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唇蜜 !《吞没》联动,没看不要订! 会跳舞吗?
纪维冬说是同她商量, 实则早就做好决定。其他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他说好他们不分居,就不可能分居。
江程雪懒懒地看着佣仆给她整理行李,又让人订了一套她过过眼的首饰,包好做礼物。
燕城的冬天比香港冷得多。
江程雪一从飞机出来就打了个寒颤, 顺理成章躲进纪维冬的大衣里。
他体热, 低头笑, “有这样冷?”
江程雪嘟囔:“这个风咬骨头。”
他们后面跟着几位秘书处的随行人员,这几个常年跟着纪维冬,早就习惯他们的老板家庭美满恩爱。
纪维冬揽着她走, 把她毛绒绒的帽子摆正,江程雪即使穿高跟鞋也才到他下巴,他低头:“以后要不要带你跑步。”
江程雪头皮一紧:“别。你跑你的。”
纪维冬无论到哪里, 出行都有人提前安排好, 但这次赵曦亭做东, 除了生意伙伴的关系, 两人彼此欣赏, 又有些许私隐的默契,心底也把对方做好友。
赵曦亭的车等在机场特殊通道的外面。
他们出来,车门就开了,一起下来的还有孟秋。
江程雪一看到孟秋就眼睛弯弯, 两位男士还没社交说些场面话,她蹦蹦跳跳跑过去把人抱满怀。
孟秋也开心, 立马张开手回抱。
纪维冬挑了下眉,看向她们, 赵曦亭也侧过脸看动静,像是都没料到女孩子友情过这么久还能这么热烈。
随后两位男士相互对视,点点头, 便算打过招呼。
江程雪趴在孟秋旁边咬耳朵:“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一会儿给你看。”
孟秋笑起来:“我也有。”
赵曦亭安排了地道的老火锅,用餐地点规格很高。江程雪知道这种地方不是随便谁都订得到,以赵曦亭的身份,也不是谁都能让他这么安排。
看来两位男士真是惺惺相惜。
江程雪看到孟秋手上的戒指,小声问:“你们结婚啦?”
孟秋点点头,不大好意思:“领证挺长时间了。前段时间才办酒。”
“没请你们……”
江程雪拍拍她的手,“没关系,别有负担。”
她涮了热腾腾的羊肉,“维冬身份敏感,你老公身份也敏感,不大好公开出现的。”
不然后续很多工作不好做。
两位在各自领域的话语权太大,要是太高调,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
孟秋给她倒了山楂汁,柔声笑:“这个很好喝,解腻。”
她又给她干了个杯,“给你赔礼道歉。”
江程雪嘟嘴:“再说我生气了啊。”
两位太太关系好,各自先生聊生意便通畅得多,普通话里偶尔夹杂几句英文,生意中又有些日常,氛围相当松弛愉快。
纪维冬先说的赌马,江程雪听到了,就往那边看。
纪维冬品行优良,但除了女人,她知道公子哥该沾的东西,他其实都玩过,并且砸过不少钱。
显然孟秋也听到了,她反应比江程雪大一些,先蹙了下眉,再往那边看。
两人坐得离她们稍远,已经开始抽烟。开着散烟器,倒熏不着她们。不知是不是故意,纪维冬用粤语和赵曦亭说,赵曦亭也听懂,微微点头,靠着座椅,面容懒散,两人喝过酒,眼尾都带着薄红。
英俊慵懒,画面赏心悦目。
说白了,还是有些不想太太知道的不良嗜好,公子哥的通病,凑在一起倒有话聊了。
江程雪看手机,她这次来,和周诺诺说了,世界太小,聊起来和孟秋也认识。
她附在孟秋耳边:“诺诺说请我们看秀。”
孟秋擦擦湿纸巾,倚过去,“时装秀吗?”
她很少看这些。
江程雪点点头。
她细心地说:“没什么着装要求,你就穿自己舒服的去,管他们的。”
真正的自由就是有说不的权利。
其他的江程雪不敢说,孟秋作为赵曦亭太太,她有这个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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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程雪和纪维冬这次住的地方是纪维冬为了这次短居刚买的。
买时问过江程雪想要什么样,想不想试试住四合院。
但过一会儿又说,感觉阴气重。
江程雪住腻了别墅,就挑了大平层。视野很好,能看到晨起的太阳从偌大的京城升起,旧式的传奇和权力的更迭在清晨明晰,这里跳动全中国最硬核的政治心脏,是和香港不一样的肃穆。
但或许她爱着纪维冬。
她更爱香港。
这是她看见自己睫毛上的金色时,冒出来的想法。
连自己都吓一跳。
纪维冬依旧给江程雪安排了司机,她有车,周诺诺就直接蹭了,像他们这种背景,能低调就低调。
江程雪先接的孟秋,最后才接周诺诺。
周诺诺儿化音最浓,她还是那个爱把自己打扮得很靓的高挑妹,一见到江程雪,见缝插针地打趣:“哟,哪阵风把您吹来啦。”
江程雪招手:“赶紧上来。”
周诺诺对孟秋温柔得多:“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吧?”
孟秋乖巧地点点头:“还可以。”
这次的秀是个不对外开放的秀。常有这些秀,邀请函只给特定的人发。
都是让人去消费的。
偶尔有艺人去站台。
她们的位置是第一排正中央,江程雪是客,坐正中央。
她们要了三杯果汁,旁边就是一个女网红,打扮精致,带了个团队又是拍照,又是拍vlog,看样子要发社媒。
三个齐刷刷地看着她摆姿势,都没见过。
能来这种秀场的都不是小人物,就算江程雪她们没穿什么带logo的衣服,女网红也特别谦逊,朝她们点头弯了个腰,说:“打扰了。”
江程雪对她们没什么刻板印象,都是吃饭干活,一份工作而已,摆摆手说没事。
孟秋第一次看这种秀,大概对时尚不大理解,中途好几次低声问:“他为什么这么穿?”
指裤子中间剪掉一截,剩个裤腿。
周诺诺讲冷笑话:“因为他不怕风湿。”
江程雪听了咯咯咯直笑。
后面不知哪个设计师做概念,用面粉还是什么往模特身上撒,孟秋耿直地蹙蹙眉:“他肯定没鼻炎。”
江程雪笑倒在她身上,“秋秋你太有意思了,我要把你骗去香港,天天陪我看秀。”
周诺诺看着看着看偏了,盯着那些模特:“身材不错,脸不好看。”
江程雪点头:“好像是。”
周诺诺转头,不大服气,用力撞了一下江程雪,力度大到能撞到孟秋,“那是比不上你们家那两位。”
“脸和身段顶级成什么样了,偏给你俩捡着了,一人一个。”
江程雪和孟秋,一个摸鼻子,一个挠挠额头,都没说话。
周诺诺看着她俩,吸着果汁,挑了下眉,“其实现在男大也很不错,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江程雪在香港待得好像进大陆学校是上辈子的事了,眼睛咕噜咕噜转,“去哪个学校呀?”
周诺诺啧了一声:“不是,你现在怎么被管的这么不上道。”
“什么学校。”
她一说,江程雪立马懂了。
孟秋也懂了。
江程雪有点怵,“不、不去了吧。”
孟秋没说话。
周诺诺指着她,“一脸想去的表情还说不去,我又不出卖你们,看看又不怎么样。”
“这里无聊死了,也没什么新东西,走走走,姐带你们玩。”
“你俩真怂,哪有被老公管的。怕什么。”
周诺诺扯了一下江程雪,江程雪转头看了眼孟秋,显然很清楚各自老公什么德行,“去不去。”
孟秋看着江程雪,小声:“你去我就去。”
江程雪和她打商量:“就看看?”
孟秋也说:“就看看?”
周诺诺一手拉一个,“走吧,打车去。”
临走前,周诺诺刷了卡提了两个包走,“送你俩的。”
她们去了一个酒吧。这酒吧白天也开,几乎满座,来的都是年轻人。
周诺诺轻车熟路地开了卡座。要了几瓶酒。
江程雪和孟秋都喝不了酒,两个人隔着震天响的音乐和她说不喝。
周诺诺霸道地把杯子一压,“谁让你们喝了,等会儿让人喝。”
江程雪也算在沪市见过世面,但在周诺诺面前跟愣头青似的,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周诺诺消费上去,很快又有人来,这次服务员的等级好像更高了,问要不要果盘。
她转头问江程雪:“你是客,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这儿没有,让他们去外头买。”
这里音乐开得响,江程雪一点头绪都没有。
周诺诺嗨了,和服务员说:“来只烤鸭。”
她把码一扫,不知付了多少,又说:“点歌儿。”
服务员弯腰:“请问您要点什么。”
周诺诺:“富士山下。”
江程雪笑她:“俗。”
周诺诺摊手:“想给你点首粤语歌,欢迎一下,我听得不多,只想到这首。”
江程雪拍拍她的背,“好啦,好听。”
她又笑:“在酒吧听这歌,也就你做得出来。”
周诺诺无所谓,“我还给你在酒吧点烤鸭呢。”
孟秋在旁边也笑得不行。
周诺诺扫码看了眼消费,感觉没够,又点了几瓶酒,还加了几盘果盘。
江程雪和孟秋一进酒吧就看到台上有乐队唱歌,场子热起来就有高挑的男生在台上扭,她们俩不敢细看,都是抬两眼,再聊两句天。
毕竟已婚人士,都克制。
过了会儿,烤鸭到了,还加了七七八八的海鲜刺身。
周诺诺带着她们俩嗨,两个人也慢慢放开。
过了一个小时。
周诺诺铺垫的重头戏终于到了。
真有七八个年轻的男生走到卡座面前,周诺诺把酒开了,“会跳舞吗?”
江程雪和孟秋看着周诺诺,一愣一愣的。
作者有话说:
二更一会儿放,来不及了,先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