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奖惩 “又红又肿
“那你那样一说, 不是更不可能有了?”陈青柚不理解,嘀咕了一句,转身往客厅走。
“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为此吃醋吃到半夜给我打电话说恭喜。”程清佑边走边道。
他像是在说一句十分日常的话,表情也无比的平淡。
原本打算坐到沙发上的陈青柚, 忽而有些紧张, 屁股刚挨到沙发, 又站了起来, 打算回房间,走了几步,却发现自己顺拐了。
她站定, 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不敢去看他,最后盯着白白的墙壁说:“我回房间了。”
程清佑心里又隐隐腾起些许失落, 说道:“看来你是一点都不在乎。”
陈青柚仍一动不动地站着。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一想到即使她非常在乎也无法改变他终究会改变这一事实, 她就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郑琳以前和黎帛那么好, 不也以离婚收场?
她比起郑琳, 处理事情时总是拖泥带水、犹豫不决, 绝对不可能像郑琳那样很快收拾好心情。
程清佑却又问:“是不是不仅不在乎, 还很高兴, 觉得我终于不会再纠缠你了?”
“是不是到现在你都还想把我推给别人?”
陈青柚的手指莫名酸胀,面对着他,急急地想表达些什么, 却始终词不达意,“不是,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如果我只是帮你的忙,我们到最后就不会闹僵。我想成为你的朋友,想你把我当成朋友, 我一开始就是因为这个接近你的。”
“我不会跟朋友上床。”程清佑神经稍微松了松,将手中的袋子放到茶几上,背对着她问道:“难道你会跟朋友上床?”
陈青柚快力竭了,她仔细想了想,寻找更加准确的表达,往他跟前走了几步,作出最真诚的表情,以最真诚的语气说:“我会以朋友的身份帮你,这样你就不用对我负责任。”
“你不想对我负责就直说,别绕弯子。”程清佑边解领带边坐到沙发上。
她说的还不够直接吗?
陈青柚略想了想,开口道:“我不想……”
程清佑攥着领带打断她,“我想跟别人一样正常地谈恋爱,如果你不想跟我谈,当初就不该让我跟你上床。”
“我只跟女朋友上床。”
那晚的记忆突然清晰无比。
陈青柚想起那晚自己一开始想问他的问题。
如果那时候她把那个问题问出口,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程清佑取下领带,又解开衬衫的所有扣子,距离他只有两步远的人,都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脱掉衬衫,只着背心,抬眼瞧着她,逼她,“其他人已经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你再不想跟我谈,也得忍耐一段时间,至少要等我找到新的女朋友才能离开。”
昨天晚上断片后的记忆涌现。
陈青柚的委屈卷土重来,她忍着鼻酸赌气道:“我可以帮你找。”
程清佑不以为意,淡淡地说:“好。”
陈青柚左看右看,看中了袋子里的一盒饼干,拿起来就朝程清佑扔了过去。
扔完她不仅后悔,还后怕。
她没想到黎书对她的影响竟然深到了这种程度。
“对不起,我……”陈青柚慌得快哭起来了,忙跑到他跟前,颤着手拿走他腿上的饼干盒。
程清佑将她的手按到自己的大腿上,掩住复杂凌乱的心情,问道:“一句对不起就想混过去?”
“我疯了。”陈青柚把话说完,“你骂我吧。”
“骂你有什么用。”程清佑握住她的手,使劲儿一拉,她便趴到他怀里,他的另一只手又稍稍发力,令她横趴在他的腿上,腰腹部紧贴着他的膝盖,“得让我还手。”
陈青柚被他折来折去、翻来覆去,头还晕乎乎的,臀部忽然被人打了一巴掌,她疼的直抽气,还没缓过劲儿,另一边又落下一巴掌。
夏天的衣服多薄啊,陈青柚的双手原本垫在额头下,被他如此一还手,下移至嘴巴,将呻吟给堵回了喉咙。
清脆的拍打声停止,陈青柚忍着臀部的灼痛,抵着沙发问道:“好了吗?你消气了吗?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那样做了,我可能是真的疯了,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
可是打她的那只手却突然贴在了她灼痛的地方。
察觉到他揉、捏的动作时,陈青柚一手撑着沙发就要翻身,他的手稍一下移,她没忍住哼了一声。
同时听到了某人吞口水的声音。
陈青柚这才想起来,她今天穿的是一条休闲短裤,她急的又想翻身,双腿双脚也开始使劲儿,想把自己撑起来。
“再动。”程清佑扬手又落下一巴掌,“再动我就不再隔着裤子打了。”
陈青柚的中间部位重新落到他的腿上,越想越觉得奇怪,试探道:“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程清佑眼底微红,手在她没被布料遮住的区域滑动,哑着嗓子警告:“以后都用这种方法惩罚你,要是你说的话、做的事更过分,那就不只是打这个地方了。”
他不是还手吗?怎么又变成惩罚了?
陈青柚越听越糊涂,臀部的痛意虽说已经散去不少,但越来越烫了,她微微扭着头说:“打人是不对的。”
程清佑的手拉下那块布料,低下头之前,快速道:“这是惩罚,不是打人。”
“这是一回事,嗯……”陈青柚全身绷紧,死死地捂住嘴。
一会儿后,程清佑捞起她反复拱起、塌下的腰,使她跨坐到他的身上。
她湿漉漉的眼里满是震惊和不解,与他第一次如此对她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他看得全身发热,掌住她左边那一处,拇指轻刮那一点,说道:“这也是惩罚。”
陈青柚大口大口地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仍是逃不开他编织的网。
她不敢看他已然变化的神情,闭上了眼,肩膀却被人一压,脸被人细致地吻着。
他说话时的气息以及他说的话将她的心翻动,她的脑子都快一片空白了。
“当你开始享受这种事的时候,就不再是惩罚,而是奖励。”
*
在陈青柚捋清程清佑话里的意思,并找到不对劲的地方之前,程清佑就离开了安城。
她甚至没有机会再“享受”他所指的那种事。
那天晚上他们甚至没有睡到一张床上。
因为他凌晨五点的飞机,他说他不想打扰到她睡觉。
他又出差了,而且要大概十天才回来。
电话响了,陈青柚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并不想接。
可打电话的人很有耐心,电话便一直响。
陈青柚接起来不耐烦地问:“有事?”
电话那头的人心情似乎不错,好脾气地交待道:“我大概周五下午三点到家,琪姐快生了,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看她。”
自从周琪出国之后,陈青柚与她的联系就越来越少,最近一次联系还是她结婚的时候。
陈青柚问:“我一定要去吗?”
程清佑:“不去的话就接受惩罚。”
他又来了,这些天,他通过微信给她发了很多露骨的消息,都跟他所谓的惩罚有关。
现在竟然还直接在电话上讲出来。
陈青柚渐渐不服,说道:“我也可以惩罚你。”
程清佑:“你最好说到做到。”
陈青柚哪里想到她的话正中别人的下怀,气得挂断了电话。
出于好奇,陈青柚在网上搜罗相关的视频,还未看到她好奇的情节,郑琳的电话打了过来。
“黎书他爸妈想见你,他们现在在我这里。”
陈青柚赶到郑琳的普拉提馆时,两位老人正逗布丁玩,动作神情均十分和蔼,不像要追她责的样子。
“叔叔、阿姨。”陈青柚上前礼貌道。
黎母看着她笑了笑说:“气色好了不少。”
她这话说的陈青柚无地自容,还隐约感觉到她话里藏的针。
陈青柚也冲她笑了笑,郑琳过来将他们引到了会客室,并将布丁带走了。
黎父招呼道:“快坐快坐,别站着。”
大概是发现了陈青柚的防备,两位老人几乎同时道:“我们就只是想看看你恢复的好不好。”
“小书他从小就比较偏执要强,加上各个方面的天赋确实很好,整个人很是自负。我们其实很早就打算不再经营公司,他却一心要做的更大,工作时的手段狠辣无情,我们收到了以前很多合作伙伴的抱怨,只是抱着让他尽快走出来的心态,任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把那些抱怨当一回事。”
“没想到他最后竟然做出更荒唐的事情。”
“都怪我们没有教育好孩子,连累了你。”
两老的精气神儿已经不同以往,一番话说得诚恳,陈青柚忙道:“其实也不算连累了我,我沾了他的光,接受了徐至安和孙波两位心理医生的指导,现在身心都比以往要健康得多,也算因祸得福。再说了,我还赚了他的钱,你们不必觉得抱歉。”
黎母仍是和善地笑着,“小书生平最讨厌心理医生,他总觉得绝大部分的心理医生都是故弄玄虚,甚至还称至安是江湖骗子。看来心理医生的治疗方法也并不是对谁都不起作用。”
黎父则严肃道:“他自己接受不了现实,也不愿意接受现实,非得要让一切都恢复到原样,再高明的心理医生都治不了他。”
黎母附和道:“也对也对,你能好起来,是因为你想好起来,人是很难改变的,就算是心理医生也很难改变一个不想改变的人。”
陈青柚笑着点了点头。
她隐约觉得黎父黎母因为黎书的去世松了一口气。
黎书解脱了,他们也因此解脱了。
黎母拿过身边的一个蓝白色的手提袋,推到陈青柚的腿边,说道:“这些是小书的一些东西,都是跟你有关的,不管你打算看与不看,我们都决定交给你处理。”
黎父说:“我们想尽快结束这件事情,活着的人总不能一直纠结死去的人,你说对不对?”
死亡最终影响的的确只有死亡的人。
在爱里出生,在爱里成长的人也并不会成为例外。
从郑琳那里回到家之后,陈青柚将手提袋原封不动地放到了行李箱里。
第二天睡醒,她坐在床上看着墙边的行李箱,发了好久好久的呆,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还住在黎宅。
她下床,将行李箱推进床底,站到门口看,竟然能一眼看到,又吭哧吭哧将行李箱拖出来。
折腾了好几遍,还是决定让它留在原处。
门铃响起。
陈青柚打开门,问道:“你一定要让我给你开门吗?”
程清佑说:“嗯,因为我知道你在。”
“嘁。”陈青柚一下低了头,“我也可能不在。”
“我看你是想要惩罚了。”程清佑勾过她的腰,将人死死地按在怀里,等她胡乱挣扎时,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又被人按趴到膝盖上的时候,陈青柚寻着空隙问道:“你卧室里的那道门后面该不会是道具房吧?”
程清佑贴着她的湿润处笑,“你这样,根本用不着道具。”
陈青柚捂住耳朵,将他制造的声音隔绝在外。
可耳朵听不见,身体的感觉就更明显。
最后她不得不放下双手,他却趁机抓起她的双臂,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其他部位代替了他的手,快速地、重重地惩罚她。
到床上之后,她趴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程清佑的掌心贴着她打圈,极满足地笑道:“又红又肿。”
简直是禽兽不如。
陈青柚闭眼,在心里骂道,身体却莫名舒爽。
原来这种事情,如果心境不同,做的时候感受也会不同的。
*
周琪生了一个男孩。
陈青柚和程清佑一起去医院看她的时候,她将怀里的小孩交给一旁的邓铭,脸黑的快滴墨了,冷声冷气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俩竟然连我都瞒着?”
这么多年过去了,陈青柚仍然觉得周琪的气场很足,压的她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统统都跟她讲一遍。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程清佑满不在乎地说:“有样学样而已,你和铭哥当初不也瞒了我很久。”
“所以你这是报复我们?”周琪朝程清佑扔了一个枕头。
程清佑接住枕头,放回床上,回道:“对。”
怕周琪真动了气的陈青柚急道:“不是不是,我其实是在帮他的忙,所以不知道该怎么说。”
程清佑幽幽道:“上瘾了?”
周琪和邓铭脸上是疑惑,陈青柚脸上是火烧云,她马上想了法子逃避惩罚,“对,他说你和铭哥以前都在学校假装不熟,他也想试试看是不是很有意思。”
说完这话,陈青柚微微皱了皱眉,想起曾经他跟她强调过的那一次又一次的不熟,这人说不定还真是学的周琪和邓铭。
程清佑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转到床的另一边,看婴儿去了。
除了看婴儿,陈青柚还看了好一段时间的小孩。
眼看九月过半了,她把布丁送回郑琳的普拉提馆,先冲郑琳摇了好几次头才说:“你要么找阿姨,要么送到黎帛父母那里,我不想再帮你带了。”
郑琳打起感情牌,“布丁那么喜欢你,你一定要这样无情地甩开她?你看黎帛他父母是愿意带孩子的吗?再说了,你看他们把黎帛黎书带成什么样了?”
陈青柚没有丝毫动摇,说道:“那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带黎帛黎书,才导致黎帛黎书长成那副德行的,所以你要吸取教训。”
郑琳辩不过她,哼了一声说:“我倒要看看你以后有了小孩会不会亲力亲为。”
陈青柚心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生小孩。
但她不想再当着郑琳的面重复这种话,逃出了普拉提馆。
九月的安城多了一些凉风,天上的云也变得轻盈。
陈青柚眼看快到下班的时间了,给程清佑打了电话。
在路边等了不到二十分钟,熟悉的那辆车停了下来。
陈青柚刚坐进去,程清佑便问:“还要继续帮郑琳带小孩?”
“不带了,现在的小孩太难带了。”陈青柚猛摇头。
程清佑的手指轻敲方向盘,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
他只是一味地开车,没再说话。
陈青柚想到他的人生目标。
这段时间,他的工作繁忙,一有空闲又只顾与她玩一些乱七八糟的游戏,而她又要带小孩,又要学习,两人根本没有机会深入沟通和交流。
陈青柚不想再浪费时间,直接道:“我不会生小孩的,你如果还是想要小孩,只能找别人生。”
程清佑深深地叹息,“我要是还想要小孩,知道你恋爱都不打算谈的时候,就会决心再也不跟你来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