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2
拉链朝下,从领口划到了腰际。
林间的清风,让女孩裸露的后背陡然一冷,面颊红得滴血。
她又气又羞,这该死的白马跟它的主人是一伙的,嘚嘚嘚的跑,马背上频率的抖动,震得她坐不稳,肩上松散的衣袖直往下落。
夏莉连忙捂住肩膀,阻止衣服下坠,她侧转身瞪向身后的男人。
“你,混蛋,你,你在干什么!”
她性格太温和,对着喜欢的人生气,也没办法凶巴巴的。
艾德里安垂眼看着脸颊鼓鼓的女孩,将缰绳交到她手里,“轮到你来驾驭它了。”
夏莉眸光一空,有些不解,反应过来他想岔开话题,果断出击。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拉链,帮我拉上!”
“坐好。”男人低声轻笑,缰绳在她手腕绕了两圈,随后,双腿夹向马腹。
原本林间漫步的白马仿佛得到了什么秘密作战指令,突然小跑了起来。
女孩身形摇晃,双手急急忙忙地抓住缰绳,露出大片雪肤。
缰绳勒的她掌心疼。夏莉与白马说尽好话,试图劝说它善良一点,慢慢散步。好让她有空与它的主人继续沟通。
哪想,小白马跑得更快了,专挑有断树和沟堑的路,腾飞起跳。
这一路简直成了它的闯关游乐园,女孩的心脏被抛起来,又被甩下去。
她能做到,就是双腿夹紧马腹,抓住缰绳不要松开。
而她的后背,跌撞在男人怀里,清淡的冷香从身后传来,有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夏莉突然就不怕了。
她开始感受小白马的动作,四肢奔跑,跳,跨,落地。
“做得很好,”艾德里安双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将她护在双臂与胸膛搭建的安全范围内。
“你要感受它,再告诉它你的指令。”
微风吹拂。
夏莉点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泛着快乐的笑意。
原来,小白马快跑的时候,是这么的ci激,像要飞起来一样。她羞赧地将这句不像话的比喻藏在心里。
小白马随着她抖动缰绳,转头驶入一条光线更好的路劲。
“它可以明白我的指令!”女孩对身后的男人说道,声音里溢满喜悦,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耸起的肩胛骨打开。
光线斑驳,忽明忽暗,那对肩胛骨像一对纤薄的蝴蝶翅膀。
艾德里安没有回应她,低头吻上她的肩胛骨。
夏莉惊得仰头,细长的脖颈几乎拉成直线,双手一松,缰绳脱手的瞬间,艾德里安拽住,连同她的手一起握在掌心里。
他放肆地亲吻她的后背,摁住她想要挣扎的双手,不时地夹一下马腹,让马儿快跑。
女孩挣扎要躲,却被颠簸的助力化解。
后颈的伤口被他反复忝舐,本就红痕未褪,伤口又沁出了血丝。
她轻声喊痛。
艾德里安松开唇齿,鼻尖顶着她馨香的颈窝,滚烫的唇舌以无数个吻为凭证,拥有她。
夏莉身体软软地往后靠,唇边不由自主地溢出轻,吟。
很可爱的声音。点燃了艾德里安胸口积压的yu望,如野火一般瞬间烧了起来,热意径自往下,一股股推至下.腹。
男人呼吸加重,喷出的热气打在她后背上,又痒又麻。女孩羞赧地耳根通红。
这股羞意沿着耳畔一直蔓延到脖颈,她紧咬着下唇,再也不敢溢出半点声音。
她并没有坚持太久。
男人身体,里的热意始终无法找到出口。
横冲直撞。
他抽出一只手,顺着连衣裙与女孩身体间松散的逢隙,掌心贴上她的细腰。
她整个人一颤,呜咽了声。
艾德里安疯狂地吻向她的背,大掌一路往上,畅行无阻。
女孩的“心脏”和她的拳头一样大,小小的,软软的,剧,烈的跳动着。
“啊唔…艾德里安!”她弓身一抖,陌生的激麻,让她失控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这一声,比方才的轻哼还要娇,仿佛能掐出水来。艾德里安皱眉,一口咬住女孩的后颈。
他彻底松开了缰绳。
左手扶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不容抗拒地按住她。
夏莉感受到了,它的存在,被吓得睫毛一颤。
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
雪纺轻盈漂亮但是太薄,两层衣料摩挲,女孩被烫得不知所措,乌黑的眼眸睁得圆圆的,眼下一片薄红。
小白马非常了解主人的心思,缓慢地在林间散步。
叶片青翠如伞,树枝交叠,阳光不能尽数落下。
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吵叫,小松鼠蹦来跳去,蹲在树上看着白马经过。
女孩的“心跳”,隔着月匈衣,尽数落在男人指尖,被掌控,被绕圈,柔涅。
她赧然地轻轻喘气,眼神羞怯,断续出声。
艾德里安握住她的手,往身后带。
两人离得很近,几乎容不下一臂的距离。女孩手指纤柔,挤了进来。
触碰到军裤。
艾德里安亲了亲她的耳朵,“该你了。”
她不懂,“什么?”
男人将她的手摁向军库的拉链。
“……混蛋!”她才不要拉他的拉链。
狭小的范围,挣扎间,碰到了一起。
她的手力道很小,猝不及防地按压过去,靠着它,勉强扶住。
霎时。
无比的shuang意,令艾德里安浑身紧绷,从尾椎迅速地扩散,蔓延至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肉都因为充雪,变得发印,发烫。
他喉结不断地往下咽,发出沉重压抑的呼吸声,颈上浮起的青筋像野兽的利爪,几乎要撕破皮肤。
一跳一跳地扯动着。
夏莉快要被他的呼吸烫化了,睫毛扑闪,被他掌控,泛红的指尖羞恼地拉开了拉链。
艾德里安用大掌包住女孩的小手,头埋在她颈边,吻着。
“莉莉,wo住ta。”
他声线哑到了极致,即使是在这种时候,还是一副命令式的口吻。
女孩听出了命令之下,裹挟着浓烈的情绪,伴随呼吸一同落在她耳畔,显出几分不确定的脆弱。
爱意,渴望。
这片森林好似没有尽头,山毛榉和白桦交错,树干笔直高大,有三四十米高。
绿叶浓荫,裁光添花。
小白马越跑越快,缰绳垂在两侧,和女孩裙摆一样,飘来荡去。
夏莉望着缰绳,不再推拒,小手被男人握在身后。
牵引,指导,他试图教会她。
“握住它。”男人再次重复。
她试着合拢手指。
小白马的脑袋一甩,缰绳就跑远了,根本不给她好好学习的机会,专挑着树木横倒的路,小溪,腾空跳跃,稳稳着陆。
“它”再向女孩展示自己的本领!
夏莉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娇气地埋怨,“我,我…握不住,你不要再动了!”
小白马从一棵冷杉下缓步经过,悠闲地散步。
它倒是听她的话。
艾德里安沉声低笑,扶着她的心跳,带她的指尖去裹住。
“用点力,我教过你的,先去感受它,再去下达‘指令’。”
混蛋,只是一回事吗?
她摇头想躲,额间和颈边沁出细汗。
男人军靴的鞋跟嗑在马腹上,催促着小白马在林间跑起来。
女孩软在他怀里,低着朝红的脸,脖颈像天鹅垂首一般,青裙飘落。
雪白无暇的后背浮上一层莹润的浅粉色。在阳光下有着珠光的润泽,在树荫里呈现出油画质感。
光影变化,唯一不变的是男人眼中的浓烈情绪。
他内心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女孩细声呜咽,要疯了!
她再也不会和他单独出来玩了!
柔嫩的掌心早在骑马时就被缰绳勒出红痕,“它”又不听话,力气还大,又硬又犟。完全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行动,莽莽撞撞的…
小白马打了个喷嚏,摇摇脑袋,空气里飘来一阵清甜馥郁的百合花香。
是艾德里安先前送给她的圣母百合花,特有的味道。
夏莉抬起眼,不远处一丛巨大的百合花海,细长的花杆,一朵朵朝外舒展的洁白花瓣,像小喇叭一样。
手被带着,不停不歇。
“呜…嗯,艾德里安,”女孩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手心疼。
她向后仰起脸,将眼尾的泪珠刮在他下颌边,软声请求,“你不要再教我了…学不会就算了,呜呜。”
艾德里安眸光沉沉地凝着她,咬住送上来的唇瓣,攫取着她唇齿间的香气。
小白马停在花海边。
金发男人翻身下马,将摇摇欲坠的女孩直接抱下来,翻身压在无边柔软的青草地上。
雪纺像青纱一样挂在一米多高的百合花上,搭成一片。
暖风吹过,花影婆娑。
她想抢回长裙,已是不可能。蜷缩的身体,被按压打开了四肢。
像一只被狮子按在爪牙下的幼兽,脆弱柔软。
艾德里安捧着女孩的脸,从额头开始,辗转地亲吻她的脸颊,锁骨,吻她月匈衣,吻她怦怦的心跳!
温凉的双唇,气息灼灼,烧到她身上。
夏莉推不开男人的脑袋,没办法,手指穿过浅金色的丝发,抓紧。
意识到男人的手想要解开她的月匈衣,她慌得睁开眼,摇头拒绝。
艾德里安眸光很黯,喘了几息,停手。
“帮我。”他抬起下巴,示意她替自己解开衬衫的纽扣。
“…不要。”
女孩眼里盈满柔柔的水色,显而易见的害怕和惊惶。
艾德里安心尖一紧,点头承诺,“我知道,让我抱抱你。”
她嗯了声,带着浅浅的哭腔。
男人捏着女孩纤长微颤的指尖,向上,解开衬衫的扣子。
……
傍晚,天边画满云彩。
夏莉躺在草地上,身上盖着一件过大的白衬衫,她闭着双眼,湿润的睫毛粘成一缕缕。
安静地睡着了。
艾德里安用手帕将她掌心一点一点擦干净。
想到她睁圆小鹿眼瞪着它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下。
在她身边躺下,将她兜进怀里。
她皱皱眉,抵触挣扎了下,迷迷糊糊的,疲惫到睁不开眼。
直到鼻尖嗅到熟悉的淡香,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她乖顺地靠过去,往男人怀里拱了拱。
布满褶子的衬衫滑落。
绵绵呼吸打在艾德里安的颈边,他放轻了呼吸,唇瓣印在女孩额头上。
*
阿尔布雷希特南部庄园远离市中心,宁静平和。
复活节假期结束,两人回到了柏林。
夏莉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学会骑马,又花了两天时间学会枪械的使用。
这两者,她都不愿意学。但男人态度强硬,特别是对于后者。
他送了一把瓦尔.特PPK给她。女孩不愿接受这样的礼物。
一直到艾德里安回军校,夏莉在书房被按着亲。
这个混蛋,他永远学不会在亲她之前询问她要不要接吻!
他们恢复了通信。
女孩一回到学校,就收到了艾德里安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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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
军校的生活一切顺利,
今年夏天,我会带你去庄园度过假期。
致以德意志的问候,
A.v.A.
1936年4月25日于训练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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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简短。
而她,总是有很多生活上的琐事与他分享。
关于阳台的花,森林的湖泊,摔断腿的小鸟…
夏天到来时,艾德里安从中央军校毕业。
他在装甲战术、内燃机工程、无线电通讯专业,都取得不错的成绩,是同期第一名。
第二装甲师师长古德里安回到母校出席了年轻军官们的授勋仪式,对艾德里安,他非常欣赏,给出了极高的评语:‘优秀战术直觉’。
男人不再是小小少尉,授勋仪式后,他的肩章上多了一颗星。夏莉为年轻的装甲兵中尉感到开心,做了士兵小人的饼干送给他。
第148章 if百年之前:你们在讨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