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和先生在一起的时候 第27章 她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Fuiwen · 言情小说 · 367 KB · 2026-09-16 20:58:33

第27章 她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山黛愣了会儿, 才说:“什么,你跟所有人都这么说?”

  “嗯。”

  “为什么?”她眼神全是难以置信。

  溥怀砚:“十个人的餐位,目前楼下就九个人, 有人问我还有谁没来。”

  “……”她懂了。

  溥怀砚睨她:“我说,人在楼上。”

  “……”所以人在他楼上, 他知道很暧昧, 因此直接说女朋友会简单很多, 其他解释会越说越乱。

  山黛扭开脸, 绝望地闭上眼睛,真是悔之晚矣,早知道就不该午睡的, 一开始在楼下就不会有这种窘迫的时候了。

  溥怀砚把便签纸放胸前衬衣的口袋中,末了伸手:“没事, 都是自己人,走吧。”

  山黛瞄一眼他的手, 没有递过去,默默自己转身往外走, “谢谢溥总, 今天脚能走路了。”

  “……”男人也不失落, 似笑非笑地悠哉游哉跟在后面。

  到门外就听到很热闹的说话声了,山黛心里怯怯的, 小声问溥怀砚:“怎么听着好多人啊。”

  “除了我们两和小瓷, 就七个人。”

  七个人, 也不少了。

  山黛没有那么多好友, 她最好的朋友是字茗,俩人大学一个学校,后来字茗出国读研究生, 她保研了览大,再后来字茗毕业回国,她们一起创业,基本上就再没分开过了。

  如果当初结婚有办婚礼,字茗也会是她唯一的伴娘,后来没办,字茗还可惜地说遗憾。

  现在想来,办了tຊ会更遗憾。

  只能认命下楼,溥怀砚的书房对面就有电梯,一眨眼就到了。

  门开后山黛缩到溥怀砚身后去,小声说:“溥总走前面。”

  溥怀砚嘴角上扬,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牵出去。

  山黛想要缩回手,他紧握不放,“乖。”

  不乖,她要脸红死了。

  穿过一条安静的长廊,待视野开阔的时候,就能感受到远处的喧闹声有一秒的安静了,接着就是……“哇哦,溥总女朋友来了。”一记稍显年轻的男声传来。

  “真有女朋友。”又一个男人开口。

  “是是是,快看我们嫂子,人间绝色。”一记女声传来,是cici。

  “……”山黛真的想遁走。

  七嘴八舌的热闹声相继传来,山黛全程屏住呼吸,直到到了客厅中才彻底抬起头。

  接着就是一阵吸气声,所有人全部再次感叹了一番“好漂亮”“嫂子真的好漂亮”。

  今天全程最淡定最低调的是沈嘉霓,因为她知道一切都是假象,这两人怎么可能昨天还啥关系没有,今天就是男女朋友了?绝对有问题。

  她抱着一杯葡萄酒在最远的地方像只猎物一样窥视着一切,试图寻找出破绽。

  “我女朋友,山黛,青山黛色的山黛。”溥怀砚在人前忽然说。

  “嫂子好。”

  “嫂子好嫂子好。”

  “嫂子……”

  “山小姐。”

  山黛牵强地扬起了笑脸,冲一群人笑,“你们好。”

  “前两天在医院偶遇,还说只是朋友呢,今儿就是一对儿了。”一个穿白衬衣白西裤男人举着威士忌酒杯,冲两人笑。

  是沈嘉霓说的男朋友,周相明,此刻也和她挨在一起,一个端葡萄酒一个端威士忌,早早喝上了。

  溥怀砚并不解释。

  “嫂子哪里人啊?”有个最显小的男孩子问山黛,“怎么如此面生?京城人,还是在国外生活的?”

  山黛要花一秒工夫才能确认那一声嫂子是对自己说的,她扭头向对方道,“哦,我是览市的。”

  “览市的?”他很惊讶。

  其他人也很惊讶。

  随即就有人问:“砚哥你怎么还能认识览市的人啊,江南啊,离京城这么远。”

  溥怀砚难得开金口解释:“你嫂子有业务在北市,经常来出差。”

  “哦,这样啊。”

  “般配,很般配。”

  “溥总命好,艳福不浅啊。”

  “……”山黛想,她和溥怀砚别说没什么,哪怕真有,也是她高高高攀了,哪里是他命好呢,分明是那个和有牵扯的人命好。

  她只能认命浅笑待在溥怀砚身边,尽量缩小身子。

  溥怀砚垂眼看肩上几乎要和他挨在一起的小脑袋,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抬眸,可怜兮兮地望他。

  他伸手揉了揉她脑袋。

  山黛身子有一道细密的电流流转过四肢百骸,勉强极了地冲他笑。

  “给你介绍一下。”他一副男朋友的样子,介绍了她的身份,又给她介绍他的友人。

  先指了指那个白衬衣白西裤的男人,“周相明,朋友,和我在耶鲁一起同窗几年。我跟你聊过的。”

  山黛冲对方微笑。男人绅士不已地对她颔首致意。

  溥怀砚的手略过沈嘉霓,又略过cici夫妻,“小瓷和cici他们,你认识了。”他给她介绍了下面的一个男人,“这位,赵汀之,也是从小到大认识的朋友,不过他虽然也从商但是吃公家饭,已经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群人大笑。当事人推了推无边眼镜,浅笑。

  余下的三个人,一个是他的好兄弟,两个是他的亲戚,都是男人,除了沈嘉霓和cici,没有女孩子。一群人有些是回国生活了有些是最近刚好在国内,所以都来吃生日宴了。

  一眼过去,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非富即贵,山黛是在场所有人里出身最低微拿不出手的人,且这些人大部分继承了丰厚的祖业,个个事业有成,而她相比较起来更是逊色。

  山黛每一个都努力记下了,心想无论如何他认真为她介绍她就要记下,给别人面子也是给他面子,给他面子他这个生日就会多一分开心。

  刚说完,管家就来招呼一群人到餐厅落座。

  大家热热闹闹移驾。

  溥怀砚最后动身,把牵着山黛的手改为虚揽着她,小声调侃:“紧张什么,又不是真的。”

  山黛呢喃:“真的就不需要紧张了,都怪你。”

  “嗯怪我,那你多住几天免费的房子当我补偿。”

  “……”假公济私,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太坏了。

  溥怀砚看她不说话的赌气小模样就心头愉悦得要开花,春风满面地带着她去西餐厅,边走边安抚她,“我真心希望你多住几天,不着急回去的话。我平时加班晚不会回来,直接在酒店住了,这里空着,你随便住。”

  山黛恍然,“那也挺好的,每天来回往返在京郊和市区之间,很浪费时间。”

  “所以你自己住在这里,多舒服。”

  “唔,下次吧。”她含糊道。

  溥怀砚心如明镜,知道她搪塞,他低头威胁:“骗寿星,没良心。”

  她失笑,心虚地掩唇笑。

  到餐厅了。

  西餐厅放着一张美式长桌,桌上已经上满了西餐和甜点,蛋糕流水般铺开,中间是一排烛台与鲜花。布置得相当漂亮。

  大家都已经悉数就座。

  溥怀砚走往中间的位置,山黛看别人很自动给她也留了一个位置,只能默默过去。

  溥怀砚给她拉椅子,再一起落座。

  大家已经开动。山黛轻抿一口果茶,再拿起叉子卷最容易吃的沙拉轻咬一口。

  溥怀砚这种正餐都不爱吃的,一看就不会碰餐前点心,眼角余光里,他拿了刀在切牛排。

  可能是从小在北美长大的吧,地方文化熏陶,他举刀切割的手法非常漂亮优雅,简直是大厨现场演绎的一个节目。

  山黛偷瞄,觉得赏心悦目,他特别像美式老家族里的贵公子,此刻烛火洒在他别一枚胸针的衬衣上,斜斜地从胸口照出一条分割线,非常漂亮。

  当然他本来就是贵公子,他要是不回来,她下辈子也轮不到去认识他这样的人,因为别说出国发展了,她连北市都没来过,之前。

  山黛没敢去碰牛排,因为切那个需要力气,她的手还不足以让她在肚子没饱的情况下有足够的力气去切牛排。

  西式沙拉还不错,她吃一口后又随意听听旁人的谈话。

  “溥总难得愿意办生日宴。”一个男人开口,笑着觑一眼寿星,“本来想着是今年年纪到了忽然想开,毕竟之前要给他过生日他居然能嫌弃浪费时间,现在看来是有了女友的缘故。”

  一桌子人立马笑了。

  溥怀砚的一个表弟接话:“有句话不是说吗?一个人心情好了,心胸就会宽广很多。这不,砚哥今天就让我们来浪费他的时间了,哦,今天这不是浪费,是来分享他的喜悦的。”

  大家伙的笑声更是接连荡漾开。

  山黛连吃沙拉都没好意思了。

  溥怀砚递过去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嗓音磁性:“吃了东西,能当个哑巴就当个哑巴。”

  “……”

  一伙人大笑。

  一个牛排盘子忽然出现在眼前。山黛静静看着那切割得漂亮细致的牛排,再看溥怀砚把她碰都没碰的餐盘挪到自己面前。

  他并不着急吃,举起了酒杯。

  众人见此纷纷举杯。

  “还没祝砚哥生日快乐呢,饭都吃了,闲话可以不说,该说还得说,我祝砚哥生日快乐,和嫂子百年好合。”

  山黛:“……”

  众人马上起哄,纷纷摇着酒杯过来与溥怀砚碰杯,“百年好合百年好合,恩爱了砚哥就快乐了,不用生日也天天快乐。”

  笑声一阵又一阵。

  “生日快乐”在长桌络绎不绝地响起,伴随着各种各样但总少不了一句“百年好合”的祝福语。

  溥怀砚一句话没再堵他们,一个个非常有耐心地与他们碰杯。

  直到最后他的杯子放到了眼前。山黛下意识就抬起早就捏着的杯子,挪动僵硬的手去与他一碰。

  清脆一声响,四目在摇曳的杯光下相对,西餐厅朦胧烛光线下,男人漆黑的眼神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似火光在摇摆,全是动情的神色,藏都不藏了。

  他薄唇浅浅半勾。

  山黛忍着羞涩,低语:“生日快乐……平安,自在,清闲,好好吃饭,不要胃疼,永远健康。”

  男人眼神深深地闪了闪。

  比起所有人都在祝他百年好合,她自然不会也这样暧昧地祝他,但是她记得他胃不好,始终记得。

  衬衣口袋里那张便签纸此刻好像有些滚烫,有些灼到心头。

  溥怀砚深吸口气,微笑,“谢谢夫人。”

  “……”

  众人一瞬起哄,“我的妈,都是夫人了?”

  有人接话:“该不会已经背地里领证了吧。”

  抽气声,“真的假的?速度也太快了,哥你才回国不到两年,老婆都有了。”

  有人肯定道:“难怪今天要办生日宴,原来是公布婚讯啊。”tຊ

  “恭喜恭喜恭喜。”

  “恭喜哥……”

  山黛喝完酒,摇摇头垂下脑袋,手指捂住燥热额头,挡住前面疯狂如潮水袭来的视线。

  溥怀砚终于适可而止地解释并提醒他们:“没有领证,别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情人之间的爱称没见过?”

  “……”山黛想死。

  一阵吸气声后,纷纷表态,“见过见过哈哈哈。”

  “见过哥,还是那句话,百年好合。”

  “那就祝溥总早日和心上人拿证吧,到时候还是要请客的,这多好啊,还能再蹭一顿。”

  “嫂子嫂子,祝你们早日领证。”cici喊山黛。

  她是全世界里最认为他们是一对,且真心希望他们早日领证的人。

  山黛尴尬极了地抬头,冲她笑,抿抿唇低声呢喃:“谢谢。”

  “呜呜嫂子好甜美。”cici眼睛发光,她每次都要沉迷山黛的颜值。

  接着饭桌上又因为这句赞美七嘴八舌地说起她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事情,饭桌上感慨连连,好像一下子换了主角,而且说溥怀砚他就制止,说她美貌,他全程很受用,优雅切着牛排并不去阻止。

  山黛真是要不行了,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低头吃饭。

  吃了两口牛排,终于有人换了话题。

  “还记得两年前在多伦多,家宴,一群人非让怀砚找女朋友,不然去相亲。”

  周相明边吃边开口,“怀砚说不想找,等他老到半身不遂的时候就去相亲……”

  众人大笑。

  山黛原本也浅笑,结果对方下一句说:“结果那天吃完饭出去,路上出车祸,半个车子碎了,和半身不遂没区别。”

  山黛脑子嗡嗡一声,愣住,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斜对面说话的男人。

  沈嘉霓第一次开口:“是吧是吧,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家里天塌了。”

  周相明微笑看身侧的沈嘉霓:“还记得呢瓷瓷。”

  “当然,他那么严重,后来在医院,粉碎性骨折都半身不遂了还被家里人骂呢,大姐就差揍他了,说早去相亲就没事了。”

  “是吧,躺床上半死不活还被骂,太惨了。”男人摇摇头感慨。

  “那会儿好可怜。”沈嘉霓一边偷瞄山黛一边说,“现在好了,没有人会骂他了。”

  他们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在问后面人是多久才好起来的,山黛有些食不知味。

  “吃饭,怎么不吃了。”溥怀砚的声音钻入耳朵。

  山黛朝他那一侧扭头,小声询问:“伤那么重啊,那后来都好了吗?”

  “好了,在医院待了几个月,什么病都治好了。”他似乎没放在心上。

  山黛却听得心头突突跳,几个月?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她心中很不是滋味,尤其是想到他在病床上还被骂。

  “为什么还骂你呢,都出事了。”她举起一块牛排,还是忍不住说。

  “他们夸张了,只是因为我不听长辈的话去相亲而已,长辈说我早去相亲就不至于一语成谶,没骂什么。”他不甚在意地为她解释,“都是家里的亲戚,没人会真的责骂我的,没事。”

  “家里的亲戚?”

  “嗯。”

  “你父母是不是还没到医院?”

  “我父母离婚了,他们基本没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住院那半年里,他们加起来统共出现不超过一个手掌数,所以更不会骂我,家里管事的大姐骂了几句罢了,没什么。”

  山黛心头再次如被钟声撞击,好长的一记鸣响。

  ——离婚,半年,一个手掌数。

  溥怀砚饮一杯酒,拿酒瓶倒。山黛看着,捏起酒杯去和他碰。

  他说:“不要喝太多,红酒后劲比较大,一会儿难受。”他温柔靠近她耳语,“喝点果汁。”

  说罢他再次一饮而尽。

  山黛不知道他酒量怎么样,上次见他喝酒还是和路致行一起,那是商务饭局,大家都喝个意思,很克制。

  他今天已经喝了好几杯了。

  不过这么多人在,而且在家里,难得过生日她也不想过早去提醒他。

  “那在医院,是谁照顾你?”她随口问。

  溥怀砚:“小瓷的父母住在多伦多,我在多伦多出事,基本上是他们夫妻照顾我,叔叔婶婶挺恩爱的。”

  “其他亲戚会去看你吗?”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克制不住关心这些事,就是不住地心疼。

  溥怀砚似乎想了想,末了淡淡点一下头:“会吧,大部分人去看我的次数都超过我父母了。”他蓦然笑了笑,“不过……”

  大部分超过他父母,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忽然笑了,山黛不是很理解地朝他看去:“怎么啦?”

  他玩味说道:“我家族里那些人,离婚的比不离婚的多,所以,可能探望我的人就没有普通人那么多吧,大家都比较忙,也没有成双成对地去。有空就去,十天半个月的吧,去看一回。”

  山黛清晰地感受到心头有针扎似的疼,那么有钱,百科上的溥氏寰洋那么有钱,宴信家族那么庞大,却离婚的比不离婚的多,以至于他住院几个月,去医院探望他的人不多。

  那段时间他就自己孤零零在病床上躺着。

  就两年前,距离现在并不遥远,那会儿的溥怀砚过的是那样的日子。

  她呢,她在为准备结婚而喜悦。

  溥怀砚给她的餐盘里放了新上的一道菜,是佣人刚上的,刚烫好的海鲜,他将螺肉切割好整齐放在她的盘子里,淋汁,告诉她趁热吃。

  山黛静静看着,一边拿叉子叉起海鲜,一边想,溥怀砚这样完美又无畏的人生底色是不是就是由这些童年生活形成的,孤单的日子,紊乱的家族,分崩离析的所有亲缘,让他无所畏惧去爱一个离婚的女人,只要这个女人身上有他需要的爱,他就愿意去为之疯狂地努力直到拥有。

  他绅士,温柔,脾性好,从容有涵养,面面俱到将她照顾得很妥帖,这些也是过去破碎的一切逼他形成的。

  如今身边形形色色的好友亲人都踏入婚姻堡垒中,溥怀砚是一个不愿意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相亲的人,因为深知婚姻这种东西,两情相悦都未必长久,遑论相亲,但内心深处,他可能真的,真的也渴望家庭。

  她想起昨夜在长街上为他撑伞的时候,他是很震惊很震惊的,那一眼她没有忘记。

  是因为他住院几月,父母都几乎没去看过他,而她,一个可以说是素昧平生的人,她会为他在暴风雨中撑伞。

  山黛到这一刻才彻底明白溥怀砚在迷恋她什么,她想起自己与他的第一面,在与路致行聚餐的饭桌上,那顿饭,她就提醒他胃不好少喝酒了。

  她的话为他的感情奠定了野蛮生长的基石,溥怀砚从此就一去不回头了。

  她可能是这世界上最爱他的人——这么荒谬的一句话居然是真的。

  “好吃吗?”溥怀砚见她沉思,不由问一句。

  “好吃。”她歪头,看他盘子里的螺肉。

  溥怀砚夹起来就喂到她唇边。

  想着反正也喂过,山黛就直接张口不客气地咬住了。

  溥怀砚明显没想到她今天这么听话,一下就笑了,比自己吃了还开心。

  山黛害羞,装作没看到他笑,认认真真坐好吃着自己的海鲜。

  “那会儿我们每天去医院,我都抱一束花去,哥哥还嫌弃我去上坟呢。你记得不明哥?!”沈嘉霓的声音传了过来。

  周相明笑,“记得记得,真是坏,我们这么起早贪黑去看他,他半点不感恩。”

  山黛听明白了,能够每日去看他的,就是沈嘉霓和他的好兄弟了,长辈估计是有空就去一下,而他父母就是从头到尾几乎不露面。

  “伤好出院那会儿,泰亨已经到了不得不管的时候了,为了躲避长辈们的相亲轰炸,他就主动请缨回来接手了,然后一回来就得罪了整个泰亨高管,那半年里也是出了好几次事故。”有人说道,“还不如不回来呢。”

  山黛的刀叉磕到了餐盘,发出低低的一阵响。收到溥怀砚的目光,她尴尬地捏紧了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了过来,握住她的手,轻轻掰开她的手指,“你的伤还没好,小心碰到掌心。”

  一群人一边看着他们恩爱画面一边继续闲聊。

  “对,泰亨那群人够狠的,三天两头找事,别车都算轻的。”一个男人问周相明,“我听说上次在长安街上,给直接撞碎了半个车头?”

  “嗯,我看照片了。”

  山黛呼吸急促,扭头问当事人,“那你受伤没有?”

  溥怀砚第一次被她正面关心,心漏了半拍后,嘴角上扬,“小伤,不严重。”

  “那次不严重,后来在建国门那次才严重。给撞骨裂了。”绥源说。

  山黛朝他看去。

  溥怀砚也看去:“闭嘴,说点别的,搞得我女朋友担心,都过去了有什么好说的。”

  大家伙笑,纷纷暧昧地看山黛。

  绥源跟山黛笑着道歉,“弟妹,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忘了你可能不知道。没事了啊,都tຊ过去了。”

  山黛苦笑,“没事,你们说你们的。”

  管家带着佣人来上意大利面。

  溥怀砚拿一根叉子给山黛卷了一块面放到她的牛排餐盘里,“吃东西,你没吃两口。”

  山黛捏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呛了下。

  “慢点喝。”溥怀砚去给她拍一拍背。

  山黛又去倒酒。

  溥怀砚去拿酒瓶,一拉扯,红酒液一下洒在了他米色衬衣上。

  山黛吓到了。

  “没事。”他放下酒瓶,温柔哄她,“喝点果汁,吃点东西,一会儿吃蛋糕,乖,我去换件衣服就好,马上回来。”

  他起身离席。

  山黛一个人呆坐,脑海里想象着他回国那前半年面对的境况,他在后来的访谈里只字未提,只用一句话就概括了整顿泰亨集团的整个事情。

  她又不由自主想象了他前两年在国外卧床几月的事情。

  细密的疼如风蔓延过心头,她怀疑,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确定,肯定,真的喜欢他。

  不知什么时候,肩头被两个手指轻轻擦过,熟悉的雪松香味去而复返地停留在她身边。

  山黛扭头。

  一眼看到溥怀砚穿着查尔斯蓝衬衣,暗纹,非常好看。

  他与她对上眼,眼角含笑。

  山黛脸红透顶。

  都要怀疑刚刚是故意往自己身上泼酒的了,这个大坏人。

  作者有话说:

  无

本文共60页,当前第34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4/6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和先生在一起的时候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