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天才 她和梁宗叙
孟映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才。
她和梁宗叙就适合在这样的地方瞎搞。
她喜欢他衣冠楚楚的严肃模样, 喜欢他宽阔饱满的西装外套,喜欢他正襟危坐,喜欢他戴着眼镜和自己说一些很色情的话——
没错, 后来那副眼镜又被她从衣服底下掏了出来。
那个时候, 她兴致颇好, 在他身上如痴如醉,念头闪过、灵机一动, 她扭身就去找。
梁宗叙握着她汗津津、滑不溜秋的腰,被她突如其来的扭身弄得一点都吃不消,他垂眼注视着, 眼神晦暗, 真是觉得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只是找了好一会也没找到。
她的嘴里不停发出疑惑、困惑、惊讶、不解的声音,悦耳至极。
梁宗叙仰头靠上椅背, 深吸口气,吐出来热气滚滚。
五月的京市并没有持续的入夏征兆,夜里还是有点凉的, 但在这个密不透风的车里,他感觉自己正在被炙烤。
他拍了拍孟映背过身扭来扭去, 又总是翘起的臀, 礼貌询问这位祖宗是否找到。
但听孟映语气, 比他还要着急,她反手打开他的手腕,说:“你别催呀, 太暗了, 我看不清,明明听见声音了......”
梁宗叙觉得,再这样下去, 真是要出事。
她被他重重拉了回去。坐好。他说。
他真是气血上涌、头晕眼花,用力吻住那张笑起来的嘴唇,问她是不是故意——
果不其然,孟映闷声笑着趴在了他肩上。
她乐不可支,环着他的脖子,另一手抬起,小拇指上就勾着他的眼镜,晃晃悠悠、晃晃悠悠。
梁宗叙眼神都变了,嚼她骨头的心思都有了,觉得她也太孟浪,但她做这些,轻佻归轻佻,却十分动人,动人心魄。
她在这场纯粹的情欲里勾着他,下定了心思、铆足了劲头,梁宗叙觉得不必如此,他想亲她的念头,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他是不会告诉她,下午的那场会议,他到底走了多少次神。
这太不像话,一度回想都觉得无比罪恶。
他的教养、他的学识,他的经历都在告诉他这样的念头出现在那样的场合是足够荒唐的,简直匪夷所思。
但他不是机器。他的脑子也不是。
梁宗叙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关上门后就已经想着如何把她脱光。
与她在一起的每一秒、关上门后每一分,他想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事。
他只想抚摸她、拥抱她,亲吻她,听她的声音,注视她的眼睛和脸庞,还有她的身体。
那场会议,无数个控制不住的念头,最后都回到了那张床。
先是回到她的嘴唇,他亲手抚触过的嘴唇,湿润的、柔软的、嫣红的。
她朝他张开,露出一颗颗牙齿,他控制自己的念头,凝神专注,但在之后的几分钟里,他却仔仔细细、完完整整回想了她是如何张开嘴唇又受不了去咬下唇的——
有了这个开头,大脑愈加兴奋,之后,他把所有能想到的都想了一遍。
那些张开的、没有张开的、快要张开的,还有颜色,所有的颜色,她头发的、眼睛的,心口的,脚趾的,还有他始终没有离开的——
直到她出现。
因为过于荒唐,他自己都没办法接受,那个瞬间,他都不敢和她对视。
他装模作样,等到一切平稳才去看她,然后,对着她,再一次的、不可收拾。
他发现人类真的是足够道貌岸然,当然,这件事或许不能归结到“人类”这个名头上,是他的问题,是他足够道貌岸然,简直罪不可赦。
这个时候,他依旧下意识描摹她的嘴唇,描摹她笑起来的弧度,他一心一意,近乎忠贞,哪想孟映永远比他快一步——
她两手捉住他的手腕,然后悄悄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下他的指腹。
梁宗叙盯着她,有那么一秒,他觉得她真是天真,天真到轻慢。
他不知道她是如何想象男人的欲望的,但目前看,她应该还在过家家阶段,也怪自己,过于纵容。
他觉得不应该这么纵容了——
即便这个念头出现过无数次,但没有一次真正成形。
他只能语气警告:“孟映,你想让我死是不是。”
谁知道她露出一副憋笑的表情,似乎不知道怎么回他,过了会,又趴到他肩头环着他的肩膀噗嗤笑。
梁宗叙只好把她捉回来,去亲她那张恼人的嘴。
他搂着她,没一会又动,真是没有一刻安稳。
梁宗叙感觉自己仿佛一条被钓住的鱼,牵住鱼钩的人是个新手,怎么也拿不住杆,他都这么用力咬钩了——
“不要动了。”
用力抵上她的额头,梁宗叙闭眼喘息:“能不能让我安静亲十秒钟?嗯?”
“十秒钟”这样精确又迫切的说法令孟映再也忍不住笑。
她的笑声出现在车里,不轻也不高,只是相比此前连番涌动的情愫、与此刻唇齿的缠绵,格外明朗了。
梁宗叙觉得她越来越不像话,真的得讲点规矩。
他停下动作,目光严肃,半晌突然伸手打了下她的臀。
孟映没料到,这下还有点重,她惊声尖叫,对上梁宗叙眯起的眼睛,她赶紧抬手捂住嘴巴。
只是她习惯作弊,捂着嘴巴也能对他笑着说:“没事的,这是我们家车库哎,你在担心什么?”
梁宗叙:“......”
她好像偷情的行家。
太不像话。
太不像话。
他板着脸,眼神严厉,孟映就把眼镜给他戴好。
于是,她狡猾的、屡教不改的模样更加清晰。
梁宗叙冷脸道:“回去吧。”
“不要嘛。”
她靠过来,环着他的脖子,叫他另外的称呼,然后说:“我们再玩一会好不好?”
梁宗叙提醒:“我裤子都湿了。”
孟映低头瞧了瞧,耳朵倒是红了,但还是想玩,便说:“反正都已经湿了。”
梁宗叙:“......”
她双眼明亮,兴奋又雀跃,梁宗叙没有理会她的“诉求”,把人按在怀里,倾身去前面拿来衣服给她一件件穿好。
孟映觉得自己好像新闻里那种赖地上最后被家长拖着走的小孩。
她不吭声,看他几眼,辨别不了他的表情,以为是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终于突破了他的道德底线——
但很奇怪,她没有一丝一毫的被责备感、抑或是某种道德的压力,此刻在他的怀里没精打采,真的只是没玩够。
尽管捉摸不透他的脾气,但和之前无数个瞬间一样,她感到无比的舒适与安全。
车门打开,她被他搂在怀里往电梯去。
电梯门打开,明亮的光照在两人身上,孟映立马低头去他的西装裤——
梁宗叙捂住她的眼睛。
孟映就握着他的手腕笑。
情势是在进门的一瞬间颠倒的。
他如同回到领地的野兽,最后几步,孟映是被他拎进玄关的。
双脚着地的下秒,裤子就被拽了下来,梁宗叙蹲下身,仰头毫不留情,孟映彻底受惊,倒吸口气,使劲踮着脚。
冰凉的镜片贴着,水纹很快泛滥。
孟映受不了,低声抽噎。
梁宗叙怎么可能放过,摘下眼镜扔到一边,他起身把人摁上墙,语气粗硬:“叫,使劲叫。”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
大家目前看下来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