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吃进去艰难, 吐出来同样不容易。
上面的嘴巴说的干脆,但下面好不容易吃上东西的食道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般,依依不舍的缠着充实的东西不放。
肌肉收的太紧, 让他的存在感太过明显,甚至连凸起的血管和青筋的每一个走势,都清晰的通过神经末梢, 传到季月舒的脑海里, 甚至开始勾勒出他的样子。
看不见, 恐惧就会被想象无限放大。
那种涨满的感觉,变的更加明显。
又撑又胀的触觉在缓缓下移,但压迫感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一寸寸的往上攀升。
季月舒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她弓着上半身, 撑在盛西庭胸膛的手臂止不住的抖, 怕的咬住唇, 不敢再继续。
吞吞吐吐的迟疑,让支起来的那截长腿悬在半空中, 紧绷的肌肉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着痉挛, 内里瞬间绞的更紧了。
盛西庭被她折磨的简直受不了。
他后背结实的肌肉猛然鼓起,叫嚣着愤张,但理智又清楚的知道, 必须忍耐, 不能太快的打草惊蛇。
把她吓跑,又要去哄。
想到她的眼泪, 他忍的连掌心都在出汗。
“小公主, ”他闷着声慢慢的喘,剧烈起伏的胸膛带着她也跟着晃,青筋跳动的哑声重复, “这种时候,我很乐意帮你的。”
季月舒犹犹豫豫的看了他一眼。
“我...”她一开口说话,被牵扯的肌肉群就会让他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明显,连带着哽咽的声线都跟着一起抖,“你帮忙...就又...要使坏..”
她虽然为难,但理智仍有一丝尚存,知道求助于他,无异于与虎谋皮,因此咬着唇怎么也不肯。
两个人一时僵持住了。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他一开口,她就本能的去咬他,密密麻麻的推挤让每一秒都变得漫长起来,对盛西庭而言,完全是一种折磨。
他浓黑的长眉皱起,咬着牙叹了口气,止住嗓子里沉闷的喘,故作从容的继续劝
“没关系的,我是你的男朋友,不是吗?我帮你,天经地义。”
说的倒是很好听,只是如果沙哑的声线没颤抖的话,恐怕会更有说服力。
但季月舒已经完全注意不到这些细节了。
她的全都心神,都被“男朋友”三个字狠狠的牵动。
心尖像是被人戳了一下,又酸又涩的冒出泡沫。
季月舒手臂一软,哭喘着彻底跌进盛西庭怀中。
两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闷哼出声。
季月舒条件反射的捂住小腹,过于饱胀的感觉让她难受的掉眼泪,但依旧执着的抬起头,一边抽泣着一边小心翼翼的问他,“...男朋友...?”
原来在他心里,他是她的男朋友,而不是...金主吗?
她一直以为,他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永远恨她的...
被水沾湿的眼睫激烈的颤抖,季月舒绯红的眼角再次溢出眼泪,巴巴的看着他,紧抿的唇角不自觉的泄露出紧张。
“嗯,怎么了?”盛西庭理所当然的反问。
他并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却因为她突然变快的收绞而皱起了眉头。
说话就说话,突然咬他一口做什么?
本就压抑到极致的神经,在垂眼看到她可怜兮兮的表情时,终于控制不住的崩裂,小幅度的抵了她几下。
“小公主对这个称呼...不满意?”他伸手扶住她猛然塌陷的纤细腰肢,慢悠悠的笑了起来,“那...”
“叫声老公听听?”
被他的突然袭击搞的哭叫出声,季月舒趴在他怀中,细细的喘气,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他脱口而出的新称呼惊的愣在当场。
对季月舒来说,叫他…老公,还是太超出她对两人关系的认知了。
她受到的教育,让她完全说不出来。
“别...别乱说。”她垂着头,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脸色通红的抬手去捂他的嘴,
没领证,怎么能叫老公呢?
这么想着,她皱着眉头往上逃,却又被盛西庭按着,继续深坐。
“乱说?”盛西庭指尖收紧,握着她挣动的腰挑了挑眉,“小公主,都这样了,不是老公是什么?”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深黑的眼神眯起,生来就坏的讨厌家伙不顾她的阻拦,恶劣的碾过,强势的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
季月舒长长的哭喘了一声,变了调的声线让她自己也觉得羞耻,一只手下意识的抬起捂住自己的嘴,一只手软绵绵的往上,想要去捂住他的。
“这又...这又不...不一样...”她一开口反驳,盛西庭就忍不住小弧度的压过去,直至让她含含糊糊的话也变得支离破碎,听起来不像是否定,倒像是邀请。
盛西庭咬住她伸到眼前、* 颤巍巍的细白指尖,含进嘴里细细的舔,末了认真问她,“哪里不一样?”
他换了个角度,耐心的问,“是这里不一样?”
“还是这里?”
“这里呢?”
脆弱的软肋被这样反复的刺探,季月舒脑子晕乎乎的,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折磨疯了!
“盛、西庭...”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即便被紧紧搂住,也依旧止不住的痉挛弹动,却又在下一次的询问里,彻底泄了力,只会湿漉漉的哭,无助的重复,“你...你别乱来...”
“叫老公。”盛西庭懒洋洋的直起了身,掐着她的腰将她带了起来,调整了下角度后重新搂进怀里。
因为坐姿的变化而退出大半的坏家伙虎视眈眈的堵在门口,威胁之意若有实质,嘴里还要温和的诱哄,“叫一声,就放过你。”
季月舒自然不肯。
看着她即便眼角还在流着因为他而溢出的生理.性眼泪,却依旧干脆利落的摇头拒绝,盛西庭眼里的光一寸寸的变得暗沉。
他紧抿唇角,浓黑锋利的眉心皱起一团,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儿后,才极短促的笑了一声。
“就这么不愿意?”他唇角依旧带着笑,但对危险本能的预警却让季月舒下意识的想逃。
刚一露出逃跑的苗头,就被按着腰狠狠的坐了下去。
完完整整,照单全收。
猝不及防之下,季月舒甚至以为自己被劈成了两半,她惊慌失措的低头去看,发现自己还完整时,甚至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盛西庭!”但无论怎么调整呼吸试图放松,都无法减轻因此带来的饱胀感,季月舒的腹腔控制不住的向前蜷缩起来,细长的脖颈无力支撑般弯折,将头倚靠在他肩上颤抖着喘气,“你...你骗我...”
“说、说好了...不准...动的。”
“骗...骗子...大骗子...”
这个傻姑娘,居然真的以为男人这种时候说的话能信。
盛西庭几乎控制不住的想低头去吻她。
但一想到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他的眼神又重新变得坚定,心底那点因她而起的柔软又因她而抹去。
“是,我是大骗子,”他握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的将她举起来又放下去,速度放的很慢,但力气却很大,每一下都务必保证她能受到他最完整的招待,带给她的感官剧烈到超载,但说话的语气却云淡风轻的十分从容,“那小公主你呢?”
“是诚实的好孩子吗?”
“我有一些问题,能请教一下诚实的好孩子吗?”
他的反问诱发了季月舒的乖学生本能,尽管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了,也依旧迷迷糊糊的点头,有问必答的样子,“你...你说...”
要是其他时候,也能这么听话,就好了。
“能不能告诉我,”他忍着心尖涌起的不适,慢条斯理的问她,“门外那束向日葵...”
“...是谁送的?”
季月舒猛的僵住了。
“一下子咬这么紧...”
盛西庭唇角的笑容慢慢的消散,线条锐利的好看面容在化妆间不算太明亮的光线下变得晦暗不明,他按着她僵直的腿,将她重重的打开来,不顾陡然加快的缩绞,狠狠的将自己往里送。
“你在害怕吗,小公主?”她的痉挛让他的行动并不顺利,盛西庭额角细细密密都是汗,咬着牙继续前进。
“是因为,那束花,很特别吗?”他低下头,神色自若的帮她提出各种假设,“比起百合花,你更喜欢向日葵?”
“...还是说,送花的人,更特别?”
季月舒大脑一片空白,恐惧让眼泪比语言更先显现出来。
甚至看不见的眼泪,流的比看得见的更凶。
倒是更方便了盛西庭。
他低笑一声,慢悠悠的提高了效率。
在他又狠又快的精准打击下,她微张的唇颤抖着,脸颊上漂亮的红晕褪去,整个人苍白的可怕。
“盛西庭...”
她开口时,声线抖的不像话,连视线本能的垂下,不敢去面对他的眼神,堆积在通红眼眶中的泪水将视野模糊成一团,哽咽着无法组织起语言。
“嗯?你说?”
盛西庭抬起手,安抚的轻拍她瑟瑟发抖的后背,滚烫指尖在肩胛骨雪白的凹陷中慢慢的摩挲,不动声色的补充
“我记得你以前,喜欢的并不是向日葵。”
“所以,小公主在英国的七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很好奇。”
季月舒猛的抬头,瞪圆了双眼看着他。
心脏不听使唤的砰砰狂跳,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惊悸。
人在害怕的时候,思绪其实很难顺畅的运转。
此刻季月舒甚至都没办法清晰的判断,他现在追问这件事,究竟是某种刺激她的手段,还是因为真的发现了什么。
她急促的喘着气,在颠簸着不断堆高的酸麻感中,艰难的思索着。
“我...我也不知道...”在长长的一段沉默之后,她还是选择了违心的撒谎,“我进来...的时候,那束...花就...已经在那里了...”
末了还像是怕他不信般,鼓起勇气颤巍巍的抬头看向他,抽泣着补充,“...可能是...同事的...放、放错了吧...”
“这样吗?”看着她额角涔涔冷汗,盛西庭平静的勾起唇角,慢悠悠的反问了一句后,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般,终于肯放慢速度,让她稍微缓上一缓了。
叩~叩~叩~
就在季月舒以为自己已经完全,送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阵平缓的敲门声有节奏的响起。
她本能的收紧,盛西庭闷哼出声,忍不住摸了摸她僵直的脊骨,哑声提醒她,“放松。”
和他话音同时响起的,是两人同样熟悉的温和男声
“月舒,你在里面吗?”
盛西庭眯起双眼,落在她伶仃脊柱上的手猛的收紧,在雪白肌理上压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季月舒却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小公主,你说,是谁来找你了?”