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秘密:箍得她手腕好疼
有清凉的晚风吹过,旋转木马边,闪着童话般的霓虹夜光。
孟沅微微仰头,有微光笼过乌黑的头发丝和眉目,这张清冷瓷白的脸颊,映染上层梦幻童话的光晕。
“你喜欢我的奖励吗?”
岑见桉垂眸,瞥着她,冷白喉结上下微滚了滚。
“我感觉你不喜欢。”孟沅定定看着他,有点丧气,尾音里那点很轻微的气声,像埋怨,也像撒娇。
刚刚才微微翘起了的猫尾巴尖,像被淋过雨,蔫蔫地塌了下去。
她这副神情,让人很难不去顺着她的意说话,岑见桉说:“没有。”
孟沅说:“没有,你骗我。”
沉默了一两秒后,孟沅说:“算了,我要收回我的糖。”
岑见桉难得有几分无奈,磁性的嗓音像无奈的低哄:“小孩么,送了,还要收回去。”
孟沅抿嘴,碎碎念说:“好的时候,非要叫人小朋友,不好的时候,就嫌弃是小孩了。”
修长手指轻勾了下鼻尖。
岑见桉问她:“小孩和小朋友,不是一个意思?”
孟沅反正她是小醉鬼,她有理,遇见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装听不见:“给奖励,不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嘛。”
“这种奖励,都给过谁了?”
岑见桉目光深了点,手臂捞过往旁边歪斜了点的姑娘,没让她滑栽下去。
孟沅这时候的脑回路,只能听清“奖励”两个字,突然目光一亮:“有小孩。”
话语的跳跃度过高,岑见桉一时都觉得是这姑娘在逃避话题,侧眸,看去。
确实是有个小男孩,看起来大概有三到四岁,就站在几步之外,定定又好奇地盯着他们。
目光对视。
小男孩开口说:“姐姐,这个哥哥好帅好高啊,我以后也想长这么高。”
“我刚刚看到你亲这个哥哥了,我能不能也亲一下?”
孟沅问:“为什么想亲他?”
小男孩特别天真地说:“我亲了下这个哥哥,以后就能长得跟他一样高了。”
要是在孟沅清醒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会发现,亲了也不会长高的误区,可显然在这个时候,她不能做到清醒。
手指紧攥住袖口,孟沅飞速瞟了眼岑见桉,迅速扭头回去:“不行,他是我daddy,别人不能亲。”
小男孩特别惊讶,目光呆呆地盯着男人,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好一会都没有完全回神:“你爸爸?这么年轻啊?”
孟沅说:“不是爸爸,是daddy。”
小男孩迅速改口:“叔叔。”
顿时看来的目光肃然起敬,像是在看超人。
岑见桉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也不会有朝一日能想到,有小孩叫他妻子是姐姐,冲他叫叔叔的场面。
小男孩又问:“姐姐,我不可以亲叔叔,那我可以亲你吗?”
孟沅秒答应:“可以啊。”
这个小孩生得圆圆的,又白又可爱,像糯米团子,她还挺喜欢。
只是孟沅刚想从旋转木马下来。
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横过来,把她一把捞了回去。
孟沅不解,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重新在旋转木马上坐稳了,她微微抬眼,看到男人优越流畅的下颌曲线。
目光又往上挪了挪。
对视间,岑见桉无奈看了她眼,挪开目光,看向小男孩:“不早了,小朋友该回家。”
小男孩特别遗憾,目光挪了挪。
岑见桉垂眸,看到小醉鬼,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臂弯,下巴尖很乖地垫着,毛茸茸的脑袋,颊边的细小白色绒毛,被昏光映成了层很浅的透明色。
跟那个小男孩,隔着小两步对视,像对被无情拆散的牛郎和织女。
就在僵持中,有年轻女人小跑过来,伸手扯了扯小男孩的手臂:“一转眼,你就乱跑没影了,你妈心脏都要被你吓跳水了。”
小男孩说:“妈,我没乱跑,就是到处逛逛,碰到了很漂亮的姐姐,还有个很高很帅的叔叔。”
年轻女人纠正说:“你叫姐姐,那就是要叫哥哥,不要瞎叫。”
小男孩说:“就是叔叔,姐姐叫叔叔是daddy呢。”
“啊?”年轻女人以为耳朵听错了。
刚刚想说出口感谢的话,顿时就又憋又卡进了喉咙里。
“Daddy,在说你呢。”偏偏臂弯里的小醉鬼,还在添油加火。
岑见桉面不改色说:“我今年四十五,她十八。”
看着完全不像啊,可实在是男人长相和气质都太正派,让她在怀疑中又诡异地相信了,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年轻女人看了两眼,都怎么敢多看,只觉得气场太强了:“哦、哦,您真年轻。”
“谢谢帮我看着孩子。”
她拉着孩子走:“不打扰了,您和女儿继续好好玩。”
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离开后。
旋转木马这处,重新陷入了安静。
岑见桉垂眸,跟仿佛在臂弯生根的小醉鬼对视:“脖子不累?”
孟沅想了想说:“有点。”
“可是现在,我好像直不起腰了。”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看了她眼,伸手,把她给扶正了。
孟沅脖子确实有点酸了:“我脖子酸。”
只说话,看着人,一点不动弹。
岑见桉看出她的暗示,修长手指握住她的后颈,很纤长的曲线,躺在手心,温温凉凉的白玉触感,一只手很轻易就能箍住。
他任劳任怨地给她揉。
孟沅反倒像只猫,犯懒,脖子被人挨了,想躲,又不躲的,反倒把整节脖颈,更深地陷落进了男人掌心,微眯着眼,说不清是舒服就是不舒服。
“Daddy,你轻点……”
“别乱说。”岑见桉听到,掌心加重了点力道。
孟沅顿时像是只被掐住后脖颈的猫,微抿住了唇,一动不动了。
很安生地乖乖让揉脖子。
过了会,岑见桉问:“好了?”
孟沅没吭声,而是眼眸快速眨了下。
岑见桉看她是真好了,收手。
“以后喝酒,别乱亲人。”
这姑娘一喝醉,孩子气全冒出来了,奖励乱给,逢人乱亲,也爱乱亲人。
孟沅思绪钝钝的,不解:“嗯?”
她反应了好些秒说:“我没乱亲,我明明是要被亲的那个。”
岑见桉说:“乱亲你也不行。”
“哦。”孟沅这种时候,比较欺软怕硬,总感觉岑见桉神情有点严肃,感觉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手指轻扯了下袖口:“你生气了?”
岑见桉说:“没有。”
孟沅嘟哝了声:“一点都不诚实,每次说没有就是有的意思。”
岑见桉今晚说什么,这只小醉鬼就能有自己的一套见解。
孟沅又说:“你别凶。”
小醉鬼搞不清状况,还在撒娇。
岑见桉微按了下鼻根,以后她喝酒,不能放着乱跑。
得跟家里报备,到点接回家。
岑见桉说:“没凶。”
孟沅这会不用自成一套的逻辑了:“那你说没凶,那就不能凶了。”
岑见桉问:“还想逛哪?”
孟沅说:“不想逛了,困了,想睡觉。”
岑见桉说:“行,带你回家。”
孟沅“嗯”了声,不动,属于是有点雷声但是不下雨。
岑见桉看她,她就回看过去,没有半点心虚劲在身上。
对视没过一小会,岑见桉在她的身前半蹲下,让步似说:“上来,小醉鬼。”
孟沅乖乖趴上去,两条手臂搂过男人的脖颈,放到了身前。
岑见桉问:“趴好了?”
孟沅“嗯”了声,腿弯就被男人撑握住,很稳稳当当地背了起来。
到了现在,外头的夜色已经变深了,高矗在街边的路灯亮着白灯,像几座遥遥呼应的灯塔。
孟沅问:“你喜欢刚刚那个小孩吗?”
岑见桉问:“为什么这样问。”
孟沅顿了下:“我就问问。”
没过两秒,她这次反应又很快:“是我在问你问题,你都没有回答我。”
岑见桉问:“那你是希望我回答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孟沅说:“我哪做得了你的主呢。”
岑见桉唇角有点无奈地轻勾了勾。
孟沅又说:“他看起来很喜欢你的,夸你又高又帅,还想亲你。”
岑见桉说:“嗯。”
孟沅说:“你不要说嗯。”
岑见桉心平气和地说:“我没有在外面随便找小朋友的习惯。”
孟沅顿了顿,小声说:“那谁知道啊。”
岑见桉说:“家里有你这个让人头疼的小朋友,就够了。”
孟沅不承认:“我才没有这个意思呢。”
小醉鬼说的没有这个意思,就是在暗示套路他话的时候,手臂很悄悄地缩紧了点。
只要他有任何点表示,在外面有找小朋友的意思,就会用定定的、不吭声的、又很有存在感的那道视线,默默盯着谴责他。
过了又一小会,孟沅才反应过来:“我才没有让你头疼。”
岑见桉感觉现在就跟带小孩无异,还是得顺着她那种:“嗯。”
孟沅强调说:“我很乖。”
岑见桉说:“嗯。”
孟沅趴在他耳边,吹气:“不能说嗯。”
岑见桉微压了点眉心,这姑娘喝醉了,大胆,又不知道任何的后果,还敢往男人耳朵里吹气。
“嗯,你很乖。”
孟沅说:“对,我很乖。”
趴在男人背上,她打了个哈欠:“那我们现在是要回家吗?”
岑见桉说:“嗯,带你回家睡觉。”
孟沅说:“好哦,到家要记得叫醒我。”
岑见桉说:“会叫醒你。”
“…嗯。”
得到了肯定答复后,背上没有再传来任何的说话声,而且很快传来浅浅又安稳的呼吸声。
到了车边,岑见桉打开车门,把孟沅稳稳地放进了车后座,调好适合睡觉的角度,她睡得沉,像是卸掉了所有的戒备,摆弄了半天,这样也没什么反应。
又把车内备着的绒毯,给她盖好。
她这会的睡颜很安静,酒劲和困意一起上涌,清冷瓷白的脸,泛着点微红,很漂亮的一层釉色。
岑见桉收回目光,把车门关上。
回程路上,很安静,车穿行在越来越浓重的夜色里。
很顺利地到家,车停进停车场,岑见桉打开后车后座的车门。
孟沅仍睡得很安稳,也很香甜,岑见桉倾身过去,想抱她的时候,发现她的手指还紧攥着身上绒毯的一角。
像给自己寻求一点安全感的小动物。
岑见桉把她连人带绒毯,一起拦腰抱出了车。
坐电梯,进了玄关。
岑见桉把孟沅放到高脚柜上,躬身,给她任劳任怨地把鞋脱下来,又换上棉拖。
然后又拦腰抱在了怀里。
经过客厅,岑见桉把她放到沙发上。
孟沅总算是迷迷糊糊地半醒了过来,隔着有点模糊的视线,看清眼前的男人后,那股刚睡醒的戒备,才被卸下,心全都放回了肚子里。
岑见桉问:“想喝水吗?”
孟沅说:“想,口干。”
岑见桉去接了杯水,回来看到,沙发上的孟沅,已经坐直起了身,微微低着头,还在半出神、半没睡醒的状态。
“喝水。”他半蹲到身前。
孟沅“嗯”了声,双手接过水,一下子就喝了大半杯下肚,几乎都要见底,看着是很渴了。
喝完水,孟沅问:“你喝了吗?”
岑见桉其实没喝:“喝了。”
不然小醉鬼接下来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催他去喝水。
孟沅说:“喝了就好。”
想了几秒,又说:“我想洗澡了。”
岑见桉说:“行,去洗。”
孟沅看着岑见桉起身,自己也起身,朝着浴室方向走,边走,手指还在解身上雪纺衬衫的纽扣。
岑见桉感觉这会隐隐又头疼了,上前,把她一把拦腰抱在怀里。
孟沅说:“我衣服还没脱完。”
岑见桉喉结微滚了滚:“进浴室再脱。”
到了浴室里。
岑见桉把她先领到了盥洗池。
修长指骨轻掐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点,她私底下不常带妆,总是素净着张脸。
孟沅其实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可还是没吭声,只乖乖任由他看。
“刷牙。”岑见桉收手,看着应该是没化妆,所以应该是用不着卸妆那步。
孟沅“嗯”了声,先拿了自己的牙刷,很自觉地塞到了岑见桉手里,然后拿漱口杯,给自己倒漱口水。
岑见桉给她挤完牙膏。
孟沅这才接过牙刷,一点点给自己细致地刷起了牙。
岑见桉站在旁边看着,她这会没那么像小醉鬼了,能自理。
多半是睡前要洗漱干净这件事,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刷完牙,孟沅把牙刷和漱口杯归位,还不忘跟岑见桉解释句:“接下来要洗澡。”
孟沅身上那件雪纺衬衫,已经解开了两三粒的纽扣,隐隐约约透出雪白的皮肤。
没一会,那件衬衫就被完全脱了下来,掉落到了脚边。
她一路脱。
男人就任劳任怨地捡着散乱的衣物。
目光一凝,杏白色蕾丝布料,很轻薄。
修长手指还是捡起。
继而指尖,勾起另一块薄得更可怜的布料,一套的杏白色,保守的纯/欲。
随着温热水浇下的声响,浴室内,很快地白色水汽氤/氲。
能看清影影绰绰的身影。
岑见桉确认她没滑倒,没多看眼,转身走开。
冷白喉结上下微滚,修长指骨往上挪,是单手拧松点领结的习惯,微顿。
压了压眉心,他今天没系领结。
岑见桉就站在浴室门口,等到了孟沅出来,她洗完后,身上换了身舒适的睡衣。
孟沅被领着躺回了床,头刚沾到枕头,上下眼皮一黏,几乎是闭眼就睡着了。
岑见桉看她一秒入睡,刚刚洗漱的这件事,已经完全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
第二天,餐桌旁。
孟沅难得睡到了大中午快起来,在吃温着的早餐。
虽然嘴里在吃,可心思全然不在。
好消息是,她醒来发现睡在床上,甚至睡得很好。
坏消息是,她断片了。
也就是说,从她喝醉的那刻起,她就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有做过什么了。
过了会,孟沅甚至还先去处理了工作,拖延了会,才慢吞吞地去了书房。
敲门。
听到低沉磁性的嗓音:“进来。”
岑见桉坐在办公桌前,投来目光:“醒了?”
孟沅走近过去:“嗯,醒了。”
岑见桉问:“什么事?”
孟沅顿了下,还是实话实说:“实不相瞒,岑老板,我断片了。”
男人的漆黑眼眸锁着她。
“不记得了?”
孟沅对上这道目光,有点强势,忍不住心里打摆,难道她昨晚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手指没忍住微揪了下:“岑老板,你给我个痛快吧。”
岑见桉说:“拉着我,要做旋转木马。”
小醉鬼强吻,醒了不认账。
孟沅忐忑:“还有呢。”
“没了。”
岑见桉倒也没想过,说清楚,让她不自在。
孟沅问:“没了?”
岑见桉心平气和地问:“小朋友,你还想有什么?”
孟沅说:“不想有什么。”
可很快,孟沅就没闲心去想,那晚她到底可能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了。
她被临时安排了工作,要去国外出差一周,任务来得急,当晚就要赶航班。
直到顺利登机后。
孟沅忍不住心想,以岑见桉这种平淡的反应,对她没有任何不正经的打趣,在眼下只会有两种可能性。
一是,她昨晚确实是没做过什么。
二就是,她做了极其丧尽天良的事情,以至于岑见桉不愿意再提。
……
孟沅回到临北,算是提前回来,到家已经到了十点多。
她昨天才跟岑见桉通过消息,说的是明天才会回临北,临时变动,也没来得及说。
还在想着,她待会还是去睡客卧吧。
结果,却在沙发上,发现岑见桉的身影。
这个点,竟然这样睡着了,身上只穿了件衬衫,顶上纽扣被解开了两颗,深色领结被扯松,冷白喉结和锁骨露了出来,而深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了沙发扶手。
孟沅站在原地,犹豫了一小会,还是没走近,打扰他,而是走开,默默调高了两度的空调。
等孟沅洗漱的时候,水浇落到身上,还在想,最近正卡在春夏之交,很微妙的时节,气温说热也不算热,说冷也不算冷,很容易就会中招感冒和发烧。
其实她刚刚其实应该狠下点心,把岑见桉直接给推醒的。
可也是因为,在婚后这段时间,岑见桉在外展现的,一直都是克制和冷静的一面,还是第一次见他在沙发上睡着,不用猜,大概都能想到的疲惫。
左不过是不忍心,想让他安静多睡会。
出了浴室,孟沅往客厅那边走,远远就看到那盏落地壁灯,散发圈暖白色的光晕。
沙发上仍是,她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仍旧还是怎么样。
男人阖着眼眸,浓长眼睫微垂,在眼睑处很深刻的阴影,下颌线条优越又流畅,很立体的浓颜。
确实是睡得很沉,连她走近,甚至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只是她的手指,刚挨到男人的肩膀。
忽而腕间一阵扯力,孟沅眼睫微抖,整个身子就很不受控制地往下栽。
眼前晃了晃,孟沅的目光,只来得及落到一颗衬衫的纽扣,面对突发情况,还有点发懵。
清冽的雪松气味,似有侵袭意味地迫近到鼻尖。
很强势、又不容让人抗拒的冷调。
岑见桉抬眼,压了压眉心,克制着被吵醒的不耐和微燥。
刚刚在梦里的那道身影,在那团渐渐朦朦的白汽里,像薄雾拢了秀峰,轻烟拨了月弧。
泛着香甜酒气的唇,惯会亲昵地轻蹭,很软、很甜,像团缥缈的因梦。
此时跟眼前的姑娘,清冷又清醒的面容,渐渐地重合在了一起。
一场现实,和一场幻梦。
那道目光像是看进了眼里,孟沅不自觉吞咽了下喉咙,有点干,有点说不清岑见桉看她这道目光的意味。
好似有团不为人知的秘密,在莫名地一寸又一寸地升温。
不知道为什么,岑见桉今晚看起来,好像特别的不一样,浓长眼睫笼了层雾,眼眸深邃,脖颈泛起了点红,像喝了酒,冷白喉结上下滚了滚。
有股慵散浮浪的气质,只是看上一眼,就会莫名其妙的脸红心跳,很性感,也说不清的蛊人。
又没忍住想到,男人修长指骨攥着她。
箍得她手腕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