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好爱:爸爸好坏
孟沅临时要出差。
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家里的小公主。
岑尔枫拍着胸膛保证:“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爸爸,帮你好好盯着他。”
这姑娘人小鬼大的。
孟沅蹲在身前,牵着女儿的手:“你好好照顾爸爸?”
“是呀。”岑尔枫一脸甜甜的笑,“照顾爸爸,小事一桩,他不听话,我就跟打电话妈妈告状。”
孟沅没忍住被逗笑,岑尔枫越大,就越古灵精怪,真不知道这些话,她都是从哪学来的。
“嗯。”
岑尔枫认真说:“我都四岁了,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小大人也是大人,孟沅对女儿,一向比较缺失底线。
“嗯,耳耳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可以在妈妈不在的时候,好好照顾爸爸了。”
岑尔枫抱住孟沅的脖颈:“妈妈,你一定要早点回家。”
孟沅顿时就被萌到心软:“过几天妈妈就回来了。”
岑尔枫嘟嘟囔囔撒娇:“妈妈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上次爸爸说过两天回家,陪我和妈妈,结果过了一星期才回家。”
孟沅说:“爸爸这么坏呀,那你这次好好监督他。”
岑尔枫说:“妈妈,我会每天都特别想你想你还想你的。”
孟沅说:“妈妈也会想你的。”
岑尔枫往脸颊啵唧了口,然后睁着一双大眼睛,很期待地盯人。
孟沅脸上挂着笑,哄女儿:“也会很想很想还很想耳耳小公主的。”
岑尔枫凑近,又往妈妈脸上啵唧了口,特别萌又好哄的模样。
“爸爸来啦,妈妈起来了,腿要麻了。”
孟沅被晃手臂,起身。
岑见桉早就看到母女亲昵的模样,女儿依依不舍、黏黏糊糊的撒娇。
岑尔枫主动问:“爸爸,你不问问我和妈妈在说什么吗?”
岑见桉顺着女儿的意:“在说什么?”
岑尔枫说:“不告诉爸爸,这是我和妈妈的小秘密。”
一脸格外乖巧又俏皮的模样。
说完,她突然想到,“啊”了声:“爸爸妈妈,我要去给奶奶打电话了。”
在旁边被女儿逗笑的孟沅,微微抿了唇角:“耳耳爸爸,你女儿真是人小鬼大的,不知道从哪学来的。”
岑见桉说:“不是跟你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孟沅不承认:“我没有。”
岑见桉说:“囡囡,手给我。”
孟沅心里不解,还是伸手过去。
很突然就被拦腰抱起,孟沅悬空时,有点微微受惊,两条手臂抱住了男人的脖颈,直往怀里蹭过去。
很下意识的依赖动作。
当孟沅回神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被稳稳当当地抱住。
“等会耳耳折回来了,怎么办?”
岑见桉说:“不能抱?”
那肯定是能抱,孟沅说:“你这样说,我也不能说不行。”
岑见桉说:“带你去秋千那。”
孟沅“嗯”了声:“批准了。”
一路被抱到了秋千。
落地窗内外灿色的阳光笼罩,浅浅金雾的那层光尘飘散。
孟沅坐在室内秋千上,这是女儿今年四岁生日,撒娇得来的Daddy牌花仙子秋千,翠绿的藤蔓设计,缀满梦幻漂亮的花卉。
穿着的拖鞋轻晃了晃。
孟沅伸手臂,抱住了脖颈:“岑见桉,你是不是也特别舍不得我?”
岑见桉说:“是。”
孟沅唇角微微勾起:“那老婆就提醒你一句了,你这几天可要小心些,耳耳说要好好管你和监督你。”
岑见桉说:“还有什么要叮嘱的?”
从前孟沅总是那个被叮嘱的角色,突然转到了对调的位置,认真想了想说:“好好照顾女儿,多鼓励,也不能太纵容她撒娇。”
岑见桉说:“没你纵容。”
孟沅说:“别的可能你还有点道理,说这起个,家里对耳耳最没底线的就是你了。”
岑见桉说:“还好。”
孟沅说:“不跟你掰扯,小心耳耳天天打电话告你的状。”
岑见桉说:“也行。”
“?”还有人天天被告状还乐意的?
孟沅忽而想明白:“你是不是想,每天都能接到我的电话?”
岑见桉说:“确实。”
孟沅有点被逗笑:“耳耳爸爸,你现在已经被耳耳带偏了。”
岑见桉说:“上次不是还说,耳耳是被我带偏。”
孟沅装作没听到:“岑见桉,你在家好好当奶爸,回来我给你个奖励。”
“怎么样?”
岑见桉心下几分无奈和好笑:“什么奖励?”
孟沅当然没想有什么奖励,她刚刚那话说出来都是心血来潮:“奖励,如果现在当面告诉你,那就没有一点惊喜感了。”
岑见桉说:“行,记下。”
老男人好说话成这样?孟沅难免有些警惕问:“如果奖励,你没满意怎么办?”
岑见桉嗓音沉稳:“讨回来。”
孟沅心里没忍住一咯噔,深深觉得是祸从口出,还是嘴硬说:“那你就小瞧我了。”
岑见桉说:“拭目以待。”
孟沅听着这四个字,心想事情不对,明明是她想逗句他,怎么反而是她要遭殃了?
等孟沅出差的那天,岑尔枫特意起了个大早。
岑见桉从房门里出来,就看到乖乖等待在门前的女儿,朝着门内看了眼,床被上隆起的那团轮廓就是妈妈。
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朝着爸爸做了个指的手势。
岑见桉点头。
岑尔枫在忍笑,比了个“嘘”的手势。
没过会,门在父女身后关闭,掩住了还在床上睡觉的妈妈。
隔绝了视线和声响。
岑尔枫小胳膊小腿的,还是个小小的糯米团子,站在爸爸面前完全不够看,只能仰着头,伸着两条又细又白的手臂。
“Daddy.”
家里小公主跟妈妈长得像,各种卖乖的招数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娇气,又爱撒娇。
岑见桉俯身,把撒娇要抱的女儿,一把抱了起来,让她稳稳当当地坐进了臂弯。
岑尔枫很自然地伸手环住爸爸的脖颈,公主风的睡裙到了小腿,小脚还不安分地晃来晃去。
“爸爸,你力气好大哦。”
岑见桉说:“耳耳,别摔到。”
岑尔枫对爸爸特别信任:“爸爸才不会让我摔到呢。”
岑见桉垂眸,看着女儿这张纯真无暇的笑脸:“再乱晃,摔到会疼。”
岑尔枫乖乖“哦”了声,老实没动了。
岑见桉“嗯”了声。
岑尔枫卖完乖后,又一脸认真地说:“岑总,我们现在的目标地点,厨房。”
小孩总有花不完的精力,也有说不清心血来潮的想法,岑见桉在这点上,和孟沅的观念很一致,尊重孩子的想法,尽可能让她有多尝试的空间和机会。
岑耳耳小朋友被带到了厨房。
今年生日后,在家庭会议上,她认真宣读了自己写的申请书,终于被爸爸妈妈答应可以进入厨房。
岑尔枫虽然会做的特别少,可毕竟是耳濡目染,她平常最喜欢看的就是爸爸妈妈在一起做饭了,爸爸总是很耐心,妈妈做的虽然没有爸爸那么熟练,可还是很棒,偶尔会怪爸爸一两句。
她一开始还担心爸爸妈妈吵架,自己该怎么劝架呢。
后来她跟着姑姑学到一个词——打情骂俏。
有时候岑耳耳小朋友看着,托腮静静地想,大人可真是奇怪,明明看着像吵架,脸上的笑容却那么多。
就这样吵来又吵去,爸爸妈妈的感情一天天更好了。
于是再再后来。
岑耳耳小朋友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得出个结论——爸爸应该就是喜欢妈妈说他(划掉,不是说,应该是打情骂俏)
妈妈要去出差,岑耳耳本人很不舍得,所以决定化不舍为动力,伙同爸爸,给妈妈做顿爱心早餐。
岑尔枫的个头小,料理台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高了,爸爸妈妈答应等她六岁生日,就给她单独做个儿童台。
眼下她只能跪坐在椅子上,身上穿着可爱的橙色围裙,拿着鸡蛋,学着爸爸的样子,在料理台上敲一下壳,对准透明碗,两只小手往外扒拉。
第一个蛋很顺利,美中不足的就是不小心漏了两三小粒的蛋壳进去。
岑尔枫偏头,悄悄瞟了眼爸爸,发现自己的小错误无人发现,迅速地收回去,拿起筷子,试图一个个挑起来,放到铺在旁边的那张纸巾上。
岑见桉转头看到的就是女儿低头,尤其认真和费劲地捞蛋壳,瓷白的脸颊泛着健康红润的微红,卷翘的眼睫扇了又扇,专注得眼里只剩蛋壳,仿佛连世界都忘了。
过了会,岑尔枫总算清理干净,扭头看过去,爸爸还在低头看手机,压根没有注意到她。
岑见桉像是这才察觉到目光,快去。
岑尔枫用手臂挡着筷子和纸巾,眨巴眨巴了下大眼睛,露出纯真又甜美的笑容。
岑见桉配合地问:“打完了蛋?”
岑尔枫给自己邀功:“打完了一个。”
“爸爸,我现在打第二个。”
岑见桉说:“嗯,爸爸看着你。”
岑尔枫握着鸡蛋的小手一顿,心头冒出点心虚,万一这次失败了怎么办?那她耳耳小公主在家的地位该往哪摆?
岑见桉提醒:“等会妈妈醒了。”
岑尔枫握住了手里鸡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一副舍身忘义、一往无前的神情和架势,握着鸡蛋,敲蛋壳,然后挤蛋液。
清白的蛋液里是两团黄澄澄。
岑尔枫这口气才呼出来,很庆幸地小声嘟哝:“差点就鸡飞蛋打了……”
下一瞬,雀跃漫上心头的时候,岑尔枫这才想起来分享喜悦:“爸爸,你看,我打的两个鸡蛋。”
岑见桉唇角微微勾起:“耳耳很棒。”
岑尔枫整个人都快笑成了朵花,她最不经夸,一两句就能高高地翘起小猫尾巴尖。
打算做的爱心早饭是蛋包饭。
岑尔枫拿着筷子晃蛋液,有样学样的,哐哐哐就打了起来。
蛋液融成一片黄澄澄的时候,心里可有成就感了。
过了会,岑见桉说:“再倒一点。”
岑尔枫倒油非常的小心谨慎,听到这几句话又倾斜了油瓶,一滴、两滴、三滴,然后扭头看爸爸。
岑见桉很有耐心地说:“耳耳,继续倒,可以大胆点。”
岑尔枫说:“爸爸,那你得叫停。”
岑见桉说:“嗯。”
岑尔枫特别克制小心谨慎地倒,直到听到爸爸的停,这才停住了手。
等真要下锅的时候。
耳耳小朋友的想象中很美好,做起来却分外的骨感。
“爸爸,要烧起来了,会不会着火啊。”
岑尔枫看到油噼里啪啦,整个人就花容失色,及时被爸爸从身后抱住,握住了拿锅铲的小手。
岑见桉嗓音低沉有耐心:“耳耳,别怕,等这面定型了,像这样,用锅铲把它翻面。”
岑尔枫感觉爸爸的手就像是有魔法,怎么握着她的手,随随便便一翻,鸡蛋皮的颜色就这么漂亮啊。
又香又馋,耳耳小朋友很没出息,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好香,爸爸你好厉害哦。”
“就跟在动画片里的一模一样。”
怀里是小公主黏黏糊糊的撒娇声,手里在动作,还凑上来,在爸爸脸上啵唧了口,小猫似的撒娇和捣乱,和妈妈就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蛋包饭顺利收工。
岑尔枫抱住爸爸的脖颈,然后被连人带椅子地端到了洗手池。
手里抹满了泡沫,岑尔枫爱干净,平常洗手最积极,边哼着调,边冲干净泡沫。
孟沅坐在餐桌边的时候,一眼看到了蛋包饭,清楚这肯定不是岑见桉的手笔,家属早上不会给她准备这个。
岑尔枫特别主动地邀功:“妈妈,这是耳耳小公主主厨,岑总协助的完美蛋炒饭,是不是跟动画片里的一模一样。”
孟沅伸手:“耳耳。”
岑尔枫顿时从椅子跳下来,一把抱住妈妈的腰,很亲昵撒娇地往上凑。
孟沅俯身,在女儿脸上亲了口:“耳耳小朋友,你怎么这么棒。”
“还有爸爸,也好棒。”
岑见桉对视到目光,唇角有些无奈地微微勾起,他家姑娘自己还孩子气得很,反倒用起哄小孩的语气。
岑尔枫听了夸奖,脸上唇边的笑挡都快要挡不住,越来越觉得很飘飘然。
“都是我和爸爸很有默契。”
还不忘也给爸爸邀功。
孟沅说:“嗯,耳耳和爸爸都很厉害。”
等到要走的点,司机已经在等着了,孟沅拖着行李箱。
岑尔枫一路跟到了快门口,孟沅看了眼家里的小宝贝,一脸巴巴地跟着。
感觉下一刻,就要抱着行李箱,自己把自己装进去,当成只小宝贝被妈妈带走。
孟沅蹲下身,在女儿面前,捏了捏瓷白的脸颊:“耳耳,妈妈要出差了。”
岑尔枫说:“妈妈,我会很想很想特别想你的。”
孟沅说:“妈妈也会特别想你。”
岑见桉牵过女儿的手:“耳耳,跟妈妈说再见。”
岑尔枫握住了爸爸的手:“妈妈,再见,我和爸爸接你回家。”
孟沅说:“嗯。”
岑尔枫说:“给妈妈亲亲。”
孟沅凑近让女儿在脸颊亲了口。
岑尔枫说:“亲亲。”
孟沅在女儿脸颊亲了口。
岑尔枫说:“爸爸也要亲亲。”
岑见桉俯身。
孟沅闻到股冷调的气息,只小声嘟哝了声“要亲就这么上赶着”,在女儿眼巴巴的目光下,还是很敷衍地亲了下。
只是唇堪堪蹭了小口。
岑尔枫在旁边就跟小法官一样,这双明亮带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爸爸也要亲亲妈妈。”
孟沅微微抬眼,大掌落到后脑勺,稍稍拉近了些距离,薄唇印在侧脸。
只是平常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孟沅莫名就被做出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纤白手指推了推男人的小臂。
偏头一看,耳耳小朋友比着个“哇哦”的口型,两只小手盖在眼前,漏出条缝。
一脸好奇又想看羞羞的表情。
孟沅清了嗓子:“耳耳。”
岑尔枫点头:“妈妈,你放心,我绝对没有看到你和爸爸在羞羞!”
岑见桉在旁边无奈勾唇。
孟沅看着女儿,人小鬼机灵大的,就晓得跟着爸爸一起逗妈妈。
“耳耳,别在家里跟爸爸学坏。”
岑耳耳小朋友扬起一副灿烂的笑容,已读乱回:“妈妈你放心,我和爸爸一定会特别特别想你的!”
孟沅只能无奈地笑,女儿萌,所以只能没有威胁地瞪了眼孩子她爸。
等孟沅走后,岑尔枫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小熊玩偶,暗自神伤(发呆)了会。
听到了脚步声。
岑尔枫抬头,伸着两条皙白的手臂。
岑见桉躬身把女儿抱起来。
岑尔枫最喜欢的就是坐在爸爸的臂弯,不忘把小熊玩偶夹在自己和爸爸胸膛间,抱着他的脖颈:“Daddy.”
家里小公主一撒娇就是有求。
岑见桉说:“宝贝怎么了?”
岑尔枫说:“Daddy,你要给我挑件最漂亮的公主裙,还有编头发,要编得像妈妈给我编的一样好看。”
岑见桉说:“要求挺高。”
岑尔枫说:“要求不高啦,daddy爸爸,你要努力,让妈妈对刮目相看。”
岑见桉说:“那试试。”
岑尔枫摇手臂撒娇:“爸爸,不可以只试试,得全力以赴。”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岑见桉无奈又纵容地看眼女儿,她这张嘴跟抹了蜜糖似的,撒娇的话张口就来。
岑耳耳小朋友被抱到公主房里,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小熊玩偶,皙白的小脚一晃又一晃的。
“我不要穿小绿。”
岑见桉说:“昨晚不是还说,要穿这身花仙子裙吗?”
岑尔枫抱着小熊玩偶,理不直气壮:“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嘛,爸爸你昨天爱妈妈,和爸爸今天爱妈妈,能一样吗?”
人小鬼大的,岑见桉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被亲闺女套路,给他来道送命题。
岑耳耳小朋友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仰着头看爸爸。
岑见桉说:“爸爸昨天爱妈妈,和爸爸今天爱妈妈,都是一样的。”
岑尔枫一脸笑容:“错啦,爸爸。”
岑见桉唇角微勾了勾。
岑尔枫很主动说:“爸爸,你应该问我为什么错了。”
岑见桉很配合地问:“岑耳耳小朋友,爸爸请问,为什么错了?”
岑尔枫说:“那当然是因为,爸爸昨天爱妈妈,和爸爸今天爱妈妈,不一样了,因为爸爸今天爱妈妈,要比昨天还更要爱妈妈。”
岑见桉说:“受教了。”
岑尔枫说:“不用谢不用谢,岑总,你还有很多进步的空间嘛。”
岑见桉拿了件粉白的公主蛋糕裙:“这件?”
岑尔枫眼睛一亮。
家里的小漂亮宝贝年纪还小,平常装得像个小大人,其实想法都写在了脸上,很好说话,也很好哄。
岑见桉把粉白蛋糕裙放在女儿面前。
岑尔枫一把抱过。
岑见桉问:“要不要让阿姨来帮你穿?”
岑尔枫摇头,很有自信:“爸爸,我都四岁了,可以自己穿好公主裙的。”
岑见桉说:“小公主,穿好叫我。”
岑尔枫点头。
过了会,岑见桉听到女儿叫自己,进来看到女儿领口歪着,半蹲在床前,修长指骨给她整理领口边的褶皱和头发。
小朋友脸颊都憋红了,皙白脸颊上泛着层红扑扑。
岑见桉问:“刚刚闷到了?”
岑尔枫摇头,其实刚刚穿蛋糕裙,头一扎进去,就找不到北了,像只小乌龟,扑腾了会手和脚,误打误撞竟然穿好了。
这么丢脸的小事,她才不会告诉爸爸呢。
岑见桉看小姑娘反应,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知道闺女大了开始要面子了,只由得她。
岑尔枫说:“编辫子。”
岑见桉被女儿小手拉着,坐到了旁边,手里被塞来把梳子,还有个可爱的首饰盒,不知道她是从哪变出来的,还有各种的发箍和发饰。
岑尔枫很郑重地说:“爸爸,这是我最爱的月光宝盒,你一定要好好用。”
岑见桉都接过。
岑尔枫转过身,让爸爸帮忙梳头发。
小姑娘这点随妈妈,生了头浓密漆黑的秀发,摸到手里像匹缎子,梳子一过,就很听话都柔顺了。
岑见桉给她梳辫子,听到女儿还在小声地哼歌。
“想要什么辫子?”
岑尔枫“唔”了声,想了想,两只小手比在了头顶,指尖还往下扑腾了两下。
岑见桉说:“双马尾。”
岑尔枫一脸开心:“是的,爸爸好棒。”
岑见桉的编头发手艺是跟老婆学的,打从小,岑耳耳小朋友就爱漂亮,各种缠着爸爸妈妈要编公主辫。
所以孟沅和岑见桉还特意报班,去学了各种公主辫,满足小撒娇精的要求,孟沅拿着是仿真娃娃练手,而岑见桉是给老婆编头发练手。
双马尾辫编好后,小姑娘本来就是皙白洋娃娃的长相,葡萄大眼睛,卷翘眼睫毛,唇红齿白,格外的俏皮又可爱。
岑见桉回来的时候,小姑娘脸上还是喜滋滋的笑容。
“耳耳,伸脚。”
岑尔枫翘起了左脚,看着爸爸给自己找来的白色袜子:“碎花,小熊。”
大掌轻托着脚踝:“右脚。”
岑尔枫很听话地又翘起右脚,另一只袜子也被穿好,然后是两只米白小皮鞋。
整整齐齐穿戴好后,岑尔枫又开始眨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盯着人:“爸爸。”
岑见桉手指刮了刮女儿鼻尖:“耳耳很乖。”
岑尔枫抱住爸爸的脖颈:“爸爸好棒,也好乖。”
岑见桉把女儿抱到地上,让她站稳。
岑尔枫仰头:“爸爸我站稳啦。”
小手牵过爸爸的手,比她要大很多。
岑见桉听着女儿说了一路,碎碎念说爸爸挑的蛋糕裙可爱,双马尾辫可爱,碎花白袜子可爱,米白珍珠小皮鞋也可爱。
岑尔枫边走,边继续说:“岑总,我们今天有很多的行程,画画课,捏陶艺,吃冰淇淋,监督爸爸在公司工作。”
岑见桉听完,嗓音几分沉稳:“是不是多了一个?”
耳耳小朋友不承认:“没有呀。”
岑见桉说:“爸爸自动给你去掉。”
一听这话,岑耳耳哪肯乐意,松了手,瘫坐到了沙发上,瓷白可爱的脸颊,撇着小嘴,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满身都在散发不要、难过、委屈、快来哄我的小情绪。
岑见桉看了眼。
岑尔枫已经在摆弄电子手表了。
明晃晃要跟妈妈当面告状的小招数。
岑见桉在身前半蹲,大掌搭在了女儿的腿边。
岑尔枫说:“爸爸好坏。”
一秒就变脸,家里小公主的这点也随了妈妈,爱撒娇,像是晴雨表。
“跟你妈妈一样,还没说一句,就娇气,爱哭。”
岑尔枫还吸了下鼻尖:“爸爸更坏了。”
颇有种装模作样的小可怜样。
岑见桉说:“耳耳,牙医叮嘱,你最近一星期都不能吃冰淇淋。”
岑尔枫嘟着嘴,小手牵过爸爸的手指,发挥小撒娇精的十足功力。
“爸爸,我就吃一个冰淇淋球,我们偷偷的,不告诉牙医叔叔。”
岑见桉说:“现在打电话给,妈妈同意了,爸爸就带你偷偷吃冰淇淋。”
岑尔枫默默把电子手表摘下来,塞到了身后,还有点不死心地摇手臂:“爸爸,冰淇淋,ice cream,daddy,你最好了。”
岑见桉说:“耳耳,带你去游乐场坐旋转木马。”
岑尔枫眼睛一亮,卷翘眼睫毛在一眨一眨的。
岑见桉问:“小朋友要不要坐?”
岑尔枫一把抱住爸爸的脖颈,生怕爸爸在下一秒后悔:“小朋友要坐。”
岑见桉说:“冰淇淋?”
岑尔枫抿了抿嘴,虽然特别舍不得香香甜甜凉凉的冰淇淋,特别乖地摇头:“等牙医叔叔可以说吃,我再吃冰淇淋。”
岑见桉眸底流露出温和的纵容:“耳耳这么乖。”
岑尔枫照着爸爸的左脸,就是一个重重带响的啵唧。
“爸爸,我好爱你哦,你是小朋友最好的爸爸。”
说完,又朝着右脸个同样力度的啵唧。
“这个是替妈妈给爸爸的亲亲。”
“Daddy,妈妈也好爱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