲他的门,“谢则言,我不见了,快来帮我一起找……”
谢则言房间的门没有关,南书话音还没落下,就看见棉花娃娃正躺在谢则言的腹肌上滑滑梯。
南书笑了下,往谢则言床边走,掌心摊开:“怎么在你这。”
谢则言把平板放到床头,将棉花娃娃捏在手里,“你过来点我就给你。”
南书沾到点床沿的边,他的床她可不敢轻易爬,通常是有来无回,“现在可以给我了。”
没想到谢则言居然耍赖,他长臂一捞,南书被带进他的怀里,他从背后抱住她,鼻尖在她的后颈蹭了蹭,“怎么这么香。”
谢则言的鼻梁高挺,南书被mo得浑身颤栗,“我、我刚洗完澡。”
他衔着她脖颈上的软肉吮/吸,低哼着,声音听不太清晰:“娃娃在哪里买?”
南书低低地喘着气,从几个稀碎的音节里给他拼凑出了回答。
-
没过几天,南书又收到了一个上门快递。
快递小哥:“你好,谢则言先生的快递。”
南书听到收件人是谢则言时还愣了下,毕竟谢则言很少网购,需要什么东西都是打个电话,有专人送上家。
等晚上谢则言回家后,南书看着他拆开快递,“买什么了呢?”
熟悉的粉色飞机盒出现在眼前时,南书跳到他身上,笑道:“喂,谢则言,你买我的棉花娃娃干什么!”
谢则言指着屏幕上1w多的销量,“她们都有我老婆的棉花娃娃,我也要一个。”
南书听到这个称呼就害羞,抢过棉花娃娃抱在怀里,“你还喊上瘾了?”
第二天上午,南书收到谢则言发来的一张照片。
棉花娃娃坐在他的办公桌上。
男朋友ε:【宝宝正在陪我上班TvT】
南书把照片放大,兀自笑了会,按下保存键才回他:【晚上回家收拾你!】
谢则言发来一条语音:“宝宝,在哪里收拾啊?”
不是。
怎么听起来还很期待呢?
与此同时,铭宇集团公司论坛,一条帖子冒了出来。
#惊!老板桌上居然出现棉花娃娃,究竟是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沦丧?
左脚踏进公司后把老板开除:【家人们,咱就是说一整个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今天我听总裁办的亲友说,老板的办公桌上多了一只棉花娃娃】
一条帖子炸出摸鱼的众人,下面迅速加盖几十层楼。
绝望周一:【棉花娃娃??你是说老板顶着这张冷脸玩棉花娃娃?】
Excel主理人:【盲猜一个,应是我们公司要开辟潮玩板块了吧?】
大家讨论得激烈,甚至连老板已经有娃,棉花娃娃是老板孩子的玩具都出来了。
不一会儿有知情人士出来爆料。
哞的一声开干:【你们不懂了吧,那是老板女朋友的棉花娃娃】
早上坏:【对,老板的女朋友是明星,那个娃娃我刷到过,还挺可爱】
大家都是除了打工做其他事都不嫌累的人,没一会儿,有人就找出了棉花娃娃的购买界面。
阮柿子:【好可爱啊,有没有姐妹要拼团一起买?】
绝望周一:【楼上,我也要一个,好萌】
……
梁嘉宜坐在工位上,原本准备就摸会鱼,到点就溜,哪知道刷到了这个帖子,转头就把截图发给南书。
梁嘉宜:【666还得是你两会玩】
南书转头找谢则言算账:【谢!则!言!(^-^)】
男朋友ε:【我错了T^T】
五分钟后。
梁嘉宜:【帖子被封了。】
等谢则言下班回来,南书看着他西服兜里揣着的东西,又好气又好笑,叉着腰警告他:“以后不许带它上班了,我要没收。”
“好,”谢则言眉眼一耷,只能乖乖把棉花娃娃上交,学她之前的话,“你又凶我。”
南书哭笑不得,揉揉他的耳朵,语气都软了下来,“我哪里凶你了啊?”
谢则言两只手臂轻轻抬起,抱住她的腰,在她的颈窝蹭了下,“刚才。”
没办法,南书虽然看出他在装得可怜兮兮,但就是吃这套,她亲亲他的脸颊,“这样可以了吧?”
“嗯,”谢则言的嘴唇也在她的脸上轻轻一碰,“那这个可以还我么?我下次不带去公司了。”
最后那只棉花娃娃在谢则言的软磨硬泡下,还是回到他手里。
谢则言把它放在床头,偶尔南书会发现,娃娃换了新的衣服,发型也不一样。
-
只是南书没想到,棉花娃娃的事情还有后续。
起因是这样的,有粉丝收到棉花娃娃后,说怎么能少了我们肠肠?
于是,心灵手巧的粉丝就制作了一批火腿肠的羊毛毡戳戳乐,给后援会寄了过去,棉花娃娃发货时随机赠送给粉丝。
后援会顺便给南书寄了两只。
南书把火腿肠戳戳乐摆在自己娃娃旁边时,谢则言只是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直到一个星期后,谢则言下班时带回来一个盒子。
盒子是高级的黑金配色,南书以为他又买了什么奢侈品。
结果居然是一只棉花娃娃。
娃娃是黑色三七分头发,穿了身黑西装,南书把娃娃举到谢则言脸颊旁反复比对,笑得前仰后合,“这不是你吗?”
谢则言扬了下眉,拿着棉花娃娃在手里端详了一会,看起来还挺得意,“嗯,我定制的。”
盒子里有一张出生证,也是黑金配色,在灯光下折射出金色鎏光。
南书心里默读。
姓名:谢小言
属性:南书男朋友
生日:11.20
身高:10cm
南书忍不住笑着吐槽他:“谢则言,你个幼稚鬼!”
她一抬头,发现谢则言正把南小书和谢小言靠在一起。
甚至还把南小书的往前挪了点,制造出一种她靠在他怀里的景象。
平时周末两个窝在沙发上时,都是这个姿势。
南书朝他勾勾手指,“别急嘛,先给我玩玩。”
谢则言把娃娃递给她,她一拿到手,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动作,就想要欺负它。
她的手掌合拢,娃娃挤得变了形,南书终于理解了谢则言之前的一系列行为。
娃娃实在是太可爱了,完全就是缩小版的谢则言,也不知道他找谁定制的,微表情和他几乎一模一样。
劲劲的,眉眼间透着一股痞气,仔细看还能看到右唇角小幅度地上扬。
南书这里捏捏,那里戳戳,一会儿给它的脸挤成圆条,一会儿又对着脸蛋“吧唧”一大口,就是舍不得撒手。
“既然属性是我男朋友,那先归我了啊。”南书抱着谢小言回了房间。
谢则言眉眼含笑,“行。”
前段时间他没少揉捏南小书,南书势必要报复回来。
她想起之前看的共感棉花娃娃题材美味小说,就起了坏心思。
趁着谢则言在房间处理工作,她开始对着棉花娃娃做起坏事。
小东西身体不大,但是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打了根领带。
这么正经呢。
那就先给你的衬衫和西装扒了!
做坏事时总是心虚的,南书瞟了眼对面房间,见谢则言的电话似乎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她就放心地把娃娃的衣服一件件扒光,丢在床上。
啧啧,这个心/机的男人,还在娃娃的裸/体上面加了一排腹肌印花。
南书噗嗤笑出声,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娃娃身上捏。
“谢则言,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南书一边坏笑,一边学着谢则言说话,“知不知道害羞,嗯?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小东西落入她的手里,完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南书越捏越起劲,还不忘说那几句熟悉的话,“()不()?嗯?告诉我。”
好吧,娃娃怎么样她不知道,她反正是()了。
手捏着捏着,南书的视线不自觉地盯着棉花娃娃的x,暗暗戳了下。
她幻想着,假如这娃娃可以和谢则言共感,那他现在应该是………………
南书给自己想美了,没注意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
“在碰哪呢?”谢则言的声音悠悠传来。
南书转过身,抬眸对上一双神色复杂的眸子,戏谑、轻佻,甚至带着那么点……幽怨?
她尴尬地哈哈两声,拿起一个抱枕盖在娃娃和娃衣上,狡辩道:“我在帮你的娃娃检查身体,你不知道吧,这种娃娃出厂时很容易有瑕疵。”
“是么?”
谢则言把南书抱到她的腿上,在她身上的min感处捏了下,“是这样检查么?”
南书溢出一声ying/咛,下意识地往他身上贴,“谢则言,你再挠我痒痒,我、我就不会放过你。”
“现在到底谁不放过谁?”
他手掌托住她的另一边脸颊,南书被迫偏过脸。
他先含住她的耳垂,湿润的唇瓣摩挲着,一路吻到她的唇上,将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堵住。
等南书完全ruan作一团时,谢则言才肯把她放下来。
他帮棉花娃娃把衬衫和西装一件件穿好,最后揪正领带的位置,放到南书床头,靠在南小书和火腿肠旁边。
“现在一家三口齐了。”谢则言说。
南书觉得这个场景还挺有爱的,对着三个小鼻嘎拍了一张“全家福”,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编辑文字,“我要发个朋友圈。”
等她一发完,谢则言两只手从她腿心穿过,将她打横抱起。
“刚才对它做的事情,现在对着本人再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