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志向(一更):以后要骑在爸爸头上(2/4)
“你呢。”
孟沅说:“我一直还好,该出差就出差。”
晚些时候,宝宝们玩闹了后,就窝在一起睡着了,由阿姨来看着。
孟沅提前做好布丁,拿给宋枝雨吃。
宋枝雨问:“他们去哪了?”
孟沅说:“出门买东西。”
宋枝雨问:“耳耳幼儿园想好了吗?”
孟沅说:“有考虑几家,你家哥哥妹妹想好了吗?”
宋枝雨说:“也在挑,我拿资料给你看。”
孟沅说:“嗯,谢谢。”
宋枝雨说:“不用谢,如果宝宝们在一家幼儿园,那也能互相能照顾对方。”
孟沅说:“有缘分最好。”
岑尔枫周岁抓周的时候,是在老宅,当天是小公主的生日宴,亲朋都来了。
小公主穿着身粉白色的蛋糕蓬蓬裙,瓷白的脸蛋,浓长的眼睫,睁着双漂亮的葡萄眼,一眨一眨的。
面前摆在一堆的抓周物品。
岑尔枫左看看珍珠玉石,右看看排球,又看看算盘和画笔。
旁边围着的大人,脸上都带笑,一点声都没出,不打扰小公主的挑选。
岑尔枫爬着,不小心被绊了下。
孟沅拿着相机在录像,看到说:“爸爸去扶一下耳耳。”
岑见桉走过去,扶住女儿的胳膊。
岑尔枫抬头,眼巴巴地撒娇:“爸爸,抱……”
小公主会说的话还不太多,不过这种撒娇要抱的话,却是手到擒来。
岑见桉稍稍俯身,把女儿抱怀里,口吻稳重中带着纵容:“耳耳,想抓什么?”
岑尔枫看着爸爸,顺着男人臂弯,往上爬了爬。
然后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一把抓住了爸爸后脑的头发。
在几秒沉默里,人群里发出了笑声。
还是第一次见抓周,什么都不抓,只抓爸爸的头发的。
岑昀霄看热闹不嫌事大:“耳耳够有理想的,什么都不抓,年纪轻轻就有当小总裁的志向了。”
立刻有人跟着打趣:“岑总,以后这位子要坐得稳些了,家里有个小霸总,在时刻准备取代你的位置。”
“小岑总,记得叔叔,以后还得亏你多照顾些。”
……
众人都笑着,七嘴八舌地打趣。
孟沅举着相机,把这有趣的一幕给完整记录了下来。
而被女儿突然抓了头发的岑见桉,情绪很稳定,眸底满是无奈和纵容,把不安分的手指拿开,看到的是女儿那张天真可爱的笑脸。
“小公主这是像谁?这么胆大。”
“还专门逮着爸爸下手。”
“岑总你的家庭地位过于堪忧。”
孟沅举着相机,也被这些打趣逗笑,口吻有种故意的无辜:“是啊,小公主爸爸,这是像谁?”
岑见桉语调沉稳说:“像她妈,在外面都乖,只在我面前闹。”
孟沅跟着打趣不成,还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脸颊微微发热,当着众人的面,不好说,也不好瞪人,只能佯装表面镇定装没听清。
继续录像,其实在心里,连晚上怎么跟老男人算账这件事,都已经想好了。
岑见桉把女儿继续抱着,看着家里姑娘也不跟着打趣了,耳尖微红了点尖,很镇定敬业地继续录手机录相。
晚上点生日蛋糕的时候,孟沅和岑见桉站在宝宝的两边,陪着小姑娘一起点上生日蜡烛。
顶灯被关上时,蜡烛的火光在跳跃,孟沅稍稍躬身,对着女儿轻声说:“耳耳,生日快乐,可以许生日愿望了。”
刚满一周岁的岑尔枫,显然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不妨碍她睁着双笑眼,很甜地鼓着掌。
大家也跟着鼓掌,给小公主唱起生日快乐歌。
接管相机的岑雲柔,一脸姨母笑地记录着眼前的这一幕。
分生日蛋糕,是孟沅操的刀,给大家都分了块,还故意给岑见桉分了一大块,另一大大块分给了首席摄影师岑雲柔。
“老公,你多吃些蛋糕。耳耳生日,你多给点面子,要全部吃完。”
家里姑娘这是玩的温柔刀,岑见桉接过蛋糕。
孟沅问:“怎么样?”
岑见桉说:“味道很好。”
特意自己做、瞒着别人的孟沅,得到了想听的答案,很心满意足,低头,也尝了口蛋糕。
忽而心想,要是平常她问,岑见桉回答一般都是“不错”,今天破天荒回答了个满分答案,估计是有谁跟他通风报信。
刚被哄好了一点点的孟沅,顿时在心里又给老男人打了个叉。
到了晚上,孟沅整理今天的录像,翻到耳耳朝着爸爸脸上抹奶油的那段视频。
还特意从头,播给了岑见桉看。
岑见桉从头到尾看完,唇角几分无奈的弧度:“这会高兴了?”
孟沅说:“耳耳知道向着妈妈。”
岑见桉口吻耐人寻味:“嗯?”
孟沅还在说:“听到老男人欺负妈妈,所以帮妈妈报仇。”
一阵天旋地转,孟沅后背压上床被,被握住手腕,按到了头侧的枕头里。
“哪种欺负?”
男人的低音炮,就落到很近的距离,振得那耳半侧酥酥麻麻的。
孟沅微微抬眼,回视过去,一脸很乖的反骨劲:“就这样欺负的。”
岑见桉说:“你现在给耳耳打电话,说妈妈又被欺负了,让耳耳过来替你报仇。”
孟沅微张了张嘴唇,皙白脸颊一点点泛上层红意,含羞带恼地说了句:“变/态。”
岑见桉逗她:“不是你说的?”
孟沅压根不承认:“我没说。”
岑见桉问:“那是什么原因生气?”
其实孟沅没生气,不过她这时候的情况危险,刚好有话柄递上来了,干脆就接到手里:“你说我没事就闹你,不懂事。”
岑见桉微拧了点眉心:“原话不是这样。”
孟沅承认确实是比原话的情况,要多一点点严重,理不直气壮说:“可你原话就是那意思。”
岑见桉低了点头:“冤枉人?”
离得越来越近了,孟沅躲不了,也挣动不了:“没有。”
岑见桉说:“那就冤枉。”
“?”没有吻上来。
孟沅乌黑的眼睫微颤了颤,有点没想到老男人今天竟然这么好说话。
难道是耳耳一周岁的生日宴,所以大发慈悲?
可就在孟沅放松警惕的时候,耳畔落下道沉声:“囡囡,睡裙自己脱。”
“还是我来?”
明晃晃的威/胁。
孟沅膝盖被顶/开,有些欲哭无泪了。
清冷漂亮的脸蛋,有种欲盖弥彰的乖。
“岑老师,选C,要不然,能不能空题都不选?”
老男人无情说:“不能。”
以孟沅的经验判断,自己至少还能有点心理准备,有点余地,换成老男人,她的睡裙很可能有报废的嫌疑性。
孟沅手指微微垂着,攥到了睡裙摆,在掌间落了褶皱,她很白,像块羊脂玉。
岑见桉慢条斯理问:“要帮忙?”
这道目光锁着她,孟沅被看着脸红心跳的,心一横。
那条睡裙就被抛到了床底。
“你满意了。”
耳朵尖都红透了,还小声嘟哝了句,两个字,含糊着,却正好够他听清。
岑见桉少见听她骂人,这两个字,在这种时候就相当于调/情。
“你再乖点。”
老男人还挑三拣四起来了,孟沅咬他下巴,听到声闷/哼。
还没来得及得意两秒,弓身,头一侧,大半张脸就埋进了男人臂弯里,好一会都说不出句话。
薄唇轻碰了碰耳朵尖,抖了抖,像只可怜的小动物。
“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