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两个人才从浴缸里出来, 浑身都是汗涔涔、湿漉漉的,一股股水珠沿着季月舒绷成弓弦的脚尖滚落,在灯光下反射出润泽的白光。
全身上下, 有一种正在盛放的惑人美感。
盛西庭低头看了一会儿,却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她。
他挑了挑眉,不紧不慢的伸出指尖, 沿着边缘探了探后, 突然找到了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 用力一按。
季月舒猝不及防,四肢痉挛着抽搐起来,全身瘫软的往后倒,全靠后腰上撑着的手臂才没扑下去。
这下子, 水渍开始沿着盛西庭结实的大腿肌肉往下淌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清晰的在季月舒耳边响起, 失敬般的羞耻感让她颤抖的更厉害了, 他亲手带来的极致感官沿着神经侵蚀全身,像整个世界都在她面前毁灭般让人惊悸。
季月舒僵直着身体, 一点也不敢动, 生怕轻轻一动,就会被捅穿或者被正在倾颓的世界掩埋。
她长长的脖颈低垂,乖乖的趴在他怀里, 任由粗粝指腹来去, 这种配合的态度,让盛西庭忍不住升起爆裂的破坏欲。
在这个瞬间, 他甚至想要弄坏她。
打碎她, 重组她,让她完全变成自己的样子...
盛西庭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紧揽住掌中细腰, 避免她会过度的挣扎,麦色指尖沿着脆弱边缘逡巡着,像大型肉食动物在捕猎前的评估,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
等确定她在自己怀里无法挣脱后,盛西庭满意的眯了眯眼,在她无力喘息的间隙,食指往前一并,趁机将骨骼分明的指尖也送了进去。
季月舒刚刚才经历过极限的身体又僵硬起来,上上下下的泪水都流的更凶了。
她张了张唇,连气都喘不匀,四肢无意识的抽搐起来,全身肌肉都在颤抖,不停的推挤着他,“盛西庭…盛西庭...难受...”
她伸出手想去抓他的手臂,但上半身绵软无力,反而擦着他的胳膊往下滑落,她只能搭在他的胸膛上,断断续续的喘气,没一会儿长颈也支撑不住,连头也耷拉下来,抵在他肩膀上抽泣。
不停起伏的胸口微微摇晃,带着硌出来的红痕、咬出来的牙印、按出来的指痕,在他面前湿漉漉的簌簌抖动。
偏偏她还意识不到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勾人,一张布满红霞的小脸上泪水涟涟,吸着气哀求,“我难受...出去...”
动人至极。
盛西庭侧头蹭了蹭她的湿淋淋的发顶,浓黑眉眼上也像是沾染了水汽,显得十分柔和,但指尖却依旧自行其是,“乖,你吃得下。”
完全不为所动。
季月舒气恼的在他胸膛捶了几下,但麦色坚实肌肉软中带硬,她白皙手掌拍在上面,不仅让对方毫发无损,自己的掌心反而被震的发红。
此刻的盛西庭就像个变态,被她打了,没生气不说,还发出一声含糊过一声的喘息,慢悠悠的提醒她,“宝宝,可以再打重一点。”
“我喜欢的。”
季月舒快要被气哭了。
挣扎不了,连骂他都没了力气,只能发出毫无威慑力的啜泣。
盛西庭等她缓了缓后,指尖和腰腹一起发力,那种叫人几乎发狂的恐怖感觉再次迎面袭来,连自身的存在感都像是在远去。
季月舒疑心自己已经被他凿穿了,或者其实已经碎裂了,但因为神经也一并被麻痹着,所以才无法察觉。
不过有一点盛西庭倒是并没有骗她。
他对她的身体太熟悉了,几次下来,就找到了特殊的地方,指尖抵着那处最隐秘的凸起用力的刺探着,同时腰腹收紧,直来直去的往里送。
季月舒眼前一片发白,仿佛被闪电击中般僵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好一会儿后,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唔夜声。
完完全全被塞满,一点点间隙都没有,毫无回转余地的,被动承接着过于可怕的冲抵。
连纤细腰肢上的肌肉也在跟着一起无规律的收缩起来,颤巍巍的吞吐出更多的眼泪。
才几下的功夫,她的身体竟然就依旧习惯了这种尖锐到超出极限感官。
季月舒睁着涣散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眼泪沿着绯红眼尾不停的滑落,混沌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不会,已经被弄坏了吧?
盛西庭瞥了一眼她空白的表情,莫名的看懂了她尚未宣之于口的可爱想法,他俯下.身亲吻她,用和另一处截然不同的温柔方式撬开她的唇舌,将她勾到自己的领地里,细细密密的缠吻。
末了,哑着声音告诉她,“月舒,不会坏的。”
骗子,明明就已经...
早就坏掉了...
叫她不出声,他笑了起来,慢慢问她,“舒服吗?”
一边说着,粗粝指尖一边还变换着角度,刺探着更多的可能性。
季月舒的意识完全是飘忽的,每一寸神经都在跳动。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沉到了海底,深不见底的压力从四周密密匝匝的朝她挤过来,让人迷迷糊糊的只知道害怕。
…是舒服的,但是也太超过了。
她抽泣着瞪了他一眼,抵在他胸口发白的指尖无意识沿着他优美的肌肉线条抠挖,神志不清的摇着头说胡话
“盛西庭...我已好了...”
“我错了...你别...”
“求你...饶了我呜呜呜...”
盛西庭被她缠的没办法,被迫放缓了节奏,但正因为慢动作,那种变态般的存在感才变得越发的明显。
指节坚硬异常,宽度虽不如更恶劣的同伙,但混杂在软肉里存在感异常明显,在饱胀感之外,带来的感官诡异又让人上瘾。
除了最表层的触觉以外,连他怎么抵着腹腔深处碾过、指节怎么用相反的节奏进退、甚至连每一条青筋擦过隐秘点都感知的一清二楚。
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他的形状。
身体飞快的在适应,但那种连精神也被侵略的感觉却让季月舒想想就又要哭。
她要变得不像自己了。
在这之前,她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竟然真的可以…
怎么可能呢?
居然真的吃下去了?
这种出乎意料的改变,让她恐惧不已。
盛西庭看着她无力挣扎的样子,轻声叹了口气,低下头又噙住了她的嘴唇。
将她所有的不安和害怕全都堵在了嘴里,但只要一放开,她就又要哭,“我不要了...盛西庭...可以了呜呜呜...”
一副无力承受的可怜样子。
盛西庭见好就收,收回兴风作浪的指尖,大发慈悲的让她缓上一口气,轻声哄她,“好了,不哭了,接下来就好了。”
季月舒眨了眨水雾弥漫的双眼,懵懵的看了他好久,才辨别出他在说些什么,但当她吸了口气,缩了缩腹腔,清晰的察觉到他的存在感时,她像是不可置信般,仰头看着他,张了张唇,眼巴巴的又要哭。
不是明明明都说好了吗?
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她无意识的小动作简直让盛西庭受不了。
他闷哼一声,喘了口气,抵着她额头,发出低低的笑声,“这么馋?”
“宝宝的胃口又变大了。”
却绝口不提,究竟是谁把她的胃口撑大的。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托起她,往镜子前走。
这一次的步子迈的很大,颠簸的感觉比之前还要让人难以忍受,每一次扯动都让含在其中的存在弹跳一下,幅度并不大,但频率和力道却完全变了。
季月舒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两条细腿随着他的频率颤抖,柔软身躯不停擦着他坚韧肌肉,接触的面积更大,带来的感受又不相同。
这下她连挣扎都挣扎不动了,老老实实的被被身后的大手托着,最后被抵到了光滑微凉的镜面上。
从两人身上传出的潮湿热气飞快将镜面氤氲成一片模糊,盛西庭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掌伸过去擦了擦镜子,露出一小片清晰的镜面。
因为这个动作,他总算稍微退出去了一些,季月舒狠狠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被他托着后脑勺要她往后看。
季月舒下意识的摇头拒绝,“...不要,我不要呜呜呜...”
盛西庭忍不住想笑,退出去的那部分威胁般的往里压了一下,季月舒条件反射的颤抖起来,只是依旧将头埋在他胸口,一副* 抗拒的姿态。
盛西庭只能独自抬眸,欣赏着雾蒙蒙的镜子里绝美的景象。
她漆黑的长发沾了水,被他小心翼翼的拨开,露出大片雪白的光裸脊背,肌肉纤薄,肤色冷白,毫无瑕疵,漂亮的就像一尊玉质雕像。
运动过后,过于白皙的肌肤泛起了好看的粉色,纤细腰肢深深塌陷,露出挺翘的臋。
雪白盈润的肌理上,被他麦色手掌揉捏出一片片斑驳的指印,那一小片充血红肿的小小寸径,也像是感受到了他视线带来的压迫感,正怯生生的收缩着。
14年了,她和他,直到今天才算是彻底的在一起。
盛西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用力抱紧仍在细细颤抖的她,沙哑的声线带着喘息,突然开口问她,“月舒,想不想再给安安生个妹妹?”
听到这句话,季月舒下意识就慌了起来,腹腔深处瞬间绞紧,几乎将他锁在里面,缠裹的盛西庭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他失笑的摇摇头,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放松。”
“就这么怕?”
“还是不想给我生孩子吗?”
他的语气温和带笑,丝毫看不出生气的迹象,季月舒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勉强找回一点神志,她咬着唇仰头看他,抽抽噎噎的否认,“没有...”
虽然她之前从来没有过再要一个孩子的计划,但如果是现在的盛西庭,那她...其实是原因的。
他爱她,她也同样如此。
比起几年前,经历过独自养育安安的生活,她成熟了许多,对这件事也不再那么的抗拒,而这段时间以来,盛西庭对安安的好,她都一一看在眼里。
安安甚至在她明确自己的心意之前,就已经把他当做自己的爸爸了。
他那么的爱安安,却没有完整的陪伴过安安的出生和成长。
如果是现在互通心意的他们,能再养育一个孩子,也算能弥补他没能陪安安长大的遗憾吧?
“但你不是...”她缓慢的眨了眨眼,凝滞的思维像是连记忆都丢失了,不是很肯定的发出疑问,“...生不了了吧?”
“对啊,我已经结扎过了。”
盛西庭伸手揉着她的小腹帮助她放松,缓缓的退出去后,又在下一秒重重的碾了过去,连着狠狠抽刺了好几下后,才将哭的满面通红的她抱起来,转身走到了按摩椅旁坐下,笑眯眯的问她,“月舒,那你怕不怕?”
季月舒委委屈屈的趴在他肩膀上,知道他在吓唬自己,于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抿着唇告诉他,“可以的,盛西庭。”
盛西庭一下子就僵住了,连前进的动作都停在了半途中,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捞了起来,低头认真的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辨认出是否有勉强的神情。
季月舒滚烫双颊还残留着绯红,但对上他小心翼翼、不敢置信的眼神,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另一种,和他带来的、身体上的愉悦全然不同的情感在她心尖慢慢的溢了出来,她回抱住盛西庭,清晰的告诉他,“我现在,愿意给你生孩子的。”
“盛西庭,你是真的还想再养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