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看我:吃醋了?
孟沅说:“真要报警了。”
岑见桉说:“给你取手机?”
“?”孟沅打好的腹稿,没有派到任何的用场,狐疑地问,“那你打算怎么说?”
岑见桉慢条斯理说:“跟警方实说,跟老婆怀宝宝。”
孟沅有点失语了几秒,心想,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岑见桉。”
岑见桉问:“怎么了?”
孟沅盯着他的动作:“你把腕表带上。”
修长指骨勾着腕表,银色表盘折射着锐利的冷光,就这样被随意抛到了她脸颊边。
她这会仰躺着,雪白的脸颊被沙发皮质衬得清冷,跟银色的腕表相得益彰。
大片的阴影覆下,孟沅只来得及闭上了眼,漏出点微光的眼睫,在像蝶翼似地细细微微颤着。
身前落下声低笑,极轻,很不动声色的磁性颗粒感。
孟沅离这道笑很近,脸微微发热,伸手推他的肩膀。
却被握着手腕,很轻易地,让她的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
孟沅只是睁眼的空隙,整个人就被面对面地抱起,下巴尖垫在肩膀上,两条细长的手臂垂在了男人身后。
男人臂力很强,她再怎么样都是个成年人的骨架,可他抱得基本上毫不费力,就连昨晚在落地窗前都稳稳当当的。
发现是回卧室的方向。
孟沅一想到岑老板刚刚说过的那句话,头皮还在发麻。
可体型和力量都摆在面前,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完全是不够看的。
只能委婉地说:“岑老板,你知道有句话吗?叫可持续发展。”
岑见桉说:“小朋友。”
“嗯?”
“我是理科生。”
孟沅抛出去的招,就这样不动声色地给她砸了回来。
她觉得岑见桉不可能没听懂,明明就是有意这样的。
被放下时,床被很软,孟沅头陷在松软的枕头上,一头浓密乌黑的长直发,很蓬松漂亮地散乱开。
她微卷的头发被拉直后,少了点知性,多了点清纯。
“岑见桉。”她手指微微揪着男人衣袖。
却被不留情掰开了手指。
然后看到脱下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搭在了床侧。
完了。孟沅闻到清冽的雪松气息迫近,微仰了点头,轻咬了下冷白喉结。
“咬人?”低沉的鼻音好近,很醇厚的低音炮。
孟沅觉得在岑见桉身上,她发现自己声控得尤其明显。
“嗯。”她又微动了动,下一口,又咬到了男人下巴。
岑见桉觉得就像被小猫挠了两下,她这会反骨劲犯了点,表达不满的控诉,也乖得很过分。
孟沅被搂过腰,稍稍侧了侧身,等反应了点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搂到怀里,大掌揉过她的后脑勺,轻揉哄人的力道。
“囡囡,陪我睡会。”
听到这句话后,孟沅的眼睫很轻地微扇了扇,她的下巴微垫在肩膀上。
“你累了啊。”细细热热的呼吸,扑到了侧颈和耳边。
腰窝被不动声色地握捏了下。
孟沅有种痒又酥的感觉,稍稍微躲,却反而把纤薄的腰身,送到了握着的大掌里。
头顶落下嗓音:“不困了?”
很不动声色的语调,孟沅对岑老板这种语调,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一般他这样,她反骨下去一定会挨他惩罚。
“困。”额头不自觉微蹭了下肩膀。
挪开的大掌,重新落到后背,轻拍了两个的力道。
孟沅闭着眼眸,脸埋了点,那股让人安定的清冽气息直往鼻腔里钻,说不清是因为做过了,所以不一样,变得更依赖;还是她本来就渴望一个代名词是安全感、毫不保留的、时刻为她敞开的一个拥抱。
离得很近,岑见桉明显感觉到她微吸了下鼻尖,轻嗅的一个动作。
大掌揉了把后脑勺的头发丝。
“小猫么,闻还味道。”
孟沅被当场抓包,藏在薄被下的脚趾,微微蜷扭了点。
装作没听到,只闭着眼:“岑老板,想你再抱紧点。”
岑见桉微微垂眸,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清甜味,像层雾似地笼罩而来。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无师自通地学会撒娇。
也比他意想之中的,还要黏人。
像只不再那么认生、袒露肚皮、开始学着依赖人类的小猫。
有力手臂搂过,把她更深地抱到怀里。
“囡囡,睡吧,我在这陪你。”
“嗯。”她的尾调泛起困腔,听出来确实是累着困着没缓过来。
再醒来的时候,孟沅这次不是一个人在床上醒来,岑见桉还在。
她醒了,他还没醒,所以也没动,不想打扰到他的睡眠。
就这两天不到的时间,基本孟沅醒来,岑见桉就已经给她做好了饭。
像这样相拥着醒来,还难得有点新奇。
过了会,孟沅悄悄抬头,后仰侧着靠在了枕头上,看清被浅薄日光映着的下颌,线条流畅利落。
再往上一点点,是张薄唇。
他的唇色很浅淡,像他这个人,温淡的不近人情。
可吻她的时候,就不淡了,凶的时候,或是慢条斯理的时候,都难掩那股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他有种从容的掌控欲,温和的强势。
再往上了一点点,鼻梁高挺,鼻翼蓄着点阴影。
按理说,像他这种浓颜的皮囊,看起来应该比较有侵/略性,却是他冷感的气质占据了上风,是那种不近人情的疏离感。
最后,下巴抬到不能再抬的角度。
视线落到阖着的眼眸,眼睫很浓长,在眼睑落着的阴影都恰到好处。
这双闭着的眼眸,盛着深邃的纵容,是跟往常眸底常见的冷淡不同,旁人看不到的反差迷人。
孟沅忽而就想起,刚结婚那会,她跟着岑见桉回老宅,那时男人面对家人,有种近乎是无奈的纵容。
那时候她还不在被他特别对待的其中。
因为离得近,不想吵醒他,孟沅除了头在动,上半身微微后仰,下半身维持纹丝不动。
这样就导致她这样,落在脖子的压力就大了许多,这样强行地看人,有点酸,也有点麻。
孟沅也意识到,自己就这样偷看一个睡着的人不太好,低头,却明显听到脖子根嘎嘣脆了声。
随着声沉笑,很淡,却有点无可奈何的纵容意味。
从身后伸来的大掌,落到了后颈,不轻不重的揉捏力度。
掌下的她,却像是只猫似的,微微住缩了脖颈,下巴那层薄薄的皮挤在一起,有点肉/感的娇憨。
好一会,后颈僵麻的那股劲,逐渐在掌心的体温和力度里融化。
孟沅脸慢慢涨红,也反应过来他眸底清明,明显不是刚睡醒的状态:“岑见桉,你真的很装模作样。”
明明第一印象是那么冷淡的一个人,结果暗地里装睡,让她上钩。
岑见桉温和地瞥着她,这小姑娘偷看被当面拆穿,这会脸透了层红,有点恼羞成怒的反骨劲上来了。
“看你认真偷看,不忍心打扰。”
孟沅觉得这话,从岑老板嘴里说出来,就特别冠冕堂皇,反正他是从来不会自认为自己没理的。
也嘴硬说:“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你既然是光明正大看,也看你看了,小朋友,还有什么问题?”
孟沅被噎了下,心想在岑老板面前,她可能就像个刚化形的精怪,那么一点小心思和花招,都在他眼里看得透透的。
他太老谋深算,她完全不是对手。
就在想着的时候,孟沅没忍住被另一种汹涌的饿意:“岑见桉,我肚子饿了。”
她体力耗空得太快,只是没想到睡了一觉起来,胃里就空得特别不像话。
岑见桉说:“小朋友,想要什么,要自己想办法。”
这句类似的话,就在昨晚他还对自己说过。
孟沅觉得在立刻踢老男人下床,还是求他面前,很没有出息地选择了后者。
她微微凑近,唇瓣含着薄唇,讨好地吮了下。
做完后,才发觉有点不好意思。
她现在做这种事,怎么能这么自然的?
很小声地问:“好了吗?”
岑见桉眸底深了点:“囡囡,亲重点。”
孟沅哪会这个,刚刚那个已经是她会的极限了。
岑见桉问:“想吃什么?”
孟沅说:“想吃糖醋小排。”
就是很突然,就特别想吃这个。
岑见桉说:“囡囡,那就努力点。”
孟沅想了想糖醋小排,还是没出息,实在是岑老板之前给她做过一次,吃的时候其实没有那么惊为天人。
可之后想起的时候,总是在回味,在外面点过几次,味道也完全不对。
她又凑近了一点点,任由那股清冽的气息把自己给笼罩住,
“张嘴。”
“舌/头伸出来。”
“舔/上颚。”
“好乖。”
孟沅被他手把手教怎么取悦他,大掌握着后颈,像是掌着块细腻的白玉。
过了会,握着的大掌离开。
孟沅微张着唇,很小口地缓起,那双漂亮的眼眸早已变得雾蒙蒙。
等脚步声离开后。
被浅薄日光浸透的卧室,重归了安静,孟沅侧了点身,仰躺在了床上。
目光盯着天花板,那阵过速的心跳,仿佛还有着生命力似的。
孟沅缓了会,又侧过身,脸颊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想起刚刚,握着她后颈的修长指骨,很鲜明有力。
蛊得她心脏现在还有点受不了。
重新做起来的时候,孟沅已经大致表面上平复了下来。
看了眼消息,就后悔她为了转移对一件事的注意力,结果栽进了另一件不太想面对的事情。
不知道是消息传得太快,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颜音的八卦功夫太厉害。
她不小心误闯会议,说出的惊天之语的始末,都全被颜音知道得明明白白。
颜音:【嗯~孟沅沅啊孟沅沅】
颜音:【够会玩情趣啊!】
颜音:【快!还我那个古板又直女的小正经】
孟沅:【还不了】
毕竟事实摆在面前,她无可抵赖,除非是她说那个说胡话的岑太太,并不是她。
颜音:【破罐子破摔了哈】
颜音:【祝你幸福~祝你幸福~哦祝你幸福~】
孟沅总觉得以她对颜音的了解,此幸恐怕非彼幸。
聊了几句,孟沅又默默翻开八卦群,里面在聊这个事,就连同事都不约而同给她发了有关这件事的消息。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孟沅看着这些消息,最大的安慰就是,没人知道她就是这个岑太太。
大致回完了消息。
所幸平时她在八卦上,并不会表现得很明显的形象,也没有同事有找她热聊,不然她可能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出卧室前,孟沅去了一趟洗手间,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她的模样。
脸颊泛红,有种春/情难羞的模样,唇瓣红红的,这两天就像吃辣椒肿了没消。
孟沅走出浴室,回想到刚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连自己都觉得不太清白。
没过会,孟沅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岛台厨房边。
岑见桉穿了身白色衬衫,修长身形被日光给勾勒,围裙穿在身上,多了些人夫感,中和了不少不近人情感。
孟沅觉得,岑见桉身上最具有欺/诈意义的两者,前者是斯文矜贵的皮囊,后者是不近人情的气场。
岑见桉没抬眼:“有话要说?”
孟沅抿了口温水:“打扰你会议的那件事,到处传了遍。”
岑见桉唇角只是极淡无奈地微勾。
怎么他就不会有一点不好意思。
孟沅看着男人,他总是气定神闲,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在他的掌控中。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如果是Daddy,你上次已经叫过。”
孟沅想起来了,那还是刚结婚的时候,打电话的时候不小心口误,叫了声。
人不能同时踏入同一条河流,却能同时在一个错误上栽两个跟头。
孟沅直觉岑见桉是在安慰她,但是她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安慰。
逃避虽然无用,胜在可以让自己舒服。
孟沅问:“岑老板,你会弹钢琴吗?”
岑见桉说:“会。”
孟沅说:“我也会,一点。”
吃过饭,孟沅尝到了糖醋小排,心情不自觉就变得很好。
心想岑老板对她的蛊,在厨艺上对她的吸引力格外的大。
孟沅难得主动拉着岑见桉的腕,到了钢琴房里,里头有架白色钢琴。
她其实很久没弹过了,可坐在钢琴前,身体记忆却还是重涌了上来。
——致爱丽丝。
弹完后,孟沅微仰着头,干净的日光映着清冷乖巧的眉眼,几分柔和:“岑见桉,这首钢琴曲是为了你学的。”
岑见桉问:“什么时候学的?”
孟沅说:“十五岁。”
岑见桉心下颇为好笑,她学的时候才十几岁,那时候怕是还不知道他是谁。
他心平气和说:“小朋友,嘴再甜,夫妻生活还是要照常过。”
孟沅一听就知道他没信,也像是开玩笑的口吻:“给你做甜食。”
岑见桉说:“为什么?”
孟沅说:“没有为什么,想做给你吃,只是因为岑老板不爱吃甜食而已。”
岑见桉说:“想做什么,陪你做。”
孟沅看着男人被微挽的袖口,露出的那截劲实小臂很有力。
“岑老板。”她忽而轻声地开口。
“嗯?”
孟沅说:“你有从前的相册吗?”
岑见桉说:“有。”
听到这话,孟沅也没吭声,只是隔着层飘在半空的日光薄雾,很静地盯着他。
岑见桉说:“叫人给你送来。”
她不止一次,对他的过去表示过好奇。
小朋友的要求,就算满足一下,没什么大不了。
岑老板的话很值得让人信任,几乎是半小时后,孟沅就收到了装在纸箱里的相册。
“都在这里了吗?”
岑见桉说:“大概。”
孟沅盘腿坐在了绒毯里,翻起了相册,其实她没见过,没想到运气挺好,随手拿到的第一个,就是小孩时期的岑见桉。
孟沅说:“岑见桉,你以前也是个小屁孩。”
照片上的小朋友,五官精致,浓颜的基因很强大,像是漂亮的洋娃娃。
谁能想到长大后,就变成很有压迫感的大人了。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轻勾唇角。
第二个拿起的相册是少年时期的岑见桉,大多是运动时的照片,滑雪、射击、壁球、攀岩……指尖落到张毕业典礼的照片,少年眉目深黑冷淡,白衬衫黑西裤,怀里抱着一束郁金香。
孟沅问:“你以前读书的时候,是不是祸害了很多人?”
岑见桉说:“没有。”
孟沅又问:“有很多人追你吗?”
岑见桉反问:“查岗?”
孟沅微抿唇角:“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我也不是说,硬就要听你回答。”
岑见桉说:“没有,追阿霄的人多。”
仔细想想,他弟弟岑昀霄,确实是那种很招惹人的浓颜,放在女孩堆里,肯定是祸害中的祸害。
反而是岑见桉这种高岭之花,太冷淡,距离感也太强。
她要是个喜欢他的女孩,也不敢接近,他光是脸上就写着:表白一定会被拒绝得很绝情惨烈的冷淡。
岑见桉问:“喝水吗?”
孟沅说:“麻烦了。”
其实头都没抬,连一个目光都吝啬分出来,只顾着看着他的照片翻看。
脚步声走开后。
孟沅还在翻着手机的相册,翻了会,突然觉得手感有点不太对,仔细查看,发现竟然有个夹层,拿出来,是张照片。
仍旧是少年时代的岑见桉,穿着身白色球服,旁边是个俏丽明媚的女孩,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话,离得很近,像是快要亲上去的角度。
在照片上,少年的唇角有点无奈微勾,不是惯常的冷淡。
听到走近的脚步声,孟沅鬼使神差把那张照片,随手塞到了大腿下压着。
从岑见桉手里接过水杯,微抿的时候,整个人心慌意乱地想。
那个女孩是谁?
岑见桉也曾对那个女孩,有过无奈的纵容吗?
为什么一张多年前的照片,还藏在了相册夹缝里?
有过暧昧,还是至今念念不忘?
孟沅低头,其实只是嘴唇沾到了点,杯子刚放到了茶几。
就被修长指骨握住下巴尖。
以前他这样吻过来,她的心脏都会很嘭嘭地跳个不停。
可这次。
身体仍有欢/愉,心理却没滋没味。
岑见桉也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少有地中断。
孟沅微抬着眼,抬起的手指,抵着男人的胸膛往后退。
岑见桉由得她退了半步。
孟沅站起身,纤白指尖还抵在男人心脏的位置。
“岑见桉,你身上有种味道。”
岑见桉只是眉目温淡地看着她。
孟沅自问自答,告诉他:“让人觉得很不高兴的味道。”
岑见桉耐性子问:“哪让你不高兴了?”
要大度,要成熟点,要学着当个健康的伴侣。
孟沅这样给自己洗脑,却在下一秒,开口说:“岑见桉,我看到了你放在相册夹层里的一张图片,上面有个女孩,你跟她看起来很亲密,低着头都快亲上了。”
还有种极为纵容的特别感。
说着,想着,她都感觉挺酸的。
岑见桉微拧了点眉心:“照片。”
孟沅想起了什么,想转身:“等下,我现在去拿。”
岑见桉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转身的动作,然后绕过她,捡起了那张落到地上的照片。
修长指骨捻着那张单薄的照片。
嗯,还是冲动了。
可孟沅后悔是后悔,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样选择问。
岑见桉说:“照片上是我高二。”
那就是十七岁,孟沅在心里换算了下。
岑见桉说:“这个女孩是我表妹。”
“?”孟沅目光落到岑见桉手里的照片,忽而就像是灵窍通了,现在再看,照片上少年唇角无奈的纵容,不就是经常能在岑见桉跟岑雲柔相处中看到的神情吗?
顿时觉得自己也有点傻气,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蒙蔽。
那张照片被放到茶几上。
孟沅说:“我想起有个文件要处理。”
却在转身时,被有力手臂捞过腰,很轻易地被抱坐到沙发扶手上。
孟沅手指去拦,却被撑在身侧的手臂,不动声色地堵住了逃路。
“囡囡,看着我。”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温和的强势下,孟沅眼睫微颤了颤,脸颊透了点红,不知道是悔的,还是羞的,还是不自觉听从他的指令。
抬眼,对视间。
男人深邃眉眼背了点光,眸底微沉蓄了点无奈的似笑,目光颇为慢条斯理地落下。
“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