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方柏文在剧组待了一周, 也就回去了。
毕竟剧组人多眼杂的,待太久难保不会被媒体拍到。方柏文回去后, 章宜禾又全心投入到剧组的生活。
一晃眼,三个月的剧组生活即将结束。原本杀青倒是高兴的事,没想到拍完最后一场戏,章宜禾出了点意外,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当即就送到医院,拍了片子确诊髌骨骨折, 但好在并没严重到需要动手术,采取保守治疗,打石膏固定。
事发第一时间,齐苗就给吕亚妮打了通电话。
章宜禾固定完石膏, 吕亚妮人也赶到了医院。
所幸章宜禾是在导演喊cut的时候, 下楼梯摔了, 并没有耽误剧组的杀青进度。
章宜禾倒庆幸自己如今处于透明状态,不然要是消息传出去,她爸妈知道了又要担心。
吕亚妮来的时候,章宜禾不放心还叮嘱了句,千万别给她安排个因为拍戏太累受伤之类的敬业热搜。
吕亚妮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我有这么没下限吗。”
演艺圈倒是有不少明星受了点小伤就上热搜, 来吸引大众的关注度。但章宜禾并不喜欢这种热搜安置在自己的身上, 有种自卖自夸的意思。
吕亚妮问:“你准备回全州还是哪里?”
章宜禾想了想,说:“去肃北吧,在方老师那里养一会儿, 免得让我爸妈担心。”
吕亚妮道:“那你养伤这期间就好好休息,就当给你放一段假了,明天让齐苗先跟你回肃北, 你要不要给方老师打个电话,让他明天到机场接你。”
“等回酒店,我再给他打电话。”
次日,章宜禾同齐苗飞往肃北。她并没有在电话里告诉方柏文她受伤的事,只说剧组杀青,她明天会飞去肃北。
方柏文开车来接她,他穿了身黑色的短袖和灰色的五分短裤,看到她坐着轮椅出来,眉头微皱:“腿怎么了?”
章宜禾还未出声,齐苗就抢先解释说:“方老师,姐拍戏的时候摔倒,髌骨骨折,需要修养一个月。”
章宜禾张开了手:“来吧,方老师,先把我扶上车。”
方柏文俯身,双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章宜禾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他将她放到副驾驶座椅上。
齐苗:“方老师,那姐就交给你了,我就不跟你们出去了,坐等会的航班回家。”
章宜禾摇下副驾驶车窗,探出脑袋:“到家了,给我发条消息。”
齐苗点了点头,冲两人摇摇手,就转身走了。
方柏文关上了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转过脸看着她,问:“怎么摔的。”
“没留神,下楼梯的时候踩空了一脚便滚下去了,这一个月要麻烦方老师照顾我了。”章宜禾道。
机场离湖林小区一个小时的车程,到达小区的车库。方柏文先把人抱上去,又下楼去拿她的行李。拿着行李箱进门,章宜禾人不在客厅,洗手间里传来声音。
过了会儿,洗手间的门开了。
章宜禾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方柏文站在客厅讲电话,他边说话,边不时看她一眼。章宜禾经过他身边时,他抬手揽住了她的腰,一把将她抱到沙发上。
章宜禾听了一会儿,电话那端的声音好像是常松磊,他道:“你过来吧,顺便去附近的市场给我挑条鲫鱼。”
常松磊问他买鲫鱼干嘛,方柏文说给她炖点鱼汤喝。
他挂电话,她抬头问:“常老师要过来?”
方柏文点点头:“过来谈点项目上的事,等会顺便在家里吃饭。”
章宜禾却好奇起别的问题,好整以暇地盯着他:“我听常老师那语气,好像早知道我们两在一起,是你跟他说吗?”
方柏文淡淡道:“赵叙东跟他提起的。”
“常老师和赵总也认识?”
他道:“都是一个学校的。”
她说:“那你们电影学院还真是人才济济,开公司的,搞音乐的,演戏,可算是遍地开花了。”
不到半个小时,常松磊就拎着条鲫鱼上门了,一见面,常松磊倒没调侃章宜禾和方柏文在一起的事,只问她怎么好端端的打上了石膏,章宜禾说拍戏不小心踩空,就骨折了。
常松磊:“幸好没太严重。”
章宜禾自己其实也有点心有余悸,演艺圈拍戏演员出事故的倒也不少,重则便是失去了生命,好在她这次并不是大问题。
常松磊聊了几句,就去厨房给方柏文打下手。
医生叮嘱让她多休息,石膏固定期间尽量少走动,章宜禾也就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电影播了一半,方柏文也就做好了饭,招呼她上桌。
常松磊和方柏文喝了点红酒,章宜禾因为骨折还需服药,也就没碰酒,喝方柏文给她炖的鱼汤。
他炖的鱼汤不比外面饭馆差,汤色又白又鲜。
常松磊也盛了一碗,说:“这汤味道还真鲜美,还是我这条鱼挑得好。”
章宜禾莞尔一笑:“不应该是他的厨艺好吗?”
常松磊侃侃而谈:“这厨艺再好,食材不新鲜,那也没辙。”
章宜禾沉思了会儿,点点头:“常老师说得也有道理。”
章宜禾吃得差不多,也就下桌,准备先去洗个澡。
方柏文和常松磊两人还在饭桌边,边喝酒边谈事,等她洗完澡出来,常松磊已经走了,客厅里只剩下方柏文。
他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电视里在播放她先前看了一半的电影。他喝了酒后,整个人的状态呈现出一种放松的懒散劲来,他虽然目光落在屏幕上,但神情像是在想着事情。
章宜禾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常老师回去了。”
他将手边的烟头掐了,回过头来看她,道:“走了。”
他将她抱坐在她的腿上,握着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因为章宜禾腿上还有伤,这个吻也就浅尝辄止,并没持续太久。
吻罢,章宜禾靠在他怀里,说:“我发现你喝了酒和没喝酒,有一点不大一样。”
他皱着眉,问:“哪里不一样。”
她说:“看上去更感性一点,更容易亲近,不会像没喝酒时那么四平八稳,有点距离感。”
他顿了顿,道:“是吗,倒没有人这么说过。”
章宜禾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说:“那我还是有一点私心,希望你只在我面前感性,在其他人跟前,特别是在异性跟前,越疏离越好。”
方柏文看着她,笑了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