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私藏的发带。
他们在海边待了两个小时, 站累了就找一块避风的岩石坐着,溥怀砚靠在石头上,山黛靠他怀里, 安静欣赏夜海。
说实话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惬意的日子了,或者说, 是安心的日子。
上一次这么安心看海是大学, 那会儿不必为家庭的贫富苦恼, 不必为学业的顺利与否烦心, 没有爱情的苦吃,离毕业也尚早,不用为工作发愁。
宿舍聚会很喜欢晚上去海边, 吃夜宵,看星星, 等日出,少女的时间总是自带浪漫感的。
后来研究生生活基本被路致行充斥, 毕业后她有了公司,他事业也忙碌, 虽然还是会在周末出去玩, 可是, 不知为何和此刻就是有些不一样。
山黛仔细想想,那些过去, 好像太平凡了, 是她和谁都可以产生出那样的画面的, 而今晚, 只能是和溥怀砚。
他会为了带她散心,开很久的车子来林州海边,会在这个对他们来说都有点故事的林州海询问她是否能在一起, 是提前走这一步的。
他会在一个周四的夜晚不计时间地和她大晚上在这看夜景,溥怀砚有底气有能力有超绝的爱可以为她撑起今晚的欢愉时刻。
溥怀砚和这世间千千万万都不一样,而他,在今晚开始,属于她。
他们到十二点才启程回家,山黛心情好起来了,想要开车,溥怀砚拒tຊ绝。
她哼哼唧唧不开心,说晚上没车,她可以开,他说哪怕全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俩了,也不行。
她嫌弃他说得有点诡异,两人闹闹腾腾地回家了。
到京郊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北市的凌晨两点多,山黛没见过,不知道它竟然非常非常地美,从环城高架桥上下去,车子一头扎入澄亮的CBD高楼间,挡风玻璃外扑面而来的一扇扇尚存有灯火内透出来的格子玻璃,加班人在熬夜挑灯苦战;道路两边,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便利店门口闪烁着霓虹,一高一低,一点点钩织成午夜特有的京城,繁华而不喧嚣,浪漫而温馨。
京郊的夜色更是无敌好,路上几乎无人,一盏盏橘色灯火迎接着他们回家,耳边都是带着凉意的风。
今晚溥怀砚没有给山黛回自己房间的机会,直接就带到他那儿去了。
山黛洗完澡出来,溥总已经是一身浴袍的装扮,大概在别的浴室洗的。男人的黑色睡袍非常禁欲,叠着二郎腿坐在沙发看电脑,格外地有上位者不为女色动容的说服感。
当然她不信,溥怀砚就是个会养女人的贪官。
他自己也不信的,因为看到她的时候,他眼睛都亮了,掩藏不了半点。
山黛默默踩着地毯慢悠悠朝他过去,“还在忙吗。怎么吹风筒不在浴室柜子里啊。”
溥怀砚指了指床头柜,“在这呢。”
“哦。”
“想着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给夫人吹,所以让阿姨收拾房间的时候别拿进去。”
“……”
山黛老实巴交地要去拿吹风筒插电。
却发现甚至,电都插好了,“昨天晚上没有拔出来吗?这样会危险哎。”
溥怀砚放下电脑走过来,从背后搂过她的腰肢,闻一闻她的香味,在她耳边说:“刚刚插的,你刚洗好,浑身都湿的,不能碰电器。”
“哦。”溥总贴心到了这个地步。
她坐在床边,由溥怀砚开始给她服务。
吹头发真是一个很神奇的任务和时间段,男女之间在这个时间里非常地亲密,甚至她感觉和接吻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们之间又没有说一句话,很安静。
除了吹头发,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时间段是能这样的了,如此地暧昧,如此地和谐,如此地密不可分。
可能如果他和一个出身不凡的女孩子在一起,他不会为别人吹头发,因为不爱,而别人也不爱他,所以也不需要他吹头发,这种看上去只有一方在付出的事情其实是需要双向选择的,对不爱的人,没人会喜欢去享受对方的付出。
山黛莫名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合拍,感受到了爱情对于婚姻的重要性,对于人生的重要性。
如果每天和一个不需要自己,自己也不需要的人在一起,和不结婚就没什么区别,他这样的家族有个好处,就是不需要联姻,不需要牺牲自己,那么唯一的阻碍就是家里人可能会嫌弃她的出身,那么他努力抗争一下就可以了,那他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自己爱的人呢?
山黛忽然发现自己纠结了很久很久的一个议题,是个伪命题,可以当作不存在的。
哎,好烦,她一头扎入溥怀砚怀里。
“嗯?烫到了?”溥怀砚忙抬起了吹风筒。
“没有,抱。”她双手圈过他精瘦的腰,紧紧缠着。
溥怀砚心头一阵发软,认真看了看栽在他腹部的小脑袋,夫人真是可爱极了,第一次撒娇要抱呢。
他笑一笑继续吹。
下雨了,沙沙声伴随着电吹风的轰鸣声,是夜晚很好的伴睡乐章。
山黛把脚从拖鞋里拿出来晾干,等差不多了,就动一动,放到溥怀砚的鞋子上搭着,踩一踩。
她踩一下,溥怀砚就伸手摸她脸颊一下,起初山黛还以为只是巧合,两三次这样后,她就老实起来了,避免再被报复。
然而她老实了溥怀砚也不愿意,继续摸着,最后她抗议地咕哝,“我都没碰你了。”
“欢迎碰。”
“……”山黛害羞得脸红,原来某人乐在其中。
头发干爽后,趁着溥怀砚去客厅接电话,山黛跑去窗边拍了一张照片,发了第一条定位在北市的朋友圈。
溥怀砚以为她要睡觉了,特意出去外面接电话,谁知道刚接完,小瓷忽然给他发消息。
“你们是不是要结婚啦哥哥~”
“?”
“嫂子又在你家住,她不回江南了吗?你们结婚一定要请我的,没有我你根本追不到老婆,不然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溥怀砚无奈问,“你怎么知道她今天又在我这?”
“她的朋友圈配图是后花园。”
溥怀砚挑眉,退出聊天去了朋友圈,果然,入口的头像是熟悉的。
他马上点进去,一看,夫人三分钟前发了一张后花园雪松的照片,夜灯,雪松,细雨,落叶,倾斜的枝摆,构成了初秋的北市,构成了他从没留意过的自己的房子的风景。
她配文:是美好的夜晚~
溥怀砚知道她在意有所指,嘴角高高扬起后,点了个赞,火速回房。
夫人还趴在落地窗玻璃上呢,红色睡裙在地毯摇曳,纤细腰肢不盈一握,慵懒地靠在那儿,风情万种。
“我以为你要睡觉了,跑去玩了。”他过去。
三两步到了窗前去,半抹身子贴着她纤细的后背,下巴和她的肩头靠在一起看窗外的雨,再看看她小巧而雪白的侧脸,“好看吗?”
“好看,溥总这里京城最漂亮了。”
“那欢迎长驻。”
山黛笑。
今晚风大,又下雨,溥怀砚关上阳台落地窗把她带回去,送人上床后他去浴室洗漱。
山黛乖巧坐着,一边看雨一边等溥怀砚回来。
这应该是夏天最后一场雨了,时序马上就会更替为秋天了,浪漫,轻松,惬意的秋天,马上就来了。
和溥怀砚认识是四月份的事情,不算长,是北市的晚春,还很冷,但下一个很冷的季节并不遥远了,秋天是一个很短暂的季节。
溥怀砚太喜欢她坐在床头等着他回来的画面了,每次看都格外心动。
他加快脚步上床,搂她入怀。
“为什么今天还是只有一个枕头。”山黛对唯一不满的事情发起了小怨念。
溥怀砚:“家里每个房间就一个,需要去别的房间拿。”他把手穿过她颈后,“乖,将就一下。”
“……”她有点怀疑,但不多。
雨加大了,即使是凌晨四点了,暴雨还是吵得山黛有一个小时的失眠时间,一个小时里她在数溥怀砚的头发,边数边说话,“你说,咱俩到这地步了,后面要是分手了还是离婚了,得多可笑。”
“那很难拥有这场笑了,我这人不离婚的。”
“……”
溥怀砚抬起她的下巴,认真说:“我们家族离得七七八八,我从小就发誓,我这辈子绝对不离婚。”
“……”山黛觉得有这样的理想竟然还挺有理有据,“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
“但你娶了一个离婚的女人,这会不会也不好啊。”
“是你离又不是我离,跟我没关系。”
“……”山黛揍他,“呜呜溥怀砚不心疼我了,还我离不是你离。”
溥怀砚笑着被揍,不还手,“那我说的有错吗?黛黛,我确实是不想离婚的,你离婚确实不能算在我身上,咱俩领结婚证算新婚。”
“不算,我是二婚。”
“按老公的算,新婚。”
“……”
“到时候要恭喜我新婚快乐,我也会恭喜你新婚快乐,只要我没结婚过你和我结就是新婚,记得,不然你就完了夫人。”
山黛忍俊不禁,没招了,叹着气埋入他心窝,“睡吧,晚安。”
“晚安,宝宝。”
山黛一下子清醒了,红着脸看他。
溥怀砚挑眉:“路致行喊过你宝宝吗?”
“我都禁止在床上提起前任了!!再知法犯法就把你拖去枪毙了,溥怀砚!”她鼓着腮帮子,含羞带怯地怒道。
他笑:“好,那你说,有吗?”
“没有。你也不要喊,我不习惯。”
“黛黛,成年人对新环境的适应时间是三天,不会超过三天。”
“……”
山黛无能为力,真心选择睡觉了。
暴雨如注,却是非常美妙的夜,来北市这么久,最美妙的一个夜晚,因为安心。
第二天天气晴朗,秋风已然阵阵,偌大城市好像一夜之间更替了季节。
山黛重新去面试,老地方。
溥怀砚送她去后,拐去了公司。
一到楼上就把刚好也才到公司的特助喊去了。
李洲在他身后进办公室,前面的男人脱下西服挂在手臂,边走边说:“把千水集团的所有高层人员整理一遍,再彻查里面和庞仲生有关的人,明面上私下里感觉有来往的都要查,名单列出来给我,然后安排人员做好顶替的准备。另外,去调一下斑斓会大前天晚上明月包厢左边二十米处的洗手间监控,把九点半左右的监控里那几个男人资料给我。”
李洲一边领命一边tຊ说:“那人员安排要从哪个公司调过去,总部可能人手不够,最近各部门都有扩张,元时和泰明可以看看有没有人。”
“随便,哪儿能调就调,暂时顶一下再招人。”
“好的。”李洲点头离开了。
溥怀砚把衣服搭到椅子上,走到落地窗前站着,他这楼层太高了,完全看不清地面,只能隐约感受到广场上有人在走动,但是他知道落地窗的这个方向对面就是咖啡厅,山黛就在那里见新的招聘人员。
离开时小姑娘站在咖啡厅门口望着他,恋恋不舍的表情,搞得他都想跟她一起去工作了。
在一起第一天真是分开不了一点,格外难舍难分。
半小时后李洲去而复返,把千水集团的名单和顶替的人员名单打印了出来交给溥怀砚。
他往回走到办公桌,一手撑着桌子一手翻阅。
李洲在旁边给他指着,“这十位是目前觉得最和庞总走得近的,这里面有七位,在庞总忽然调任到其他城市的时候都跑来问我出了什么事,还有总经理被辞退的事情他们也询问有没有回转的余地。另外三位统一是经过庞总下令晋升的,平时明面上来往不多,但是我记得去年有一回我在会所应酬的时候见过其中一位是跟庞总在吃饭的,那么其他两位应该也有。”
“嗯。连同庞仲生,这十个人全部处理掉,理由在那儿,别让人找到我这儿来。”他厌烦道,“不想见。”
“好的明白,违反公司规定了。”裙带关系收受贿赂上位是宴信时代大忌,正如前面那位总经理也有合理的辞退理由,欺凌侮辱诽谤女性,这在公司规章里都是见光死的铁律。
李洲换了一份文件在他面前,“这些是适合调任过去的名单,同一时间我刚刚已经发信息给人力资源副总裁与coe提出了招人的要求。”
“这些你做主。”
李洲点头,换了一个平板放他面前,“这是监控,溥总要找的是这三个男人吗?”
画面停留在那晚所有人都出现后的一幕。
其中庞仲生和他侄子已经处理好了,画面里就只剩下三个男人没动。
“我刚刚看了视频,其中有一个说了一句话。”李洲没有直接说,他知道溥怀砚能懂。
男人盯着定格的监控画面,点点头,“都是什么人。”
李洲切换屏幕页面,把资料呈现给他。
溥怀砚看完,冷笑,“给点打击,再告诉他们,如果很喜欢我的新闻,我可以送他们整个家族上新闻。”
“好。”
李洲要走时,溥怀砚忽然回头,“这里面有没有谁开了文娱或者传媒公司?”
李洲挑眉,“溥总稍等,我查一下。”
他当即掏出手机,一手抱着平板一手在手机上疯狂摁着。
企业信息都是公开透明的,很好查。不出三分钟,李洲就抬头:“有,溥总,有一个今年开了一个传媒公司,规模中等。”
“看有没有新人入职,昨天发的offer。”
李洲虽然困惑但依然去查。
不一会儿就再次抬头,“有,昨天他们人事发了一份offer给一位三十多的女性,姓曾,岗位是市场部副总经理。”
溥怀砚想起前天晚上在咖啡厅里听山黛称呼对方为曾小姐,她面试的也是市场部。
又想起那晚在洗手间里因为一个男人说到山黛是路致行的妻子时他递过去的眼神,对方被庞仲生踹了一脚。
他冷笑。
“这个公司,别留着。”
“好。”
…
山黛今天的面试还是蛮顺利的,只不过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被放鸽子的现象,她今天从早到晚面试了有三个人,不得不说她的hr经理在简历筛选方面非常出色,挑的全部不错,她准备花一晚上时间考虑给谁机会。
晚上她在咖啡厅门口抱着杯子享受秋风,等溥怀砚的宾利。
站着站着,接到人事经理来电。
“山总,昨天拒收我们offer的曾女士来邮件说她想重新接受这份工作,不知道可不可以。”
“……”
山黛稍微有点理解对方为何会前期如此不稳定了,工作创业,工作跳槽,跳槽后还没入职又跳槽,现在跳槽失败又准备吃回头草。
她已经面试了三位很不错的人,都值得发offer,关键是她不可能白白为对方浪费一天时间,本来今天她都已经在览市了,今天没走导致溥怀砚的行程也都被打乱了。
何况想到中午溥怀砚给她的消息内容,她就火大,她万万没想到那天晚上谈得那么好的人居然转头能被人忽然以高薪挖走,莫名其妙的挖人,都不了解了解就跟着走,这样的人本身就不具备稳定性和这个职位应该有的思考能力。
山黛说:“告诉她,我们已经录用别的人选。另外这三个人,我晚点给你答复,明早发offer,然后尽快安排签合同。”
人事经理:“ok。”
挂了电话,山黛抱着咖啡走到前面停着的宾利车子,钻入副驾驶,歪头冲司机笑,还递上自己的咖啡,“溥总下午好,只喝了两口,希望别嫌弃。”
“嗯?今儿非常甜,夫人。”他笑着接过杯子。
山黛弯起红唇,“嗯嗯,因为有你而心情明媚。”
他乐不可支,喝了一口咖啡后,放在置物架里,启动车子去梅园吃饭。
“机票明天中午十二点的,我们起床后再去,不着急,然后你是准备回去十天是吧,黛黛。”
“嗯嗯,十天够了。”
“回来后有没有时间?考不考虑去新西兰度假。”
山黛基本心里已经有这个安排了,都不用考虑,不过她还是再想一想公司的事情,这边到今天基本安排妥当了,加上她可以远程工作。
“可以的。”
“好,那我安排好十天后的飞机。”
“嗯。”
山黛路上抱着手机跟字茗确定自己的行程。
忙好时车子已经停到梅园门口停车位上了,北市这么多名贵私人菜馆,吃来吃去山黛还是更偏爱梅园,它的菜系多,并不是单一的菜色,并且口味南北方都有,随意选择,而厨师烹饪手法也非常老道,属于是真的为了溥怀砚这种胃痛人服务的。
说起来,他好像很久没有胃痛过了?和她有进展后,溥总貌似三餐都准时了不少。
山黛暗笑。
而且今天,是他们俩单独第一次在梅园吃饭,山黛觉得很特别,完全是约会。
吃完饭抱着一束玫瑰花美滋滋回家。
明天要回去,山黛要简单收拾一下行李。
收拾到一半,想起来这次回去后还要回来,而且后面基本上就很少会回去了,因此很多东西不需要再拿回江南,所以她又默默把大半的衣服都拿了出来,不带了,她家里有得穿。
看着空荡荡的行李箱,山黛有点迷茫明天还带不带这个箱子。
接着,忽然想起了溥怀砚也要跟着去十天,那他需要带行李吧?他那边可没有一个家放着行李。
山黛转头跑去找溥怀砚。
他正在四楼的客厅办公,其实他是有书房的,书房在二楼嘛,但是他最近在家里就基本上不会去书房,最远的距离就是在四楼的客厅,因为他摆明了不想离她太远了,所以要找他就只能去那里。
山黛出了门就朝他漫步过去。
男人在四楼的吧台坐着,电脑一侧摆着威士忌,还没到就闻到了热烈的酒香。
而对溥怀砚来说,可能她更像是醇香的威士忌,因为她远远还没到的时候,他就已经侧眸望去了,眼神也像酒一样热烈无法忽视。
夫人今天又换睡裙了,白色长裙,开衩,走路摇曳生姿,大长腿若隐若现地露出雪白肌肤,一头乌黑长发拿发绳简单绑着,可能要收拾东西不方便,她刚刚在收拾行李。
好美。
溥怀砚觉得自己也是能忍,居然到昨天才在一起。
还得感谢那几个狗东西的刺激。
山黛微笑,靠近他后问:“你要带什么衣服啊,带多少套,我帮你收拾好不好?我行李箱是空的,我不打算带衣服回去了,所以你的东西放在我箱子里就可以了。”
溥怀砚一听,高高挑起了硬朗的眉峰,这是什么幸福的事情?
他嘴角一扬,抬手揽着她单薄肩头,靠近,亲密细语,“带两三套西服够了,你挑,然后几件衬衫,你看着办吧,你经常给我买衣服,是会搭配的。”
山黛一听,莫名脸红,她觉得她也没有给他买多少衣服,几件衬衣罢了,但是这个活儿听起来就非常有挑战力,心痒痒地就想要去承接了这项工程,所以她含蓄地“嗯”了一声后,就要跑回房间。
转身才转到一半就被一只长而有力的手臂从腰间捞住往回扯到怀里,然后一抹雪松香味扑面而来,接着男人柔软的双唇就贴上了她的脸颊,她的唇角。
“我好想你。”
“……”
山黛脸红了,因为觉得莫名其妙,她在家里啊,这点距离想tຊ什么啊,她害羞地跑了。
主卧的衣帽间很大,溥怀砚这种集团大老板,衣柜塞满了百分之五十的高级定制西装,百分之四十的昂贵衬衫,领带,最多只剩百分之十的休闲装。
山黛眼花缭乱地在偌大的衣帽间里一件件挑,其实她觉得溥怀砚的审美非常好,每一件都好看的,一时间都有点抉择不了,她花了半个小时才挑出了三套西服,还有四件衬衫,衬衫搭配的领带她也研究了好一会儿。
一个行李箱不够放,山黛又去找了一个箱子出来。
一个小时过去,收工后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柜,忽然,眼角余光有一抹红色,她看去。
溥怀砚还有红色领带啊?
忙完工作,溥怀砚回来准备找老婆亲热一会儿,再取浴袍洗漱。
一进去就见夫人靠在衣柜前,手中捏着什么东西,像领带。
他没去注意,先是看到了一个没关的柜门里吊着几件裙装,这是……夫人的衣服。
他嘴角生理性地上扬,觉得一众衬衣里闯进几件曼妙的裙装真是太好看了,可惜还太少了。
找机会多给她买点,塞满了。
“还没好吗黛黛,那别忙,准备睡觉,明天让阿姨来。”他朝女孩子走了过去。
山黛扭头,伸手。
溥怀砚看到她纤细手心荡漾一条红色的编织带,是发带。
山黛:“这是什么?我的发带?不是说弄脏了吗,你还留着呀?”
溥怀砚回神,走过去搂她,“是,弄脏了,我洗了。”
“洗了为什么不给我这条,要买新的。”山黛扬起脑袋,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溥怀砚和她对视几秒,最后薄唇浅浅噙起一抹弧度,“我要是说,一切都是编造的,那天晚上,我折返回包厢捡起你的发带,没脏,但故意让梅园的人过几天联系你,故意寄错,让你加我微信,故意让秘书再次寄错,为了送你钻石当生日礼物,最后给你寄一条新的,这条我留着收藏……你会不会,杀了我。”
山黛只有无尽的震撼,这其中,生日礼物她早猜测是故意的,但是这条发带,她一直以为真的脏了,所以他贴心绅士的为她买了新的。
从未想过,他收藏了她的发带。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